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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災?人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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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災?人為?11

“我笑啊~!朱城主那百密中的一疏!”

“你說什麽?!”

朱游話音一落,那熟悉的地動山搖再次強勢襲來。就在朱游腳下,先前那尾巨大的黑魚猛然鉆出,朱游瞬間就被掀飛到一旁。

鉆出地面的黑魚朝著天空張開了大嘴,一團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噴湧而出。瑯軒劍從黑魚口中噴薄而出,一刻也沒有停留,直奔朱游而去。

朱游見狀,立馬調度著樹藤編織成一張防護網擋在身前。卻不曾想,瑯軒劍竟然在就快觸碰到藤網時決絕的拐了個彎,瞬間到達朱游後背。然後毫不留情的穿透了朱游胸膛,以及那張藤網。

怎麽可能?

此時朱游臉上並不是痛苦,而是如死灰般的絕望。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卻還是這樣的結局。

瑯軒劍在穿了朱游的膛之後迅速的轉了一個彎,穩穩當當的回到了徐潛手中。

黃土色很霸道的染上徐潛的白衣、青絲和臉頰之上,使得徐潛看起來很狼狽,但神色卻滿是堅決與狠厲。

而那黑魚在吐完那些亂七八糟之後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之後跟滿地黃土融成了一體。

“怎麽會?”

朱游捂著自己不斷流血的胸口,像看著索命鬼一般看著徐潛,恐懼與絕望占滿了整張臉。

徐潛冷眼瞥了一下朱游說到:“怎麽會?那也是多虧了那條魚吞了我以及朱城主將師兄拉到青銅壁畫之中,我們才找到了這個陣法的核心所在!”

“不可能!你們絕對不可能出得來!”

徐潛冷笑了一聲,嘲諷道:“可是我們已經出來了啊!朱城主~!”

說完,徐潛就不再理會朱游,而是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要做什麽?快停下!”,看著徐潛前進的方向朱游一下子就慌了,拖著自己就只剩半條命的身體,艱難的爬向徐潛。只是,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軍靴!

“讓開!”,朱游擡起頭來看著奉疆惡狠狠的兇到。

奉疆並未多說一句廢話,拔出別在腰間的短劍,毫不留情的就紮在朱游鋪在地上的手掌之上。頓時,慘痛的嚎叫聲響破黑夜。

徐潛被身後的聲音所驚動,微微側過了頭就看到這樣一幕。頓時皺緊了眉頭,卻也未再說什麽,有轉回了頭繼續朝前走去。

“你站住!”

“別動它!”

朱游眥著目死盯住徐潛的背影,根本不管手上的疼痛,一心只想去阻止徐潛。只是奉疆擡腳踩住劍柄,短劍又往土裏嵌了幾分。是鉆心的疼,但是已經麻木,朱游依舊只是沖著徐潛怒喊著:“別動它!”

奉疆俯視著朱游那張扭曲的臉,眉頭緊緊皺著。

徐潛對身後朱游的警告聲充耳不聞,在掌心蓄足靈力,對著腳下那片空地憤然一拍。一時間,更加劇烈的震動響在腳下。然後從那片空地裏冒出十一口小棺材。

看著那立著的一排小棺材,朱游用著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叫囂道:“誰讓你動他的!”

“誰準你兇他的!”

奉疆一腳踹上朱游的臉,那放肆的叫罵聲才總算是停了下來。這下總算安靜了吧~!

奉疆嘆了口氣轉過身來走向徐潛,眉頭緊鎖著問道:“女鬼綁了多少個小孩?”

“十個!”徐潛不緊不慢的答道。

奉疆再一次認真的數了一下眼前的棺材,眉頭皺得更緊了,不解的問道:“為何會有十一口棺材?”

“因為有一口是朱顯的!我說得沒錯吧,朱城主。”,說這話時,徐潛眼睛片刻不離朱游,邊說著邊朝朱游走去。

“你為了留住朱顯的散魂,不惜拿他的遺骸做陣眼,但是陣眼雖能保魂卻也會傷魂。於是你就將朱顯的魂度出來,以遺骸為幌子想要騙過陣法。只是這並沒有騙過法陣,所以你就去村子裏尋找男童,以此來替代朱顯成為陣眼。這樣的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盡頭,你設下的法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所需要的陣眼越來越多,所以失蹤的男童也就越來越多。當然,抓捕男童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動手,因為你告訴君弗,這樣可以修補朱顯的魂魄。困住那對可憐母子的就是你!我只是想問朱城主一句話,你究竟是愛這對母子還是只是以此為借口來滿足你那無聊的覆仇欲望?”

