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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享受這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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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蓁只覺得肩頭猛地一痛,倒抽一口涼氣。即便是被蒙著眼,她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譚氏身上散出的恨意與決絕。

自從入了葉府,對於譚氏,她雖有防備,可譚氏一直都沒有對她做出過什麽極端或明顯的舉動。所以她並未想過譚氏竟然這麽的恨她。

這次再回葉家,身份變得不一樣,譚氏就覺得等不了了嗎?所以策劃了這次的一切?

以老爺子的性命陷害,一切發生的措手不及。拿下她之後,再借喪事之由,謝絕所有訪客。

譚氏一定是控制了整個相國公府,所以她才如此的有恃無恐。

而她呢?手無縛雞之力,無法反抗,難道只有等死的結果嗎?

“痛嗎?”譚氏忽然開口,輕飄飄的聲音透著一絲挑釁和痛快,似是十分享受這樣的過程。

葉蓁蓁無法說話,也看不到譚氏的表情,只是眉頭蹙起,不發一言。

譚氏手裏的銀簪一把拔出,鮮血瞬間四濺,噴到了她的臉上,她卻毫不在意,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賤人,葉樹鳴喜歡你那賤母又怎麽樣,到頭來贏的還是我!”

說著,又是一巴掌甩在了葉蓁蓁的臉上。

譚氏伸出手,直接掐進葉蓁蓁肩頭的傷口,修長的指甲瞬間伸了進去,用力揉撚。

葉蓁蓁痛得咬牙,額上的汗珠,一顆顆地往下落。

一旁的下人看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有不忍心的人偏過了頭,似是不忍再看這血腥的一幕。

“給我刀。”譚氏朝著旁邊的下人伸出手,下人將一把匕首遞到了她的手裏。

聽著譚氏陰鷙極端的笑聲,葉蓁蓁忽然緊張了起來。

“我也不淩虐你了,大發慈悲給你留點尊嚴。”譚氏的刀鋒在葉蓁蓁的臉頰旁輕輕劃過,然後一點點地移到她的心口上,輕聲道,“這裏一刀進去,你會死的很快吧。”

葉蓁蓁是真的害怕了,她使勁地搖頭。

“原來你也會害怕,當初你算計坤兒的時候,恐怕根本沒想過要手下留情吧!”譚氏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銳,手起刀落之際,一道勁風,直襲譚氏的手腕,瞬間擊落了她手裏的匕首。

譚氏大驚,目光立即四下尋望:“什麽人?給我出……”然而話沒說完,忽然一道人影閃過,一掌擊在了譚氏的肩頭,立刻將她擊倒在地。

葉蓁蓁的身上的繩子瞬間掉落,整個人無力地癱倒,被一個人緊緊地接住,抱在了懷裏,柔軟厚實的大氅立即將她的身子裹緊。

“夭兒……”

又急又害怕的聲音傳入耳際,緊接著她臉上的遮布被人解開,看到一張在心裏期盼了無數次的臉容。

下人們見狀,刷刷地跪了一地,渾身顫抖。

葉蓁蓁的手緊緊地抓住秦策的臂膀,露出一絲笑容,低聲道:“我知道你會來的。”

秦策將她抱得更緊了,那雙沈著萬年寒冰的冷眸,此時被滔天怒火掩蓋,直射地上的譚氏,一字一句地道:“將譚氏打入天牢,還有葉紹坤夫妻,全部帶下去!”

“王爺!這一切跟坤兒他們毫無幹系!求您不要牽連他們……”譚氏的肋骨已斷,根本動彈不了。

“這裏的所有人,全部拖出去亂刀砍死!”秦策說完,一把抱起葉蓁蓁,快步離開,徒留身後無盡的求饒與驚恐悲鳴聲。

而這個院子外面,一個人影躲在暗處,見葉蓁蓁被救走,一拳砸在了墻上,恨不能言。

秦策帶著葉蓁蓁,一路急奔,趕到策王府的時候,身上的傷口早已撕裂,他卻毫不在意。

也許是安全感,葉蓁蓁在他的懷裏暈了過去。

“哥哥,怎麽回事?”秦謐驚呼,快速跟上了秦策,見葉蓁蓁一臉蒼白,身上還有血,頓時也慌了。

“去把雲袖找來,在葉府!”

“哦哦!”秦謐立刻去了。

秦策抱著葉蓁蓁直接進了房間,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然後找來一顆止血藥,餵她服下。

因為疼痛,她的身子一直在輕輕地顫抖。

秦策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盡管傷口在她身上,可他卻覺得心被人砍了好幾刀,比任何一次都要痛。

伴隨著懊惱,秦策悔恨不已,恨不得一刀捅了自己。

他應該早就發現不對勁才是。他應該早點去找她才對。

就算葉家出事了,她不能來,也不可能讓一個普通的下人來傳話啊,他應該有所察覺才是。

“夭兒,我錯了,你不要有事好不好?”秦策摟住葉蓁蓁,不知不覺間,竟滑落一地淚水,正好滴在她的臉上。

溫熱的觸感仿佛滲透進了她的心,心裏的某樣種子,因為有了澆灌,而在此時生了根,發了芽。

她緩緩地露出笑容,眼睛沒睜開,無力地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聽到她的聲音,他反倒是更加緊張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問道:“你痛不痛?”

葉蓁蓁很想搖頭,可肩頭的痛意,卻是令她蹙了眉:“疼死了。”

“再堅持一會兒,雲袖馬上就來了。”秦策此時無比的鄙視自己,他為什麽不會醫術?他要是有著和華之謙一樣的本事,該多好。

葉蓁蓁點了點頭,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裏。

雖說是皮外傷,可真的好疼,絕對不是她嬌氣。

雲袖匆匆趕到,上前給葉蓁蓁診治,檢查了一下傷口,然後對秦策道:“傷口還挺深的,也算是皮外傷。”

“你快給她治。”秦策急道。

雲袖點頭。好在策王府什麽名貴的藥都有,她不需要為這些而傷腦筋。

相國公府,突然間被重兵包圍,大夫人一家被押走,十幾個下人被亂刀砍死,一時間鬧得是人心惶惶。

秦塵琰大步跨進正廳,一掃聚在一起的眾人,褪去一切嬉笑之容,正色冷眉,莫名令人心寒。

正廳的正中間,擺著一口棺材,大大的“奠”字掛在正堂中心。白燭點著火,搖搖晃晃,四周掛滿了白綾,潔白而纖塵不染。

老夫人被葉靜婉扶著,有些站不穩,盡管上了年紀,卻還是害怕當下的情形。

葉樹鳴作為葉家的次子,看了眼眾人。他現在是葉家的主心骨了吧,是時候讓母親重視起他了。

思及此,葉樹鳴暗吸一口氣,上前拱手一禮,道:“琰世子,不知出了什麽事,為何派重兵包圍葉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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