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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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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獻吻

謝慕瑾整個人都是懵的。

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簡弈圈在了懷裏, 不容逃脫。

簡弈說了什麽?

我說了要嫁給他?

什麽時候?

“你……”謝慕瑾不敢置信地看著簡弈,覺得自己剛剛聽見的仿佛都是臆想出來的幻覺,“你剛剛說了什麽?”

“我說, 你答應過要嫁給我。”簡弈把話說出口後, 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原本不想這麽早找你兌現承諾的, 可我要是再不說你都要跑了。”說到這裏, 簡弈想起了謝慕瑾自從知道自己有未婚對象之後就主動劃清了界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輕輕捏了捏他軟乎乎的小臉, “究竟是有多傻,才會自己吃自己的醋?”

謝慕瑾懵了又懵,感覺到臉頰傳來的痛感,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抓著簡弈的手忙問:“你是說, 你的未婚對象, 是我?”

“那不然呢?”簡弈笑著反問,“你覺得我是那種會隨便帶人回家住主臥的人嗎?”

“不是……”謝慕瑾還是覺得非常魔幻, “可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完全沒有印象?”說到這裏, 謝慕瑾還是不敢相信這份幸運落在了自己身上, 擡眼不確定地看著簡弈,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仿佛在問“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簡弈也知道沒有證據, 謝慕瑾是不會信的。

幸好他早有準備。

簡弈非常自然地牽起了謝慕瑾的手,這一次不是抓著他的手腕,而是跟手心貼著手心, 雙手交握。

“跟我來。”

謝慕瑾還懵著, 註意力全放在了簡弈牽著自己的手上。

“看這個。”

簡弈帶著謝慕瑾來到自己的書房, 讓他在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調出了一段視頻。

從視頻的比例可以看出這段內容的拍攝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畫質卻非常清晰,應該是後來有專人修覆過的關系。

前面有幾秒,視頻非常晃動,然後對準了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子。

謝慕瑾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小時候的自己和簡弈,身邊還站著他們各自的家長。

原來我們小時候真的見過面啊!

下一秒,謝慕瑾就看見那個小小的自己朝著簡弈走了過去,脆生生地對他說了一句——“哥哥,等我長大,嫁給你!”

周圍的大人原本神情都很緊張,但在聽見這句奶聲奶氣的童言後全都笑了。

然後鏡頭外就有人起哄,問小簡少準備怎麽回答。

小小年紀就繃著一張臉的簡弈忽然笑了,點著頭說:“好。”

“你說了,我答應了。”簡弈從身後把謝慕瑾圈在了自己和書桌中間,彎下腰臉貼著臉,沒有留下一點可以逃避的空間,“現在想不認賬,晚了。”

謝慕瑾還在這段“證據”的沖擊下遲遲沒有回過神,聽見簡弈說到“不認賬”幾個字,下意識反駁:“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簡弈挑眉,輕笑著問道:“那就是願意履行承諾了?”

簡弈靠得很近,呼吸間還帶著非常好聞的幽冷香氣,謝慕瑾被撩得心跳加快,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何況他本來就不想拒絕。

“簡弈。”

“恩?”

謝慕瑾轉過頭對上了簡弈深灰色的眼眸,一眼望過去滿是深情。

到現在,謝慕瑾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

對他來說是初次相遇,對簡弈來說卻是久別重逢。

那些看似平常的時光裏,簡弈卻一直在等。

等一個承諾兌現。

想到這裏,謝慕瑾忽然想起之前對自己的評價,這可真是渣得太徹底了。

明明給了別人承諾,偏偏自己忘光光了。

不過,能把三歲小孩的承諾當真,簡弈也是夠奇葩的。

“你從一開始就認出我了?”

謝慕瑾倒不是懷疑簡弈的智商,就是想要找回一點場子。

簡弈看見了謝慕瑾眼裏的閃爍,猜到了他此時的心理活動。

明明只要說一句不是,就可以解決謝慕瑾的緊張,但簡弈卻不願意說謊。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簡直不能縱容他多一點,尤其是在這件事上,簡弈恨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每一點付出,哪裏會如他所願地說出哄他的話。

“是,高一開學看到你的時候就認出來了,那時候我以為你回來,就是準備好了要嫁給我的。”簡弈一瞬不瞬地看著謝慕瑾,眼睛裏是揮之不去的炙熱,“你應該能想到我看到把我當成陌生人的你,會有多生氣。”

謝慕瑾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當時他回國才不到三年,身邊也只有一個陳佳霖算得上是朋友,又正處在中二期巔峰,覺得自己不可能分化成像陳佳霖那樣柔弱的Omega,鐵定會是高大英俊的Alpha,就對其他Alpha都存著一點點攀比的心。

