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獪岳穿到原著裏)

關燈
番外(獪岳穿到原著裏)

當獪岳還沒來得及睜眼,就已經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對,昨天被那個蠢貨突然吃醋啃了還隱隱作痛的胸口完全沒有痛了,當然,當時他也沒讓善逸那家夥好過,毫不猶豫給了他屁股兩腳。

晚上睡覺時他們一個因為胸口痛躺著睡一個因為屁股痛趴著睡。

耳畔的聲音分外詭異,稻玉獪岳維持著本來的姿勢睜開眼。

!!!

映入眼簾就是早就看著化為飛灰的鬼舞辻無慘一張靠近的大臉。

“黑死牟,這就是你推薦的上弦六人選?你最好祈禱他有這個實力。”

給完血後的鬼王收起身後蔓出的骨鞭,姿態高傲且屑:“哼,又一個鬼殺隊的人。”

面前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活著的鬼王,還是這麽生機勃勃的垃圾語氣,看得人只想給他一記陽光普照。

此時沒有陽光,對此很不爽的獪岳給出的回應是猛地站起身吐了他一口口水,並當場暴起揮刀砍掉了無慘一只手。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管他呢,砍就完了。

無慘居然被他這突然的暴起和洶湧的殺意威脅到了一剎那。

就在黑死牟將要出手的時候,獪岳使用雷之呼吸迅速遠離,鳴女的琵琶撥動,聲音在耳畔響起。

童磨沒有動,他在等著看好戲。

令他們意外的是,這一次,鳴女居然沒能在無限城把這個不知死活的鬼傳送到無慘面前。

接收到了身體記憶的獪岳來不及仔細體會這個世界的他做了什麽,當務之急是從無限城溜走,擺脫鬼舞辻無慘的控制。

經歷過最終戰,他自然知道鬼王能控制因為體內有他血液的所有鬼。

身上掉出來了一張面具,那熟悉的弧度和厚度——矮人面具!

獪岳眼前一亮。

在被鳴女轉移空間之前,當機立斷的戴上了,身形迅速縮小,用刻入DNA的跑圖技能找準一個坡度就是拉腿下沈的動作。

光之子經典操作:遁地!

面前的閣樓沈入地下,轉變為純白的毫無規律的雲層,獪岳在地下雲層裏對著固定的方向穿梭,一路脫離無限城,最終從一座小山裏的角落鉆了出來。

萬幸,此時夜色依舊籠罩,他得以能繼續行動。

雖然聽師父說過自己當初覆活時的事,但這次是另一個世界,他不敢冒險去挑戰陽光。

來不及去看自己變成了什麽模樣,稻玉獪岳按照記憶中鬼殺隊的方向趕路前進。

就算是另一個世界,但根據他剛剛的驚鴻一瞥,除了上弦六變成了自己,其他的上弦都沒有變,他要帶著這些情報交給主公。

鬼這種東西,他們能消滅一次,就能消滅第二次。

一回生二回熟,不過是再宰一次罷了。

在距離鬼殺隊主公住址還有相當遠一段距離的地方,獪岳就停下了腳步,他還記得鬼王可以監控下屬鬼的眼睛。

這個距離就好,不能再靠近,免得給那個膽小的渣滓探聽到鬼殺隊的情報。

在林間轉悠的獪岳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寫了下來,等候好幾天終於遇到了一只路過的鎹鴉,在漆黑的烏鴉發現鬼的痕跡驚恐的飛走前,獪岳先一步抓住了他。

“嘎嘎!救命!嘎嘎!有鬼!”

粗糲的烏鴉嗓子十分吵鬧。

“閉嘴!”臉上生著虎紋還寫著上弦六的鬼惡狠狠的道,身上卻沒有殺氣。

鎹鴉頓時安靜如雞。

獪岳把信綁到他腿上,威脅:“聽好了,拼盡全力把這封信送到蟲柱蝴蝶忍的手上,裏面是關於上弦的情報,我就在這裏。”

知道鎹鴉腦容量的獪岳盡力精簡語言。

被鬼抓到還沒當場去世反而被要求送信給柱的鎹鴉歪了歪頭,豆豆眼裏滿是迷茫:???

“楞著幹什麽!快點去送信!”

獪岳抓著漆黑的烏鴉往天空一扔就是一個強制放飛。

漆黑的烏鴉在夜空裏化作一顆流星,發出害怕的幾聲慘叫。

管理蝶屋的蝴蝶忍是離主公最近的,因為她還需要兼顧研究,比起說話總說半截需要師兄錆兔補充不然容易被打的水柱富岡義勇,毫無疑問她才是靠譜的人選。

猛然起飛的鎹鴉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才維持住平穩飛行,一雙小小的眼睛機警的觀察好幾次,繞了好幾圈,確定身後沒有鬼跟著才慌張的飛去找蟲柱。

