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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能解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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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華之謙的面前,葉蓁蓁變得異樣的安靜,體內的火苗似是也減弱一些了。

她任他抱著,聽著他的心跳,視線接觸到他的身體,頓時大呼:“你受傷了!”原來她感受到的濕漉漉不是汗水,而是他的血。

滿身的鮮血,驚醒了葉蓁蓁大半的理智,她坐在一旁,嚇得捂住了嘴。

遍體鱗傷,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華之謙微微一笑,故作輕松,他拉住她的手,道:“好可惜啊,我這副樣子是不能給你做解藥了。”

“你……”葉蓁蓁看著他滿身是傷卻還要對她笑的樣子,頓時覺得心疼極了,“我去喊吳浚顥!”

華之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頭看他,他沖她搖了搖頭,輕聲道:“不必了,我先給你解毒。”

握住她手腕的時候,其實也在把脈。

“你……我不要你解毒。”葉蓁蓁一驚,收回了手,退了幾步。她說了不要認識的。

“我這副身體想解也解不了啊。”華之謙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拖著身子坐起身,他朝著她招了招手,“阿謠,給我倒一杯水過來。”

葉蓁蓁遲疑了一瞬,以為他要喝水,便立即去倒了一杯水給他。

華之謙接過水杯,將裏面的水倒了,然後放在了旁邊,從靴子裏取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割去。

“你幹什麽?”葉蓁蓁驚呼一聲,抓住他的手。

華之謙淺淺一笑,將割破的手腕放在空杯上,看著一滴滴的鮮血滴入杯子裏面。

葉蓁蓁看著那逐漸變得鮮紅的杯子,只覺得心疼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阿謠,我的血和旁人的不一樣,它能解百毒。”華之謙一邊輕聲說道,一邊看著手腕上的血,“雖然不能完全解除你體內的媚毒,但足以壓制緩解到一定程度。現在我受了傷,沒辦法給你放太多。”

“我不要。”葉蓁蓁捂著嘴巴搖頭。怪不得在吻到他臉的時候,入口的鮮血能喚回她的理智。原來他的血可以解毒。

“你要不要它都已經放好了,難道要我倒掉嗎?”華之謙不顧自己還在滴血的手腕,將杯子端到她的面前,唇角慘白,“這是最好的辦法,我可不想戴綠帽子。”

葉蓁蓁楞了一下,擡眼看著他不管什麽時候都在笑的臉,心裏像是被人觸動了一下:“雲袖說我們有婚約。”

華之謙微微楞怔,笑容不變:“我答應你,這回便將一切都告訴你。”他將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哄誘的語氣,說道,“阿謠,聽話。”

聽話……這兩個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好似千斤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親切。

目光落在那冒著熱氣的鮮紅血液上,葉蓁蓁心亂如麻,一股無名火騰地生起,那種饑渴的感覺再次蔓延四肢百骸。

不再猶豫,她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蔓延到了唇齒,一下子入了腹,猶如帶著奇妙的效果,瞬間壓制住了她體內的一切火苗,雙眼也恢覆了往日的澄明。

華之謙再次握住她的皓腕,探上她的脈搏,感受著她逐漸平穩的心脈跳動,這才大松一口氣。

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瞬間放松,他暈了過去。

“華之謙!”

另一個房間,秦塵琰坐在上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身是傷的蒙孤。

“屬下帶著人趕到的時候,華公子便已經滿身是傷了。對方武功高強,屬下等人擊退了黑衣人,折損了大半,幸不辱命將華公子帶了回來。”蒙孤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

“可知是什麽人劫殺華之謙?”秦塵琰問道。

蒙孤低頭想了一下,微微搖頭:“屬下不敢揣測,但華公子應該知曉。”

“知道了,你退下去治傷吧。”秦塵琰擺了擺手,對於劫殺華之謙的人,心裏有了一點判斷。

“是。”蒙孤退了出去,雲袖也立即跟上去了。

冷楓見二人都離開了,這才開口問道:“世子,華公子受了那麽重的傷,他能救葉小姐嗎?”

秦塵琰聞言皺眉,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既然他讓所有人都出去了,想必是有辦法的吧。”

冷楓點頭:“那王爺那邊呢?可要救醒他?”

提到秦策,秦塵琰的眉頭蹙的愈發緊了,嘆了口氣,只覺得頭疼不已:“六哥醒來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放過我的,還是過幾日等小蓁蓁徹底安全了再說吧!”

皇宮裏,華之謙回京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入了秦昭的耳裏。

“廢物!”秦昭一把抄起面前的茶杯,直接砸向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雙眼睛充滿了淩厲的鋒芒,“出動了殺手堂竟然都沒有殺掉華之謙,要你們還有什麽用?”

黑衣人動也不動,任茶杯砸破了自己的頭,拱手道:“屬下無能,求陛下責罰!”

“知曉此事的人全部處決!”秦昭冷聲下令。

“是!”黑衣人正是殺手堂的堂主,“屬下告退!”

“滾。”秦昭坐在禦座上,深深地閉上了眼睛。他的這個命令,不僅僅是處死那天參與之人,連同這個殺手堂堂主,也將以死謝罪。

皇室隱衛是天秦國所有隱衛之首,人數與武功,皆是頂尖的。

“齊冷。”秦昭緩緩開口。

齊冷從暗處現身:“屬下在。”

“去打探一下葉蓁蓁的情況,還有豐道,朕要知道他是死是活。”秦昭淡淡吩咐,“若是死了便罷,若是活著……你明白的。”

“是,屬下明白!”齊冷領命,躬身而退。

秦昭定定地看著齊冷消失的方向,眉頭時展時舒。齊冷是皇室隱衛的副隱主,不論是武功還是其他,皆是挑不出任何問題的。至於正隱主,他並沒有見過。

聽齊冷說,隱主的行蹤向來成謎,而且想要見隱主,必須擁有隱樓絕令,而這塊令牌,他身上沒有。

這塊足以號令天下隱衛的絕令,一直是他暗中在尋找的東西。

最壞的揣測,便是在秦策手裏,因為先皇最疼愛的兒子便是秦策了。

其實讓他一直忌憚的不僅僅是秦策手裏的兵權,最重要的便是這塊隱樓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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