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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幹凈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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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裏滿滿的關心,讓葉蓁蓁的心忽然覺得一暖,輕輕地笑了笑:“好,你回去吧,我等下換了衣服就睡……”

話沒說完,卻見秦策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有些發直,楞了一下,葉蓁蓁低頭看自己的身子。

因為剛才被他抱著,前面的身子緊貼著他的濕衣,夏日的衣衫太薄,很快也就浸濕了她的身前薄衣,裏面的香艷紅色肚兜顯現了出來。

“很好看。”秦策輕輕地誇讚了一聲,沒有任何不正當的色彩,然後擡頭看著她,“你去換衣服吧,本王想再坐一會兒。”

葉蓁蓁的腦袋直發懵,也沒多想,就去了屏風後,速度很快的換了一套裙子。

出來的時候,秦策真的沒有離開,還是以之前的姿勢坐在那裏,目光望著手上的一塊絲帕出神。

葉蓁蓁楞了一下,想起這塊絲帕是她放在梳妝臺上的。

“殿下。”葉蓁蓁輕喚一聲,只覺得他對著一塊絲帕出神的樣子很是令人心疼,“天色很晚了,你……”

“外面下雨,不好走。”秦策收神,將絲帕放在了桌子上,轉頭看著她。

這借口也是沒誰了,是誰在雨中淋了半天?

“過來。”秦策對著她招手,燈火下,他勾起一抹笑意,無比魅惑。

“不去。”葉蓁蓁連連搖頭,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他的目光多了一絲害怕。

秦策唇角的笑意愈發加大,他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見她一步步後退,眉心微微蹙了起來:“你該是不怕本王的才對。”

“殿下,你別再過來了,有話就這麽說吧。”葉蓁蓁道。

“本王今天不親你了。”秦策說的十分簡單容易,似乎這些字眼在他的眼裏,一點都不會難為情。

葉蓁蓁楞了楞,盯著秦策的眼睛,他一臉清淡,似乎真的什麽也不懂。怎麽辦?人家如此幹凈的帥哥,她怎麽好意思跟他說太多?

在她楞神的瞬間,秦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緊接著他也坐了下來,只是與她,隔著十公分的距離。

“夭兒是你的小名嗎?”秦策突然開口問道,方才的絲帕上便是繡著這個名字。

葉蓁蓁點了點頭:“娘和父親都是這麽喊我的,他們過世之後,就沒人這麽喊我了。”

“那以後本王也這麽喚你。”秦策說道,見葉蓁蓁沒反對,頓時開心地笑了,“夭兒!”

“嗯。”葉蓁蓁有些無語,她忽然覺得秦謐說的是對的,秦策有時候,真的很幼稚。

“夭兒!”他又喊了一聲。

“在。”她應了一聲。

“夭兒!”

“我在。”

“夭兒!”

“不許喊了!”葉蓁蓁不耐煩了,轉頭瞪著他,“我困了,你能不能回去?”

“那夭兒去睡吧。”秦策這回很好說話,也不纏著她聊天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你放我下來!”葉蓁蓁掙紮,心裏不自覺的就胡思亂想了。他要是再獸性大發,要吃她怎麽辦?她是給他吃還是怎麽辦?

很顯然,某些人想多了。

秦策輕輕地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後幫她脫了鞋子,拿起被子為她蓋好,然後坐在床邊,淡淡地看著她,微微一笑:“睡吧。”

葉蓁蓁傻了眼,怔怔地看著秦策:“秦策,你是不是有病?”

話落,葉蓁蓁立馬就後悔了,因為秦策整個人的氣息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從溫暖的熱帶地區,一下子穿越到了南極,那極低的溫度,足以凍結一切。

“我真的困了,剛剛說的是夢話!”葉蓁蓁立馬閉上眼睛,一動不動,試圖用舉動說明一切。

秦策沒回應,只是靜靜地在床邊坐著,目光裏的溫度逐漸加深,就這麽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

瞧著她極力想要睡著的樣子,心中一軟,不禁彎了唇角,面色柔和了下來。

葉蓁蓁閉著眼睛,不安的心情也逐漸放松了下來,在他的凝視目光下翻了個身,面朝著裏邊。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蓁蓁就睡著了,而身邊的人什麽時候離開的,她也不太清楚。

晨光打進屋子,帶進一絲暖意,麗月端著洗漱用品走進了房間。

葉蓁蓁坐在床上,回想起昨夜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秦策昨晚在她的窗外淋了雨,然後進了她的房間?關鍵的不是這個,而是她看到的狀態。

秦策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讓人沒想到啊。

“小姐,您在發什麽呆呢?”麗月走到床邊,奇怪地看著她,見她的手掌心被重新包紮過,又問,“小姐,是您自己包紮的嗎?”

葉蓁蓁楞了一下,這才註意到自己受傷的手,上面的傷口果然被人重新包紮過,難道是昨夜趁她睡著給她包紮的嗎?

見葉蓁蓁楞神,麗月撇了撇嘴,問道:“小姐,您昨夜沒睡好嗎?”

“還好。”葉蓁蓁收斂心神,淡淡地笑了笑,不再糾結昨夜的事情,“起吧,在別人家裏睡懶覺不合適。”

麗月伺候著葉蓁蓁起床,然後為她梳洗。麗月很聰明,做事也穩妥,有些問題只需稍微提點一下,她便會明白。

梳洗穿戴好,麗月在梳妝臺上翻了翻,然後又去之前換下的衣衫看了看,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找什麽呢?”葉蓁蓁問道。

麗月轉身看著葉蓁蓁,說道:“小姐,您的絲帕呢?奴婢記得昨日還在的呢。”

葉蓁蓁楞了一下,目光朝著梳妝臺看了眼,心中動了動,然後說道:“不用找了,也許丟了吧。”

“是。”麗月也沒多問,說道,“小姐,公主派人來說過了,請您待會兒去膳廳一同用早膳。”

葉蓁蓁點頭,淡淡地應了一聲。

本以為是兩個女孩子用膳,沒想到膳廳還有兩個人,便是秦塵琰和秦策。

秦策一襲墨青色錦袍,以前看不出模樣的花紋,今日卻是看明白了,是那罌粟花的葉子,有些寬,兩側呈鋸齒狀。

葉蓁蓁有些不明白,秦策怎麽會獨愛罌粟呢?

察覺到她的目光,秦策緩緩擡起眸子,對上她的視線,少了昨夜的孩子氣,依舊是那雙寡淡無波,即使吹過一陣風,也未必會激起波瀾的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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