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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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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這家夥

那只鬼身上有著很強的壓迫感,身形比自己之前陰死的那只大了數倍,並且全身都是手,氣息無比危險。

那個看起來就比廢物師弟高一點的粉色頭發劍士狀態很疲憊,身上有很多傷,似乎有些不敵,但依舊帶著日輪刀拼命。

錆兔握住日輪刀奮力一擊,刀柄攜著巨大的力道破開護衛在鬼脖子上的手,然而在遇到脖子的時候,戛然斷裂。

什麽!

飛身在半空中的他瞳孔裏映射出手鬼猙獰的伸出巨手攻擊向自己的時刻。

躲不開。

日輪刀的碎片飛了出去,手鬼沒有在意,滿心都是又能殺死鱗瀧左近次一個徒弟的喜悅。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金色的閃電劃破夜空,高速旋轉的閃電匯聚於一點多次斬擊,將那只伸出來的手徹底斬斷。

獪岳接住從空中掉下來的粉發水呼劍士,之前的戰鬥裏他保存了體力,此時遇上實力在自己之上的鬼,正好用來逃命。

他抱著懷裏粉頭發的家夥腳下加速飛奔,雷呼引以為傲的速度讓他哪怕帶著一個人也成功甩開了那只手鬼。

“醒醒,還活著嗎?”找到一處安全一點的地方,獪岳把人放到地上,拍了拍這人的臉,看到對方困倦但還竭力企圖保持睜著的眼睛放下心來。

“謝謝你。”錆兔非常感謝這位在自己命懸一線的時候救了自己的陌生劍士。

“傷成這樣了就少說話。”獪岳皺了皺眉,檢查之後發現他身上都是不同的戰鬥傷痕。

傷口一個賽一個的新鮮,簡直像是一直在和不同的敵人進行戰鬥一樣。

和自己怕死愛逃跑的廢物師弟完全是兩個極端。

獪岳的語氣很不客氣:“你是來找死的嗎?不斷進行毫無保留不停歇的戰鬥。”

他看錆兔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不,或者說是智障也不一定。

“傻子都知道惜命下雨往家裏跑,你……”錆兔安安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反駁,見對方這個樣子,獪岳反而自己停下來了。

他告訴自己:別當個神經病,面前的人不是我妻善逸那個蠢貨,那個蠢貨要是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早就哇哇大哭嗷嗷叫了。

黑發少年不再說話,半蹲著掏出身上帶著的藥物,微低著頭簡單的給他包紮了一下。

錆兔卻開口:“對不起。”

他想到了鱗瀧師父,如果師父知道自己的行為,也會這麽擔心,而如果自己剛剛死在手鬼手下,師父還有後面不知情的師妹師弟們……。

獪岳拿藥的時候懷裏掉出來了之前那把只剩一小半的日輪刀,剛剛沒時間管,包紮完後他準備撿起來放到一邊,聽到這句對不起他手裏的動作一頓。

沒想到熟悉的眼前眩暈感再次襲來。

一眨眼的功夫,獪岳又回來了。

獪岳:……

雖然不知道剛剛怎麽回事,但他好像對這種莫名其妙出現在其他地方的情況有種莫名的熟悉。

這回他沒敢再碰這把碎掉的日輪刀了,而是拿個樹枝推過去放到死去劍士的身旁,離開了這裏。

接下來的幾天再沒有出現什麽波折,獪岳很順利的度過了這幾天。

挑選了自己順眼的鍛刀石後他便踏上了回桃山的路,走的時候背後好像有人要跟上來說些什麽,不是熟人,他沒管。

看到獪岳身上沒什麽傷口顯然是實力比較強大的劍士,準備過來和他聊一下促進交流的同期劍士:“……”

什麽人啊!

他憤恨的盯著獪岳的背影,真是個目中無人的家夥,轉眼之間他對獪岳的態度就兩極分化。

身上沒什麽傷,說不定是那種遇到危險就躲起來的膽小鬼呢。

他生氣的轉頭跟同伴交流去了。

桃山上,我妻善逸又一次沒有人監督就完成了自己的訓練,刀法更勝一層,然而在得到了師父的誇獎後他卻只是開心了一小會,便找到了個角落蹲下來。

善逸手裏捏著一朵小野花,摘下一片花瓣:

“師兄今天回來、師兄今天不回來、師兄回來、不回來……”

