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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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他們毀掉了我的稻草人，他們殺了我的妹妹，你叫我怎麽不恨他們呢？你覺得我憑什麽不恨他們呢？他們憑什麽裝模作樣要求我覺得他們是好東西？”
姑娘果問。
神父沈默了一瞬間說：“去了之後，你要做什麽？”
姑娘果說：“那我大概就死了。”
神父笑了笑：“是麽？那死亡是你希望的結果嗎？”
姑娘果笑了笑說：“當然不是，但是，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別無選擇了，你不是知道嗎？我現在這樣，不是我不想或者想的問題，是我做不到也沒有辦法再去處理其他事情了。這些困難痛苦的源頭都是一個，都是他們，都是阿爾黛絲。他們不承認，沒有關系。
我知道，就是他們的錯！”
神父點了點頭：“我把你送到阿爾黛絲家去。”
姑娘果說：“我死了之後，也許你可以拿走我的一部分東西作為你送我的報酬，你想要什麽來著？”
神父說：“鼻子。”
姑娘果點了點頭：“好。”
休息之後，神父把姑娘果送到了阿爾黛絲家的門口。
阿爾黛絲打開了門，它果然很漂亮，漂亮得就不像是一個活人。
它對姑娘果的態度還算是友好，如果不是在路上聽姑娘果說了許多的事情，現在看見它，只怕會以為它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好人，而一個又漂亮又善良的人如果被身邊的人厭惡，只怕，這個人的結果不會很好，而群起攻之大概也不會只是一個形容詞。
姑娘果死死抓著神父，喃喃道：“就是它！就是它！它真該死啊。”
神父拍拍姑娘果，姑娘果看了一眼阿爾黛絲幾乎要吐出來，皺著眉頭說：“真不明白，你們怎麽總覺得它十分美麗，我只覺得它醜陋異常，惡心透頂。”
神父說：“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也許那些人都會罵你的。”
姑娘果嗤笑道：“他們又不是今天才會罵我，罵我的理由也多了去了，又不止這一個，要我怎麽想呢？他們真了不起？他們腦子有病？還是他媽的給老子都去死吧！啊？”
神父說：“不知道。”
姑娘果說：“不知道就對了，你又不是被罵的那一個，還是別管我的閑事比較好，這樣，我還能撐一會兒，你先出去，等我死了，阿爾黛絲要是沒死，會叫你進來把我的屍體帶走，你只管帶走，有什麽需要，在屍體上自己拿取就是了。我跟你不一樣，在這裏死了，是兩碼事。”
神父問：“有什麽區別？”
姑娘果閉了一下眼睛說：“我死在這裏，是芝士融化在了面餅大地上，你死在這裏，就像草莓進入了麻婆豆腐。”
神父起身道：“那我之後再來接你出去。”
姑娘果點了點頭。
神父對阿爾黛絲知會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阿爾黛絲端著兩杯水走過來，一杯水放在姑娘果的面前，一邊給自己，捧著水杯看著姑娘果問：“你有什麽事？你總是來找麻煩，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這樣是有錯的，你應該盡快改正，我可以不計較你過去的錯誤，但你之後不能再這樣犯錯誤。”
姑娘果問：“犯錯誤？”
她笑了笑：“犯錯誤？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的錯誤嗎？”
阿爾黛絲的臉色絲毫不變，笑道：“哪裏就到了那樣的地步呢？你不是還沒有死嗎？”
姑娘果說“可是，我很快就要死了，沒有人不會死，而我本來可以活很久，卻沒多久就要死了，這都是你們的錯，歸根結底，是你的錯。你不承認？”
阿爾黛絲說：“我還以為你會在不承認後面接沒有關系呢。”
它笑了笑：“我的錯，是的，但我的錯能有多大呢？犯下錯的人從來不是我呀。不管是咬傷你的狗，搶走你的粉色帽子，弄壞你的稻草人，還是在你面前扯下女孩衣服的人，都不是我呀，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呢？”
姑娘果說：“可是，如果沒有你，他們絕對不敢那麽囂張，所以，都是你的錯。他們都和你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難道你不承認嗎？”