“我,我……”,朱游像是被點破了心事,眼神開始閃躲了起來,最後又像是說服了自己一樣回答道:“我要是不愛他們,又怎會想要隨他們一起去死?”

“那是因為你到最後除了死,別無選擇。因為想要你死的人太多了,覆仇之後跟隨自己妻兒一同死去,這個理由,就算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也還是會有人同情你!”

“不,不是,我愛他們啊,我是真的愛他們的!”

朱游一下子激動了起來,牽動了傷口,鮮血源源不斷的從胸膛流出,以至於到最後的那句“我是真的愛他們的”聽起來都有些太弱了,弱得有點不易使人信服。

“是嗎?”徐潛在朱游面前站定,繼續說道:“可是他們身為城主的夫人和兒子,在城主所轄的村子裏被人欺,被人殺,被人焚之時,你都沒在!”

“又或者說是……”,說這話時,徐潛感覺自己的嗓子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接下來的話,不想說,也不敢說,“你從來都知道,只是一直在袖手旁觀?”

還是說出口了啊~!徐潛此時倒是希望朱游能狡辯一下。

明明如此冷靜的說著這些話,身體卻在微微發著抖。奉疆很想要攬住這個小孩子的肩,跟他說上一句,“沒關系,你又沒做錯~!”

“呵~!”,朱游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到:“小道長又懂什麽,誰又會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兒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不過那又怎麽樣……!”

朱游瞟了一眼那些棺材,眼神突然變得可怖起來,陰惻惻的笑著說到:“反正不會有人知道的,因為你們,還有這個結界裏的所有人都得死!”

朱游話音一落,那些小棺材就開始晃動了起來,裏頭還傳出此起彼伏的“咚咚!”聲,是裏面的東西為著能夠出來努著力。

發覺事情不妙,徐潛一把拉過奉疆就躲到一邊。手裏撚下一個訣,一層結界就罩蓋在二人周圍。

而朱游那個變態此時竟是用著吊命的最後一口氣大笑著說道:“出來吧,都出來,好吃的在這裏!哈哈哈哈!”

更令徐潛奉疆沒想到的是,朱游竟然撕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血淋淋的傷口。似乎還嫌吸引力不夠,那變態竟然撕扯起來自己的傷口。頓時血流如註,越流越多,朱游聲音越來越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興奮。

終於,一枚暗紅色的棺釘從其中一口小棺材上彈了出來,薄薄棺材板沒了棺釘壓制,瞬間就被掀了開來。裏頭的東西迫不及待的就朝朱游飛去,張開嘴就咬在朱游的傷口之上。

而朱游非但沒喊上一句疼,反而還像個老父親一樣誇獎道:“好孩子!”

這只是一個前奏,緊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十具童屍將朱游圍了個遍,而此時處於旋渦中心的朱游早已沒了聲音。

“這是什麽品種的變態?”

奉疆是在是看不懂朱游的變態心理。一直想看,一直皺眉,一直想吐。但是卻又一直忍不住想要看著變態還有什麽下線沒有刷。

徐潛持續朝圍住他們的結界輸送著靈力,跟奉疆一樣,也是一臉不虞之色。他又怎麽知道這朱游會變態到這種地步。

“方才他說的,我們和那些村民都要死是什麽意思?”

奉疆話音一落,徐潛就猛然轉過頭來看著他,像是聽到了無比驚恐的消息。奉疆起初確實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在看到小道長的表情時頓時明了。

“兇屍不同於惡鬼,他們不會思考,對人息與血氣的渴求就是他們唯一的本能。尤其是這些童屍,更甚之!”

果然,那些童屍在啃食光了朱游之後似乎並沒有滿足,歪頭晃腦的找尋著下一個口糧。結界屏蔽了二人的氣息,所以,這些童屍就齊齊的望向袁家村所在的方向。

他們猜對了!

“奉將軍”,徐潛轉頭看著奉疆笑了一下,問道:“可還跑得動?”

奉疆回笑了一下,肯定的答道:“當然!”

徐潛輕笑了一下,轉回了頭死死盯著童屍。屏住一口氣喝令一聲“跑!”,二人轉身就朝遠離村子的方向跑去。

結界一收,童屍立馬就感受到人的氣息,發出低鳴聲聲追上了二人。

與此同時,朱家正廳裏。

當那邊徐潛奉疆領著十具童屍長跑時,這邊的青銅壁畫也開始發出了些聲響。

聲響來自於青銅壁畫上出現的裂痕,有光從裂痕在透了出來。然後,壁畫擋不住強光想要傾巢而出,“哐嚓!”一聲,碎成了滿地碎片。

徐市從壁畫中走出,手執一把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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