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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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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子哥哥

沈棱快步走上前,捏著景飛的手,心下有些糾結,但到底還是擔憂勝過了其他想法。

他長籲一口氣,眸子低垂,眸光專註,認真的擠出一把特制洗手液,均勻的抹在他手上,細致的為他搓洗。

冷靜,就當在洗菜,沒什麽好緊張的。

兩只滾燙的手在溫滑微涼的流水間相握,景飛怔怔地望著沈棱,只覺心下荒蕪的地方突然開出了一顆小苗,好似下一秒就會迅速成長發芽開花。

熾熱的溫度戲謔的從兩人相貼的地方淌過,帶起心臟一陣不平穩的律動。

沈棱抿嘴,努力安撫住心下不平穩的情緒。

卻沒註意,他的指尖在不經意的時候,輕輕滑過了景飛的手心。

細微的癢意從心口處蔓延,景飛瞳孔爆炸,終於從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裏回過神來。

景飛後退一步,惹得沈棱疑惑的視線追來。

景飛看著沈棱純粹的眼神,心下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可以了,我自己來吧。”

他飛速洗完了自己的手,潦草的把水珠一甩,就這麽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

沈棱伸出手,卻只接受到了一片的馬達尾氣,於是在涼風中淩亂。

不是很愛撩嗎?怎麽跑了,還跑得那麽匆忙。

良久,沈棱頂著一張逐漸緩過神但依舊很紅的臉蛋,笑出了聲。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在嘲笑誰。

但總歸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沈棱打開光腦,通知了醫務室那邊。

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才好。

……

真是久違的收到了來自某個無良表哥的短信呢。

看著披著紅色外套,和他五分像的丹鳳眼狹長,紅唇飽滿,色氣十足,一副某種事後慵懶的樣子的沈之洲,沈棱眉頭習慣性抽動,卻依舊沒有多說什麽。

他搬來了一把小椅子,頗為隨意地坐下,懶洋洋地靠著背椅,語氣波瀾不興地說道,“今天很閑?”

沈之洲挑眉,語氣暧昧道,“哪有,剛忙完呢~”

沈棱不置可否,“難得找我,有什麽事嗎?”

沈之洲賤賤一笑,“怎麽?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嗯。”沈棱一本正經。

沈之洲撇嘴,“切,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趣。”他耷拉著二郎腿,換了個讓自己覺得更舒服的姿勢,“我其實是來問問你過得怎麽樣的,順便來看看你受不了訓練那可憐兮兮的慘樣的。”

但其實他也知道,也曾受過訓練的小少爺絕不會輕易認輸。

“沒想到你看起來過的還不錯嘛。”

沈之洲手撐著下巴,“不過,聽說你最近和那個什麽團長湊得很近?”

看著提到對方時沈棱忽然波動了一下的眸子,沈之洲立馬敏銳地註意到了什麽,“嘖,你不會是對他有什麽想法吧?”

“沒有。”沈棱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冷淡地回道。

“是嗎?”沈之洲輕笑,他一眼就看出來沈棱有些不太對勁,卻到底沒說什麽。

沈之洲叼著一根棒棒糖,沈默良久,才又說道,“我雌父說你們那最近不太安穩,要我來提醒你。順便給你捎帶一下你雌父的口諭。”

“他問你要不要暫時回來休息,等到這裏安穩了再回來。”

沈棱敏銳地抓住了些什麽,“什麽原因?”

“騰蛇。”沈棱幽深地看著他,“是你之前讓我們查的那枚圖標。”

“那是三級騰蛇圖標。”

“三級?”沈棱頓住了,“怎麽說?”

“圖標往往代表著地位和等級,最高是四級,最低是一級。也就是說,盯上了你們的這只蟲,實力幾乎和我一樣了,甚至,我也不一定能打的過。”

沈之洲在雄蟲裏已經算是難得武力值比較高的一員了,沈棱摸索著,心裏大概也有了個數。

“嗯,我知道了。”

沈之洲看著沈棱依舊淡漠的樣子皺眉,“騰蛇的標一般是他們的身份證明,沒有足夠的實力與準備,他們是絕對不會扔的。他能這麽輕松地扔出去,絕對已經是十足的把握在了。你不要掉以輕心。”

沈之洲心裏的擔憂已經超過了當事蟲,“說真的要不你回來避一下風頭吧,安全第一啊!”

“沒事,你也來過這裏,知道這裏的安防,沒事的。”沈棱回道。

“再說了,要是我真是他們的目標,恐怕也沒多少機會能夠逃脫吧。”

那倒也是。

沈之洲不得不承認,他們家族對騰蛇還真沒辦法。

沈棱本意是想爭取他哥的同意的,卻沒想到聽見這話他哥好像受到了重大打擊一般,突然僵住了。

沈棱停住了,心下懊惱。冷灰色調的眸子裏布滿了揉碎又拼湊在一起的歉意,一眼便能看出主人心裏的愧疚。

此話一說,沈之洲更放不下心了,肉眼可見的能看出焦灼了。

你真的確定沒事嗎?

沈之洲操碎了心,恨不能跑到不讓蟲省心的弟弟面前揍他一頓。但此刻看著屏幕前執拗的沈棱,他到底沒有多說什麽。

唉,都怪叛逆期啊。什麽時候才能還我軟萌可愛的弟弟?沈之洲感慨。

“你多跟著點你們團長吧。”沈之洲無奈扶額。

真的要是情況允許,他現在就想飛到沈棱身邊,看著這個不省心的弟弟。

還不行,至少還得等我們做完這個任務。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了敲門聲,沈之洲面色一凝,急忙說了聲有事便掛斷了電話。

沈棱心裏擔心,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

而另一邊。

景飛用冷水狠狠地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看著鏡子裏眉眼間裏透露出澀.氣的自己,拉平了眉眼的弧度,三白眼瞬間變得兇惡起來。

接連不斷的敲門聲響起,景飛收拾好自己亂糟糟的心情,唇角又掛上了往日笑容。

打開門的瞬間,他看見了一群穿著白色大衣,拎著醫療箱的來客們,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眾蟲:[瑟瑟發抖jpg]

眾蟲不明白自己長官明明剛才還掛著笑容,怎麽一瞬間就換成了一副要吃蟲的嘴臉。

為首的醫師巍巍顫顫地站直了身體,勉強行了個軍禮,“報告長官!我們從沈棱沈同志聽說你好像很不好,就過來看看你的情況!如有打擾還請原諒……”

一瞬間,為首的醫師就看見景飛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陰轉多雲。

“啊?這樣啊,你們快進來吧。”景飛笑瞇瞇地說。

眾雌蟲:???

眾雌蟲:他真的,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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