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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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蓁依舊閉著眼睛,大腦淩亂,耳邊卻是能清楚的聽到他的聲音,想也不想,直接吞了下去。

她坐在池塘邊,雙腿已經沒入水中,冰涼的水漫過膝蓋,似乎還有什麽小東西輕輕地撞著她的小腿,很是舒服,也漸漸降了幾絲心火。

秦策去感受了一下她的脈搏,暗暗舒了一口氣,將她抱在懷裏,然後去解她本就薄薄掛在身上的衣衫。

“做什麽?”也許是好了一點,但葉蓁蓁還是覺得沒什麽力氣,這回連手都擡不動了。

秦策心中一驚,雙頰立即泛紅,可惜她無力睜眼,根本看不到。

“我好……像要……睡了……”葉蓁蓁想要擡起眼睛看一眼,可眼皮極重的她,根本無法撐起眼皮。似乎是藥力上頭,她只覺腦子裏一沈,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了秦策的懷裏。

秦策心中一緊,再次去探她的脈搏,察覺到一切無恙,這才松了一顆懸著的心。

目光忽然落在她的曲線起伏的胸口,心中一跳,忙移開了視線。

陽光被烏雲遮住,微風帶起一絲涼快,卻是無法吹靜他的心跳。

“哥哥在裏邊?”秦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蒙孤,你為什麽攔著我?”

蒙孤毫無情緒的聲音淡淡響起:“葉小姐也在裏面,公主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秦謐的聲音有些擔心:“琰哥哥和謙哥哥來府裏了,我聽說蓁姐姐好像出事了,我想進去看看情況。”

“有殿下在,葉小姐應該不會有事的。”蒙孤道。

秦謐沒有硬闖,而是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先去前廳了,如果哥哥出來你派人來告訴我一下。”

“是。”

腳步聲遠去,秦策本想開口喊住秦謐,可對懷裏的人兒又不放心,他必須寸步不離直到她徹底好起來。

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再次睜開時,已經恢覆一切淡然的平靜,如那平靜了千年的水潭,一片無瀾。

秦策定了定神,快速地為她解開衣衫,她的肌膚一片雪滑,白皙細嫩如凝脂,指尖每觸碰一下,心跳便快了一些,當那塊艷紅色的肚兜再次映入眼簾時,他才恍然驚覺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中毒的不是他,為什麽在他的身體裏也感受到了一片火熱?似乎有什麽湧上大腦,鼻子裏仿佛有什麽溫熱流淌下來。

秦策的眉頭微微凝起,伸手抹了一把,指尖的鮮紅令他的呼吸停滯一瞬。

這是什麽情況?流鼻血?他長了這麽大,還從來沒有流過鼻血……難道他也中毒了?

秦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嬌人,搖了搖頭,拋去大腦裏亂七八糟的思緒,深吸一口氣,不敢再去解開最後那剩下的輕薄綢布,直接抱著她,跳入了水中。

水中的魚兒快速將二人包圍,那透著藥味的池水,淹過葉蓁蓁的胸口,秦策在她身後抱著她,用內力護住她的心脈,然後一點點將體內的熱浪,一寸寸在水中散去。

當葉蓁蓁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入夜,她躺在床上,望著床頂的雕花發呆,三個問題在腦子裏轉悠。

她是誰?她現在在哪兒?她在做什麽?

葉蓁蓁的腦袋依舊有些淩亂,暈倒前的一幕在眼前閃現,尤其是關於浮生若夢那邊。

她應了華之謙的邀前往浮生若夢,等來的卻是趙明德,還被他下了藥,還好有人及時趕到救了她。

趙明德到底是跟誰串通設計了她,其實並不難猜到,不是葉語菡就是葉絮月,等她回去,一切就明朗了。

葉蓁蓁收斂神思,忽然察覺到什麽不對,猛地轉頭,果然看見一張極其熟悉又俊美如畫的側顏。

秦策閉著眼睛,一張冷峻的臉不管在什麽角度,都是那麽的完美。

葉蓁蓁收回花癡的視線,再感覺一下,她好像覺得自己是光著身子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她朝著被子裏看了眼,又立即緊緊捂住。

這一刻,腦海裏再次蹦出三個問題。

她為什麽和秦策睡在一起?她為什麽沒穿衣服?後來他們有沒有發生什麽?

原本有些淩亂的腦袋更加交織如麻了,她隱約記得救她的人好像是秦策,然後就跟著他走了,難道解那種藥的唯一方法真的只有找個男人嗎?

而身邊的男人,就是她的“解藥”?

葉蓁蓁不敢相信,如果是旁人,她勉強還能相信,可是秦策……他會為了救她而犧牲自己嗎?

可是……可是,不是說第一次會很疼嗎?她為什麽好像沒什麽感覺呢?

心中有太多疑問,葉蓁蓁閉上了眼,極力想要讓自己保持平穩的呼吸與心跳,可不知怎麽,心跳竟跳得越來越快。

“夭兒,你醒了?”秦策低低柔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嚇得葉蓁蓁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秦策翻過身來,有些緊張地看著她,手也伸了過來。

葉蓁蓁一驚,忙抱著被子躲到了床角,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因為她裹去了大部分的被子,秦策的身子便露了出來,他穿著一身雪白色的寢衣,上面一點花紋都沒有,如他的氣質一般,不帶任何雜質瑕疵。

他衣服好好的,而她卻沒衣服了,會不會有點欺負人?

視線再微微偏移,床單上一塊已經凝固了的血漬落入了她的眼,恍若一記響雷,在她的腦子裏炸開。

“夭兒,你是有不舒服嗎?”見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秦策滿是緊張地看著她,似乎在對待一個瓷器,稍稍的大聲或者觸碰,便會將她碰碎。

“沒,我很好!”葉蓁蓁緊緊抱著被子,定定地看著秦策,想了想,問出心中的疑惑,“那個……我們沒做什麽吧?”

秦策一楞,隨即便了然了,微微蹙眉,答非所問:“你中了迷藥與媚毒,此毒霸道無比,華之謙說無藥可解。”

葉蓁蓁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又問道:“必須找個男人才能救我?”

秦策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她會問的如此直接,稍稍的遲疑之後,他點頭。

“那我的衣服呢?誰脫的?”葉蓁蓁又問。

她問的直接,他答的也坦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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