所以在升上高中看見那樣優秀的簡弈,謝慕瑾的心情是非常覆雜的。

當時以為是同性相斥,現在看來那可能是萌芽階段的喜歡。

簡弈一出現就是全場的焦點,而且成績還是謝慕瑾登著天梯都夠不到的好,當時就把所有Alpha給比了下去。

謝慕瑾不是不想跟簡弈搞好關系當朋友,但這種“別人家的孩子”給人的壓力太大了,不知不覺就漸漸形成了“明明是同學,卻莫名其妙成了他人口中的死敵”的覆雜關系。

謝慕瑾忍不住想。

當時的簡弈肯定郁悶死了。

簡弈拉過另一張椅子坐下,跟謝慕瑾面對面地對望。

在這樣的壓迫感下,謝慕瑾非常想奪門而逃,但想要逃走就要先繞過簡弈,這顯然是不太現實的。

“我確實是不記得了……”謝慕瑾為自己辯解,“三歲小孩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簡弈的眼神一沈,手肘撐在扶手上,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問:“所以你是要拒絕我?”

“為什麽要拒絕……”謝慕瑾紅著臉小聲嘀咕,“我又不是傻的。”

雖然並不是自己想要聽到的那句肯定回答,但簡弈卻聽明白了謝慕瑾的意思。

“謝慕瑾,我很喜歡你。”

謝慕瑾瞬間紅透了整張臉,擡頭看向簡弈,卻發現他的表情是從未見過的真摯。

簡弈坐直了身子,收起了所有漫不經心。

“我喜歡你,並不完全是因為你小時候答應了要嫁給我。更重要的是因為在日覆一日的了解中,慢慢加深了對你的喜歡。雖然俗氣,卻發自真心。”

“我喜歡每一個你,舞臺上閃耀的你、生活中迷糊的你、學習時苦惱的你、面對困難永不放棄的你。每一個你,我都非常喜歡。”

謝慕瑾人都傻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簡弈會這樣給他表白。

這個人見過自己最狼狽的模樣,也分享過所有快樂。

喜歡或許源於一見鐘情,卻是在朝夕相處中慢慢根深蒂固。

到這一日,已經舍不得、離不開。

所以才會在知道自己會失去這個人所有權的時候,表現得那樣慌亂無章。

簡弈見謝慕瑾楞在那裏沒有講話的時候,輕輕嘆了口氣。

謝慕瑾以為是他是沒等到自己的回答想要放棄了,著急得立刻想為自己辯解,但人越是著急腦子裏就越空白,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事實上這是我爸建議的,他讓我不要嚇到你,盡量用溫柔言語讓你答應,但我我覺得好像並不是很有用。”

“或者我應該用更直接的方法。”

“什麽……”

簡弈傾身靠近,將謝慕瑾連人帶椅子都拽到了自己身前,在謝慕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攬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脆弱的後頸,強勢地將他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裏。

“唔……”

雙唇相接的那一瞬間,幽冷泉水氣息和馥郁的葡萄果香交織在一起,兩種香氣彼此纏繞交匯在一起,都在自己的唇齒間,嘗到了對方的味道。

面對簡弈的強勢的入侵,謝慕瑾毫無招架之力,幾乎是下意識就為他開啟了牙關,任由他卷著自己的舌尖啃噬舔咬,就連呼吸被掠奪好像也變成了享受,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謝慕瑾被親得暈暈乎乎,被簡弈放開才想起呼吸,大口大口喘著氣。

接吻原來是這麽刺激的嗎?

就親了一下下,怎麽覺得小命都快沒了?

看著被自己親到失神的謝慕瑾,唇齒間還保留著那一份屬於謝慕瑾獨有的香甜。

簡弈暗暗有些後悔,應該早一點告白,就能早一點把這個人占為己有了。

“讓我標記你。”

“什麽?”

謝慕瑾腦子還沒有恢覆清醒,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不然怎麽會有人剛剛表白就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謝慕瑾有些慌,他能看得見簡弈眼中的占有欲和勢在必得,忙道:“你知道我還沒分化吧?”

潛臺詞是,標記我是犯法的。

但聽在簡弈耳朵裏卻有了另一層意思。

“也許標記之後,你就能變成我的Omega了。”

後知後覺意識到簡弈微涼的手指就放在自己的後頸,謝慕瑾感覺到了危險,連忙按住他的手,急道:“簡弈,你……”

“姜醫生說過,Alpha的信息素會影響你的分化障礙。”簡弈輕輕摩挲著細嫩的皮膚,幽幽地開口,“我想試試。”

謝慕瑾剛想開口反駁,卻想起了姜子沐當時跟他說的原話。

“謝慕瑾。”

“恩?”

