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比罌粟還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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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袖沒理他,全當沒聽到,繼續與沐槿走在一路,兩人說著話。

蒙孤雖然辦事穩靠精明,可對待女孩子,卻是毫無經驗。他見雲袖不理自己,頓時洩了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哄她。

沐槿回頭看了眼一臉沮喪的蒙孤,小聲對雲袖道:“你是不是時常欺負他啊?”

“欺負他?”雲袖哼了一聲,怪裏怪氣地道,“誰敢啊,人家可是九千歲的人,我可還想著活命呢!”

“蒙孤人挺好的。”沐槿笑著勸道,看著走在前面的小姐和王爺,頓時覺得如果他們倆在一起,真的再好不過了。“”

“他人是好,可對策王言聽計從,毫無自主的權利,跟我不是一路人。”雲袖嘆了口氣。之前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是覺得他人好,可是她發現,蒙孤與她的觀念,真的太不相同。

沐槿見她如此認真,便也不多說什麽了。有時候她很羨慕雲袖,她能無拘無束,跟小姐毫無主仆之別,而且在雲袖的骨子裏,就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下人。

自主的權利,這對他們這些下人來說,該是多麽難得的東西。

葉蓁蓁被秦策拉著,一直到上了馬車,他才松開了手。

馬車緩緩駛動,速度不緊不慢。

“你要帶我去哪兒?”葉蓁蓁皺眉,“我還有東西沒收拾,在碎玉居呢。”

“會有人收拾。”秦策淡淡道,一把抓住了葉蓁蓁的手腕,輕輕一用力,便將她帶入了懷裏,緊緊地抱住,“乖一點好嗎?”

葉蓁蓁一怔,雙臂被他緊緊箍著,他的聲音很穩,而且還帶著一點哄人的意味,好像她是一個不乖的小孩子。

“你為什麽答應要交兵權?”葉蓁蓁的頭靠在他的懷裏,手被他握住,身材嬌小的她被他抱著,倒是暖和不少。

秦昭找他商談出兵之事,看似是詢問,可實則卻是試探,而秦策竟然那麽輕快的答應將兵權交出去了。

“他想要,給他便是了。”秦策淡淡答道,好似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美人抱在懷中,原來溫香軟玉便是如此滋味麽?

葉蓁蓁一驚,立即擡頭看著他,不解道:“兵權怎麽能說交就交啊,你不怕皇帝對付你嗎?”

秦策睜開眼睛,低頭看向她,瞧著她微微緊張的樣子,不由得愉悅一笑,捧起她的臉便親了下去。

葉蓁蓁立刻楞住,反應過來時唇舌已經被他含住,想要推開他時,他卻已然一親芳澤,離開了她的唇。

“夭兒,你簡直比我長得罌粟還要毒。”秦策低眉,凝視著她的雙眸,輕輕地舔了一下唇,只覺得一絲芳香馨甜依然蔓延在唇齒之間,不想忘記。

葉蓁蓁只覺得臉色一紅,心跳微快,推開他,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

“華之謙要回來了。”秦策忽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啊?”葉蓁蓁一楞,瞬間忘記之前的一切尷尬,“你怎麽知道?”昨天收到的信上並沒有提要什麽時候回來呢,沒想到這麽快。

“你很開心?”秦策微瞇雙眸,一絲危險從他的幽黑瞳仁中透出,穿過空氣,直入她的心頭。

葉蓁蓁暗暗凝了一顆心,不自然地笑了笑:“只是比較意外,他才走了沒多久。”

“我不打算讓他順利的來京城。”秦策又道,那絲危險氣息不減反增,還帶著一抹令人心畏的殺氣。

“你要做什麽?”葉蓁蓁笑容一僵,心微涼。

“想要成為本王的對手,先得看看他的實力。”秦策語帶雙關,對上她關切的眼神,心頭好似有一根刺,怎麽也拔不出來。

葉蓁蓁沒接話,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種凜冽的肅殺之意,就仿佛戰場上的將軍,勢必要拿下眼前的城池,不惜代價。

秦策察覺到她的氣息和眼睛裏的陌生,心往下一沈,連忙收起一切異樣的情緒,握住她的手,輕喚道:“夭兒,你怎麽了?”

“沒,我想回家了。”葉蓁蓁沒有抽出手,任他握著,只是緩緩地垂下了眼睛。

“好,我送你回去。”秦策眉頭鎖成一條線,不敢再多說,怕觸碰到什麽,碎了什麽難以挽回。心裏有些後悔,卻又不知該說什麽哄她開心。

接下來的一路,秦策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給她倒了一杯茶。

馬車停住,葉蓁蓁擡頭看向秦策,淡淡一笑:“我到了,謝謝你。”雖然才聽到秦策那麽說的時候有點不舒服,可定下神之後,卻很清楚那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和華之謙,是兩個國家的人,各為本國,肯定要相互施計,制造障礙。她只是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思想,去要求,看待這裏的一切,才會覺得難以接受。

見她笑得和以前一樣,秦策懸了一路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我看著你進去。”

葉蓁蓁微微點頭,下了馬車,走進了相國公府。

秦策透過窗戶,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這才放下了車簾,命人離開。

葉蓁蓁提前回來,還是策王殿下親自送回來的,相國公府的人似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齊管家連忙差人將消息給後院稟報了。

主院的譚氏正在葉紹坤的院子裏,照顧他喝藥,得知前院遞來的消息時,葉紹坤臉色一沈,一把打翻了藥碗。

屋子裏的下人齊齊一驚,立即跪了下來。

譚氏皺了眉頭,看向下人們:“你們都下去吧。”

“是。”下人們齊聲應道,躬身退了出去,心頭齊齊松了一口氣。

三少爺自從行宮接回來之後,脾氣變得十分暴戾,動不動就大發脾氣,而且不肯吃藥,所以大夫人每天都會過來照顧他用藥。

原以為二小姐入宮以後,三少爺的傷好一些,脾氣也會收一點,沒想到還是這麽暴躁易怒。

待下人都出去之後,譚氏坐在葉紹坤的身邊,拿起他沾滿藥湯的手,為他輕輕地擦著,滿是心疼地道:“坤兒,你的身子還沒好,不能著急。”

“呵……”葉紹坤冷笑一聲,瞥開視線,似是有些不忍看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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