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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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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世冠賽第一天, 各國派出隊長和副隊奔赴現場去抽簽。

跟國內聯盟方負責安排全程賽程的操作不一樣,世冠賽是靠選手自己來抽簽決定的。

國際聯盟那邊給出的說法也很有道理: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以及,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全球人民都被說服了。

抽簽儀式辛青覺得沒什麽可播的, 沒看也沒上直播。主要是神光那個手氣他知道的,爛到令人發指。

他之前其實手氣還不錯,可自打五六年前跟他家材料部一起下本之後給劍客神光打了一把絕世大橙武出來, 開啟了神光傳奇的一生之後, 他那運氣跟踏馬被抽氣泵抽幹了似的, 幹什麽都能抽到最爛的牌。

肯定抽不著啥好的。

第二天一進訓練室,陳荔就過來跟辛青說:“神光抽了個鬼子。”

鬼子隊是四強隊。

上來32預選賽就抽了四強的鬼牌, 神光發揮依舊穩定。

“牛逼。”辛青說完, 擡高音量說,“哎, 神光抽了個鬼子,恩師!”

霍柏衣正在飲水機前邊接水, 他聽了後動都沒動一下,非常淡定地把水接完, 慢吞吞回過身來,平靜道:“我知道, 昨天抽簽儀式我看了。”

辛青:“你怎麽看了啊,你不跟我說確實沒啥好看的嗎。”

“那是哄你呢。”霍柏衣走到他旁邊,把水杯放到桌子上, 拉開椅子坐下, 說, “你那麽容易就炸毛,要是不哄著你點, 你天天這麽炸,回頭別把戰隊房頂給炸沒了。”

“?你有病啊!”

霍柏衣:“確實有啊。”

辛青噎住了。

他嘴角很明顯地抽了幾下,很想再罵,但奈何他是個不忍心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的人。縱使霍柏衣沒事人似的把自己心理疾病撕出來了,辛青也說不了重話。

陳荔出來道了句“行了行了”打了圓場,說:“神光那場得下個禮拜,十號的場子。也是夠衰的了,那群鬼子年年都能跟澳大利亞還有英國爭前三,神光上來就把這隊人抽中了。”

“別說人家了,咱家隊長不是也這德行。”霍柏衣淡淡道,“他每次出副本跟人搶裝備材料,把把搖骰子都能搖個放棄出來。30%的概率他硬生生能整成百分百放棄,多牛逼了,我真是沒見過比他更臉黑的。查查國籍吧,沒準是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

“?你今天吃火炮了是吧怎麽這麽喜歡懟我啊!?”

霍柏衣說:“沒有,我心情不好,想看你急眼。”

“你神經病啊!”

辛青嘟嘟囔囔罵了他幾句,摘下耳機,起身走了。

陳荔問他:“幹嘛去?”

“給他下樓買吃的!”辛青罵著說,“誰讓他心情不好!”

霍柏衣輕笑了聲。

辛青推開門出去了,霍柏衣剛要戴上耳機,陳荔又問他:“怎麽心情不好?日本隊嗎?”

“對。”霍柏衣說,“沒什麽,看到他們就心情不好而已,不是大事兒。”

陳荔沒吭聲。他也不知道說什麽,便拍了拍霍柏衣的肩膀,轉頭走了。

世冠賽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畢竟是一場國際賽事,《敗落之源》也是火遍全球經久不衰的游戲,世冠賽幾乎霸屏了各個地方。

辛青準備開直播看個DYBK的比賽。

DYBK要和日本隊打架這天是禮拜五,下午場。ASD全員都打算觀賽,訓練打到比賽開始前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辛青在訓練室架好直播設備,下樓去便利店買了點東西回來了,準備邊看賽事直播邊吃點。

他手捧一杯咖啡,腦袋上戴著耳機,在訓練室裏開了直播。其他人都在另一個房間一起觀賽,訓練室裏就他一個人。

直播間裏的彈幕熙熙攘攘。

【我草,紅毛居然十號就開門了】

【太震撼了!爺爺!你關註的職業選手居然這麽早就開門了!!】

【天要下紅雨啦!!】

【太特麽少見了,我今天是不是要出金光了,不行我要去抽個十連】

【紅毛你被綁架了就喝杯咖啡】

辛青差點沒把咖啡吐回杯子裏。

他咽下嘴裏的咖啡,咳嗽了一聲,說:“有病吧你們,能不能少說兩句。”

