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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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倒V結束】
突然，樓上傳來了一聲尖叫。
神父發現樓上似乎正在吵架，準備走遠一點，免得被尖叫聲驚擾到，突然想起來，不太對，現在上面只有三個人的樣子，一個是中年女人，一個是年輕女人，一個是小孩，怎麽能吵起來？
神父疑惑地轉過頭去看，發現看不清楚，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在樓下等結果。
一段時間之後，一支筆從高處掉了下來，吧嗒一下，落在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問：“你還好嗎？”
那支筆沒有回答，神父看了看光線，將那支筆轉移到了陰影處重新問了一次。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我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神父問：“你做了什麽？”
那聲音沒有回答。
神父將那支筆帶回去，清洗幹凈，放在桌上。
那聲音開口說：“我不是去看我的錢，我是去報仇的。那住處，曾經是我的，但後來就不是了，因為住在那裏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母親，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和父親離婚了，單獨帶著我，到我快成年的時候，她四處和其他男人過夜，幾乎不回家，玩得很開。
周圍的人看我就像是尖刺紮到後背，我想離開。
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她非要跟著我，不管我到哪裏都要跟著我，和我睡在一個房間，就差和我睡在同一張床。
我去了行州，酥州，還想去楠京，貝京，她明明沒有錢，還非要跟著我，就算是求別人，借了別人的錢不還，都要跟著我，車費是很貴的，因為我們很窮，而地方又偏僻，距離目的地太遠，總是需要很多錢，再說了，還有住宿費和夥食費，沒法省略掉。
我討厭她。
工作，只能在附近找，因為她只會住在那裏，不許我走，我進了工廠，要死要活，跟她沒有任何一點話可以說。
她總是找我，我恨死她了，可是我沒辦法，只能那樣。
再後來，我死了，她和工廠的人結了婚，說起我來，都是嫌棄，他們早就找到了我的那筆錢，拿去用了，自己卻還不記得，我氣得要命，沒控制住，把他們都殺了。”
“不知道你這種情況，這裏會怎麽算，不過我會被算在這件事之中嗎？應該會算，畢竟，是我把你帶出去的。”
神父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那支筆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算你的事情？我要感謝你，這件事和你無關，我不會害你的。”
神父說：“你是這樣想，但別人就未必了，只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話可說，順其自然吧。”
那支筆說：“很久之前，或許還有人管這些事情，但是這裏，理論上說，已經很久都沒人會管我這樣的人和事情了。你別擔心。”
神父說：“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那支筆說：“你已經不止相信我一次了。”
神父說：“這個我也知道。”
骷髏頭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說：“嘿，我聽見一個笑話，你要不要聽？”
神父說：“你的笑話一般不怎麽好聽，不過，你既然想說，你就說吧。”
骷髏頭說：“有一條巨大的北極鯰魚，游來游去，游來游去，游到了海水裏，簡直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到了海水的另一邊，那是一座島，據說，那裏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不過，事情從來都是這樣，有錢就等於擁有一切，所以，這條魚不僅肥美巨大口感鮮甜還特別有錢。
它游上了岸，見到一個穿白襯衫的人，這個人正低著頭檢查自己的衣服，一邊看一邊皺著眉頭說，可惡，衣服的領口和袖口最容易臟了！北極鯰魚哈哈大笑，對那個人說，這不就是我出現的原因嗎？那些人的衣服臟了，顧不上我了，我才能這麽自由自在快活一輩子！
誰也管不著，誰也抓不住。好得很！哈哈哈！”
神父問：“這很好笑嗎？”
骷髏頭說：“你不懂，算了，看來你是真的一點沒有明白我是什麽意思。”
神父說：“本來我也不明白。”
