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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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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無恙

“啊!”她嚇得大叫。

興許是他早些年駐顏有術,如今看到他的樣子,她突然想起來他已經四十多歲了。

“你可知這些年我是怎麽過的?”她可知沒有她的這些年他過得多煎熬?

真的是他,他找過來了!她顫顫巍巍地坐了起來,發現屋子裏還有別人,程翊抓了徐姐姐,正扣在地上。

周琮將她抱緊,他真的好想她。

“放開!”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那熟悉的味道,她越來越害怕。

“娘親!”程翊帶著一個小孩子進屋。

這聲音讓周琮覺得刺耳,周琮有些詫異,他仔細地看了看那個孩子,又看了看初靜。

“先帶那孩子去吃飯。”

“你放開初靜和齊兒!”徐氏大叫,周琮手下的人將徐氏按在地上。

“徐姐姐!”

周琮揮揮手,示意將她帶下去。

屋子裏就剩他和她,他認真地問她:“誰的孩子!”

她身邊居然有個這麽大的孩子,是誰的?他和她的?還是別的男人和她的?

“你說!”周琮抓著她的手臂,“告訴我!”

趙初靜還沈浸在被他找到的恐懼與痛苦中,她不由得往床角縮了一步,周琮抓著她的手臂,她動不了,手臂被他死死抓著,她疼。

“你和誰的孩子?我去殺了那個男人和這個孽種!”

她流了淚,淚水砸在他手背上。

周琮理智了一些,他笑了笑,這孩子看上去也就五六歲,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她自己的孩子,長的也不像,她又怕他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那必定是趙嘉佑那個孩子。

“吻我。”周琮擦了擦她的淚水。

她下意識地抗拒。

“你若不做,我馬上殺了那個孩子!”

趙初靜忍著眼中的淚水,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他的臉頰。

“嘴唇。”他並不滿意。

趙初靜突然擡起了頭,惡狠狠地看著他。隨後她顫顫巍巍吻了他的嘴唇,他抓住時機將她的頭攬住,她一直被迫在吻他,動彈不得。

她用力推開他,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跑。

他追上她,將她抱在懷裏。

“六年了,我終於,見到了你。”

初靜覺得自己在做夢,她現在在屋中,周琮也在她身邊抱著她,周琮六年沒見自己心愛的人了,他一刻都不要離開她。她哪裏都不可以去了,茶樓的工作程翊已經去辭了。

有些頭疼,她看見周琮就恐懼,就頭疼。

“既然那孩子認你為母,我便是他的父親。”

初靜猛地擡頭,他在說什麽?

躲到這麽遠的地方,他還是來了,她覺得人生無望,有些想了結自己。

她沒有變,還是那個樣子,似乎胖了一些,但不影響,周琮抱著她,特別滿足。

幾日相處下來,周琮沒了耐心,她就像個石頭一樣,冥頑不靈,他是愛她不錯,但他不容許她拿著他的愛來傷害他。

“你走開!”他想抱她,卻被她推開。

周琮又生氣又傷心,拿劍指著初靜:“我只要你陪在我身邊,不缺你吃穿,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沒有那麽多耐心,收拾東西跟我走!”

“我不!”她絕對不會屈服。

“你再說一遍?”周琮已經怒了。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愛你!你是個畜牲,殺人不眨眼的畜牲!”

周琮朝她走過去,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頓時不能呼吸,也說不出話,絕望的看著他。

“賤人!”

她不能呼吸,十分痛苦。

“我就是太縱著你了,所以你才這麽放肆!”

她怕極了,以她之前做的那些刺殺他的事,他要是真的計較起來,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周琮松手,將她扔在地上,她顧不得脖子的疼痛,一直在往後退,她沒有功夫,即使有也不是周琮的對手,無處可逃,退到不能再退,她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死亡。

周琮拿著劍,朝她心臟刺了去。

“既然得不到你,那我就毀了你。”

“啊!”

趙初靜驚叫著坐了起來,周琮問她:“怎麽了?做噩夢了?”

她看了眼周琮,周琮與她同榻而眠,她頓時不寒而栗,快步下床準備跑。

“初靜!”

一直追她到門口,她見不能跑了,蹲了下來,不敢看他。

“來。”周琮伸出了手,“不用怕,我在你身邊呢。”

她現在就如驚弓之鳥,他碰她一下她都覺得他要殺了她。

“我們回床上,你沒有穿鞋,地上涼。”周琮將她抱了起來,她猛的反抗也無濟於事,重新回到床上後,她縮在內側,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她沒睡好,周琮連夜配了副藥,她這才睡下。

辰時,趙初靜醒了後見四下無人,她立馬下床,跑到齊兒房間。“徐姐姐,齊兒呢他該去念書了,別遲了。”

徐氏對她笑,“程先生送去了。”

“程先生”

周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既然那孩子認你為母,我就是他的父親。”

“你休想!”

