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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骰子安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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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骰子安紅豆

周琮放下手中的筆,朝她一笑,“初靜。”

趙初靜環顧四周,她走到他身邊 ,周琮伸出胳膊,趙初靜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想讓你幫我調息一下內力,我已經很長時間沒運功了,氣息很亂。”

“好。我們上樓。”

二人盤腿面對面坐在床上,趙初靜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運功了,明顯已經生疏,周琮用內力托起了她的雙手,為她疏通全身經絡。

周琮的內力深厚,她有些承受不住,但身上每一處脈絡被他雄厚的內力疏通過後,卻十分地舒服。她知道周琮武功高強,內力深厚,但沒想到,是這麽厲害。周琮也很少在她面前動過手。

半個時辰後。

趙初靜累得滿頭大汗,疏通結束後,她已經累得坐不起來了,周琮讓她就勢躺自己懷裏,自己用手背給她擦了擦她臉上的汗。

她喚著他。

“我在。”

趙初靜沒說話,她只是想叫一下他。周琮問她:“你的傷,怎麽樣了”

“塗了你的的藥,痕跡已經不深了。”她最近用著周琮給她配的淡化傷痕的藥膏。

“我想著,我們接下來去游玩一陣子。”

“去哪裏”初靜來了精神。

“去南方。”周琮溫柔的說:“你不是向往江南水鄉嗎”

“好呀!”趙初靜很開心。

周琮又說:“現在是初秋,等我們回來,也就春天了,到時,我們便成婚。”

趙初靜沒有說話,她現在被喜悅已經沖昏了頭。

“可以嗎”見她沒說話,周琮問她。她不願意嗎?

“可以。”趙初靜坐了起來,看著他,她說:“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成為你的妻子。我們初見時,我還是個孩子,也沒有想以後居然會愛上你。”

可他卻是一眼萬年,當他見她第一眼起,他就被她吸引了。

“好了。你休息會,你全身經絡被我通了一遍,一定很累!”周琮安撫她躺下,蓋好被子。

“好好休息。”他轉身欲走,趙初靜的雙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她的眼神告訴他:“別走。”

“怎麽了”

“我覺得我做夢一樣。”她又問了一句:“這都是真的嗎”

周琮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他們要成婚的事,他點點頭。

“好了,早些睡。”周琮再一次將她的胳膊放回被子裏。

“周大夫。”

白夢蘩進了醫館。

此時周琮正在配藥,見她來了,道了聲:“白姑娘。”

“初靜在你這裏嗎”

周琮拿的藥也沒拿到秤上稱,他知道幾斤幾兩,就包了起來。

“在樓上,她睡下了。”

“這樣啊……”不能親自跟她說真的可惜,“那請你代為轉告吧,八月初一日,是我和飛辰的成親之日,到時候,還希望你們一塊來。”

“我就不去了,我生性不喜熱鬧。等初靜醒了,我告訴她,她會去的。”

白夢蘩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拿出了兩張請貼,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七月初十,還有二十天。

“等她醒了,我轉告她。”

“好,那告辭了。”白夢蘩離開了回春館。

都說周大夫為人很溫柔,可她看來……不過也怪怪師父當初利用花欲燃殺李震天,結果害得花欲然死,初靜也受了重傷,自己是師父愛徒,他不待見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結婚這樣的大事,她是肯定要讓初靜參加的,她不僅是自己的姐妹,更是朋友。

白夢蘩準備回自己在鎮上住的地方,自從和柳飛辰確立關系後,她就一直住在梧桐鎮上,方便和他在一起約會,如今一晃,都已經好幾年了吧。

街上有孩子在嬉笑打鬧,賣包子的在吆喝著,白夢蘩看看街上繁華,心裏是說不清楚的辛福與安逸。

“夢蘩。”

是柳飛辰。“飛辰!“白夢蘩高興地迎了上去。

她已經擁有了整個世界。

回春館已經掛好招牌:十天後不開張了。他們要去江南。

夏日的江南自是美的,小橋流水,可秋冬的江南,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所以他們要在秋冬選擇去江南。之所以選擇十天後,是因為五天後就是白夢蘩成婚的日子,初靜要去參加。

周琮本不想讓她去,可架不住她非要去。

“初靜。過來喝藥!”

聽到周琮叫她,她放下手中的筆走到院子裏,竹下的石桌上,放著周琮從廚房端來的藥。

周琮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來。”趙初靜張口,喝了下去。

藥實在是苦。這二十年來,她從來沒停過藥。

苦!她閉著口,不說話,太苦了!

周琮一直在旁邊等著,等她緩過來,趙初靜卻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她始終閉著口,周琮給她擦了擦嘴邊的藥汁。

她問:“我什麽時候才能不喝藥了……”

“等你再大一些。”

“我已經二十歲了,還是孩子嗎”

“你與他們不同,在我心裏,你永遠是個孩子。”

周琮把藥碗放在石桌上,將她抱在懷裏,聽著周琮的心跳聲,她覺得非常真實,她一動不動,就坐在那裏,被周琮抱著,周琮站在她身旁,寬厚的胸腔。

五天後。

“我去了”初靜站在醫館門口。

“待她上了花轎,你便回來。”周琮不想她去紫林山莊。

“等我回來我想吃魚。”起初靜笑得燦爛。

“等你。”周琮撲了過去抱她,“等你回來,我就做好了。”

“那你可要快些做,我一刻也不願等。”

“不讓你等。”

白夢蘩在梧桐鎮別居上轎,所以距離回春館並不遠。

初靜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

好像有人在後邊跟著她,她故意轉入另一條街,街上人更多,那人果然也跟著她轉進另一條街。

果然有人跟著她!

