凡煙小說

if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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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太突然了。

本來駱書禾想問他的有挺多,比方說這麽突然跑過來工作怎麽辦,家裏怎麽辦,就不想問了。

反倒是晏池看她平淡反應,不太滿意,示意她跟著自己。

駱書禾約了接機服務,用不著等,車直接送到目的地,兩人順勢上了車。

駱書禾原本計劃是在酒店湊合幾晚,等公寓東西準備齊全再搬進去,被他這麽一打亂,駱書禾直接報了個認識學姐推薦酒店名字,又問晏池:“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晏池神色冷淡。

“這就膩了是嗎。”

“你瞎說什麽。”駱書禾掐他的胳膊,解釋:“我這幾天要收拾住的地方,可能沒空陪你玩哦。”

“隨你便。”晏池別開了頭:“等你弄好了,我再走。”

駱書禾這才感覺高興,異國他鄉,有個熟悉的人帶著總歸是好的,不自覺就攥緊了他的手,在說著話:“這裏有幾家飯店很有名,你餓不餓,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啊。”

晏池忍不住和她強調:“隨便,我不是為了這幾頓飯來的。”

駱書禾一幅了然於胸模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

“真行,你能不能別這麽大臉。”

駱書禾憋著笑,盡量真誠:“你真好。”

晏池作勢要撒手,這回變成駱書禾死抓著他的手不放。

於是對話有種往小學生吵架的趨勢走——

“放開。”

“不放。”

“那你別說話。”

“我就要說。”

“閉嘴。”

駱書禾撇撇嘴,深呼吸一口氣。

“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

直到晏池單手捂著她嘴,兩人全靠眼神交流,駱書禾清楚看見他耳根紅了一塊。

“別說了。”

這是最後一句。

駱書禾就真老實了,靠在他身上,囑咐:“我想睡一會,到地方了叫我。”

晏池見她真精神頭挺差的,把頭發給她捋整齊,嗯了聲。

等到了酒店也是,只有在聽見前臺和他們確認是要一間還是兩間房時,如夢初醒般猛一扯他的手,在晏池吃疼時小聲:“我想和你一間房。”

他挺無語:“本來就是一間。”

哦。

駱書禾摸摸鼻子,只能裝作沒發生。

十幾個小時的旅途,駱書禾知道他也挺累的,趁他洗澡時叫了餐送到房間,兩人解決完晚餐無事可幹,駱書禾就從行李箱裏翻出平板,她在飛機上電影看到一半沒看完,幹脆趁這時坐在長毛地毯上看完剩下的。晏池順手把吃完垃圾扔進垃圾桶打了個結,從衛生間回來,跟著她坐下,駱書禾就再自然不過挪到他身邊貼著。

她知道他一向不愛看這種,回回不是睡著就是在打瞌睡,打算和他聊會混過去。

“你和阿姨說了嗎。”

自從喬婉月見她,隔三差五就要來找她玩,不是約著美個容就是拉出去陪她逛街,或者說應該叫服裝秀,具體來說就是由店內模特演示當季新品服裝,駱書禾無事可做,就在一旁喝檸檬水。

稱呼方面,喬婉月倒也不急,說是叫阿姨就行。

“說了。”

晏池低頭把玩著她的手指,聽著平板傳出聲音:“你走之前送她首飾了?”

“嗯。”駱書禾觀察他臉色:“有同學家裏是做淡水珍珠生意的,我讓她弄了幾套首飾。”

“以後不用弄這些,她多的是。”

駱書禾堅持:“多是一回事,送是另一回事。”

晏池多瞥了她兩眼。

“行。”

正好劇情/到/高/潮處,駱書禾專心盯著屏幕,一點沒註意到。

屏幕發出的淡淡白光映在她臉上。

晏池突然把她的臉掰過來,默不作聲開始吻她。

駱書禾正看得盡興,在憂心男女主角命運,就這樣被打斷,剛要說“你等會讓我先看完”,話語被盡數吞沒,整間房間只剩下兩人接吻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書禾跨坐在他腿上,兩人身後是床,電影早就放完了,只剩下進度條和黑屏。

她在趁著休息間隙小口呼吸,他的手就這麽扣在自己腰間輕輕摩挲。

“要不要去床上。”

駱書禾突發奇想提議。

主要是看他整個人坐在床邊,這個姿勢怕是不太舒服。

他卻好像在等她開口很久,下一秒直接抱她到床上,兩個人掉了個個,駱書禾仰躺在床上看著他。

“幾點了。”

駱書禾嘗試轉移話題。

卻好像根本沒用,他在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粗糲的質感。

“輪到你親我了。”他說。

駱書禾自暴自棄,抱著被子蓋臉,不太想動。

“不要,仰脖子很累。”

