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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纏著九千歲要……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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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錦程看向內室,滿心急切,卻也只能按捺住:“敢問皇上,到底出了什麽事?三弟他為何會這樣?”他帶著弟妹們出來,卻讓葉紹坤受此重傷,他這個大哥未免太不稱職了。

秦昭面色如常,眸光看向冷輕寒,沈聲道:“輕寒,人傷在你的手裏,總得給葉家人交代。”

立在一旁的侍女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對著秦昭行了個禮,然後道:“啟稟皇上,是葉三公子對我家郡主不規矩,動手動腳,郡主多次警告,卻更加變本加厲,郡主這才……”

“墨痕。”冷輕寒冷眉擡起,打斷了墨痕的話。

“郡主……”墨痕滿心不甘,瞧見冷輕寒的臉色,便退了下來。

秦昭神色凝重,看向葉錦程。

冷輕寒轉眸,上下將葉錦程望了一遍,淡淡道:“葉紹坤出言不遜,對本郡主不敬,以下犯上,本郡主未曾要他的命,已是看在相國公府的面子上了。”

葉錦程心頭一凜,朝著冷輕寒作揖拱手,而視線卻是未曾直視她:“錦程許是酒喝多了,錦程代他向郡主賠不是,望郡主開恩。”

常弘小聲地在秦昭耳邊道:“陛下,語菡小姐求見。”

“讓她進來吧。”秦昭的臉色更加陰郁了。不過短短的時間,事情竟然演變到這個地步。冷輕寒的性子,眼睛裏向來容不得沙子,出手狠辣冷酷,絲毫不講情面。

冷輕寒出身將門,父母兄弟十四口,十六年前全部為國捐軀,只留下了當時一歲的冷輕寒。定王與冷將軍是異性兄弟,不舍輕寒孤苦,便收為義女,養在王府。

可冷輕寒如她的名字,性情寡淡,雖然與秦塵琰一同長大,可性子卻是完全不同。後來跟隨眀太妃上了九福山,一待就是十年,回來性子更加清冷了。

葉語菡在常弘的引領下走了進來,壓著心頭的擔憂,屈膝福身:“語菡見過皇上,見過輕寒郡主。”

“免禮。”秦昭淡淡出聲。

葉語菡站起身,鎮定地道:“輕寒郡主,我哥哥是不會做出這等事情的,一定是遭人陷害。”

“陷害?”冷輕寒冷笑一聲,滿目冷意,“難不成本郡主還會冤枉他?”

“語菡不是這個意思。”葉語菡搖頭,忙道,“哥哥為人謹慎,向來收禮,又豈會在今日這樣的情形下,對郡主無禮呢?”

冷輕寒微微擡眸,唇角溢出一絲嘲諷,淡淡道:“二小姐什麽意思呢?”

葉語菡皺了皺眉,看了眼不動聲色的秦昭,思忖一瞬,道:“語菡已經將哥哥用過的餐具帶來了,讓太醫查驗一下便知,語菡懷疑有人在哥哥酒裏下了藥。”

冷輕寒不置可否,沒說話。

秦昭看了葉語菡一會兒,然後道:“拿進來吧。”

“是。”葉語菡忙讓人將葉紹坤用過的餐具端上來,放在了桌子上。

“請吳禦醫出來一下。”秦昭道。吳浚顥是禦醫署最年輕的太醫,而且小小年紀便晉升禦醫,醫術十分了得。

葉語菡遲疑了一瞬,卻未曾多言。

吳浚顥從內室走了出來,袖口處有些血跡,正要行禮,只聽秦昭開口:“吳禦醫,邵坤怎麽樣了?”

“回皇上,葉三公子已無生命危險,但雙腿怕是……”吳浚顥說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葉語菡到退一步,面色發白。

“既然葉紹坤的性命無礙,這個帳子便留給他吧。”冷輕寒起身看著秦昭,“皇上若是要追究輕寒的過錯,輕寒任憑處置。輕寒告退。”

話落,不待秦昭回答,直接離開了大帳。

秦昭看了眼葉錦程和葉語菡,然後對吳浚顥道:“吳禦醫,你看一下那邊的酒杯,有沒有問題。”

“是。”吳浚顥聞言走了過去,細細地檢查一番,眉頭愈發凝起,又確認了一番,才對秦昭道:“回皇上,這壺酒裏摻有助酒散,可令人失去理智,加重酒力。”

“皇上,哥哥果然是被人陷害的!”葉語菡面色一沈,直接跪了下來,淚水不禁滑落,“還請皇上徹查,還哥哥公道!”

葉語菡本就容顏貌美,此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更令人心疼了,秦昭是個男人,自然也不會例外。

秦昭心神一蕩,起身上前,親自扶起葉語菡,拍了拍她的手:“既然如此,朕自然會查清楚的。”

“謝皇上。”葉語菡微微點頭,緩緩地抽出手,抹了一把淚。

“來人,徹查此事……”

正下令時,一個宮人跑了進來,匆匆稟報道:“啟稟皇上,葉六小姐似是中了藥,此時神志不清,正……正……”

宮人哆哆嗦嗦,“正”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說清楚了!”常弘斥喝道,瞥了眼臉色不好的秦昭,暗捏一把汗。他的手底下怎麽盡出些無用之人,遇到點事便慌慌張張,回去該好好調教才是。

宮人一慌,索性也不假思索,直接道:“葉六小姐此時正在帳中,纏著九千歲要……要睡覺!”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等著雷霆之怒。

眾人的臉色齊齊一沈,而葉語菡卻是白了整張臉,雙手瑟瑟發抖。

“簡直胡言亂語!”秦昭瞪了眼宮人,快步出了大帳,“吳禦醫,你也過來!”

“是!”吳浚顥快步跟上。

葉錦程也未曾多想,直接跟去了,而葉語菡卻是躊躇了一下,並沒有跟過去。

葉蓁蓁的大帳外,同樣熱鬧不凡。

雲袖和沐槿守在外面,見秦昭到來,連忙跪地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平身。”秦昭腳步不停,直接進了大帳,到了外間時,卻是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皇上止步吧。”秦策淡然中透著幾許清冷的聲音從內間傳出來,緊接著是他緩步走出來的身影,一邊走一邊系前襟上的扣子。

秦昭看著衣衫淩亂的秦策,滿目深寒:“六弟,蓁蓁小姐怎麽樣了?”

“她中了助酒散,醉了而已。”秦策淡淡回答,坐在桌邊倒了一杯茶。

“你們……”秦昭的目光在秦策的衣服上掃過,欲言又止。

“既然皇上看到了,便給我們賜婚吧。”秦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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