阿爾黛絲說：“怎麽會呢？我承認，他們和我有關系，但是，事情不是我指使他們去做的，也希望他們能安分一點，不給我惹麻煩，我能怎麽辦呢？我也是受害者呀。”
姑娘果罵道：“胡說！你要是受害者，全天下的死人都要笑出聲來了。”
阿爾黛絲就像是聽見了一個笑話，捂住嘴，彎著眼睛說：“哎呀，你說話越來越可笑了。”
姑娘果冷哼一聲：“可笑就可笑吧。我這輩子都快完了，也沒什麽可改變的，就算我要改，也得我能改得過來才是。”
她頓了頓：“咬傷我的狗是你養的，搶走我的粉色帽子的人是你放他們進入我的田地的，弄壞我的稻草人的人都是你的養出來的，在我面前扯掉女孩衣服的人是你的護衛隊的人，你以為我眼睛已經瞎了，所以看不見了，就可以隨便說話了嗎？我還沒死呢！
有本事殺了我，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認為你才是對的！
一旦出了事，你就說他們只是臨時工，我操你媽的臨時工。
之前怎麽不說？要是你說了，別人就不需要害怕他們了。
沒出事的時候，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不管。
那些人，有些從你手裏拿錢，歸你管，有些人拿錢給你，還是歸你管，你要求出事之後別人反思，你是想讓別人認為，自己活在糖袋子裏面嗎？
真是腦子有病。”
阿爾黛絲說：“如果早幾十年，我現在就可以名正言順殺了你，罪名就是流氓罪，送你一下，你就可以去死了。”
姑娘果啐了一口：“那你殺我啊！你又不是沒有殺過無辜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殺了無辜的人，連累了他們上下三代，害得他們有家不能回，有冤無處訴，有苦不能說，白白丟了一條命不說，連名聲也壞了，要一分錢都要不回來，好笑得很呢！
難道這件事不是你的？
哦，確實不是你的，因為是你兒子做出來的好事！殺了人，為了討你的歡心，叫你知道這個村子十分安寧，實際上怎麽樣，你看見就心知肚明，你看不見，那你就是失職失察，你對那些犯下大錯的人既往不咎，把什麽錯都沒有的無辜之人砍殺了，還有什麽好說？
對了，最近，你的孫子，吸毒吸得高興呀！不止是一個連村子護衛隊都沒有進入的人，該有工作有工作，該有工資有工資，你以為別人死了？你以為別人都瞎了？你以為你偏心偏到地底下去別人就看不見了？狗屁！
你還不止一個孫子，巧得很，你不止一個孫子都他媽的幹吸毒的勾當，以為誰不知道呢？處理真是一如既往。過得好得很呢。就和上次你家孫子披著一身狗皮就覺得良家婦女肯定是給他送的，羞辱了別人一頓，還嚷嚷自己一分錢不給，多得意呀？這不都是多虧了你還在？”
姑娘果說得差點氣死，擡手就把水杯裏的水潑向了對面的阿爾黛絲。
“該死！該死！你最該死！”
姑娘果喊道。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動手動腳的？人還是安靜一點好。”
阿爾黛絲抹了一把臉，還是漂亮極了的樣子，微微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事情不是表面那樣，都很覆雜，我們不能告訴其他人，你也不能知道，所以，才有那些誤解。”
姑娘果冷笑道：“做夢的誤解！騙鬼去吧。你的說辭只有你的狗會相信。”
阿爾黛絲不疾不徐說：“我們村子比空口村安全多了，沒有失足女子。”
姑娘果嗤笑道：“沒有？我見過的可多了。你掩耳盜鈴就等於沒有吧。”
阿爾黛絲說：“至少，表面上，是沒有的，他們都不敢當街做這樣的事情，否則，就等著被抓起來吧。隔壁可不是這樣，空口村村長和副村長都不在乎這種事，甚至他們的村規明確規定，這種事是可以允許的範圍之內。”
姑娘果說：“那你怎麽不比最低工資？比經濟發展形態？比村子裏的公共設施福利？一個不靠戰爭的村子，要發展可以想象會壓榨什麽。”
阿爾黛絲說：“我們村子比大樹村強多了，不會總是失火。”
“你當我眼睛瞎了？前陣子山火一次又一次發起來了，我家門口的那棵樹都被太陽點著了！沒有火？你做夢的時候或許沒有吧。宣傳倒是記得宣傳了，哎，你怎麽不跟別人比地廣人稀？你怎麽不比人均房子車子價格和寬敞程度？怎麽不比工會？”
“我們比淶河村，沒有那麽多綠帽子、非婚子、傳染病和當街偷盜搶劫。”
“你怎麽不比他們的藝術成就藝術範圍名聲傳播甚至是街道游行罷工和最低工作時長？”