彈幕過去一片哈哈哈,有人問他:【現在這個點兒開播,你是終於願意解說神光比賽了嗎?好感人】

“混時長唄。”辛青說,“也不是解說,我就看看比賽混個時長,不會解說。”

【老傲嬌了】

【我就看看混個時長~不會解說~】

【阿裏嘎多美羊羊桑】

辛青笑罵一句:“什麽亂七八糟的。”

辛青捏著鼠標進了游戲,點開活動的賽事界面,進了世冠賽賽事在國內的直播。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巴黎場地和國內轉播這邊都還在準備,賽事界面上播放著用去年世冠賽的賽事錄像剪成的高燃集錦動畫。

比賽還沒開始。

閑著也是閑著,辛青就拿起一包薯片邊吃邊等,彈幕上飄過去好多跟他閑聊的,他挑著幾句回答了。

“什麽,鬼子隊是你蒼哥娘家人,有沒有什麽想法。”

彈幕太多,在回答一些問題之前,職業選手和主播都會習慣性先把要回覆的彈幕念一遍,省得直播間裏的人不知所雲。

辛青念完,嘖了一聲:“狗屁娘家人,誰家娘家人那麽對人?我tm把他接回來看了第一眼開始,我就想買張機票去鬼子村幫他揍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

【一見鐘情是吧】

【真愛無敵】

【毫克毫克】

【也啊 蒼哥跟你說過以前的事兒沒?】

“蒼哥跟你說過以前的事兒沒,”辛青砸吧砸吧嘴,“沒。他不願意說,不說就不說唄,我不逼他。”

【……】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我真的要懷疑你們倆的關系了】

【別太好磕我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是鸞鸞解說嗎?】

鸞鸞就是欒顯的ID。

欒顯挺大一老爺們,打的還是個狂人,偏偏取了個古言女主似的ID。

“對,今天他解說。”辛青說,“他……”

話剛到一半,屏幕上的集錦動畫底下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燒成黑煙,屏幕上一片黑暗。

之後,黑暗之中響起規律且空靈的鐘聲,一個天使的破碎雕像從黑暗中緩緩顯現出來,場景又慢慢拉遠——就這麽過了一段很裝逼的開場動畫後,大門一開,鏡頭往前一推,到了世冠賽的賽場。

中國國內賽事轉播的解說聲音洪亮:“歡迎各位來到世冠賽32強預選賽的比賽轉播間,我是解說鸞鸞!”

是欒顯。

國內解說比賽一般都配置2-3個解說,他旁邊很快就又有另一個女解說開口:“我是解說田野。”

“哎呀,終於到了國內觀眾最期待的環節!”欒顯聲音高昂,“今天是DYBK對戰日本隊,世冠賽這邊觀眾也已經入場完了,選手準備開始登臺!”

世冠賽場地浩大,觀席上聲援的聲音也很響。

巴黎本場,同樣有個聲音洪亮地報出了雙方隊伍的名字。

用法語說完一遍,他又用英文報了一遍:“The team that has won one gold medal and one silver medal,three bronze medals in the WORLD Defeated of source league matches.won five gold medals and two silver medals in JAPAN\'s DSL.Wee to QU from Japan!”

觀席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清晰可聞的日語,伴隨著臺上開始移動的絢爛燈光,日本隊的五個首發選手從場地左邊走了出來,穿的是一身紅綠撞色的隊服。

辛青嘖了聲:“紅配綠賽狗屁。”

【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

【好罵,點了】

【你回頭別被人掛到推特上去】

【樂死我了,紅毛痛失日本市場】

欒顯報出了剛剛英語的內容:“日本隊已經登場,這支是從日本國內預選賽脫穎而出的QU。QU已經是日本國內的老國王了,歷史戰績為世冠賽一金一銀二銅,日本國內五金二銀,也是日本那邊的金牌老字號了。”

“是的,一出場也是獲得了非常多的掌聲。”女解說田野道,“這支隊伍由隊長nochi的狂人和副隊uli的精靈,以及三位隊員的劍客、神女和遠程位執行者組成,一個非常暴力的陣容。”

“在這個大家都怕神光的時代,還敢上兩個脆皮,也是不得不敬佩他們的勇氣……”

欒顯還在說,辛青被他說的內容震驚到了:“等等?他說什麽?不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記得那個名字嘰哩哇啦的治療去年還是二隊替補來著,怎麽現在就副隊了?升這麽快?”

