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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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溫冷在醫院躺了兩天。
幸好沒產生什麽不可逆轉的損傷，但人還是被勒令得在家休息滿三天，才能重回崗位。
他此前的主治醫師李仁邊叮囑，邊情緒激動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撿回來多不容易？折騰起來一點不心疼！這次遇到危險就不提了，完了必須給我在家好好躺上三天。你這個狀況不能再有點什麽，隨便再來個什麽並發癥就要去報道了。”
任開在旁聽著，皺起了眉。
趁溫冷辦出院手續，任開單獨找李醫生談了談。
“溫冷當時受傷的報告你看過嗎？”李仁問。
任開點頭。
李仁嘆口氣道：“那可是大面積燒傷，左肺氣胸，腦水腫，脾臟破裂摘除，再是大面積炎癥和並發癥。”
“我都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麽救回來的，只能說是奇跡。誰受過這樣的傷都不會像沒事人一樣，如果你平時和溫冷一起辦案看不出來，那是他撐得好。
“總之，他雖然恢覆得不錯，但底子和正常人肯定是不一樣的，你做搭檔的心裏有數就好。”
任開表示了解。李仁又忍不住多嘮叨了一句，“我看溫冷那麽能逞強，你最好別明著照顧關心，效果大概會適得其反。”
任開謝過李醫生，走到停車場的BJ40旁，等著溫冷出來。他在反思自己竟然對搭檔的基本情況都不甚了解，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又或者說，他只是關心了溫冷所有的專業背景和專業能力，而對他這個人，對他私人的一切，他此前都刻意忽略了。
早晨明媚的陽光灑滿了雙目所及的周遭，溫冷從大樓裏走出來，削瘦得像一株綠竹立在那兒。
陣風吹過，將他的衣領黑發全都帶往一邊，他在風中前行，仿佛有種驚人的韌力從那具身體裏頑強地生長出來，支撐他堅立不倒地朝任開走來。
任開有種反身替溫冷拉開車門的沖動，他忍住了，就那樣靠在車前，看著溫冷一步步堅定朝他走近。
進到車內，太陽曬得裏頭很是暖和，任開松了口氣，他在上車時還在糾結，深秋的天氣其實有點冷，要是開個暖氣，會不會太刻意。
任開把人直接送到了溫冷下了車，卻沒讓任開跟上去，他在冷庫暈過去後直接送的醫院，家裏什麽準備都沒做過，請任開上去查他麽。
溫冷看得出任開有那麽一丁點介意，溫冷心下了然，任開這是徹底把他當自己人了。
難道說家裏亂，或者找別的借口？任開上次撬門都闖過了，搭檔之間，這就是見外，什麽解釋都是掩飾。
面前的任開身上是冷庫那天的外套，當外套裹緊自己時的感覺，溫冷只要想起渾身都是暖的。
“後天你來接我吧。”溫冷主動道，他換了種不見外的方式。
任開心裏被熨了下，多少服帖了些，但他沒漏了溫冷說的“後天”。
“醫生讓你休息三天。”
“你以為李醫生不知道留點量。”
任開不禁笑起來：“頭一天不許出外勤。”
“命令嗎？”溫冷擡眼看他。
“命令。”任開不開玩笑。
兩天後，一大早任開和溫冷同時進了大辦公室，周鵬蹬著轉椅湊近張浩，“頭兒這是去接的溫冷？”
張浩就著窗邊伸了下頭，“沒看到摩托車，應該是。”
周鵬點點頭，沒再說話。
幾天過去，甜品店冷庫事件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
那天給警局打電話和引兩人去冷庫的人，根本就不是甜品店的職員，是個假冒的，從最開始這就是設好的局。
另外，據商廈經理說，最晚十點，商場開門，商戶陸續營業後就會有人到冷庫拿貨，同時每天十點開始就會有送貨的車進入，冷庫同樣需要打開。
這是商場每天的固定日程，對方能找準時機將他們關進冷庫，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日程表。
溫冷和任開進入冷庫是上午九點半剛過，等於即使他們沒能發出求救消息，最多半個小時，也會被人發現，將他們救出來。
按照常人的身體狀況，半個小時會凍僵凍傷，但還不至於死亡。這明顯又是對方對警方的一次警告，並沒有真的要殺人，否則以對方殺死被害人和中間人幹脆利落的手法來看，完全可以直接來，不必大費周章將兩人凍在冷庫中。