骷髏頭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神父說：“有一點。”
骷髏頭問：“不如你回去休息？”
神父問：“可以嗎？”
骷髏頭說：“可以的。”
神父想了想，答應了：“好啊。”
神父回到了住處。
有人過來敲了敲門。
神父問：“你是誰？”
“我是阿卡爾，就住在鎮子的西邊兒。我來找您是因為我已經三天沒睡著了，隔壁總是在吵架，似乎還是一對新婚夫婦，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請您幫忙。”
二人到了阿卡爾的住處，隔壁果然還有人在吵架。
“我們才結婚！你就這樣！你有病嗎？”
“明明有錯的人是你，誰會花七十九去買一支眉筆？”
“這不是一支！這是三支！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是不是？它是買一支送兩支替換筆芯的！”
“可是你知道現在金子一克多少錢嗎？這東西可比金子還貴！你要我心情平和嗎？狗屁！老子一想到錢落在你手裏就會變成這種東西，老子死不瞑目，一輩子都覺得見了你是件老後悔的事情了！”
“你居然後悔？你！你吼我？”
“我吼了你了，怎麽了？你這種人活該，怎麽了？小仙女，被吼了一下就受不了了？我每天在工作位置上被人找麻煩，我還氣得要命呢！”
男人的聲音突然被巴掌聲打斷了。
女人怒道：“真是瞎了眼睛了才看上你這麽個東西！你沒媽？一點也不尊重女性。看見你就討厭！你就是罪有應得！你怎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從隔壁傳了出來。
阿卡爾嘆了一口氣：“你看，就是這樣，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睡整覺了。”
神父說：“我想你應該找醫生開一瓶安眠藥。”
阿卡爾嘆氣：“我也想，但是，醫生不給我。”
神父想了想：“再好的法官也沒法判斷夫妻是否和睦。我不好去管你鄰居的事情，但安眠藥，醫生不給你，我可以給你，不過，只有一粒，你要嗎？”
阿卡爾高興說：“要啊！”
神父將小瓶子遞給他：“你吃了就睡一覺，要是睡不著了，可以到教堂來找我，在教堂休息也可以，那邊是有空房間的。”
阿卡爾點了點頭：“好。”
神父回教堂的路上，又遇上一個鎮民。
“樓上又在打孩子了，好像不是親生的。”
鎮民悄悄對神父說：“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麽樣了，也許要被打死，我不能去，您能不能勸一勸？”
神父說：“我去看看。”
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個女人，背後一個男人正用繩子套住女孩的腳，將穿著濕褲子的女孩倒吊在陽臺外面，轉過頭來問：“是誰？”
女人說：“不認得。”
神父說：“孩子是天父的禮物，你們如此厭惡，應當懺悔。”
女人冷笑道：“關你什麽事？”
神父看了她一眼：“你不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
女人冷哼一聲：“我就是！我們管教孩子，你管不著！”
神父說：“就算是親生父母，做出這種事情，也應該受到懲罰。”
男人喊道：“這是我女兒！又不是你的！”
神父說：“她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才是你的女兒，更何況，是你的女兒，也不代表你對她就擁有生殺大權，少自以為是了，你不是天神。”
男人握著拳頭怒道：“別以為神父就了不起！我可沒有找神父來多管閑事。老子沒打她沒罵她，叫她在外面吹吹風怎麽了？她可是尿褲子了！多大的人了，還尿褲子！不給她一點教訓，她還不知道厲害！”
神父走入室內，把小孩從陽臺外面轉移到室內的地板上，小孩大哭起來，神父問：“你要跟我去教堂嗎？那邊還算安靜，你可以換一條褲子，沒人能再把你吊到陽臺外面去。”
小孩一個勁點頭。
神父就問：“你還能走嗎？”
小孩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
神父說：“跟著我，別走丟了。”
小孩連連點頭。
神父帶著小孩離開，男人和女人都想阻攔，沖過來卻被看不見的力量擋在三步之外，只能喊道：“我作為父母管教自己的孩子怎麽了？”
神父不予理會，小孩緊跟著神父離開了房間，到了教堂。
神父叫小孩去洗澡，準備了一套新衣服，等小孩洗完了自己穿上：“你可以在這裏休息，上面有空房間。”
小孩點了點頭，沒有走，神父問：“怎麽？”
小孩問：“每個父母都是那樣對待小孩嗎？”
神父說：“不是。”
小孩問：“那他們為什麽那樣對我？”
神父翻開了日志，看見了一個豪門狗血故事，說：“他們心理變態。”
小孩問：“什麽是變態？”
神父說：“腦子不正常的東西。”
小孩點了點頭，找了一個房間去休息。