“這是什麽道理?你的孩子叫你娘親,我是你的夫君,孩子為什麽不能叫我爹爹?”

初靜情緒有些激動,“你放了我吧!”如今,與他待一刻她都感覺如重物壓著。

“我們是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他又抱住了她。

中午,齊兒回來了。

“齊兒。”趙初靜跑過去抱住了。她真的怕齊兒受到傷害,可憐的孩子。

趙齊舉了起來一串糖葫蘆,“娘親,程叔叔給我買了糖葫蘆,你看。”這孩子還記得她喜歡吃糖葫蘆。“娘親你嘗一口,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嗎”

“這孩子可真可愛。”不知什麽時候,周琮居然站在了她身後,聽到他的聲音,趙初靜馬上護在趙齊身前。

“我有那麽可怕嗎”

周琮弓著腰問趙齊:“齊兒,你害怕我嗎”

趙齊搖了搖頭。

“你看,孩子都不怕我,你為什麽那麽怕我呢”

趙初靜低著頭,她不想看他。

“程翊!”周琮叫程翊,示意把這孩子帶下去。

程翊抱走了趙齊,“走,叔叔帶你去吃飯。”只剩下周琮與她。

周琮一步一步將她逼至墻角,摸了摸她的頭發,溫柔地說:“你和以前一樣,沒有變。”

趙初靜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她害怕。

“冷嗎”他握住了她的手,還是那麽涼。“六年來,你過得怎樣,吃的可好,睡得可香”

趙初靜不說話,如今每一刻對她來說,都是痛苦。

“可是我,卻老了。”周琮說:“不過還好,我找到了你,不算晚,今後,我們好好的在一起。”

第二天。

她還是那樣,逃不了就躲,他有些生氣,他好長時間沒見過她了,十分思念她。初靜惡心的不行,她對他早就沒了愛,看見他,她就又怕又很,接下來的幾天,她整日以淚洗面,他後悔不已。

這日,初靜突然暈倒了。

周琮把了下脈,他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她懷孕了。她的身體狀況,按理說,她不可能懷孕的,但也並非絕對,說不定是她這幾年身體調理好了。

這不是什麽好事,她身體不好,懷孕對她來說太兇險,胎兒對她來說,只會吸幹她的養分,她會越來越虛弱。這必須要引產,但他怕小產,這太傷身。

正在他不知所措,進退維谷之時,初靜喝了一碗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紅花。她是真的大膽,隨便弄來的滑胎藥她也敢喝!

她知道自己懷孕了,十分惡心。

“周琮你看,這一灘血,是我們的孽種。”說著她竟笑了。

周琮急了,“你瘋了!這是你身體裏的血!失血過多會死的!”

血不住地流,止不住,鮮紅一片。

周琮醒了過來,擦了臉上的汗。是夢,是夢,自從他找到她,他不忍違背她,一直沒有與她有過那種事,不可能有孩子。

她此時正睡在他身邊。特別安靜。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已經不止一次做這種不好的夢了。

是日,周琮出門送齊兒入學,程翊又只在門口守著,徐氏來見趙初靜。

“初靜。”她遞給她瓶藥。

“這是”趙初靜不解。

“毒藥。”徐氏不慌不忙地說:“周琮愛你,只要你肯低頭。”

見趙初靜有些遲疑,她道:“你不會是不忍心吧,不殺了他,如何擺脫他?”

“不,不是。”她早就想殺了他,只是怕不成功會連累徐姐姐,周琮是大夫,在飲食上動手腳,周琮一定可以察覺到。

徐姐姐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如果殺他真的這麽簡單,初靜早就成功了。

“你在想什麽?別猶豫!下決心動手!”

周琮突然進屋,走到趙初靜身邊,踢了一腳徐氏,“誰讓你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的!”

以周琮的性子,他會殺人的,初靜跪了下來,求他:“你放了她。”

看著她一臉驚慌的樣子,他問:“你,居然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給我下跪!”

“是,你放了她吧。”

周琮無奈,他將她抱了起來,“我們馬上回梧桐鎮。”他看了一眼程翊,大聲道:“動手!”

“不!”初靜想下來,周琮迅速帶她離開。

徐氏大叫一聲:“周琮!”她大聲道:“周琮!你為什麽要闖進她的生活,沒有你,她過得很好!”

這話激怒了周琮,他將趙初靜放了下來,準備親自過去了結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在他伸出手的時候,趙初靜迅速擋在了徐氏前面。

差點就要誤傷到她,見她這個樣子,周琮放棄了,將她抱了起來,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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