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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連狗的活容易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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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連狗的活容易都搶

“跟老板娘又有什麽關系?”陳星很迷茫。“安全距離又是多遠。”

林蕭:“簡單是馴獸師,馴獸師不在,獅子得誰咬誰。和獅子相處你說安全距離有多遠?當然是越遠越好了呀!”

陳星:“得誰咬誰那是狗的活。”

“呵呵~”林蕭又是一聲冷笑:“連狗的活容易都搶,你就說他可不可怕吧。”

陳星無語,不想和林蕭繼續這個沒營養的話題。低頭專心研究劇本,老板娘給他爭取來的機會,他得珍惜,不能讓老板娘失望。

需要處理的文件很多,連續多天,容易都帶著簡單泡在辦公室裏。午飯都是簡單出去買回來。每次回來,都會開心的和容易分享街上的熱鬧。這是熱鬧麽?這是明晃晃的,要往自己口袋裏跑的錢!

容易辦工,簡單就看劇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悄咪咪的點點容易的肩膀。“老公,我想體驗生活。”

“體驗什麽生活?”容易放下文件問到。

“就,去你之前打黑拳的地方看看。”劇本裏的劇情大多比較黑暗,簡單作為一個社會好群眾,連棋牌室都是到這個世界才去過兩回。

知道容易之前打黑拳,簡單覺得那地方應該是挺黑暗的,就想去看看。而且他想借著這個引子,看一下容易之前常去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樣的。

簡單低著頭,兩根食指點啊點的撒嬌:“我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碰,就看看,單純的看看。好不好,老公~”

一聲老公拉著軟軟的長音。可以說,簡單拿捏住了容易的精髓。

容易輕聲問道:“不害怕?”

簡單乖巧點頭:“不怕,老公會保護我。我一定很乖,收起好奇心,不做麻煩精。”

“行吧。”誰讓容易就吃簡單這一套,抱起人一頓猛親之後牽著簡單出門。

“老板,老板娘好!”陳星在樓門口遇到容易簡單,立刻開口打著招呼:“您們去哪啊?”

簡單:“我們去體驗生活”

容易:“跟你有關系?”

簡單和容易同時開口。

接收到容易冷冷一瞟,陳星後退一步,勉強掛上笑容,腦子有一刻當機,對著二人深鞠一躬:“祝老板、老板娘體驗開心。慢走。”

“嗯,再見!”簡單對陳星揮手道別之後和容易一起離開。

陳星吐了口氣拍拍心口。“林哥說的不對,就算老板娘在我也得離老板遠一點。確實挺可怕的,啊~嚇死寶寶了。”

地下拳館和簡單預想中的還是有一些區別的。他是真沒想到,拳館還有麻將桌。有臺上的光比較,麻將桌上的燈有些昏暗。整個空間煙霧繚繞,簡單忍不住咳嗽出聲。整個大廳亂哄哄的特別吵鬧,呼喊聲聽久了絕對震的人腦仁疼。

容易一直註意簡單,見他咳嗽忙問:“回去吧。”

“不!”簡單搖頭。“你之前是不是常來?路這麽繞,我都要記不住路了,你連看都不看就知道怎麽拐,還不從實招來!”

“你呀!”容易笑著給了簡單一個腦瓜崩。“之前確實常來,有了你之後我就不來了。嗯~”容易實話實說:“你不在的時候我又來了幾次。”

“呦,你們來了!”領頭過來和兩人打招呼。簡單知道容易帶簡曉來過這裏,簡曉膽子比他還小,可以說給孩子都嚇完了。無奈的看了容易一眼,簡單跟領頭打著招呼:“你好,我叫簡單。”

“哈哈,你好,我叫領頭。”領頭爽朗一笑。“開朗了哈,上次來整個人都哆嗦了,話都不敢說。”

簡單:“上次是我弟弟簡曉。”

“這樣啊,哈哈!你們兄弟雖然一樣漂亮,不過性格差別挺大。”領頭說完遞給容易一顆煙。容易接過,點火刁進嘴裏。“100萬,我贏!”

領頭:“沒問題。”

“不行。”簡單摟著容易的手臂:“我不許!”

“沒事,給你贏很多錢回來。”拉下簡單的手臂,容易上了臺。

領頭:“首領加油。”

簡單撅著嘴沒有說話,心裏有些氣。錢都是小事,關鍵是多危險啊。

領頭:“你是容易的朋友?”

“不是。”簡單搖頭,語氣還有點沖,正在領頭詫異的時候簡單補充道:“我是他老婆。”

領頭仔細看看簡單,上次見到同樣面孔的簡曉他已經驚艷過了。輕聲說到:“把小舅子嚇成那樣,首領~”領頭想了一下措辭:“是個狠人。”

簡單:“其實你想說他狗吧?他們經常這麽說他。”

領頭:“別人這麽形容你老公你都不生氣?”

簡單:“不生氣。反正他都壓榨回來了。”

“……”領頭無語:“不愧是首領!”真是狗到位了!

“你沒啥要打聽的?”領頭提出了一個覺得簡單會感興趣的話題。“我和首領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也算了解一些皮毛。”

簡單攥緊小拳頭,一看就是在生氣:“不用,我等他自己跟我交待。”

領頭佩服:“你也是個狠人,你倆真配。”

懷著忐忑不安和氣憤,簡單觀看著臺上的較量。每次對手出招,簡單的小心臟都會跟著一緊。

等到容易下來,簡單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的檢查容易的傷處。簡單一直憋著火,容易受傷了加上有外人在,簡單不好發作。

是簡單說要體驗生活,真正體驗的卻是容易。沒心情繼續在這裏呆,簡單氣哼哼的拉著容易離開。

“錢打到我賬上!”臨走容易還不忘要錢。

領頭:“知道了。”

看著首領被他老婆拉走,領頭摸了摸下巴:“嘖~看著挺乖,實際上有點兇啊。真沒想到,首領還是個妻管嚴。”

“嘖嘖~”領頭特別羨慕。“我要有個這麽漂亮的老婆,我也願意當個妻管嚴。學狗叫都行啊!”