教堂外走來了一個新的鎮民，對神父喊道：“我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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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樓上傳來了一聲尖叫。
神父發現樓上似乎正在吵架，準備走遠一點，免得被尖叫聲驚擾到，突然想起來，不太對，現在上面只有三個人的樣子，一個是中年女人，一個是年輕女人，一個是小孩，怎麽能吵起來？
神父疑惑地轉過頭去看，發現看不清楚，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在樓下等結果。
一段時間之後，一支筆從高處掉了下來，吧嗒一下，落在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問：“你還好嗎？”
那支筆沒有回答，神父看了看光線，將那支筆轉移到了陰影處重新問了一次。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我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神父問：“你做了什麽？”
那聲音沒有回答。
神父將那支筆帶回去，清洗幹凈，放在桌上。
那聲音開口說：“我不是去看我的錢，我是去報仇的。那住處，曾經是我的，但後來就不是了，因為住在那裏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母親，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和父親離婚了，單獨帶著我，到我快成年的時候，她四處和其他男人過夜，幾乎不回家，玩得很開。
周圍的人看我就像是尖刺紮到後背，我想離開。
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她非要跟著我，不管我到哪裏都要跟著我，和我睡在一個房間，就差和我睡在同一張床。
我去了行州，酥州，還想去楠京，貝京，她明明沒有錢，還非要跟著我，就算是求別人，借了別人的錢不還，都要跟著我，車費是很貴的，因為我們很窮，而地方又偏僻，距離目的地太遠，總是需要很多錢，再說了，還有住宿費和夥食費，沒法省略掉。
我討厭她。
工作，只能在附近找，因為她只會住在那裏，不許我走，我進了工廠，要死要活，跟她沒有任何一點話可以說。
她總是找我，我恨死她了，可是我沒辦法，只能那樣。
再後來，我死了，她和工廠的人結了婚，說起我來，都是嫌棄，他們早就找到了我的那筆錢，拿去用了，自己卻還不記得，我氣得要命，沒控制住，把他們都殺了。”
“不知道你這種情況，這裏會怎麽算，不過我會被算在這件事之中嗎？應該會算，畢竟，是我把你帶出去的。”
神父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那支筆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算你的事情？我要感謝你，這件事和你無關，我不會害你的。”
神父說：“你是這樣想，但別人就未必了，只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話可說，順其自然吧。”
那支筆說：“很久之前，或許還有人管這些事情，但是這裏，理論上說，已經很久都沒人會管我這樣的人和事情了。你別擔心。”
神父說：“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那支筆說：“你已經不止相信我一次了。”
神父說：“這個我也知道。”
骷髏頭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說：“嘿，我聽見一個笑話，你要不要聽？”
神父說：“你的笑話一般不怎麽好聽，不過，你既然想說，你就說吧。”
骷髏頭說：“有一條巨大的北極鯰魚，游來游去，游來游去，游到了海水裏，簡直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到了海水的另一邊，那是一座島，據說，那裏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不過，事情從來都是這樣，有錢就等於擁有一切，所以，這條魚不僅肥美巨大口感鮮甜還特別有錢。
它游上了岸，見到一個穿白襯衫的人，這個人正低著頭檢查自己的衣服，一邊看一邊皺著眉頭說，可惡，衣服的領口和袖口最容易臟了！北極鯰魚哈哈大笑，對那個人說，這不就是我出現的原因嗎？那些人的衣服臟了，顧不上我了，我才能這麽自由自在快活一輩子！
誰也管不著，誰也抓不住。好得很！哈哈哈！”
神父問：“這很好笑嗎？”
骷髏頭說：“你不懂，算了，看來你是真的一點沒有明白我是什麽意思。”
神父說：“本來我也不明白。”
骷髏頭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神父說：“有一點。”