只是對方沒有料到，有溫冷這樣的例外存在，差點真讓他送了命。
任開的臉色像隨時要找人打一架，宋小磊已經悄悄和溫冷通過氣，告訴他頭兒這幾天都這樣。
溫冷知道他心裏不爽，對手隱在暗處，得有點耐心。
“是上次那人的手法了。”溫冷邊跟進隊裏的調查邊道，“高調，自負，有計劃，有頭腦，有和警方叫板的狂妄。”
他看向任開，“我猜你畫像拼圖做出來後沒什麽用。”
任開點頭，“那個假冒店員的長得太普通了，大街上隨便找一個都是這種面孔。只有見過一面的印象，面部特征做不到多細致。最厲害的是，這人避開了所有攝像頭，無論是之前在店裏打電話，還是之後領我們去冷庫，他都巧妙避開了監控，最多只錄到側面的模糊影像，沒有一個正面鏡頭。”
“這踩點工作做得真夠細致的。”安嵐在旁感嘆，“和演員走機位似的，需要走個幾趟才能一次在鏡頭裏準確無誤的呈現出來。”
宋小磊想到了什麽，忙問安嵐：“那你查了之前的監控了嗎？他既然要走那麽多次。”
“查過，沒有。”安嵐朝宋小磊搖頭，在他提出下一個問題前解釋道：“用的替身呀，他又不用每次都自己走，甚至根本不用露面，找幾個人來，然後每個人還可以分別走過不同的攝像頭，只要探出攝像頭的角度就行，這樣一來根本查不出來。”
“這家夥就為了把人關進冷庫，玩了那麽多花樣，他很樂在其中啊。”宋小磊感嘆。
溫冷點頭，“他很享受和警方交手，但也很謹慎，畢竟，游戲驚險刺激很好玩，真輸了就不好玩了。”
任開在桌對面看向溫冷，冷冷道：“他還不夠謹慎。”
確實，對方沒算到溫冷的特殊情況，任開這態度顯然是為他在冷庫凍暈了而生氣，溫冷心下莞爾。
“他根本不知道去的會是隊裏的誰，所以並不是針對某個警員的，是針對警方的。不過確實，他沒有做好功課。我猜，這人接下來會把重案大隊每個人的背景都調查清楚，這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你們說，他真的覺得警方會因為遇到這些危險就收手嗎？”宋小磊不解。
溫冷答他：“他無所謂，這是對游戲對手方的一種篩選，警方如果自此雷聲大雨點小，接下來只裝裝樣查案，那就不配做他的對手，也許之後他就會很快拋出一個替死鬼，讓警方結了這個案子。
“如果警方選擇繼續深入調查，那他應該會覺得很興奮，游戲可以繼續玩下去，他還有更多更刺激的花樣有人能陪他玩。”
“媽的，竟然拿這個家夥沒有辦法。”宋小磊忍不住罵了句。
“至少目前是的。”溫冷顯得很平靜。
“我們還有什麽線索？”溫冷轉而問道，四天不在，不知道隊裏有沒有新的發現。
任開朝邵晨宇和安嵐看過去，“他倆查出點東西，董玲玲之前有給安安的一個網上支付的賬戶裏存錢，這個賬戶現在已經註銷掉了，之前有人往這個賬戶裏打過幾次錢，數額都不小。”
安嵐已經拿著一張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溫冷。
資料上不僅有打錢人的信息，還有他所屬的公司，以及公司架構的基本情況。
這是家小型餐飲公司的負責人，但這家公司的控股權並不完全屬於負責人，大部分控股權屬於太安集團，太安集團不僅是Z市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在全國都能排進私企百強行列。
太安是一家橫跨能源，化工，地產等多個基礎領域的龐大集團，同時涉足酒店餐飲，休閑娛樂，進出口貿易等其他領域。
太安集團最特別的一點是，如此巨無霸的掌舵人是一位年紀不過三十五，白手起家的年輕人。霍竟成可以說是夏國最有名的鉆石王老五之一，他白手起家，敢賭敢拼的傳奇可以說人盡皆知。
溫冷看向任開，“董玲玲說安安告訴她，她姐姐的男友非常非常有錢，還是個大佬，只要這個大佬能手指縫裏漏一些，可憐可憐她，就夠她吃穿一輩子的了。”
任開點頭，“你覺得這條線索如何？”
溫冷直接拎起了座機，照著董事辦公室留的電話打了過去。
三天過去，無論是秘書，助理，甚至太安集團的幾位副總，態度都非常好，但想見霍總，今天排不過來，明天，明天更忙，更不可能。有什麽事可以轉告，有什麽我們可以代勞。
總之，兩個小刑警想就這麽見著霍總是不可能的。
第三天的夜裏，溫冷給任開發消息。
溫冷：明天太安集團有董事會。
任開：幾點。
溫冷：十點，太安在東區的總部大樓。
任開：總部樓下見。
溫冷看著暗去的屏幕勾了勾嘴角，有人果然比他沒耐心得多，急著要殺上門去了。