彈幕飄過去一句:【早就是了,你家治療一走,他就立刻升到主隊變成副隊了】

【紅毛怎麽在世冠賽上天天2g網,戰隊WiFi還沒升級嗎】

辛青撇撇嘴。

還在直播,他也不好表現得太不滿,只好把氣先咽下來,抓過旁邊的一袋子薯片吭哧吭哧地吃。

世冠賽場內,裁判再一次報出隊伍名字——

“Won five consecutive championships in China DSL and three consecutive championships in the WORLD DSL, wee DYBK from China!”

欒顯抑制不住的跟著喊起來:“國內蟬聯五冠,世冠蟬聯三冠,歡迎來自中國賽區的DYBK!!”

場地裏爆發出比剛剛高了足足八倍的歡呼聲,震得辛青這邊看轉播都耳朵疼。

他扶了扶頭上的耳機,見到彈幕裏也開始尖叫。

辛青皺皺眉,清了清嗓子,沒說什麽。

DYBK的五個人從另一邊走了出來。他們穿的是一身深藍色的隊服,以作為隊長的神光為首,後面跟著的四個人步履穩健地上了臺。

“DYBK也是世冠的老戰隊了,金牌百年老字號!”欒顯聲音挺自豪,“來自我們中國的這支隊伍由隊長神光的近戰劍客率領,隊內配置是副隊七七,遠程執行者;白玉京,刺客游行者;milk,治療位牧師;以及胖鴿,抗傷位魔人……”

解說聲中,DYBK的五個人朝觀席上揮手致意,跟著工作人員的指示,走到了機位上。

辛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嘟囔了句:“神光今天還人模狗樣的。”

【笑死我了,他都開始說神光好話了】

【都不叫瘋狗了】

【你是多恨蒼哥老家啊】

“什麽老家。”辛青說,“他是中國人,老家是這兒,那破地方才不是他老家。”

雙方選手就位,一段時間的準備之後,走了個行禮流程,比賽開始。

第一輪機制,系統抽取了殺人制。

“進入地圖,比賽正式開始。”欒顯說,“地圖是雲海城,風景秀麗的好地方啊,今天要見血咯。”

辛青癱在椅子上,一臉司馬地盯著屏幕。

他還是沒忍住,暴言了一句:“神光今天最好給我把他們都砍死,不然回來我就把他砍了。”

話剛說完,訓練室的門開了,有個人走了進來。

辛青一擡頭就在鏡頭裏看見他了。他一瞪眼睛,把耳機拉了下來,回頭問霍柏衣:“你來這兒幹嘛?”

推門進來的就是霍柏衣。

霍柏衣捏著手機進來的,他臉色比辛青都不好看。

他說:“我跟你一塊看吧,跟你我情緒穩定點。”

辛青聽了,心裏犯了句嘀咕:怎麽情緒還不穩定了?

霍柏衣走到他旁邊,還是詢問了一句:“行嗎?你直播的合同有規定不能有別人參與嗎。”

“倒是沒有,可以。”辛青說,“坐唄。”

霍柏衣拉開他旁邊的電競椅,坐了下來。

他一坐下,彈幕上的cp黨又開始發瘋,滿屏都是用各種顏色的字體尖叫的。

倆人一起選擇性無視了,盯著屏幕看比賽。

比賽場上瞬息萬變,說這幾句話的空,雙方的五個隊員都已經行動出了一段軌跡。

雲海城是個大圖。

雖然叫做城,但雲海城其實是個飄在空中的島。這圖綠意盎然,島中央有一棵高可比天的大樹,其他地方都是忽高忽低的山形和溪流。有些地方的草長得比人都高,很適合刺客和一些近戰匍匐潛行打暗殺。

“神光這邊三人一點,出生在了角落,目前是往中場去趕,另外兩個人一起出生在雲海邊。”欒顯解說道,“情況有些糟糕啊,奶和t都在神光這邊,脆皮輸出和刺客生到了一起去,七七得找個地方茍好才行了!”