“我們比蔔落村安全，沒有當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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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毀掉了我的稻草人，他們殺了我的妹妹，你叫我怎麽不恨他們呢？你覺得我憑什麽不恨他們呢？他們憑什麽裝模作樣要求我覺得他們是好東西？”
姑娘果問。
神父沈默了一瞬間說：“去了之後，你要做什麽？”
姑娘果說：“那我大概就死了。”
神父笑了笑：“是麽？那死亡是你希望的結果嗎？”
姑娘果笑了笑說：“當然不是，但是，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別無選擇了，你不是知道嗎？我現在這樣，不是我不想或者想的問題，是我做不到也沒有辦法再去處理其他事情了。這些困難痛苦的源頭都是一個，都是他們，都是阿爾黛絲。他們不承認，沒有關系。
我知道，就是他們的錯！”
神父點了點頭：“我把你送到阿爾黛絲家去。”
姑娘果說：“我死了之後，也許你可以拿走我的一部分東西作為你送我的報酬，你想要什麽來著？”
神父說：“鼻子。”
姑娘果點了點頭：“好。”
休息之後，神父把姑娘果送到了阿爾黛絲家的門口。
阿爾黛絲打開了門，它果然很漂亮，漂亮得就不像是一個活人。
它對姑娘果的態度還算是友好，如果不是在路上聽姑娘果說了許多的事情，現在看見它，只怕會以為它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好人，而一個又漂亮又善良的人如果被身邊的人厭惡，只怕，這個人的結果不會很好，而群起攻之大概也不會只是一個形容詞。
姑娘果死死抓著神父，喃喃道：“就是它！就是它！它真該死啊。”
神父拍拍姑娘果，姑娘果看了一眼阿爾黛絲幾乎要吐出來，皺著眉頭說：“真不明白，你們怎麽總覺得它十分美麗，我只覺得它醜陋異常，惡心透頂。”
神父說：“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也許那些人都會罵你的。”
姑娘果嗤笑道：“他們又不是今天才會罵我，罵我的理由也多了去了，又不止這一個，要我怎麽想呢？他們真了不起？他們腦子有病？還是他媽的給老子都去死吧！啊？”
神父說：“不知道。”
姑娘果說：“不知道就對了，你又不是被罵的那一個，還是別管我的閑事比較好，這樣，我還能撐一會兒，你先出去，等我死了，阿爾黛絲要是沒死，會叫你進來把我的屍體帶走，你只管帶走，有什麽需要，在屍體上自己拿取就是了。我跟你不一樣，在這裏死了，是兩碼事。”
神父問：“有什麽區別？”
姑娘果閉了一下眼睛說：“我死在這裏，是芝士融化在了面餅大地上，你死在這裏，就像草莓進入了麻婆豆腐。”
神父起身道：“那我之後再來接你出去。”
姑娘果點了點頭。
神父對阿爾黛絲知會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阿爾黛絲端著兩杯水走過來，一杯水放在姑娘果的面前，一邊給自己，捧著水杯看著姑娘果問：“你有什麽事？你總是來找麻煩，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這樣是有錯的，你應該盡快改正，我可以不計較你過去的錯誤，但你之後不能再這樣犯錯誤。”
姑娘果問：“犯錯誤？”
她笑了笑：“犯錯誤？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的錯誤嗎？”
阿爾黛絲的臉色絲毫不變，笑道：“哪裏就到了那樣的地步呢？你不是還沒有死嗎？”
姑娘果說“可是，我很快就要死了，沒有人不會死，而我本來可以活很久，卻沒多久就要死了，這都是你們的錯，歸根結底，是你的錯。你不承認？”
阿爾黛絲說：“我還以為你會在不承認後面接沒有關系呢。”
它笑了笑：“我的錯，是的，但我的錯能有多大呢？犯下錯的人從來不是我呀。不管是咬傷你的狗，搶走你的粉色帽子，弄壞你的稻草人，還是在你面前扯下女孩衣服的人，都不是我呀，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呢？”
姑娘果說：“可是，如果沒有你，他們絕對不敢那麽囂張，所以，都是你的錯。他們都和你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難道你不承認嗎？”