讓溫冷和任開沒想到的是，即使殺進了總部大樓，霍竟成還是有一百個法子不見他們。貴賓接待室內，鮮花，香氛，糕點，茶水，熱情客氣的接待，一樣都不缺，每樣都是無形的阻攔。
眼看2小時的董事會議就要結束，霍竟成的身影出現在走廊上，任開和溫冷起身站到了門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也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霍先生，”溫冷叫了一聲。
對方只做沒聽見，出了會議室大門就往反方向離開，眼看就要走到電梯口。
任開拉開長腿，幾個保安直接在狹窄的走道裏合成了人墻，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溫冷伸手扯住了準備動手的任開，輕聲道：“回去再說，你現在是來詢問的，不是提審訊問，他什麽事也沒犯，你沒法拿他怎麽樣。”
霍竟成這種人，他要想不配合調查，就可以明著來，連眼神都不給一個，別說溫冷和任開拿他沒辦法，沒點切實的證據，姜月都拿他沒辦法。
回到局裏，溫冷直接找到安嵐，“幫我查一下，霍竟成最近都會出席些什麽公開場合。”
得到幾個名單後，溫冷慢悠悠坐回位子，伸手向對面的人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那雙過分完美的眼睛閃了下，看著任開道：“明晚我想邀請你去舞會，需要我給你準備禮服嗎？”
任開楞了一秒，隨即傾身向前，直視著那雙眼睛道：“應該我給你買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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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冷在醫院躺了兩天。
幸好沒產生什麽不可逆轉的損傷，但人還是被勒令得在家休息滿三天，才能重回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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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撿回來多不容易？折騰起來一點不心疼！這次遇到危險就不提了，完了必須給我在家好好躺上三天。你這個狀況不能再有點什麽，隨便再來個什麽並發癥就要去報道了。”
任開在旁聽著，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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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冷當時受傷的報告你看過嗎？”李仁問。
任開點頭。
李仁嘆口氣道：“那可是大面積燒傷，左肺氣胸，腦水腫，脾臟破裂摘除，再是大面積炎癥和並發癥。”
“我都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麽救回來的，只能說是奇跡。誰受過這樣的傷都不會像沒事人一樣，如果你平時和溫冷一起辦案看不出來，那是他撐得好。
“總之，他雖然恢覆得不錯，但底子和正常人肯定是不一樣的，你做搭檔的心裏有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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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開謝過李醫生，走到停車場的BJ40旁，等著溫冷出來。他在反思自己竟然對搭檔的基本情況都不甚了解，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又或者說，他只是關心了溫冷所有的專業背景和專業能力，而對他這個人，對他私人的一切，他此前都刻意忽略了。
