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不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關燈
“你有什麽不敢的,你已經在撒謊了。”葉蓁蓁站起身,走到葉紹坤的面前,視線定在他的新鞋上,“如果你沒有外出,為何要換上一雙新靴?”

葉紹坤一楞,看向自己的腳下,隨即目光一轉:“靴子臟了,自然要換。”

葉蓁蓁推翻了葉紹坤的辯解:“身為禁足的你,如果不出門,靴子又怎麽會臟?”

葉紹坤絲毫不擔心,嗤鼻一笑:“小妹,我是男人,靴子穿久了便有味道了,換一雙很奇怪嗎?”

“三哥的意思是因為有味或者其他原因換了,是嗎?”葉蓁蓁盯著葉紹坤的眼睛。

葉紹坤只覺得心頭一寒,猛地想起玉華臺那晚她也是用這雙眼神看他的,立即移開了視線:“沒錯,你可以問我的侍女。”

“不必了,只要將三哥的靴子拿出來,一切便了然了。”葉蓁蓁冷笑一聲,拍了一下手,雲袖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裏捧著一套衣袍與靴襪。

葉紹坤看到那套衣袍時,臉色驟變,然後冷冷地瞪了眼杜鄔。當天晚上他就讓人處理了,怎麽會出現在葉蓁蓁的手裏?

杜鄔也滿目疑惑驚訝,不明所以。

“三哥,這是你的衣服吧?”葉蓁蓁走到雲袖的身邊,淡淡地看向葉紹坤。

葉紹坤臉色發白,沒說話,算是默認。

葉蓁蓁用兩根手指提起一只靴子,然後將靴子反過來,道:“這雙靴子的底部滿是泥土,還有一些斷裂的雜草,即使此時凝固了,依舊清晰可見,這才是三哥不得不換的原因。”

“那又怎麽樣?飛騰居也種滿了花草,閑來無事,我侍弄花草沾上的泥土,不行嗎?”葉紹坤辯道。

“三哥可真是風雅呢,還有閑情逸致拾花弄草!”葉蓁蓁冷笑一聲,視線落在靴子下面的衣袍上,伸手將錦袍的邊緣處也露出來,“那麽這衣服的邊緣,也是飛騰居的泥土了?”

葉紹坤看了眼衣擺上的泥土,硬著頭皮道:“沒錯。”

“本官來看看。”許城墨起身,走過去拿起靴子細看了看,然後聞了聞,又聞了聞衣擺的泥土,篤定地判斷,“這是池邊的泥土。”

葉紹坤臉色大變,看了眼不發一言的譚氏,雙拳緊握。

譚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卻是積極地思考應對方法。

“許大人是如何確定這是池邊之泥呢?”秦塵琰好奇問道。

“本官的鼻子向來還算靈敏。”許城墨解釋,“池中長年長滿了荷花,池水便自然而然有了荷葉蓮藕的清香味道,而岸邊的泥土,因著池水的浸透,日久天長,便也沾上了這種清香。”

秦塵琰恍然,笑道:“想不到許大人的鼻子是辦案的重要幫助啊!”

許城墨謙遜一笑,看向葉紹坤,眸光轉厲:“葉三公子,你明明去過池邊,卻謊稱沒去過,你作何解釋?”

葉紹坤這下是真的害怕心慌了,也顧不上葉蓁蓁是怎麽有這些的了,大腦飛速轉動,想著辯解之詞:“我只是……只是怕你們將麗月的死扣在我的頭上,對,就是因為這個!”

“你若是問心無愧,怎麽會怕?”葉蓁蓁的情緒忽然有點急了,“明明就是你怕事跡敗露,約見了麗月,然後殺人滅口!”

“事跡敗露?什麽事情我怕敗露?”葉紹坤突然有了主意,冷靜下來。

“自然是你與她的私情,有玉佩為證,你還想否認嗎?”葉蓁蓁道。

葉紹坤冷笑一聲,看了眼手裏的玉佩:“我既然贈她玉佩,又豈會怕私情敗露?”

譚氏皺眉,淡淡地看著葉紹坤,趁機道:“坤兒,你將那晚的事情如實告訴琰世子和許大人,許大人剛正不阿,定不會冤枉你。”

“是。”葉紹坤微微頷首,看向秦塵琰和許城墨,緩緩道,“在中秋入宮那晚,我找到麗月,還跟她說想從小妹這裏將她要回去,她沒答應,我以為她是懷疑我的真心,便將玉佩贈給了她,表明心意,並讓她好好考慮一下。”

譚氏聽到這裏,心頭微松了一口氣。

葉蓁蓁一臉漠然,忍住心裏的恨意,在一旁坐了下來,決定讓他演完。

葉紹坤見眾人都沒打斷他,又繼續道:“回府之後我便被禁足了,卻依舊放不下麗月,就在這時,杜鄔突然告訴我麗月懷孕了,讓我氣憤不已,便在前夜偷偷出了飛騰居,在池邊等她。”

杜鄔見狀,上前附和道:“確實如此,是奴才告知少爺的。”

葉蓁蓁唇角溢出一絲冷笑,心中有些佩服葉紹坤了,他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葉紹坤自然察覺到葉蓁蓁的嘲冷,不去理會,接著往下說:“池邊等到了她,我便再次問她是否答應,她依舊搖頭。我一氣之下,便問出了她懷孕的事情,她不肯說出那個奸夫,我們就吵了起來,也推搡了兩下,之後我就走了。”

說到這裏,葉紹坤擡頭,又強調道:“我根本沒有殺她,我離開的時候她好好的站在池邊!”

“那你為何要換衣袍和靴子?”許城墨問道,“誰又能證明你沒有殺人?”

“我怕別人知道我出去過,畢竟我是禁足的。沒人證明我沒殺人,因為那夜已經很晚了。”葉紹坤嘆息一聲,忽然滿目哀傷,“我不該逼問她,如果我知道會有這個結果,我不會去找她的。”

葉蓁蓁輕笑出了聲,引得眾人朝著她看了過去。她倒是小瞧了葉紹坤,最後還打了一手感情牌,讓人覺得他已經情深意重到不在乎喜歡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

他篤定了麗月一死,便無人與他對質了嗎?

秦塵琰彎彎的桃花眸透著笑意,薄唇微勾:“小蓁蓁,你覺得紹坤兄的話,是否可信呢?”

葉蓁蓁擡眼,直接看向葉紹坤,目光冷靜而淡泊:“還是先讓三哥編完我再說話。”

葉紹坤臉色一沈,擡頭薄怒地瞪著葉蓁蓁:“我什麽時候編了?這些都是事實!”

“事實嗎?一面之詞罷了!”葉蓁蓁冷笑一聲,眼中的厲色毫不遮掩,“麗月已死,你想怎麽說都行了,不過我還是有幾個問題不明白,還請三哥解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