初靜迅速地又拐進另一條街,後一躍而起。

好容易才跟到這條街,卻發現已經不見趙初靜了。

趙初靜從巷子另一側走了出來,她實在是虛驚一場,“你跟著我做什麽?”

程翊嘿嘿一笑。

趙初靜道:“不會是周大哥吧,讓你暗中保護我”

程翊點點頭。

“你回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行。”

趙初靜有些惱,“為何?”見他不說話,明白了這是周琮的硬性規定。她又說:“那你同我一起去。”

程翊讓她發現本來就是不該的。再和她一塊去,先生還不得殺了他!

“那好,那我回醫館!我找周琮說。”

“別……”程翊慌了,先生說每次暗中保護她時一定不能被發現,他若是再讓趙姑娘回了醫館,先生真的要殺他了。

“那我們一起去。我不喜歡有人跟在我後面。”趙初靜說。

“我在姑娘身後跟著姑娘就行,萬萬不敢和姑娘一起。”

“好吧好吧,快走吧。”趙初靜無奈,哪裏來的那麽多條條框框……

白夢蘩正坐在梳妝臺前。

從鏡子中看到有人來了,她高興地轉身,滿頭步搖立刻搖晃起來,“初靜你來了!”

初靜面帶笑容地朝她走了過去。

白夢蘩看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說:“算你有良心,沒穿綠色來。”

“綠色怎麽了?”趙初靜一臉不服氣:“以前新娘子都穿綠色的。”

“好了好了。”白夢蘩一笑:“你還是穿得紅一些好看。”

“今天你最好看。”趙初靜拿起梳子,“你想梳什麽發式”

“這個不好看嗎?”

“不好看。”

“那你給我重新梳。”

“你有什麽要求嗎?”

“隨意。”

“怎麽能隨意呢!”趙初靜說:“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

“你給梳吧,相信你的。”

“好。”梳好發式,戴上頭飾,白夢蘩的臉在鏡子中顯得非常美麗,二人眉眼間是有些相似的,趙初靜看著鏡子的她也像在看她自己。

初靜取下自己頭上的一支紅玉釵,戴到了白夢蘩頭上。

“初靜!”白夢蘩有些受寵若驚,她剛準備再取下來,趙初靜卻制止道:“你戴上挺好看的,別取!”趙初靜又說:“一支釵而已。”示意她別取了。

夢蘩戴上這支釵,更加美麗。

“姑娘啊!花轎到了!”媒婆興高采烈的進屋來告訴她。

“走吧”趙初靜扶著她。

白夢蘩有些不舍,師父因為武功沒有恢覆,所以沒來送她。

“蓋頭呢”趙初靜扶著白夢蘩準備出去,媒婆大驚:“呀!在這裏。”她們都忘記了,趙初靜趕緊從箱子裏取出來,給夢蘩蓋上。

走在轎前,外面吹吹打打,柳飛辰也早日下馬,趙初靜扶著她走到花轎前,白夢蘩突然叫她:“初靜姐姐。”

“走吧。”趙初靜拍拍她的背。

“快上轎吧!”

柳飛辰都掩蓋不住他的喜悅,他扶著夢蘩上了花轎。

就這樣走了。柳飛辰隨後上馬,走在前面,吹吹打打,好不熱鬧,趙初靜站在原地,望著迎親隊伍。

“想什麽呢?”

趙初靜一轉身,是周琮!她馬上就笑了,周琮帶著她,“走,回去吃飯!”

“好!”趙初靜覺得很有安全感。

二人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她天生手腳冰涼,周琮的手熾熱,緊緊握著她的手。

趙初靜看向周琮他的側顏。

周琮一笑,並不看她,“別看了,小心腳下。”

趙初靜回答:“有你抓著我,我摔不了的。”

周琮不由得放慢步子,以前他們沒挑明關系的時候,他們從沒有牽過手的,逛街若遇人多,她也只是抓著他的衣袖,那時他在前面走著,她在後面跟著,二人要差半步的距離,他走得快些也沒什麽,可現在,他已經不忍讓她在後面跟著了,他開始試著與她的步調一致。

“我想吃那個!”趙初靜指著周琮的右邊。

“什麽”二人停了下來,周琮朝右邊看去。

棉花糖罷了。

“好。”周琮過去買。

趙初靜拿著棉花糖,周琮看著她吃得那麽開心,,自己也笑了,“馬上就要吃午飯,非要吃這個。”

“那你怎麽不制止”

“你……”周琮無奈,他根本不舍得拒絕她,又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看她吃的嘴邊都是白糖,周琮拿出手絹給她擦,“真是個孩子!”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身上就開始攜帶手絹,專門為她準備的。

“我不是個孩子!”趙初靜反駁。

“我說是就是!”周琮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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