早晨明媚的陽光灑滿了雙目所及的周遭，溫冷從大樓裏走出來，削瘦得像一株綠竹立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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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開有種反身替溫冷拉開車門的沖動，他忍住了，就那樣靠在車前，看著溫冷一步步堅定朝他走近。
進到車內，太陽曬得裏頭很是暖和，任開松了口氣，他在上車時還在糾結，深秋的天氣其實有點冷，要是開個暖氣，會不會太刻意。
任開把人直接送到了溫冷下了車，卻沒讓任開跟上去，他在冷庫暈過去後直接送的醫院，家裏什麽準備都沒做過，請任開上去查他麽。
溫冷看得出任開有那麽一丁點介意，溫冷心下了然，任開這是徹底把他當自己人了。
難道說家裏亂，或者找別的借口？任開上次撬門都闖過了，搭檔之間，這就是見外，什麽解釋都是掩飾。
面前的任開身上是冷庫那天的外套，當外套裹緊自己時的感覺，溫冷只要想起渾身都是暖的。
“後天你來接我吧。”溫冷主動道，他換了種不見外的方式。
任開心裏被熨了下，多少服帖了些，但他沒漏了溫冷說的“後天”。
“醫生讓你休息三天。”
“你以為李醫生不知道留點量。”
任開不禁笑起來：“頭一天不許出外勤。”
“命令嗎？”溫冷擡眼看他。
“命令。”任開不開玩笑。
兩天後，一大早任開和溫冷同時進了大辦公室，周鵬蹬著轉椅湊近張浩，“頭兒這是去接的溫冷？”
張浩就著窗邊伸了下頭，“沒看到摩托車，應該是。”
周鵬點點頭，沒再說話。
幾天過去，甜品店冷庫事件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
那天給警局打電話和引兩人去冷庫的人，根本就不是甜品店的職員，是個假冒的，從最開始這就是設好的局。
另外，據商廈經理說，最晚十點，商場開門，商戶陸續營業後就會有人到冷庫拿貨，同時每天十點開始就會有送貨的車進入，冷庫同樣需要打開。
這是商場每天的固定日程，對方能找準時機將他們關進冷庫，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日程表。
溫冷和任開進入冷庫是上午九點半剛過，等於即使他們沒能發出求救消息，最多半個小時，也會被人發現，將他們救出來。
按照常人的身體狀況，半個小時會凍僵凍傷，但還不至於死亡。這明顯又是對方對警方的一次警告，並沒有真的要殺人，否則以對方殺死被害人和中間人幹脆利落的手法來看，完全可以直接來，不必大費周章將兩人凍在冷庫中。
只是對方沒有料到，有溫冷這樣的例外存在，差點真讓他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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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冷知道他心裏不爽，對手隱在暗處，得有點耐心。
“是上次那人的手法了。”溫冷邊跟進隊裏的調查邊道，“高調，自負，有計劃，有頭腦，有和警方叫板的狂妄。”
他看向任開，“我猜你畫像拼圖做出來後沒什麽用。”
任開點頭，“那個假冒店員的長得太普通了，大街上隨便找一個都是這種面孔。只有見過一面的印象，面部特征做不到多細致。最厲害的是，這人避開了所有攝像頭，無論是之前在店裏打電話，還是之後領我們去冷庫，他都巧妙避開了監控，最多只錄到側面的模糊影像，沒有一個正面鏡頭。”
“這踩點工作做得真夠細致的。”安嵐在旁感嘆，“和演員走機位似的，需要走個幾趟才能一次在鏡頭裏準確無誤的呈現出來。”
宋小磊想到了什麽，忙問安嵐：“那你查了之前的監控了嗎？他既然要走那麽多次。”
“查過，沒有。”安嵐朝宋小磊搖頭，在他提出下一個問題前解釋道：“用的替身呀，他又不用每次都自己走，甚至根本不用露面，找幾個人來，然後每個人還可以分別走過不同的攝像頭，只要探出攝像頭的角度就行，這樣一來根本查不出來。”
“這家夥就為了把人關進冷庫，玩了那麽多花樣，他很樂在其中啊。”宋小磊感嘆。
溫冷點頭，“他很享受和警方交手，但也很謹慎，畢竟，游戲驚險刺激很好玩，真輸了就不好玩了。”
任開在桌對面看向溫冷，冷冷道：“他還不夠謹慎。”
確實，對方沒算到溫冷的特殊情況，任開這態度顯然是為他在冷庫凍暈了而生氣，溫冷心下莞爾。
