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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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野貓吃了一大堆的鮮花餅，但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它洗了手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向神父，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我有點餓……”
神父大驚失色：“你都吃了那麽多了，還餓嗎？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你要是消化吸收能力不好，吃再多也沒有用處，因為還是會營養不良的，不如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他說著就要拉住野貓去診所。
野貓嚇了一跳，渾身上下的毛都炸起來了，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不吃了，我不餓了，我不去診所，我不想被割蛋，嗚嗚嗚——”
它差點哭起來。
神父松開手，將信將疑：“那好，我再給你煮一鍋面，你既然想吃，吃了不去診所也可以。”
野貓有點委屈地點了點頭，蹲在了地上。
神父踢踢他：“去外面等我。”
野貓磨磨蹭蹭往外走，扒拉著門問：“那我還能吃是麽？”
神父說：“是啊。”
野貓問：“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了？”
神父說：“可以。”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野貓在外面等，把沙發搞翻了的事情，猶豫著看了野貓一眼，野貓渾身僵硬地問：“怎麽了？”
神父問：“沙發都爛了丟出去了，還沒有新的，你在外面待在哪裏？”
野貓眨了眨眼睛：“地板？”
神父嘆氣。
野貓問：“那我還待在廚房？”
神父嘆氣：“算了，隨便你，你愛在哪裏都可以，反正這個屋子就這麽大。”
野貓變成貓，躲在角落，扒拉扒拉塑料口袋，把自己裝進去，縮成一條團，望著神父：“那我在這裏，應該不會有問題。”
話音未落，口袋就爛掉，籃子翻了。
野貓啊了一聲，在地上打滾。
神父嘆氣，找了個布口袋，把它裝起來，掛在廚房邊上的墻面的鉤子底下。
“你就在這裏，看著吧。等會就好了。”
神父拍拍野貓。
野貓扭了扭，點了點頭。
“之後要吃什麽面啊？”
野貓叫著問。
神父回答：“牌坊面。”
野貓問：“好吃嗎？”
神父說：“或許。”
野貓問：“神父也沒有吃過？”
神父說：“或許。”
野貓問：“那面做好了長什麽模樣？”
神父回答：“做好了你看見就知道了。”
野貓：“哦。”
牌坊面的材料需要面條金鉤青腿菌半肥瘦豬肉菜油火腿和玉蘭片，火腿玉蘭片青腿菌切絲，金鉤清洗，豬肉切塊，菜油混合處理，在鍋內加入豆油黃酒和湯，再加入切絲，燜熟，再加味精食鹽和勾芡攪拌均勻，放在碗裏。
碗內加入豆油胡椒味精，煮面，撈起面條入碗，挖一勺餡兒，鋪在面條的最上面，這碗面就算成了。
野貓跳出來，差點一頭撲到鍋裏面，神父眼疾手快把它撈了一下，放在旁邊，它落在地上，變成人，開始吃面。
火腿表面泛著艷紅色，散發著一股肉香，一口下去，是鹹香味的，菌絲內部充盈著汁水，輕輕一吸就是滿口的面湯，韌而不斷，鮮不可及，有一股植物特有的鮮香清爽的氣息，雖然這碗面一點都不膩，但更添了一層的香鮮，仿佛植物的汁水也在這裏面了。
豬肉是細細的，一小塊一小塊的顆粒，表面上裹著金黃色的菜油，湊近了可以聞到豆油的豆子氣息，黃酒的酒精大概已經在高溫之中消失不見了，但豬肉的腥味已經被酒驅除了，內裏還隱藏著一點需要細細品味才能感受到的酒香味兒，可以勾起酒鬼的饞蟲，叫人蠢蠢欲動。
湯汁濃郁而不粘稠，一口喝下去，痛快又舒坦，熱乎乎的，從口腔到喉嚨再到胃部，都舒服得不得了。
面條一口吸溜進胃裏，更暖呼呼的，很快就沒有了。
野貓把一整鍋的面都吃完了。
它眼巴巴望著神父，好像還是餓，但是沒有說話，自己去洗碗了。
神父嘆了一口氣，忽然問：“要不再吃點豬油發糕？”
野貓猶豫著問：“不去診所？”