骷髏頭問：“不如你回去休息？”
神父問：“可以嗎？”
骷髏頭說：“可以的。”
神父想了想，答應了：“好啊。”
神父回到了住處。
有人過來敲了敲門。
神父問：“你是誰？”
“我是阿卡爾，就住在鎮子的西邊兒。我來找您是因為我已經三天沒睡著了，隔壁總是在吵架，似乎還是一對新婚夫婦，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請您幫忙。”
二人到了阿卡爾的住處，隔壁果然還有人在吵架。
“我們才結婚！你就這樣！你有病嗎？”
“明明有錯的人是你，誰會花七十九去買一支眉筆？”
“這不是一支！這是三支！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是不是？它是買一支送兩支替換筆芯的！”
“可是你知道現在金子一克多少錢嗎？這東西可比金子還貴！你要我心情平和嗎？狗屁！老子一想到錢落在你手裏就會變成這種東西，老子死不瞑目，一輩子都覺得見了你是件老後悔的事情了！”
“你居然後悔？你！你吼我？”
“我吼了你了，怎麽了？你這種人活該，怎麽了？小仙女，被吼了一下就受不了了？我每天在工作位置上被人找麻煩，我還氣得要命呢！”
男人的聲音突然被巴掌聲打斷了。
女人怒道：“真是瞎了眼睛了才看上你這麽個東西！你沒媽？一點也不尊重女性。看見你就討厭！你就是罪有應得！你怎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從隔壁傳了出來。
阿卡爾嘆了一口氣：“你看，就是這樣，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睡整覺了。”
神父說：“我想你應該找醫生開一瓶安眠藥。”
阿卡爾嘆氣：“我也想，但是，醫生不給我。”
神父想了想：“再好的法官也沒法判斷夫妻是否和睦。我不好去管你鄰居的事情，但安眠藥，醫生不給你，我可以給你，不過，只有一粒，你要嗎？”
阿卡爾高興說：“要啊！”
神父將小瓶子遞給他：“你吃了就睡一覺，要是睡不著了，可以到教堂來找我，在教堂休息也可以，那邊是有空房間的。”
阿卡爾點了點頭：“好。”
神父回教堂的路上，又遇上一個鎮民。
“樓上又在打孩子了，好像不是親生的。”
鎮民悄悄對神父說：“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麽樣了，也許要被打死，我不能去，您能不能勸一勸？”
神父說：“我去看看。”
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個女人，背後一個男人正用繩子套住女孩的腳，將穿著濕褲子的女孩倒吊在陽臺外面，轉過頭來問：“是誰？”
女人說：“不認得。”
神父說：“孩子是天父的禮物，你們如此厭惡，應當懺悔。”
女人冷笑道：“關你什麽事？”
神父看了她一眼：“你不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
女人冷哼一聲：“我就是！我們管教孩子，你管不著！”
神父說：“就算是親生父母，做出這種事情，也應該受到懲罰。”
男人喊道：“這是我女兒！又不是你的！”
神父說：“她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才是你的女兒，更何況，是你的女兒，也不代表你對她就擁有生殺大權，少自以為是了，你不是天神。”
男人握著拳頭怒道：“別以為神父就了不起！我可沒有找神父來多管閑事。老子沒打她沒罵她，叫她在外面吹吹風怎麽了？她可是尿褲子了！多大的人了，還尿褲子！不給她一點教訓，她還不知道厲害！”
神父走入室內，把小孩從陽臺外面轉移到室內的地板上，小孩大哭起來，神父問：“你要跟我去教堂嗎？那邊還算安靜，你可以換一條褲子，沒人能再把你吊到陽臺外面去。”
小孩一個勁點頭。
神父就問：“你還能走嗎？”
小孩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
神父說：“跟著我，別走丟了。”
小孩連連點頭。
神父帶著小孩離開，男人和女人都想阻攔，沖過來卻被看不見的力量擋在三步之外，只能喊道：“我作為父母管教自己的孩子怎麽了？”
神父不予理會，小孩緊跟著神父離開了房間，到了教堂。
神父叫小孩去洗澡，準備了一套新衣服，等小孩洗完了自己穿上：“你可以在這裏休息，上面有空房間。”
小孩點了點頭，沒有走，神父問：“怎麽？”
小孩問：“每個父母都是那樣對待小孩嗎？”
神父說：“不是。”
小孩問：“那他們為什麽那樣對我？”
神父翻開了日志，看見了一個豪門狗血故事，說：“他們心理變態。”
小孩問：“什麽是變態？”
神父說：“腦子不正常的東西。”
小孩點了點頭，找了一個房間去休息。
教堂外走來了一個新的鎮民，對神父喊道：“我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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