七七是DYBK的脆皮輸出,也是執行者。不過和辛青不同,她打的是遠程輸出的射手那類。

“自己這一大家子人都生在對角線,想要匯合是非常需要時間的。而且在不知道日本隊出生點的情況下,七七一個脆皮貿然行動是不行的,如果跟人撞臉了就尷尬了。”田野也說,“白玉京選擇隱身遁走,留下七七一個人了。”

白玉京是他家的刺客,打游行者。雖然同為刺客,但他和辛青職業不一樣。

“七七選擇繞了一下,找了角落茍住。DYBK這一波出生點就是個最爛的牌了,看看會如何抉擇……”

“他這出生點也是夠爛的了。”辛青評價。

霍柏衣沒做聲。

畢竟自己在直播,該說的話還是得說一說。

辛青便繼續評價:“她這根本走不了,海邊是個大出生點啊。這附近三四個出生點,如果落在這三四個上,海邊百分百刷人,打這游戲的都知道的事。況且那三四個點東西南北都有,出去往哪兒走都有可能撞人。這只能茍住了,刺客也沒辦法保她,只能先撤到旁邊隱身看情況。”

彈幕上一堆罵娘和憂心的,有人說:【不會要輸日本了吧】

“輸日本?放屁。”辛青說,“就這群鬼子要是能打得過神光,我晚上我撕窗簾當白綾上吊去。”

日本隊很快趕到海邊,七七蹲在角落裏沒動。

他們開始地毯式搜尋,七七一邊移動一邊茍,但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一通搏鬥走位後,她還是沒保住自己,日本隊隊長非常果斷地一個大招落到她頭上,宰了她最後20%左右的血量,帶走了她。

她最後一口氣剛咽下,DYBK的治療milk嗖地從那邊沖了過來,擡手想奶,技能卻沒放出來。

“晚了一步!”欒顯大嘆,“可惜了呀,早幾秒能趕到就好了!”

“四打五了。”辛青砸吧了下嘴,說,“有點難,但是輸不了,七姐風箏可以的,騙了個大招,還把狂人大招逼出來了,缺一個人打架也不虧,神光馬上要從旁邊那堆草裏面沖出來收脆皮。”

好像跟他心有靈犀似的,神光突然就從旁邊的草叢裏一個猛子紮了出來。

輸出在後排,日本隊的兩個輸出見到治療milk,就知道DYBK剩下的幾個已經到了,正轉向身後提防神光,沒想到人直接從正面沖了過來。

直接幹到狂人臉上來了。

神光拔劍了,那是大招的技能前搖。

【????】

【往狂人臉上打??送呢??】

狂人剛開大招,有護盾和不屈,現在往他臉上送大招,無論傷害多高都只能打掉護盾,無疑是送。

辛青都知道他要幹什麽了,沒忍住,笑出了聲,說:“又玩假動作。”

狂人舉劍就要揍他,沒想到對方突然把劍插了回去,起跳就一個後空翻的位移技能,掠過了他,又接另一個位移,跳到了輸出臉上。

全場嘩然。

“牛逼吧,他就愛用這招。”辛青說,“劍客那個大招,就算在前搖期間取消也是45sCD,大家都心疼這個CD,不會取消,就他一個拿這個當假動作玩。”

神光是不輸他和霍柏衣的賭徒瘋子流暴力打法。

狂人一劍落了個空,該死的是這是個重劍職業,一劍落下還有半秒僵直。

等他能動了,那兩個輸出已經被神光踹進了草叢裏。

DYBK的刺客早就隱身等候多時,接了大招,兩個近戰貼臉一頓揍後,他們的輸出迅速升天了。

世冠賽的場地裏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歡呼。

欒顯大讚:“好!!!”

