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睡美人

關燈
番外睡美人

卡文了插一個番外,隔壁有蟲族童話預收,感興趣的可以看看。

今夜是景飛的新婚夜,於是他披上外套匆匆忙忙離開他的慶功宴,坐上飛船就往對方家裏趕。

外套上的上將軍銜在白色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可他卻來不及欣賞,只能就著雄蟲保護協會的心願,嫁給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陌生雄蟲。

這裏的雌雄比太懸殊,他的雄父一聽對方是A級雄蟲,問也不問他,就這樣高高興興的把他嫁出去了。

他要嫁的對象已經莫名昏迷不醒幾個月了,連研究院的專家們都檢查不出病因,討論了幾天幾夜,最終也只商量出了一個在他看來無比荒唐的辦法——那就是趁著對方即將生理覺醒,為他找一個匹配度超過80%的雌君,利用生理結合產生的精神波動來喚醒對方。

最後雄蟲保護協會找到了一個匹配度百分百的倒黴蛋——也就是他,找來直接就指派了婚姻。

景飛冷笑,身體半披著外套,在樓梯間煩躁的抽了一口煙,蒸騰的煙霧嗆得他兩眼冒淚,最終也只能在雄蟲保護協會監督人員的阻止下扔掉了煙,進了那個被雄蟲保護協會精心準備的婚房。

哪怕是他穿來已久,已經習慣這裏的文化,可當他看見那滿地的帶刺的鞭子、紅蠟燭、手銬、捆繩等等,饒是他也忍不住心涼了半截。

遠遠就能看見那一床敞亮的紅色被套,有一只墨藍色發色的雄蟲躺在其中,遠遠看著竟意外顯得乖巧。

近了,愈發近了。

對方一張漂亮精致、欺霜賽雪的臉蛋就這樣映入眼簾,雖然昳麗精致,可眉飛入鬢,眉眼俊朗,俊逸又不顯得陰柔,對方就這樣乖巧無害地躺在床上,活像他小時候最喜歡的童話故事裏的睡美人,果凍唇微張,像是在等著某一個人親醒他一樣。

景飛被自己心裏的幻想驚到了,一時間像打翻了調味瓶,心裏百味陳雜,他神色覆雜的看了看沈棱的臉,心裏的排斥默默少了幾分。

雄蟲保護協會不是沒給他看過照片,但是他當時並不喜歡這種強制性的安排,因此也就並沒有看過對方的資料,只是從他雌父嘮叨的時候聽見了對方的名字而已。

現在想想竟有點後悔。後悔自己沒能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信息。

景飛脫去外套,隨手把它放在一邊,解開幾顆扣子試圖緩解自己心裏的緊張。他深吸了一口氣,良久才掀開了被子。

對方身穿一件黑色的浴袍,V字領口微露出白皙的皮膚和雪白的脖頸(脖子以上),對方本就膚色白皙,這樣濃烈的黑就愈發顯得對方白得離譜,在燈光下看著更是白的發光。

景飛喉結動了動,心裏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讓他有點嫉妒給面色的青年換衣服的人。

他心下忐忑,猶豫地看著沈棱的臉凝視了很久,良久才下定決心輕輕拆開這份漂亮的包裝。

他心裏羞恥,於是保留了正裝,上半身依舊衣冠堂堂,只有白皙勁瘦的腿(膝蓋以下)露在空氣中,而圓潤的腳趾蜷縮,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糾結。

他冠冕堂皇的告訴自己,他是受命於對方的親人家屬和雄蟲保護協會,並不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時候強迫他,瘋狂地給自己洗腦,我這是為了幫他。

雖是這樣想,他卻緊緊地捏著拳頭,遲遲不肯動作。

直到隔壁雄蟲保護協會的成員沒有聽見一點聲,開始敲門催促,他這才拭去冷汗,沈聲告訴對方:“我會行動,但是現在,請你離開這裏。”

見對方仍在不依不舍地敲門,他的神情沈寂,冷聲說,“你也不想明天被我的雄主投訴吧?”

對方這才停住,過了一會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景飛確認對方是真的走了以後,這才摸著沈棱的臉,哀嘆了一口氣,吻上了沈棱的唇,只得在心裏祈禱對方並不介意他的所作所為,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對方的唇柔軟而富有彈性,景飛心情覆雜,往日裏兇悍的三白眼此刻因瞳仁的放大而顯得溫柔了不少,黑河裏邊柔波微蕩,像藏匿著滿滿的愛慕,細看卻又覺得恍如幻覺。

希望你不要怪我。

景飛動作輕柔,手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滑動,見沈棱有了點回應,這才鄭重地捧著,認真的替他扶著,像盡職盡責的擠奶師,哪怕擠了很久也不見奶,也仍是溫柔而又細致。

好半天,奶都擠出來了,沈棱還是一副沒有清醒的樣子,景飛低低地“艹”了一聲,終於羞恥又認命地開始給自己做起了準備工作。

他握著馬繩猶豫了很久,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策馬奔騰。終於他也意識到了快了,於是狠下心緊握住馬繩,就開始在草原上馳騁,一開始動作還有些生澀,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逐漸變得熟練起來。

他感受著馬兒的熾熱,只覺得心底滾燙,從身到心都是滿足。

他時刻記得雄蟲保護協會的叮囑,在那一刻,哪怕他的頭腦都有點發懵,他也依然額頭靠在了沈棱的額頭上,利用這一瞬間的精神波動,試圖喚醒沈棱。

直到感受到對方開始回應的精神力,喜悅剛湧上心頭還來不及反應,就看見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雙眸含情,卻更多的是驚嚇和驚恐,他這才心底一涼,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剛才還密不可分的兩人忽的沈默,景飛無聲地從他身上下來,只隨意的用手擦了擦,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把還不能動彈的沈棱抱起,放進了目前蟲族最先進的醫療艙之中。

他甚至還貼心的給對方把浴袍蓋上了。

水裏的沈棱懵懂地聽著他解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在心底消化著這一天接受的信息量巨大的消息。

良久,等到醫療艙確定沈棱終於沒事,這才放了沈棱出來。而景飛則是挨個給對方家人報了平安,給他遞了一塊擦水用的布和一件新的浴袍。

沈棱沈默地站在原地就這樣換了衣服。

良久,他才轉頭問景飛,“你剛才說我們成婚了對嗎?”

景飛默然地點點頭,一時之間沈棱也看不出對方是否情願。

他的心在胸腔躁動,好像仍然停留在上一刻的刺激之中,但只有沈棱自己知道,他的心是在為另一個人、另一種不知名的情感而跳動。

“你是自願的嗎?”沈棱垂眸看著自己的床腳,那裏的垃圾桶裏還放著廢棄紙,空氣中殘留著莫名的味道,不用猜他也知道那紙巾幹過什麽。

“之前不是。”景飛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去看他,坐在離他一只手臂那樣遠的距離,默默地看著地板。

“那,我這樣做你會討厭嗎?”沈棱突然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唇,

景飛受寵若驚,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回過神來看著沈棱意味不明看著他唇的目光,腦瓜子懵了,忽而猛地轉過頭也不去看他。

沈棱登時就什麽都懂了。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沈棱舔唇,好似在回味著剛才的觸感,“不如讓我們繼續剛才還沒幹完的事?”

等景飛反應過來,他已經被對方壓倒,唇靠唇,心貼著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