再生氣,簡單也不會放著容易不管。一言不發的給容易處理完傷口,簡單連晚飯都沒吃就回房間睡覺去了,客廳只剩下容易。

容易又不傻,這還是簡單第一次生他的氣,氣鼓鼓的樣子可愛到不行。老婆生氣了要哄,容易躺到簡單旁邊,在他漏出的頭頂上親了一下。“老婆,我手疼。”

“疼死你都不多。”簡單說完,又把臉藏進被裏。

容易鉆進被裏摟著簡單的細腰。“老婆,我好愛你。”

簡單:“你不聽話!”

“我錯了。”容易立刻認錯:“老婆別生氣!”

簡單:“生氣!”

“我之前有躁郁癥,我花了很多錢看醫生,醫生建議我釋放情緒。很巧,教我散打的教練介紹我去了拳館打拳。他在拳館裏輸了很多錢,他努力培養我,為了還清賭債順便再賺點錢。他帶我去了好多個拳場,等級不同,生死場我也來過幾次。”

怕簡單害怕,容易趕忙解釋:“不過老婆放心,我沒殺人。打拳挺解壓的,我的病情有所緩解,也贏了很多錢。周圍的人都很怕我,壯著膽子接近我也是有所目的。除了你,沒人對我是真心的。”

容易的一句話讓簡單心疼不已,這是作者給反派的設定,除了簡單,沒人註意過容易的疾苦。

癟了癟嘴,簡單忍不住哭了出來:“嗚~嗚~”

“別哭。”容易把簡單的腦袋從被子裏挖出來。“我舍不得你哭。”

“哼~”簡單的臉被淚水打濕,伸出摟住容易的脖子,小心的對他臉上呼氣。

“你看,只有你是愛我的。除了你,都沒人心疼我。我的小太陽,我好愛你。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打拳有危險。可我想讓你知道我之前的生活,我那時候很暴躁,只有打人和被打的時候才能釋放情緒。是你拯救了我,你離開的那段時間我很難過,除了你我一無所有。偷偷哭了好幾次。老婆~疼疼我吧。”

明明知道那段難熬的日子容易已經挺過來了,現在只是對著他賣慘,可簡單還是止不住心疼。

原書從來都沒有提過容易得了這個病。簡單不知道作者到底在容易身上,埋了多少隱藏線。而這些隱藏線是否會危害到容易。

“那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不然~”簡單說不出不愛容易這樣的話,從床上坐起來,小心躲開容易臉上的傷痕輕輕撫摸。

簡單哭的時候,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抿著嘴,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有著別樣的美感。

“老婆真漂亮。”容易接著簡單的眼淚,調皮的對著簡單眨了一下眼睛。“哭的時候也是這麽美。”

簡單被容易逗笑。“不許岔開話題。我要求你以後不許再作這麽危險的事情,聽見沒有。不然我就打你了。”

說話的時候,簡單握著小拳頭,輕輕捶在容易胸口。被容易握住,然後攤開按在心口。感受胸膛之下心臟的跳動。一下一下,都在傾訴著容易對他的愛意。“以後都聽老婆的。再也不敢了,不哭了!”

“嗯~”眼淚還在流,簡單根本止不住。

躁郁癥又叫躁狂抑郁癥,起病時的心境發作往往是重性抑郁。表現癥狀為躁狂、輕躁狂和抑郁發作交替或混合出現。

在躁狂、重性抑郁和混合發作期間,還會出現其他多種精神病性特征,有妄想、幻覺、思維和行為錯亂。

他的容易真的吃了好多苦,那時候的他,得多難熬有多絕望啊。“都不見你吃藥,完全好了麽?”

容易輕笑,很鄭重的對著簡單說道:“好了,你就是我的藥,只要你在我就是健康的。所以,不可以離開我,沒有你,我會死。”

“嗯~永遠不離開你。”簡單點著小腦袋,把自己埋進容易懷裏。不管劇情的影響在不在,他都會珍惜和容易在一起的每一天。

“但有前提的,你要聽話。”

“都聽老婆安排,我特別聽話。”

簡單瞪了容易一眼,“撒謊精,上次你就沒有聽話。”

“那不一樣。”容易為自己辯解。“你都不在我身邊了,我聽話給誰看?”

“哼!”簡單用食指戳了戳容易的眉心。“狡辯,那也是不聽話。”

“今後不管任何時候,有沒有我盯著,你都不可以做傷害自己或是傷害別人的事情。也不可以不好好吃飯。讓我發現你瘦了,唯你是問!”

“老婆,你好兇!”容易故作委屈的把簡單的手握在手心,至於剛才點著自己眉心的食指,容易含進嘴裏,色情的從指根舔到指尖。

這話沒法往下聊了。簡單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瞪了容易一眼。“暫時先放過你,躺好睡覺。”

“單純的睡覺麽?不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簡單無語的捶了一下床。“我都生氣了你還想著這個,精蟲上腦麽?”

“嗯,老婆說的都對。”容易湊過來和簡單耳鬢廝磨。“寶貝哭的好美,我都讓你哭硬了,不信你摸摸。”

“啊~”簡單在被子裏踢了兩下腿。平時他都舍不得打容易一下,何況容易現在身上還帶著傷。“睡覺,不然明天不理你。”

“睡覺!”容易立刻躺好,把簡單圈緊自己的懷裏,在簡單臉上親了好幾下。“愛你老婆~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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