簡弈看著謝慕瑾,目光堅定地問著一個根本不允許有其他答案的問題。

“我能標記你嗎?”

簡弈克制著等待回答,甚至把手都拿開了。

很奇怪。

明明自己並沒有犯病,但在簡弈把手拿開的時候,謝慕瑾只覺得體內升起一股灼熱,燙得他的後脖頸燥熱難耐。

我這是……被動發情了?

兩種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散交纏,蒸騰成了無法抵抗的誘惑。

“可以嗎?甜寶。”

簡弈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卻還是忍耐著在等一個允許的答案。

謝慕瑾不是第一次像這樣被簡弈逼到末路,但這一次,他沒有再給簡弈繼續拷問靈魂的機會,而是選擇了主動。

謝慕瑾捧著簡弈的臉,生澀地吻上了簡弈的唇。

獻上一吻,也是獻上了我自己。

任你予取予求。

感受到了謝慕瑾的允許,簡弈再次奪過了主動權。

這一次的親吻依然近乎窒息。

而一吻結束後,簡弈卻並沒有舍得放開,而是牽著謝慕瑾轉身,將他背對著抱到了自己腿上。

白皙的後頸就在眼前。

已經腫起來的腺體和馥郁的花果香,無不在誘惑簡弈。

你可以標記你的Omega了。

謝慕瑾意識到簡弈要做什麽,不安地按住了簡弈的手。

簡弈順勢跟他十指緊扣——這是前面兩次臨時標記都沒有過的親昵。

有時候,牽手甚至比接吻還來得親密。

“甜寶。”

“恩?”

謝慕瑾不知道簡弈遲遲不咬還在等什麽,在不安和忐忑中,他連一個單字回答都發著顫。

“成為我的Omega吧。”

“……好。”

尖銳的犬齒刺進柔嫩的皮膚。

源源不斷的甘冽浸潤著甜美的葡萄,發酵醞釀,變成了一呼一吸都醉人的酒。

暈暈乎乎,不知身在何處。

幸好有牢牢緊扣的手,牽引著我,走到你在的方向。

·

一睜開眼,謝慕瑾就看見了簡弈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

昨天他們除了咬脖子之外,並沒有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畢竟還是未成年,脖子以下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但僅僅是親吻就足夠讓人意亂情迷。

以至於謝慕瑾都想不起自己是什麽時候躺在了床上,大概是親著親著就被簡弈第二次咬脖子註入信息素的時候吧。

奇怪,這次怎麽不疼呢?

謝慕瑾下意識想伸手去摸後脖頸,剛擡起手就被人給抓住了。

“要幹什麽?”

簡弈其實早就醒了,卻舍不得睜眼,如果不是緊張過度以為謝慕瑾要跑,也不會出聲。

自然而然地在被子裏牽起了謝慕瑾的手,像是早就已經練習了千百遍一樣,親昵地十指緊扣。

謝慕瑾也不是扭捏的人,畢竟親都親了,脖子也咬了,牽個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當然臉要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想看看脖子上的腺體,為什麽這次不疼呢?”

簡弈用另一只手摟著謝慕瑾靠近自己懷裏,小聲道:“本來就不會疼。”

“什麽?”謝慕瑾聽見了卻沒聽清楚,追問道,“什麽叫本來就不會疼?那為什麽之前兩次臨時標記都那麽疼?”

簡弈沒有回答。

謝慕瑾急了:“該不會是之前你故意咬我那麽狠……唔!”

“這是懲罰你懷疑我有多喜歡你。”簡弈終於睜開眼,“我哪裏舍得讓你疼。”

謝慕瑾也意識到可能是錯怪簡弈了,立刻放緩了語氣問:“那是為什麽?”

“因為你分化了。”

謝慕瑾傻了:“我分化了?就……這麽突然的嗎?我……呃……”

話說到一半,謝慕瑾忽然沈默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被簡弈標記住院後,他跟姜子沐的幾句對話。

——“能不能分化成Omega,跟你受到的信息素影響有很大關系。”

——“跟我被人標記有關系嗎?”

——“有。”

“有什麽是你沒有告訴我的嗎?”

簡弈的語氣裏帶著一點威脅的味道,顯然他已經從謝慕瑾略帶心虛的反應上,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隱瞞了很關鍵的信息。

略一轉身,簡弈用雙手將懵逼的謝慕瑾困在了自己和床之間,顯然是經過昨天實踐後,確認了這個體位非常適合逼供,且屢試不爽。

“你應該知道的吧,你現在在我家,在我的床上,你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我又沒說我不說……”

心虛的謝慕瑾根本就沒想蒙混過關。

他不僅態度端正,而且還主動交代了問題。

坦白得太快,反而讓簡弈失去了言行逼供的樂趣,但在想明白謝慕瑾隱瞞了什麽之後,簡弈忽然笑了。

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謝慕瑾連忙縮進被子裏,只留下圓溜溜的大眼睛滿含不安地盯著簡弈,腦子裏飛快地想著應該怎麽才能免受責難。

“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標記註入信息素能加快分化?”