神父點頭：“不去。”
野貓眨了眨眼睛：“那好啊，我要吃。”
豬油發糕需要的東西不多，分別是面粉白糖板油和蘇打粉，用做饅頭的方式揉面，板油剁餡兒，混合白糖，再加入蘇打粉水，面漿散發酸味，攪拌均勻，直到泡泡變大，取長方形木板放入蒸籠，白紙刷醬油鋪在蒸籠，倒入面漿，平鋪，大火蒸熟，取出切成菱形小塊。
吃起來軟糯細膩，口感綿密，仿佛吃了許多泡泡，四舍五入就是吃空氣根本不發胖，表面是白色的，撒了一點黑色的芝麻作為點綴，看起來很漂亮，普普通通的鄉村蒸籠裏面可以拿出來的美食的樣子，按一下，很軟，會慢慢變回原樣，吃起來有點發甜，但並不膩。
吃的時候，慢慢品嘗可以感受到裏面有一點酸味，但是不多，蒸汽一個勁往上冒，越是多，廚房越是白茫茫一片，手裏的東西吃起來就更加熱乎乎的了，野貓的感覺很微妙，但是不影響它三口吃一個，兩口吃第二個，恨不得卷邊一口吃一個。
野貓就差一點把自己哽住了。
神父拍了拍它的後背，低聲說：“也不至於這麽著急。”
野貓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心想，要是不著急，也許就吃不著了，我寧願撐死也不想餓死，誰知道我哪一天就被趕出去了，或者遇上事情不得不離開這裏，那我不得不在離開之前多吃一點啊！這可不能說，說出去就好像我早有異心，只怕本來不會被趕走都要被趕走了。
它又多吃了一個。
神父翻找了一下水果，找出來一點金桔和檸檬，還有一瓶本來放在冰箱裏面的巧克力醬和果蜜，巧克力醬是深棕色的粘稠液體狀態，果醬是透明的瓶子，表面貼了一張白紙黑字的標簽，寫著品牌品種重量添加劑和註意事項，內裏是黏黏糊糊的淡金色，在陽光下有些燦金色。
野貓說：“看起來是陽光的顏色，更閃亮一點，但是陽光沒有這麽甜的氣味，也沒有這麽好看的感覺，最重要的不同之處在於，陽光不能拿在手裏，也不能加入食物。”
神父頓了頓，低聲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陽光沒什麽味道，用在食物之中，通常是為了提高食物的價格和讓食物看起來更好看的作用，吃起來稍微有點溫度，但如果只是喜歡溫熱的食物，在食物做出來的時候就吃也是可以的，效果一樣，都是熱乎乎的。”
野貓好奇地望著神父，等待接下來的話。
神父本來都不打算繼續說了，看野貓這個樣子，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據說有人吃過，感覺是暖呼呼的，就像喝了一瓶甜甜的檸檬氣泡飲料，也有人說，不過如此，說好吃的肯定都是收了錢的空談，沒有什麽特別，也不需要特別去吃，不然會覺得自己在丟錢，很傻。”
野貓追問：“大人覺得哪種情況更有可能？”
神父說：“我不知道。”
野貓被神父的坦然哽了一下：“那我能再喝點什麽嗎？我知道我已經吃得夠多了，但是再吃一點也沒什麽，我不介意，如果不能吃，喝點什麽應該不影響我的胃，眾所周知，食物和飲料是兩個胃。”
這話一半是開玩笑，一半是真心話。
神父笑了一下：“好啊。”
他又在冰箱找了一些東西出來，擺在了竈臺上。
放在最前面的食材是新鮮的橙子，橙子表面是橘黃色的，看起來比陽光更深一點的黃色，帶著一點微妙的金，皮是坑坑窪窪的狀態，但應該不影響裏面的果肉飽滿酸甜。
橙子旁邊是椰果，椰果旁邊是橙子和柚子混合的甜味果醬，再旁邊是綠茶包。
野貓問：“我泡茶？這個我會！只需要把茶包放在杯子裏，用熱水浸泡一段時間，水色從透明變成茶褐色就可以了，對吧？”
神父點了點頭：“那這個就交給你了。”
野貓笑道：“好耶！我會好好處理完成的。”
神父點了點頭。
野貓找了個杯子，將茶包拆開，放進其中，燒了一壺開水，將水倒入杯子，蓋上蓋子，將杯子放在不影響其他事情的角落，準備到時間再看。
神父已經用清水沖洗了橙子又用加入了食鹽顆粒的水反覆揉搓橙子的表皮，確認洗得差不多了，將洗幹凈的橙子從水裏撈出來，用布擦了一下，放在案板上，切塊，切片，橙子變成了一片一片的，在光亮底下亮晶晶的。
看起來非常漂亮，就像徹夜通明的寶石店鋪櫃臺裏可能放置的戒指原材料之類的東西。
清洗案板，再次沖洗橙子切片，放在透明的磨砂杯子，倒入椰果和一點水，加入果醬，加入綠茶，再加入冰箱裏的冰塊，攪拌均勻，左右搖晃一下，成了。
