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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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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牽手?

沈棱可不知道常渙幹了什麽,此刻的他正尷尬的和景飛走在大街上。

各類穿著漂亮又帶有種族特色衣物的圍觀群眾時不時穿過人群,在看到這兩個搭著肩膀,周身帶著點不自在的莫名氛圍時皆不自覺笑了笑,帶著善意的打量,偶爾還能聽見他們走過時的嘀咕,“哦!這美妙的青春!”

有個穿著可愛露背裝露出一對漂亮羽翼的羽族小孩子手裏拿著棉花糖,嘴角還帶著粉色的糖末,小姑娘牽著她家家長的手,擡頭懵懂地看著自家哥哥,純質天然的問道,“這兩個哥哥好幾怪哦~他們為什麽不手牽手呢?桌樣不是很難嗽嗎?”

小姑娘講話還有些口齒不清,但也不難聽出來小姑娘想要表達的意思。

沈棱登時停住了,默默地想要退開一步拉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小姑娘的哥哥看他們兩個表情不太對,急忙捂住小姑娘的嘴,忙道歉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不好意思哈。”

說罷把懷裏還想要說些什麽的小孩抱起來,“咻”的一下就不見了。

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還沒在一起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咧。自家妹妹這亂點鴛鴦譜的技能什麽時候能不坑哥啊qaq?

要是壞姻緣了又得挨罵,趁著他們沒計較趕緊跑趕緊跑。

不要問為什麽,經驗之談罷遼。[攤手jpg][無奈jpg]

卻見景飛拉住他的手,笑瞇瞇地看著他,“小朋友不太懂這些,只是瞎說的,你要是在乎不就反證明我們之間真有什麽了嗎?”

“我們只是朋友,搭個肩膀而已。”

景飛湊到沈棱耳旁,“你不會對我有點想法吧?不然怎麽會在意這個?”

沈棱深吸一口氣平覆一下心情,這才擡眸看他,“沒有。”

只是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沒想法還是不在意,亦或是二者都有?誰又能說清呢。

沈棱大步往前走,忽視因景飛幾句話就興奮異常的心跳,什麽也沒有說。

景飛留在原地看了看他的背影,突然意時到了什麽,到底還是忍不住抿起嘴唇竊喜。

青蛙入鍋了。

眼看著沈棱的身影馬上就要消失在人群裏,景飛這才跟上,招呼著沈棱讓他慢點。

原本看見景飛沒跟上來不自覺放慢步伐的沈棱僵住了,飛快的往前走,心裏也不自覺懊惱起來。

等到走了一段距離卻還沒見景飛跟上,沈棱這才有點慌了,他停留在原地,又開始無可避免後悔起來,呆在那裏望著人群有些悵然若失。

明面上的他依舊冷著臉,無形地釋放著冷氣,呆呆地站在原地,偏偏又一直盯著人群,就好像在欠債的人一樣。

可實際上他只是在懊悔:不該走那麽快的。

可當他又擡眸,卻瞧見景飛從擁擠的人潮中擠出,滿懷笑容地看著他。

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按下了暫停鍵,而他的眼裏就仿佛抹上了一層虛化濾鏡,除了清晰的景飛,其他的都成了背景。就連原本吵鬧的叫賣聲,也在此刻隱默了存在感,與人群一起淪為了背景板。

有煙花從他們頭頂綻開,旭麗而短暫的美好在那一刻相擁,而他凝視著景飛,大腦認真地記錄著這一刻的美好。

他好像也被傳染了笑意,病毒從四面八方湧上,以獨特的頻率攻擊著他的心臟,讓整個身體都開始為這種奇妙的發燒感沸騰。

明明月色帶來的是清涼的晚風,可他卻覺得如在夏天,鼓噪的喧囂燥熱無可避免地驅散了涼意。

正當他沈浸在這種感覺中無可自拔的時候,下一秒,就瞧見景飛不知是絆到了誰的腳,咻然一下就撲在人群中,差點被波濤洶湧的人潮給擠摔了。

算他反應快,可惜運氣不太好。

沈棱瞧著整個人壓在阿婆雞蛋籃子上,渾身都是不明液體和雞蛋殼,臉上還有紅印子,整個人瞧起來格外懵逼的景飛,幸災樂禍地笑了。

還管什麽燥熱啊,快來看熱鬧啊!