晏池覺得這人怎麽有點不識好歹,想把她被子拉下來,無果。

“你看著我說話。”

她就學他:“不要。”

還是晏池妥協主動低頭,兩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裏,駱書禾被他親得頭腦發昏,但依然不願意放手。

最終是兩人都有感覺,駱書禾就這麽貼著他的臉,提議:“要不在這試試。”

晏池手肘壓在她身旁兩側,以為聽錯了,看著她的眼睛,又聽見一聲。

其實之前他們同床時有過幾次,上衣都脫了,怕她覺得勉強都沒下得去手,這是頭一次自己提。

“沒套啊。”

“現在買。”

“別了。”主要是覺得今天這種時候不合適,才來這第一天。反正人又跑不了,晏池從她身上爬起來,把平板給她收好,又給她倒了杯牛奶。

“喝完早點睡。”

駱書禾卻挺失望的,抱著玻璃杯憂心忡忡。

晏池自然感覺到她打量自己目光。

“看什麽。”

駱書禾覺得說的很委婉了。

“你是不是……”

晏池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像模像樣威脅:

“……知道你想說什麽,別在這造謠啊。明天,後天吧,你別想出門了。”

翌日。

駱書禾睡得很好,先是去看了租住的公寓,在本子上寫好要添置的家具電器。房東人很好,給他們指路離這裏最近的跳蚤市場。

兩人去吃了午飯,飯館很有特色,室內有大片大片的塗鴉,門口掛著裝飾物,駱書禾舉著相機拍了幾張,正好撞見老板入鏡。

老板是個紮著頭巾的中年男人,瞧見鏡頭並不拘謹,大大方方比大拇指,又指了指相機,問要不要幫他們拍照。

駱書禾擺手說不用,又在晏池沒註意時偷偷拍他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盡管沒有任何裝飾,喬婉月其實給他們送過一對對戒,駱書禾平時畫畫,戴上摘下很麻煩,怕弄丟,就沒怎麽戴過。

晏池則是覺得很麻煩,即使什麽時候看,手都是幹幹凈凈的。

手指修長,凸起的青筋明顯。

光拍兩張就被他抓包,都不用細看,就知道他肯定挺得意的。

“這麽喜歡我?”

“可以,留著晚上慢慢看。”

……死流氓。

但真到了晚上,晏池單手抄兜,就這麽看著她在貨架前挑酒。

“買酒幹什麽,你又喝不了。”

“想喝,我就喝一點點。”

她還比手勢。

不出所料,又是大半瓶都是他解決的,那時都說好一人一杯,她側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小口抿著,看著他仰頭喝了口,喉結上下滾動。

突然就湊近,開始一點點舔舐他的喉結。

晏池想把人拎開,她已經坐進他懷裏。

到底不知道怎麽親上的,兩人都喝了一點果酒,味道相同。

親還不夠,晏池都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聽見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

低頭看,是她迷迷糊糊試圖裝可憐蒙混過關。

駱書禾想解釋,他已經主動湊前咬住了她的唇。

“我抱你去床上,還是你自己上來。”

這是她那天有意識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窗簾沒拉緊,有陽光從外面漏進來,已經是早上。

駱書禾睡得早,醒得也早,身旁的人倒沒醒,有手臂橫亙在腰間。

她努力想了會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惜徒勞,能想起來的都是零碎塊。

過了會,晏池才幽幽轉醒,才睜眼就看見她在輾轉反側,覺得她是不是精力太過於旺盛。

“做了嗎。”

這是她最關心問題。

“你說呢。”

駱書禾覺得答案是肯定的。

實際上都沒做完,晏池低頭看著她疼得都哭了,不忍心繼續。這時倒是正好,晏池撈著她的腰把人撈過來。

“試試別的?”

三天後,駱書禾是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臉朝下直接埋在枕頭裏,再次問他到底什麽時候回去。

晏池就把她腦袋拔出來。

“是不是嫌我煩了。”

駱書禾拒絕三連:“不是,沒有,不可能。”

可真到了那天,駱書禾一整天情緒都不高,腦袋低著。臨行前一塊吃飯,晏池問她是要烤魚還是薯條都沒聽見。

“舍不得我?”

駱書禾老實點頭。

晏池才不信她的鬼話。

“昨天晚上在床上和我說什麽來著。”

“我說真的。”

駱書禾喝著手邊的凍檸水,嘴角是向下撇的。

晏池突然就心軟了,薅了下她的腦袋。

“又不是不過來看你,等我有空。”

“我知道。”

駱書禾更小聲:“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一年也好,一個月也好。”

晏池就是在那時候覺得,異地戀可真他媽煩人。

掐指一算,今天是個好日子,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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