阿爾黛絲說：“怎麽會呢？我承認，他們和我有關系，但是，事情不是我指使他們去做的，也希望他們能安分一點，不給我惹麻煩，我能怎麽辦呢？我也是受害者呀。”
姑娘果罵道：“胡說！你要是受害者，全天下的死人都要笑出聲來了。”
阿爾黛絲就像是聽見了一個笑話，捂住嘴，彎著眼睛說：“哎呀，你說話越來越可笑了。”
姑娘果冷哼一聲：“可笑就可笑吧。我這輩子都快完了，也沒什麽可改變的，就算我要改，也得我能改得過來才是。”
她頓了頓：“咬傷我的狗是你養的，搶走我的粉色帽子的人是你放他們進入我的田地的，弄壞我的稻草人的人都是你的養出來的，在我面前扯掉女孩衣服的人是你的護衛隊的人，你以為我眼睛已經瞎了，所以看不見了，就可以隨便說話了嗎？我還沒死呢！
有本事殺了我，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認為你才是對的！
一旦出了事，你就說他們只是臨時工，我操你媽的臨時工。
之前怎麽不說？要是你說了，別人就不需要害怕他們了。
沒出事的時候，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不管。
那些人，有些從你手裏拿錢，歸你管，有些人拿錢給你，還是歸你管，你要求出事之後別人反思，你是想讓別人認為，自己活在糖袋子裏面嗎？
真是腦子有病。”
阿爾黛絲說：“如果早幾十年，我現在就可以名正言順殺了你，罪名就是流氓罪，送你一下，你就可以去死了。”
姑娘果啐了一口：“那你殺我啊！你又不是沒有殺過無辜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殺了無辜的人，連累了他們上下三代，害得他們有家不能回，有冤無處訴，有苦不能說，白白丟了一條命不說，連名聲也壞了，要一分錢都要不回來，好笑得很呢！
難道這件事不是你的？
哦，確實不是你的，因為是你兒子做出來的好事！殺了人，為了討你的歡心，叫你知道這個村子十分安寧，實際上怎麽樣，你看見就心知肚明，你看不見，那你就是失職失察，你對那些犯下大錯的人既往不咎，把什麽錯都沒有的無辜之人砍殺了，還有什麽好說？
對了，最近，你的孫子，吸毒吸得高興呀！不止是一個連村子護衛隊都沒有進入的人，該有工作有工作，該有工資有工資，你以為別人死了？你以為別人都瞎了？你以為你偏心偏到地底下去別人就看不見了？狗屁！
你還不止一個孫子，巧得很，你不止一個孫子都他媽的幹吸毒的勾當，以為誰不知道呢？處理真是一如既往。過得好得很呢。就和上次你家孫子披著一身狗皮就覺得良家婦女肯定是給他送的，羞辱了別人一頓，還嚷嚷自己一分錢不給，多得意呀？這不都是多虧了你還在？”
姑娘果說得差點氣死，擡手就把水杯裏的水潑向了對面的阿爾黛絲。
“該死！該死！你最該死！”
姑娘果喊道。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動手動腳的？人還是安靜一點好。”
阿爾黛絲抹了一把臉，還是漂亮極了的樣子，微微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事情不是表面那樣，都很覆雜，我們不能告訴其他人，你也不能知道，所以，才有那些誤解。”
姑娘果冷笑道：“做夢的誤解！騙鬼去吧。你的說辭只有你的狗會相信。”
阿爾黛絲不疾不徐說：“我們村子比空口村安全多了，沒有失足女子。”
姑娘果嗤笑道：“沒有？我見過的可多了。你掩耳盜鈴就等於沒有吧。”
阿爾黛絲說：“至少，表面上，是沒有的，他們都不敢當街做這樣的事情，否則，就等著被抓起來吧。隔壁可不是這樣，空口村村長和副村長都不在乎這種事，甚至他們的村規明確規定，這種事是可以允許的範圍之內。”
姑娘果說：“那你怎麽不比最低工資？比經濟發展形態？比村子裏的公共設施福利？一個不靠戰爭的村子，要發展可以想象會壓榨什麽。”
阿爾黛絲說：“我們村子比大樹村強多了，不會總是失火。”
“你當我眼睛瞎了？前陣子山火一次又一次發起來了，我家門口的那棵樹都被太陽點著了！沒有火？你做夢的時候或許沒有吧。宣傳倒是記得宣傳了，哎，你怎麽不跟別人比地廣人稀？你怎麽不比人均房子車子價格和寬敞程度？怎麽不比工會？”
“我們比淶河村，沒有那麽多綠帽子、非婚子、傳染病和當街偷盜搶劫。”
“你怎麽不比他們的藝術成就藝術範圍名聲傳播甚至是街道游行罷工和最低工作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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