當然,獪岳是個計劃周全的人,不會把如此緊急且重要的情報就靠這麽一只鎹鴉來傳遞,遇到意外或者不可控性太高了。

為了確保情報傳到應該接收的人手裏,他在山上陸陸續續靠著卓絕的身手又逮住了不少鎹鴉,每只腿上都綁上信然後放飛。

這樣一來,就算信沒送到,鎹鴉的不正常情況也會引來鬼殺隊的註意,必定會有人來查看原因。

獪岳只需要在這裏等著就好了,就算沒來得及匯合就被無慘這老陰逼控制他自鯊,至少情報傳出去了,主公會去驗證準確性的。

另一邊,原著善逸在吉原花街和炭治郎伊之助還有音柱一起斬首了上弦六墮姬和妓夫太郎,放心的暈過去後被隱緊急處理傷口後背著前去蝶屋治療。

驚魂未定的鎹鴉飛到了蝴蝶忍面前使勁撲騰,烏鴉毛都掉了不少。

“嘎嘎,蟲柱!蟲柱!”鎹鴉的豆豆眼裏含著絕處逢生的淚光,朝她伸出綁著信的腿。

“鬼,抓住,送信,嘎嘎。”

蝴蝶忍目光凝重:“你是說,有鬼抓住了你,讓你來送信?”

檢查過後確保信上沒有血鬼術也沒有毒的她才緩緩打開這張其貌不揚看起來就是隨便撕下來的一張紙。

然後被直白的情報糊了一臉。

通篇的上弦血鬼術能力描述,鬼王情報,全都是機密中的機密。

!!!這是我直接就能看到的嗎?

難得的,就連一向處變不驚保持微笑的蝴蝶忍都被震驚到了。

那只鬼到底是誰?從情報中緩過來後她開始思考。

……

“我有預感,這是我們的機遇。”主公道。

“上弦六被斬首,這是絕無僅有的變局。”

商討過後,他們決定派人前往那座山,人選不能隨意,根據從鎹鴉那裏拼湊出的新任上弦六的描述,他們認為他極有可能是參與斬殺原上弦六任務的雷呼劍士我妻善逸的師兄。

而恰好,隊裏,稻玉獪岳的狀態也停留在失蹤上。

所以……是被鬼王報覆了嗎?

只能在宅邸等待消息的產物敷耀哉感受著夜間的涼意,心中泛起悲傷。

另一邊,可能是隊裏最熟悉稻玉獪岳這個人的我妻善逸還懵逼著在趕路,他在床上躺得好好的,雖然因為身體好第二天就醒過來可以出任務了,但是、但是真的不讓我再賴一會床嗎!也太突然了吧!

沒有伊之助就算了,就連炭治郎也因為傷勢沒辦法陪著我一起,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好可怕!

一邊在心裏吐槽著,一邊哭喪著臉和一看就很兇的風柱連夜出緊急任務被要求趕往一處地點,我妻善逸簡直一頭霧水。

夜色裏腿都要跑出火星子了,心中不斷出現各種各樣的猜想,每一個都很讓膽小的他害怕。

沒忍住,善逸哆哆嗦嗦的開口:“那個,請問是什麽任務?能給我描述一下嗎?我還什麽都不知道?”

“無論是有窮兇極惡的鬼還是詭譎湧動的村莊好歹給個提示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求求了!我真的很膽小,我會害怕的!我會死掉的!”

一邊奔跑我妻善逸的眼裏一邊湧出眼淚,他努力憋著,黃色的羽織隨著動作在身後不安的飄揚。

“少廢話。”身上有各種傷疤看起來很不好惹確實脾氣也很兇的風柱頭都沒有回。

“噫!好兇!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嗚嗚嗚雖然我看起來沒什麽事但我昨天還是個傷員啊餵……”

一路上小聲碎碎念,突然間,我妻善逸安靜了。

不是因為風柱,而是因為耳朵裏聽到的,那屬於鬼卻又摻雜著一點熟悉的詭秘聲音。

月光明亮,灑落樹間,他們停下腳步。

眼裏儼然寫著被劃掉的‘上弦六’的稻玉獪岳就在這裏等著他們。

無慘是真的小氣,被突然反水的獪岳近在咫尺充滿殺機的一擊嚇到之後就是無盡的憤怒,在無限城裏好一通發洩,發現控制無果後迅速拎了別的鬼擠掉他上任。

當然,蹲在山裏沒空照鏡子的獪岳沒註意到眼裏的字已經變了,他看著這個世界的我妻善逸,有種新奇感。

怎麽哪個世界的我妻善逸都有這麽一頭黃頭發?每個世界他都會被雷劈一次嗎?