稀釋後茶湯頗為清亮，沒有雜質，椰果躺在最下方，橙子切片貼在杯子邊上，果醬之中的橙子柚子顆粒在杯中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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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吃了一大堆的鮮花餅，但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它洗了手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向神父，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我有點餓……”
神父大驚失色：“你都吃了那麽多了，還餓嗎？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你要是消化吸收能力不好，吃再多也沒有用處，因為還是會營養不良的，不如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他說著就要拉住野貓去診所。
野貓嚇了一跳，渾身上下的毛都炸起來了，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不吃了，我不餓了，我不去診所，我不想被割蛋，嗚嗚嗚——”
它差點哭起來。
神父松開手，將信將疑：“那好，我再給你煮一鍋面，你既然想吃，吃了不去診所也可以。”
野貓有點委屈地點了點頭，蹲在了地上。
神父踢踢他：“去外面等我。”
野貓磨磨蹭蹭往外走，扒拉著門問：“那我還能吃是麽？”
神父說：“是啊。”
野貓問：“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了？”
神父說：“可以。”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野貓在外面等，把沙發搞翻了的事情，猶豫著看了野貓一眼，野貓渾身僵硬地問：“怎麽了？”
神父問：“沙發都爛了丟出去了，還沒有新的，你在外面待在哪裏？”
野貓眨了眨眼睛：“地板？”
神父嘆氣。
野貓問：“那我還待在廚房？”
神父嘆氣：“算了，隨便你，你愛在哪裏都可以，反正這個屋子就這麽大。”
野貓變成貓，躲在角落，扒拉扒拉塑料口袋，把自己裝進去，縮成一條團，望著神父：“那我在這裏，應該不會有問題。”
話音未落，口袋就爛掉，籃子翻了。
野貓啊了一聲，在地上打滾。
神父嘆氣，找了個布口袋，把它裝起來，掛在廚房邊上的墻面的鉤子底下。
“你就在這裏，看著吧。等會就好了。”
神父拍拍野貓。
野貓扭了扭，點了點頭。
“之後要吃什麽面啊？”
野貓叫著問。
神父回答：“牌坊面。”
野貓問：“好吃嗎？”
神父說：“或許。”
野貓問：“神父也沒有吃過？”
神父說：“或許。”
野貓問：“那面做好了長什麽模樣？”
神父回答：“做好了你看見就知道了。”
野貓：“哦。”
牌坊面的材料需要面條金鉤青腿菌半肥瘦豬肉菜油火腿和玉蘭片，火腿玉蘭片青腿菌切絲，金鉤清洗，豬肉切塊，菜油混合處理，在鍋內加入豆油黃酒和湯，再加入切絲，燜熟，再加味精食鹽和勾芡攪拌均勻，放在碗裏。
碗內加入豆油胡椒味精，煮面，撈起面條入碗，挖一勺餡兒，鋪在面條的最上面，這碗面就算成了。
野貓跳出來，差點一頭撲到鍋裏面，神父眼疾手快把它撈了一下，放在旁邊，它落在地上，變成人，開始吃面。
火腿表面泛著艷紅色，散發著一股肉香，一口下去，是鹹香味的，菌絲內部充盈著汁水，輕輕一吸就是滿口的面湯，韌而不斷，鮮不可及，有一股植物特有的鮮香清爽的氣息，雖然這碗面一點都不膩，但更添了一層的香鮮，仿佛植物的汁水也在這裏面了。
豬肉是細細的，一小塊一小塊的顆粒，表面上裹著金黃色的菜油，湊近了可以聞到豆油的豆子氣息，黃酒的酒精大概已經在高溫之中消失不見了，但豬肉的腥味已經被酒驅除了，內裏還隱藏著一點需要細細品味才能感受到的酒香味兒，可以勾起酒鬼的饞蟲，叫人蠢蠢欲動。
湯汁濃郁而不粘稠，一口喝下去，痛快又舒坦，熱乎乎的，從口腔到喉嚨再到胃部，都舒服得不得了。
面條一口吸溜進胃裏，更暖呼呼的，很快就沒有了。
野貓把一整鍋的面都吃完了。
它眼巴巴望著神父，好像還是餓，但是沒有說話，自己去洗碗了。
神父嘆了一口氣，忽然問：“要不再吃點豬油發糕？”
野貓猶豫著問：“不去診所？”
神父點頭：“不去。”
野貓眨了眨眼睛：“那好啊，我要吃。”
