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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甜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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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甜蜜日常

和師兄一刻都分開不得,視線裏沒有師兄的存在善逸心裏就覺得空落落的,感覺缺少了重要的一部分,這種被另一個人牽扯的既甜蜜又折磨的感情,就是戀愛嗎。

不行,我得想辦法和師兄待在一起。

“吶吶吶小菜穗,蝶屋還有空餘的房間嗎?”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我妻善逸扭扭捏捏的纏著蝶屋的小女孩。

豆豆眼的小女孩被他磨得不得了,此時蝶屋也的確有空餘,便答應給他換個小一點的單人間。

桑島慈悟郎有個習慣是吃完飯出門散步半個小時,溜達一下消化。

趁著爺爺出去了,我妻善逸鬼鬼祟祟的跑到了獪岳的房前。

“噗呲噗呲。”他彎著腰低著頭趴在門邊發出聲音,呼喚自己新鮮出爐的對象,自以為動作很隱蔽。

落在過路的劍士眼裏,以為這個人被鬼傷到腦子了,心智缺損,滿心同情,但也沒打擾他。

屋子裏的稻玉獪岳自然聽到了那家夥欲蓋彌彰的動靜,一張嘴巴抿得緊緊的,似乎是在生氣,但上半張臉,單看眉眼卻是笑著的。

他打開了門,第一時間就對上了在門口彎腰蹲著等候的我妻善逸那雙眼睛。

澄澈的、金色的、像躍金的浮光,滿腔赤誠的熱愛,裏面只有他一個人的眼睛。

時光因此變得緩慢,就連他眨動眼睛時睫毛顫動的弧度軌跡都清晰可見。

那一刻,稻玉獪岳再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他有了獨屬於自己的存在。

平靜的心臟微微加快跳動。

自然,他也屬於他。

“師兄,晚上和我一起睡吧!”我妻善逸笑得像只燦爛的小狗,身後無形的尾巴搖搖擺擺。

稻玉獪岳擡眸看他一眼,幹脆利落的答應下來:“好。”

他想看看他會遷就自己到什麽地步,在原地張開手。

還沒有料到師兄現在對自己會這麽好的我妻善逸楞了一下後開心的笑出聲,見師兄張開手要抱,更是猶如天降餡餅一樣歡快,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能有這種獎勵,現在他都不懷疑是夢,直接就是一把抱起師兄啃一口餡餅。

趁著爺爺還沒回來!

我妻善逸輕快的抱著師兄往前走,忽略背後根本不重要的痛意,步伐有些跳躍,隨後又很快意識到這樣可能會顛到此時懷裏的師兄,克制的放平了腳步。

稻玉獪岳被抱在懷裏,感覺沒有任何不適,非常平穩,他擡起頭看去,我妻善逸這家夥臉上掛著農民撿到寶藏一朝暴富一般沒出息的笑,每一根眉毛都在努力的舒張上揚,嘴角更是要翹到天上和太陽比高。

太嘚瑟了啊。

獪岳心想,伸出手蓋在他嘴巴上想把他嘴角往下拉一點。

善逸:誒?師兄把手伸過來了,我親!笑得太開心了舌頭不小心伸出來了,那就順便舔一下吧,師兄不會怪我的。

短短時間內他就已經摸清楚了獪岳現在對他非比尋常的包容態度,得寸進尺起來。

“你幹什麽!”獪岳猛地收回手,但上面還能感受到剛剛被什麽濡濕溫熱的東西略過的觸感。

果然,師兄開口第一句都不是罵我,我妻善逸眉眼彎彎,隨即又穩了穩,認錯解釋順便撒嬌:“剛剛正好想說話來著,師兄就把手放上來了,對不起嘛~師兄。”

“你……別做出這幅樣子,男人一點。”稻玉獪岳像是眼睛被燙了一樣扭過頭。

“好的好的師兄。”

嘴上這麽答應著,但已經想好了要靠著撒嬌這招給自己謀福利的我妻善逸抱著獪岳到了他們的新房間,一進門獪岳就掙紮著要下來。

本意為考驗他會不會覺得被別人奴役丟人,沒想這家夥反而恨不得抱著他招搖過眾宣告一番,歡喜得活似中了大獎,根本不帶有這跟神經。

然而被別人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那個……反而是他自己。

獪岳從善逸身上下來,理了理有些亂的衣領。

房間裏我妻善逸去接師兄前就已經把一切都弄好了,被褥都是鋪成柔軟整齊只等入睡的模樣。

把門關上,我妻善逸殷切的湊到現在小小的師兄面前:“師兄師兄!啊不對,現在我能叫師兄的名字了誒!”