而且,這個身高還是這麽矮,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獪岳吐槽。

看他那個表情還有那個扣手的動作,一定是在心裏恐慌又緊張,抱頭鼠竄,如果不是有風柱押著,下一秒就能尖叫出來用他那嗓子貫徹整座山。

和厚臉皮具有進攻性,又好色被自己罵哭還是不願意下去令他頭疼的我妻善逸相處這麽久,突然又看到他這種畏懼青澀的樣子,獪岳真的很想笑。

而被裹挾著和柱一起趕路,一到地點卻看到變成了鬼的師兄,我妻善逸滿臉都是不可置信還有驚恐,根本顧不得去分辨聽到的師兄心音的差異。

“……師兄?”巨大的沖擊下他的臉上是混雜著悲哀的不願相信,他沒有尖叫,而是遲疑的喊出了那句在桃山上數次都不敢喊出來只敢在心裏念的稱呼。

這一次,他甚至希望面前站著的鬼不會應答。

那是雖然會罵他打他,但實力很強,那麽努力就是想要與之並肩的師兄啊,怎麽會,怎麽會由鬼殺隊的劍士變成了鬼?

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爺爺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怎麽樣。

連武器也沒有亮出來,獪岳看著面前的風柱和我妻善逸,在他們警惕的視線中點頭,應下了身份。

“是我,速度比我想象中快一點,看來不論哪個世界,主公都一樣英明。”身形高大的鬼像是根本沒在意與鬼殺隊天生敵對的關系,一步步走過來。

風柱對話中的信息似乎沒有任何反應,在確認確實是可以溝通的鬼後割破了自己的胳膊,芬芳醉人在鬼聞起來無比高級誘惑的血液香氣霸道的占據了稻玉獪岳的嗅覺。

這具身為鬼的身體不自覺的因為食欲分泌出涎水,本能在催促他行動,過去吸幹這膽敢勾引他的血液,吞噬新鮮的人肉。

獪岳屏住呼吸閉上嘴,胸膛起伏,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又像是在嘆氣,很是緩了一會才克制住自己。

“……真是對鬼來說無法拒絕的高級血液。”

“快點,主公有什麽安排,我不能再待在這座山了,他在搜查我的下落。”

見稻玉獪岳初步通過了考驗,不死川才開口跟他交談。

“走吧。”

他們兩個這幅瞬間化敵為友的態度給什麽都不知道的我妻善逸看懵了。

不是,什麽情況?師兄變成鬼了,眼裏還有被劃去的上弦六字樣,但很兇的風柱卻沒動手,一個照面之後他們反而在談論什麽關於鬼殺隊的正事。

握著手裏的日輪刀,手指捏緊又放松、反反覆覆的我妻善逸依舊是食物鏈的最底層,一頭霧水的和來時一樣突然的跟在他們後面趕路。

“這是什麽情況?有人能和我解釋一下嗎?我真的很無助啊餵!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的存在!我好歹這麽大一個人在這裏再不理我要鬧了我真的要鬧了啊餵!我會哭的!”

我妻善逸鼓著臉撲騰著,內心深處除了被蒙在鼓裏的不滿還因為不用和師兄兵戎相見松了一口氣。

奔跑中的獪岳一手按在我妻善逸比自己低了一頭的頭上:“嗯,是挺大一個人的。”

這個量身高的姿勢,深深的傷害了矮個子的我妻善逸。

當時他的淚就飆了出來:“嗚哇師兄你怎麽這樣!過分!太過分了!虧我剛剛那麽傷心那麽擔心你!”

臉上生著虎紋卻一點也不難看的鬼伸手堵住黃發蒲公英嘴的時機和準確度比抓了十年雞的農場主還要熟練。

“嗚嗚嗚——”我妻善逸無法說話,被捂得呼吸都不通暢,整個人炸毛成一團。

見狀獪岳笑得露出了變得尖而長的虎牙,清冽而帶著磁性的聲音輕松而含著惡趣味:“小點聲。”

“我現在可是被鬼王在追殺,你想把他吸引過來嗎?一窩的鬼過來包圍你哦~”他拉長音調,恐怖發言,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

月光恰好被厚重的雲層遮住,野外沒有一絲光亮,樹枝扭曲的影子像是妖怪的利爪,草葉顫動的聲音像是裏面藏了窺伺的生物。

腦袋裏出現無數的鬼桀桀笑著朝自己沖過來的模樣,加上師兄刻意壓低的聲音和黑夜營造的氣氛,我妻善逸成功的被嚇到,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雞,來不及嘎吱就暈了過去。

他向後倒的身板被早有預料的獪岳接住。

不死川實彌:“?”

他剛想斥責把人弄暈了怎麽趕路,太耽誤時間了,就看到已經暈了的我妻善逸閉著眼睛又站了起來,臉上是非常沈穩的神色,氣勢都變得可靠了。

不等換了版本的他發難,獪岳就先開口:“任務為重,先趕路。”

“……”

張開的嘴又閉上了,閉著眼夢游的我妻善逸默不作聲的跟在了他們身後,因為少了慌亂,動作甚至比醒著的時候還要敏捷一點。

這麽一整,非但沒耽誤時間,趕路的效率反而提高了。

見完全程來時被這個黃頭發的家夥一頓騷擾煩不勝煩的風柱: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果然是師兄弟,你是懂怎麽控制大嗓門的我妻善逸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