豬油發糕需要的東西不多，分別是面粉白糖板油和蘇打粉，用做饅頭的方式揉面，板油剁餡兒，混合白糖，再加入蘇打粉水，面漿散發酸味，攪拌均勻，直到泡泡變大，取長方形木板放入蒸籠，白紙刷醬油鋪在蒸籠，倒入面漿，平鋪，大火蒸熟，取出切成菱形小塊。
吃起來軟糯細膩，口感綿密，仿佛吃了許多泡泡，四舍五入就是吃空氣根本不發胖，表面是白色的，撒了一點黑色的芝麻作為點綴，看起來很漂亮，普普通通的鄉村蒸籠裏面可以拿出來的美食的樣子，按一下，很軟，會慢慢變回原樣，吃起來有點發甜，但並不膩。
吃的時候，慢慢品嘗可以感受到裏面有一點酸味，但是不多，蒸汽一個勁往上冒，越是多，廚房越是白茫茫一片，手裏的東西吃起來就更加熱乎乎的了，野貓的感覺很微妙，但是不影響它三口吃一個，兩口吃第二個，恨不得卷邊一口吃一個。
野貓就差一點把自己哽住了。
神父拍了拍它的後背，低聲說：“也不至於這麽著急。”
野貓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心想，要是不著急，也許就吃不著了，我寧願撐死也不想餓死，誰知道我哪一天就被趕出去了，或者遇上事情不得不離開這裏，那我不得不在離開之前多吃一點啊！這可不能說，說出去就好像我早有異心，只怕本來不會被趕走都要被趕走了。
它又多吃了一個。
神父翻找了一下水果，找出來一點金桔和檸檬，還有一瓶本來放在冰箱裏面的巧克力醬和果蜜，巧克力醬是深棕色的粘稠液體狀態，果醬是透明的瓶子，表面貼了一張白紙黑字的標簽，寫著品牌品種重量添加劑和註意事項，內裏是黏黏糊糊的淡金色，在陽光下有些燦金色。
野貓說：“看起來是陽光的顏色，更閃亮一點，但是陽光沒有這麽甜的氣味，也沒有這麽好看的感覺，最重要的不同之處在於，陽光不能拿在手裏，也不能加入食物。”
神父頓了頓，低聲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陽光沒什麽味道，用在食物之中，通常是為了提高食物的價格和讓食物看起來更好看的作用，吃起來稍微有點溫度，但如果只是喜歡溫熱的食物，在食物做出來的時候就吃也是可以的，效果一樣，都是熱乎乎的。”
野貓好奇地望著神父，等待接下來的話。
神父本來都不打算繼續說了，看野貓這個樣子，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據說有人吃過，感覺是暖呼呼的，就像喝了一瓶甜甜的檸檬氣泡飲料，也有人說，不過如此，說好吃的肯定都是收了錢的空談，沒有什麽特別，也不需要特別去吃，不然會覺得自己在丟錢，很傻。”
野貓追問：“大人覺得哪種情況更有可能？”
神父說：“我不知道。”
野貓被神父的坦然哽了一下：“那我能再喝點什麽嗎？我知道我已經吃得夠多了，但是再吃一點也沒什麽，我不介意，如果不能吃，喝點什麽應該不影響我的胃，眾所周知，食物和飲料是兩個胃。”
這話一半是開玩笑，一半是真心話。
神父笑了一下：“好啊。”
他又在冰箱找了一些東西出來，擺在了竈臺上。
放在最前面的食材是新鮮的橙子，橙子表面是橘黃色的，看起來比陽光更深一點的黃色，帶著一點微妙的金，皮是坑坑窪窪的狀態，但應該不影響裏面的果肉飽滿酸甜。
橙子旁邊是椰果，椰果旁邊是橙子和柚子混合的甜味果醬，再旁邊是綠茶包。
野貓問：“我泡茶？這個我會！只需要把茶包放在杯子裏，用熱水浸泡一段時間，水色從透明變成茶褐色就可以了，對吧？”
神父點了點頭：“那這個就交給你了。”
野貓笑道：“好耶！我會好好處理完成的。”
神父點了點頭。
野貓找了個杯子，將茶包拆開，放進其中，燒了一壺開水，將水倒入杯子，蓋上蓋子，將杯子放在不影響其他事情的角落，準備到時間再看。
神父已經用清水沖洗了橙子又用加入了食鹽顆粒的水反覆揉搓橙子的表皮，確認洗得差不多了，將洗幹凈的橙子從水裏撈出來，用布擦了一下，放在案板上，切塊，切片，橙子變成了一片一片的，在光亮底下亮晶晶的。
看起來非常漂亮，就像徹夜通明的寶石店鋪櫃臺裏可能放置的戒指原材料之類的東西。
清洗案板，再次沖洗橙子切片，放在透明的磨砂杯子，倒入椰果和一點水，加入果醬，加入綠茶，再加入冰箱裏的冰塊，攪拌均勻，左右搖晃一下，成了。
稀釋後茶湯頗為清亮，沒有雜質，椰果躺在最下方，橙子切片貼在杯子邊上，果醬之中的橙子柚子顆粒在杯中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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