稻玉獪岳看著他,沒出聲反駁。

於是善逸放柔了聲音,嘴巴裏像是含著蜂蜜一樣繾綣而又纏綿的,像是終於摘得旗幟的勝利者那樣從唇齒間研磨出那兩個字:“獪—岳—”

以前我妻善逸也不是沒膽大包天的喊他名字,也挨過好幾次揍,他聽著沒覺得有什麽,但這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他嘴裏被以這樣的吐字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麽,耳根竟然有些發熱。

“你、你正常點,能不能好好說話!”獪岳瞪著他,但善逸分明聽到了他用暴躁語言掩蓋的內心羞惱的聲音。

逗師兄不能逗得太過了,善逸見好就收,笑嘻嘻的又正常的喊了一聲:“獪岳。”

“嗯。”

“獪岳。”

“嗯。”

我妻善逸眉開眼笑:“獪岳獪岳!”

“行了別喊了,你小子又想挨揍了是不是?”獪岳不耐煩了,錘了他一拳威脅道。

可師兄你不是已經上手了嘛,不過師兄人變小了力氣也變小了,拳頭打在身上一點也不疼,嘿嘿嘿他果然心裏有我。

善逸捂著被打了一下的地方,臉上蠢兮兮的笑一點也沒下去。

“好的師兄我不喊了,現在天色不早了,獪岳你要洗澡嗎?”

我妻善逸殷切的看著他,已經在打算給縮水後不方便的師兄放洗澡水幫助他洗澡了。

獪岳一直被他帶著節奏走,現在冷靜下來哪能看不出這蠢貨的想法,頓時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把你臉上那猥瑣的笑收一收,我是變小了不是殘廢了,自己可以洗。”

“去去去一邊去。”

善逸被他趕蒼蠅一樣的趕走了,浴室的門在他面前被關上。

不過沒有等待多久,一片暖黃的燭光裏就出現了一只穿著白色浴衣渾身香噴噴的幼年師兄。

白皙的皮膚被水汽蒸出紅暈,短發被打濕,發尖朝下滴著水。

我妻善逸拿著毛巾就迎接了上去,尾音都開著小花:“獪岳我來幫你擦頭發吧,一會別著涼了。”

他開心的把師兄抱在懷裏,感受著胸前小小的一團溫熱,邊哼著歌邊給獪岳擦頭發,手裏的動作小心又細致,一點也不會扯到讓他感覺到不適。

獪岳維持這個體型是因為能量有所不足,現在夜幕昏暗,洗完澡後頭發被人珍惜的擦拭著,房間裏只有蠟燭燃燒的輕微劈啪聲和耳畔我妻善逸的哼歌。

不知不覺的,眼皮變得沈重,他放心的睡了過去。

“師兄?獪岳?擦好了。”善逸小聲的道,收起毛巾。

房間裏安安靜靜。

沒有得到回應。

他探過頭看去,看到了師兄睡得紅撲撲的可愛的臉。

噫呀!!!!師兄在我懷裏睡著了!

內心的我妻善逸扭成了麻花,面上動作卻輕手輕腳,抱著獪岳放到枕頭上蓋上被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全程也維持平穩,喜歡的人依舊睡得很熟。

沒有吹熄蠟燭,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後善逸也躺到了被窩裏,笑著看著獪岳的睡臉,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攬住他。

夢想成真和師兄睡在同一個被窩,善逸滿足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獪岳感受到身旁的熱源,蹭了蹭枕頭,朝著那邊靠了過去,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光線裏細小的灰塵輕飄飄的上揚,我妻善逸還在熟睡,他懷裏的獪岳已經醒來。

發現自己在善逸懷裏,他沒什麽驚訝的情緒,動了動,從被子裏出來。

途中我妻善逸因為失去了懷裏的人而驚醒了,睡意朦朧的睜開眼:“師兄?”

眼裏出現獪岳年幼的臉,黑色的短發因為剛睡醒而有些亂,臉上還帶著一些睡覺壓出來的紅印子。

“我起床,你繼續睡。”稻玉獪岳沒打擾他,給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輕聲道。

善逸在師兄放低的聲音中放心的睡了過去。

畢竟這小子雖然看著活蹦亂跳的,但來到蝶屋也是因為受傷,因為要愈合傷口而嗜睡是正常現象。

別以為他沒發現他背後的傷口,獪岳心想。

洗漱好後來到陽光下曬了一會恢覆能量,出去跟師父說了情況。

昨天我妻善逸跟要偷東西的賊一樣鬼鬼祟祟的,但那麽多人看見,師父打聽一下就知道自己跟誰走了,他要是不去勸一勸,老爺子怕是生氣得想罵那個蠢貨逆徒。

事實上,桑島慈悟郎現在的確在罵。

從昨天晚上發現獪岳不再屋子裏,他是被善逸抱走了之後就開始了,醒來了又接著罵。

上次那個被雷呼師兄弟兩個人一起噴過的劍士不巧,就在老爺子附近的房間,這回聽到打聽過知道身份是雷呼培育師、前任鳴柱的桑島老爺子中氣十足的罵聲,不禁回想起當初被那兩個人噴得狗血淋頭的恐懼,縮了縮脖子。

低聲暗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連他們的師父都這麽會罵人。”果然是師徒。

至於其他劍士……

在他們心中,雷呼都很會罵人的刻板印象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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