謝慕瑾點了點頭,然後連忙給自己找補:“姜醫生當時說了好多,我是真的忘了,真的!”

簡弈盯著謝慕瑾,目光落在他布滿淡紅色印記的脖頸,牙齒就隱隱發癢。

要是早知道只要多標記,就能早點讓謝慕瑾分化成Omega……

簡弈非常後悔。

上次就不該當什麽正人君子,吃藥哪裏有標記好!

“別生氣啦!”謝慕瑾從被子裏伸出手去拽簡弈的衣領,“反正我現在已經分化了,區別不大的。”

簡弈了解謝慕瑾。

他說忘了就肯定不是在撒謊,

偏偏這件事屬於極度隱私,就算姜子沐知道他們的關系,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他。

畢竟要不要接受臨時標記、想不想分化成Omega,那都應該是謝慕瑾自己做決定的事。

幸好現在的結果是他想要的。

也幸好,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對謝慕瑾的占有。

虔誠地在額頭落下一吻。

你命中註定就應該是我的。

·

吃過午飯,謝慕瑾才想起自己的作業落在家裏,一個字都沒寫,而此時距離周一早自習已經不到18個小時了,而各科老師布置的試卷卻整整有20張之多!

快活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

在聽見謝慕瑾說起作業的時候,簡弈也才想起自己也沒有寫完。

“不急,先去趟醫院再陪你回家拿。”

謝慕瑾不解:“沒病沒痛,去醫院幹什麽?”

“去做個全面檢查。”

簡弈伸手摸了摸謝慕瑾後脖頸上還沒散去的微微凸起,心裏才有了安全感,這一次應該不會再消失了吧。

感覺到了簡弈的不安,謝慕瑾也猜到自己的病情反覆,被咬了又不認賬應該是給簡弈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不得到準確答案就不能放心,何況他自己也有點不確定,就點頭答應了。

姜子沐還沒開始做檢查,先就看見了謝慕瑾脖子上的點點紅痕。

雖然顏色已經很淡了,到明天可能就會消失不見,但因為謝慕瑾的皮膚太白了,此時就顯得非常明顯。

在聽見他們趕時間要回去拿試卷趕作業的時候,姜子沐呵呵兩聲,幽幽地道:“我要是你,就算是不寫作業被老師罵,也不會選擇現在帶他回家,畢竟沒有一個父親能坦然面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證據。”

感覺到滿臉都寫著“我早就知道你們在早戀”的姜子沐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脖子上,謝慕瑾也想起了昨晚放任簡弈啃自己脖子的事,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擋。

只可惜印記太多,擋住了這裏,卻又露出了這裏,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相比起來,簡弈就坦然得多了。

他完全不理會姜子沐的打趣,而是認真地說:“姜醫生,麻煩你給甜寶做一個全身檢查。”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姜子沐已經太習慣了簡弈的大驚小怪,謝慕瑾有一點不對勁,就恨不得叫全院專家來會診,雞毛蒜皮的小事到了他這裏都變成了大事。

真是簡家的少爺,仗著醫院是他家的,為所欲為。

“我覺得,謝慕瑾已經分化了。”

“什麽?”姜子沐明顯地一楞,然後就跟天塌了一樣看著謝慕瑾,問道,“你分化了?怎麽回事?”

問完之後還深吸了一口氣,卻只聞到了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意識到應該是某個Alpha占有欲太強,掩蓋了他的Omega味道。

謝慕瑾不懂他為什麽是這個反應,老老實實地說:“你之前不是說標記會影響我的分化嗎?他咬了我三次了,所以……”

“三次?”姜子沐的音調忽地升高,“只咬了三次脖子,連終身標記都沒有就分化了?”

聽見“終身標記”幾個字,謝慕瑾就砰地紅了臉。

我還沒成年,不能想這些少兒不宜的事!

姜子沐一會兒笑一會兒哭,整個人跟精分了一樣,嘴裏不停嘀咕著:“三次,怎麽三次就分化了呢?不應該啊,怎麽會這樣呢?”

謝慕瑾嚇得忙往簡弈懷裏鉆,捂著嘴小聲說:“我剛開始就覺得,我其實應該換個主治醫生的……”

現在我病好了,醫生卻瘋了,說出去誰信啊!

*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

本章讓簡少來給大家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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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十一點還在外面排隊做核酸檢測,聽說最後淩晨三點才結束,工作人員們真的太辛苦了。

大家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做好防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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