綠皮膚不知是什麽種族的高得像樹桿子的阿婆黑著一張臉(這裏是沈棱不知道這個阿婆是什麽種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碰在她籃子上,害她被濺一身蛋液的年輕後生,一臉不友好地看著他。

[論身高帶來的威壓]

景飛尷尬地扶正了阿婆的籃子,老老實實地和阿婆道了歉,表明都是自己的過錯,賠償完了雞蛋這才拉著沈棱就往外跑。

晚風迎面吹來,溫柔地打在二人臉上,兩只手隔著蛋液和汗液緊緊相擁,摩擦又摩擦。

要問沈棱這一刻心裏想得是什麽?

哦,他滿腦子都是景飛的手上都是蛋液!!!

沈棱很是嫌棄的緊,卻又沒有甩開景飛滑膩的手——哪怕他一個對方的手上粘滿了蛋液。

也許在晚風送來涼意的時候,他發熱的頭腦也後知後覺跟上了魂魄:不對啊,他們為什麽要跑?

於是沈棱停了下來。

他看了看周圍,精神力轉了一圈總算找到了一個洗手的地方。

景飛跟著他,兩個人默不作聲地洗幹凈了自己的手。

景飛趁洗手的間隙瞄了一眼沈棱,卻見對方也在看他。

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笑了。

沈棱笑是因為他看見景飛臉上有著一塊不知從哪兒飛來的雞蛋殼。

至於景飛笑?懂得都懂。

不知道是誰首先開始了唱歌,很快各個區域塊裏便開始響起了各色各樣的不同語言的民俗歌。

精靈族的美人撫動著箜篌,接著便有一群流光溢彩的閃蝶飛來,在空地上隨著音樂起舞。

其他種族也不甘落後,接著便有各色各樣的美人穿著各種帶著特色的裙子,在不同的區域跳起了舞蹈。或是熱血沸騰的街舞,或是有著古老意味的祭祀舞,亦或是爭奇鬥艷的求偶舞。

星子微閃,仿佛也在眨著眼睛欣賞著這難得的節日盛景,就連月亮也從雲群中探出了頭,好奇地圍觀著。

沈棱正看得目不轉睛,突然只聽一聲粗吼,只見一個綠皮膚同樣特別高的壯漢站在一群由他的族人疊起來的人形椅上,好像在吆喝著什麽。

沈棱聽不懂,但這並不妨礙他好奇心的興起。

但接下來這個壯漢的操作就開始令他震驚了,只見對方拿著刀,在他的胯,下開始比劃了幾下。

這下子沈棱不需要翻譯也明白他要幹什麽了。

他求助似的看了看景飛,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見景飛搖頭,說,“沒事的,他們是樹人族,這個種族……嗯,怎麽說呢。”

“他們雖然可以化成類人型,但實際上和我們還是不同的。比如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的頭才是不能碰的,就像我們的那啥一樣。”

“但他們的那啥就相當於我們的頭發一樣,砍掉不痛不癢。最多就跟拔頭發一樣。”

“而且他們的是可以再生的,要多少有多少。”

“emmm”

“而且吧,從樹人族身上掉下來的東西掉下來是會變成樹葉的,無論是什麽。”

“你也知道,絕大部分類人型生物男性特征都是那玩意嘛,所以這個……emmm”

兩人沈默了。

幻肢痛。

“emmmm,要不我們走吧?”景飛提議。

沈棱默不作聲地點點頭,看似穩的一批,只是那動作怎麽看怎麽狼狽。

風呼嘯了一聲,有利芒有如流星雨從夜空中劃過,於是人群中很快便傳來了驚呼聲。

周圍守衛的警衛竟不知什麽時候起全部或消失或死亡。

這一片居然已經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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