“他根本不知道去的會是隊裏的誰，所以並不是針對某個警員的，是針對警方的。不過確實，他沒有做好功課。我猜，這人接下來會把重案大隊每個人的背景都調查清楚，這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你們說，他真的覺得警方會因為遇到這些危險就收手嗎？”宋小磊不解。
溫冷答他：“他無所謂，這是對游戲對手方的一種篩選，警方如果自此雷聲大雨點小，接下來只裝裝樣查案，那就不配做他的對手，也許之後他就會很快拋出一個替死鬼，讓警方結了這個案子。
“如果警方選擇繼續深入調查，那他應該會覺得很興奮，游戲可以繼續玩下去，他還有更多更刺激的花樣有人能陪他玩。”
“媽的，竟然拿這個家夥沒有辦法。”宋小磊忍不住罵了句。
“至少目前是的。”溫冷顯得很平靜。
“我們還有什麽線索？”溫冷轉而問道，四天不在，不知道隊裏有沒有新的發現。
任開朝邵晨宇和安嵐看過去，“他倆查出點東西，董玲玲之前有給安安的一個網上支付的賬戶裏存錢，這個賬戶現在已經註銷掉了，之前有人往這個賬戶裏打過幾次錢，數額都不小。”
安嵐已經拿著一張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溫冷。
資料上不僅有打錢人的信息，還有他所屬的公司，以及公司架構的基本情況。
這是家小型餐飲公司的負責人，但這家公司的控股權並不完全屬於負責人，大部分控股權屬於太安集團，太安集團不僅是Z市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在全國都能排進私企百強行列。
太安是一家橫跨能源，化工，地產等多個基礎領域的龐大集團，同時涉足酒店餐飲，休閑娛樂，進出口貿易等其他領域。
太安集團最特別的一點是，如此巨無霸的掌舵人是一位年紀不過三十五，白手起家的年輕人。霍竟成可以說是夏國最有名的鉆石王老五之一，他白手起家，敢賭敢拼的傳奇可以說人盡皆知。
溫冷看向任開，“董玲玲說安安告訴她，她姐姐的男友非常非常有錢，還是個大佬，只要這個大佬能手指縫裏漏一些，可憐可憐她，就夠她吃穿一輩子的了。”
任開點頭，“你覺得這條線索如何？”
溫冷直接拎起了座機，照著董事辦公室留的電話打了過去。
三天過去，無論是秘書，助理，甚至太安集團的幾位副總，態度都非常好，但想見霍總，今天排不過來，明天，明天更忙，更不可能。有什麽事可以轉告，有什麽我們可以代勞。
總之，兩個小刑警想就這麽見著霍總是不可能的。
第三天的夜裏，溫冷給任開發消息。
溫冷：明天太安集團有董事會。
任開：幾點。
溫冷：十點，太安在東區的總部大樓。
任開：總部樓下見。
溫冷看著暗去的屏幕勾了勾嘴角，有人果然比他沒耐心得多，急著要殺上門去了。
讓溫冷和任開沒想到的是，即使殺進了總部大樓，霍竟成還是有一百個法子不見他們。貴賓接待室內，鮮花，香氛，糕點，茶水，熱情客氣的接待，一樣都不缺，每樣都是無形的阻攔。
眼看2小時的董事會議就要結束，霍竟成的身影出現在走廊上，任開和溫冷起身站到了門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也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霍先生，”溫冷叫了一聲。
對方只做沒聽見，出了會議室大門就往反方向離開，眼看就要走到電梯口。
任開拉開長腿，幾個保安直接在狹窄的走道裏合成了人墻，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溫冷伸手扯住了準備動手的任開，輕聲道：“回去再說，你現在是來詢問的，不是提審訊問，他什麽事也沒犯，你沒法拿他怎麽樣。”
霍竟成這種人，他要想不配合調查，就可以明著來，連眼神都不給一個，別說溫冷和任開拿他沒辦法，沒點切實的證據，姜月都拿他沒辦法。
回到局裏，溫冷直接找到安嵐，“幫我查一下，霍竟成最近都會出席些什麽公開場合。”
得到幾個名單後，溫冷慢悠悠坐回位子，伸手向對面的人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那雙過分完美的眼睛閃了下，看著任開道：“明晚我想邀請你去舞會，需要我給你準備禮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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