“漂亮的假動作!”女解說田野也是興奮極了,“神光依舊發揮穩定,四對五的不利開局兩極反轉了!現在場上變成了四打三……”

“沒了,”辛青淡定道,“這鬼子根本打不過神光。”

他一邊說一邊偏頭看了眼霍柏衣。

霍柏衣還是表情不好,皺著眉盯著屏幕看。

看了他一會兒,辛青也收回了目光。

DYBK的魔人因為移速慢而姍姍來遲,沖過來就攻擊狂人。

劍客和治療也來了,兩個隊廝打成一團,你來我往,混亂中還有一絲秩序氣若游絲地存在著。

這把最後的結果,DYBK毫無懸念地拿到了勝利。

欒顯挺興奮,嗷嗷地一直喊。

DYBK今天預選賽的結果也沒什麽懸念,爆殺日本隊2:0,贏了。

日本隊五個隊員表情發黑,比賽結束的上場行禮環節時,一起瞪了神光好幾眼,咬牙切齒嘟嘟囔囔地下去了。

辛青幸災樂禍地冷笑一聲,剛要說些什麽,忽然看到場地邊上站了個挺高的男人,穿著日本隊的隊服,胸口前面還掛著工作證,好像是他們教練。

可他瞧著唯唯諾諾的,實在沒有教練的氣質。

日本隊隊長氣勢洶洶地走了回去,之後被教練叫住了。

倆人開始說起了些什麽。

也不知是說了什麽,那隊長突然表情一狠,怒氣沖沖地狠狠在教練肩膀上錘了一拳頭。看著挺疼,但是教練卻還是笑呵呵的,看著是和給少爺賠罪似的一臉賠笑。

這氣氛就有些古怪了。

鏡頭突然一轉,不給看了。

辛青有些失落,他皺皺眉,感覺心裏已經多了一個疙瘩。

欒顯在他耳邊說:“哎呀,今天這一場打的確實是漂亮,按照這個狀態下去,DYBK或許今年還能拿到世冠賽的冠軍啊!”

“是的,沒想到四強的日本隊會在32強就出局,這對日本隊來說應該是一次非常重大的打擊……”

解說開始做最後總結陳詞,鏡頭給到了DYBK,神光轉過頭擰開瓶蓋,一邊喝水一邊和他的副隊七七說著話。

看到鏡頭,他就舉起手,向鏡頭揮了揮,象征性地打了招呼。

辛青關了賽事頻道,直起身來,對鏡頭說了幾句話,也下播了。

他把耳機從頭上摘下來,轉頭一看,霍柏衣還是在看他的屏幕。

他目光有些出神,已經楞神出去了。

辛青叫了他兩聲,把他叫回了神來。

“什麽?”霍柏衣問他。

“你要不要當隊長?”辛青說。

這話一出,霍柏衣楞住了。

他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啊??”

“我說,”辛青一字一頓道,“你、要、不、要、當、隊、長。”

霍柏衣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有病吧,你不是隊長嗎!”

“我知道啊,我說讓給你。”

“你……”

霍柏衣被他說得簡直不知道該講什麽了,話在嘴邊卡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張著嘴僵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從喉嚨眼裏憋出來一句:“你幹嘛突然這麽說?”

“因為我覺得不公平。”辛青說,“日本隊那個治療,你走以後就一飛沖天,都成副隊了。草他媽的,他有的你不但也得有,還得比他的牛逼。”

霍柏衣:“……”

霍柏衣頭疼。他摸摸腦門,揉揉太陽穴:“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把隊長給我?”

“對啊。”辛青理直氣壯。

“你這小子……”

霍柏衣又好氣又好笑,把手握成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起身說:“用不著你,小兔崽子。”

辛青不服:“怎麽用不著我了,我是真的要給你誒!!”

霍柏衣道:“我是你師父,我不用你的東西。”

辛青還是不服:“什麽話啊,不是這個道……”

霍柏衣打斷他:“辛青。”

辛青頓了頓:“啊?”

霍柏衣本來已經打算要離開了,此刻他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辛青,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就這樣沈默了半分鐘,他才一松肩膀,松了口氣一般,緩緩說:“你不用做太多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這話裏似乎還有話。

辛青楞在了那兒,心裏覺出了不對勁,卻沒明白過來。

他還想問,可門被人推開,在隔壁觀戰的一群人烏泱泱地進門回來了,嘰嘰喳喳地說起了話。

見到辛青,張然還搭話:“喲,主播不播啦?”

“呃,嗯。”

辛青看了霍柏衣一眼,這下他也不好再問了。

霍柏衣也沒有再說,他朝辛青揚了揚嘴角,轉身推門出去了。

陳荔問他:“你去哪兒?”

“廁所。”霍柏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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