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這麽急著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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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葉蓁蓁不知是在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

關於母親的一切,她覺得很奇怪,總覺得自己應該是知道的,在別人提起來的時候,是那麽的熟悉。可要是去深想的話,又是一片白茫茫。

那段時間的記憶,好像被人上了鎖,放在了一個盒子裏,而那把鑰匙,在哪裏呢?

葉相國公見葉蓁蓁在出神,老眉皺了起來,輕咳一聲,喚道:“六丫頭,你在想什麽呢?”

葉蓁蓁回神,看向葉相國公,道:“沒什麽,我有些不記得母親了。”

“嗯,你那時還小,不記得也正常。”葉相國公微微點頭,回到之前的話題,“六丫頭,我跟你說了這麽多,你可明白是什麽意思?”

葉蓁蓁不想猜來猜去了,直接道:“祖父直說吧,希望我怎麽做。”

葉相國公楞了一下,沈吟了一瞬,說道:“眼下你二姐已經入宮了,雖說一舉封妃,但伴君如伴虎,稍有偏差恐會落得滿門傾覆的後果。祖父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幫著點二丫頭。”

“我不入宮。”葉蓁蓁面色清淡,語調無瀾,好似與葉相國公的話絲毫無關。

“六丫頭,你要顧全大局。”葉相國公沈了臉色,眼中透出一絲命令之意,“我給你說了這麽多,你怎麽還是如此不知輕重?”

“祖父,你要我做別的可以,但是進宮不行。”葉蓁蓁定定地看著葉相國公,毫無畏懼之意,“其實局面並沒有這麽糟糕,葉家只要保持中立,不管最後誰勝了,葉家都可以安然啊。”

“你想得太簡單了。”葉相國公嗤鼻一笑,不以為然道,“滔滔宦海之中,權力的角逐下,你當真以為能避過一切風浪,最後明哲保身?”

“是祖父非要趟進這渾水中。”葉蓁蓁並不退讓,老爺子說的道理,她又怎麽可能不懂?

自古皇權爭奪,非死不休。秦策手握重兵,若說他沒有野心,其實也未必,否則大可做一個閑散王爺。

而秦昭,心思手段與謀略恐怕絲毫不低於秦策,要他始終與秦策平分秋色,自然也不可能。

這兩人遲早有反目的一天,不管結果是什麽,京城,哪怕是天秦國,恐怕都要晃上一晃。

葉相國公被葉蓁蓁弄得有些氣著了,一拍桌子,冷冷地道:“本以為你是識大體的,卻不曾想也是這般任性。為了葉家,你就不能做出點退步嗎?”

“祖父,我已經進過一次宮了,絕不會再去。”葉蓁蓁斬釘截鐵,一字一句地道。

“好,好!”葉相國公氣得臉色發紅,雙眼快要噴火,“兩個選擇,要麽入宮,要麽嫁人,你自己選!”

葉蓁蓁皺起眉,不解地問道:“祖父,您為什麽這麽急著站隊呢?您就那麽確定皇上這邊能贏?”

葉相國公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認真,起身朝著天空遙遙一拜,道:“葉家世代忠心,絕無其他選擇!”

葉蓁蓁心中一震,再也說不出什麽,垂下眼睛不說話。

“好了,你退下吧,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話。”葉相國公擺了擺手,坐下看起了資料。

“蓁兒告退。”葉蓁蓁躬身行禮,關門的時候擡頭看了眼葉相國公。雙鬢已經雪白,臉上的深深皺紋,是歲月的印記,也是這些年操勞的結果。

偌大的一家子,盛衰榮辱,全部落在他的肩上,真的也是太不容易了。

出了書房,見沐槿和雲袖在等她,便走過去問道:“有事嗎?”

“無事。老夫人已經讓眾人散了,今晚有家宴,說是為二小姐慶祝。”沐槿道。

“知道了。我們回去吧。”葉蓁蓁點頭,轉身朝著錦繡閣走去,身後跟著雲袖和沐槿。

老爺子的話,葉蓁蓁倒也沒有往心裏去,她知道老爺子只是想要逼她一下。

她怎麽可能入宮呢?別說一點自由都沒有,成天陷害來陷害去,而且還跟一群女人搶皇帝,望眼欲穿等著君恩雨露,會瘋的吧。

回到錦繡閣,沐槿去燒水了,雲袖走到葉蓁蓁的面前,道:“公子來信了。”說著從袖子裏取出一封信給她。

“我看看。”葉蓁蓁接過信。

信封上,“阿謠親啟”四個字筆力豪邁,蒼勁中透著一種古雅,筆鋒處帶著一絲欲說還休的轉折,好似容納了千言萬語。

看到這個名字,葉蓁蓁的心頓時急跳幾下,好似有什麽要破土而出,沖入腦海一般。

打開信封,從裏面抽出一張信紙,上面的字跡同樣勁力十足。

阿謠,你可還好?此番分離才恍然明白如隔三秋之意。

還記得桃夭園嗎?你說春天可以賞桃花,秋時可以摘桃子。那時與你的個子一般高,如今已經長成,蔥郁茂盛,結滿了桃子,碩果累累,是你最愛吃的。

你曾說過,最喜歡坐在桃樹上啃桃子了,想怎麽吃都行。

等我,別忘了我臨走時的話。

看完華之謙的信,葉蓁蓁眉頭緊皺,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桃夭園,桃花,桃子,一切是那麽的熟悉,仿佛就在嘴邊,可偏偏想不起來。

“臨走時的話,是什麽話?”雲袖湊過來看了一眼,好奇問道,也拉回了葉蓁蓁的心神。

葉蓁蓁一楞,將信塞進信封,淡淡道:“沒什麽。你知道東華國那邊形勢如何嗎?”華之謙的信裏一句關於他在東華國的情況都沒有提,反倒是說這些不相幹的。

“不太清楚,不過朝中對公子回去有很多不滿的聲音。三皇子早已培養了自己的勢力,公子十年不在東華,境地可能不太樂觀。”雲袖撇了撇嘴,“不過既然他沒提,想必不會很糟吧。”

“也是,他一定能應付的。”葉蓁蓁微微點頭,端起面前的茶,忽然問道,“雲袖,你是東華國的人嗎?”

“不是,我天秦人。”雲袖坐了下來,全當與葉蓁蓁聊家常,“不過在東華住過兩年。”

葉蓁蓁若有所思地點頭,看向雲袖:“那你跟華之謙多久了?”

“你在套我的話。”雲袖目光一轉,定定地看著葉蓁蓁,挑眉道,“你想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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