念叨到‘師兄會回來’的時候燕子尾巴一樣的眉毛都高興的揚起,而當最後一片花瓣結果是‘不回來’的時候,他嘴巴都沮喪的撅起來了。

“這朵花不準,換一個。”善逸丟掉手裏已經禿了的小花,又摘了一朵從頭開始數。

“……師兄今天回來,嗯,師兄今天就會回來的。”心滿意足的善逸把這朵吉祥的小花放到窗臺進行晾曬,順便把已經曬幹的昨天的花收藏進自己的小盒子。

盒子一打開,裏面儼然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幹花花瓣和花桿。

小心翼翼的放好盒子,我妻善逸才從房間裏出來,然後便看到爺爺面前那個熟悉的身影。

“師父,我回來了。”經歷磨煉之後的獪岳身上帶著成熟的氣息,臉頰骨骼的輪廓也更為清晰,他站在桑島慈悟郎面前微垂下頭,認真的聽師父的話語。

自己心裏也有些擔心的老爺子在看到大徒弟安全回來後把曾經的擔心都藏了起來,裝作心如止水的模樣,拍了拍獪岳結實的肩膀,嚴肅的誇獎:“嗯,不錯。”

獪岳擡腳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放下包袱,路上經過了眼睛一眨不眨亮閃閃看著自己的我妻善逸也難得給了他一個好臉色,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被自己念叨了好久盼了好久的人終於回來了這個事實驚到失語的我妻善逸這才清醒過來,一下子嘰嘰喳喳起來像只熱情的小狗一樣跟在獪岳身後打轉,嘴巴裏仿佛裝了十只鸚鵡:

“太好了師兄你回來了!嗚嗚嗚我居然不是第一個看到師兄的,人家也想要第一個出現在師兄的眼前吶!師兄師兄,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很累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我這段時間特意學了這個……”

嘎吱一聲,獪岳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場面陷入死寂。

裏面的景象讓他額角青筋跳動,而因為師兄回來這個巨大的驚喜忘記自己做了什麽反而跟過來走到案發現場的我妻善逸則慌亂了起來。

金發小矮子的求生本能讓他立刻蹲下抱頭求饒:“師兄我錯了輕點打!”

獪岳一寸寸的掃過自己房間內的景象,在他走之前整潔幹凈的房間儼然變了一個模樣。

自己放到衣櫃裏疊好的衣服被拉出來堆放在床上,還可疑的揉亂了,淩亂的團在床頭,鞋子旁邊多出來好幾雙尺寸更小的鞋子,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桌子上雜亂的擺著自己的梳子,裏面還有幾根金黃色的頭發。

整個房間裏全都是我妻善逸生活過的痕跡!

自己的私人空間被入侵這件事讓他無比惱怒,剛剛就不該給那廢物好臉色。

獪岳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小矮子的衣領,一拳捶在他腦袋上:“你這家夥,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對不起對不起師兄你原諒我!”

因為想念師兄所以時不時跑到獪岳房間聞師兄殘存的味道的我妻善逸此時醒悟自己的行為簡直像個變態癡漢,楞是沒敢說出原因。

“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房間收拾回原樣!”只以為自己被惡作劇了的獪岳沒有想到其他方面,一腳踹在廢物師弟屁股上,怒不可遏的拿著衣櫃裏殘存的擺放整齊的衣物走進了浴室。

善逸像只被狂風璀璨過的鵪鶉,心裏慶幸著這件事翻篇了,縮著脖子回應:“是,師兄!”

因為打不過自己所以趁我不在的時候拿東西報覆回來嗎?這種不入流的弱者的手段!

獪岳一邊洗澡一邊覺得我妻善逸這家夥果然還是皮癢了欠收拾,心裏已經給他安排好了魔鬼訓練大禮包。

而善逸平時只是偶爾會來師兄房間睹物思人,吸完後就放回原樣,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從立馬收拾變成過幾天再收拾,昨天他才來過,沒想到師兄今天就回來了正好撞上。

早已記住師兄房間內擺設的他動作非常熟練且迅速的就把房間整理好了,無他,唯手熟爾。

同時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善逸也下定決心勇敢的向師兄坦白。

“雖然……可能會被師兄當場變態嗚嗚嗚。”糾結來糾結去把自己頭發搓成爆炸蒲公英的我妻善逸哭喪著臉,準備迎接緩刑。

他折磨的等待著,終於水聲停止,浴室門打開,隨意披散著一件衣服的獪岳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

回到自己熟悉場地不用繃緊神經的獪岳語氣裏帶著些懶洋洋,內心有些小驚訝的看著被揍了一頓後還敢待在這的廢物師弟:“什麽事?”

我妻善逸握緊拳頭鼓足勇氣擡頭看著師兄的眼睛:“師兄,我是來道歉的!”

獪岳就靜靜的看著他要憋什麽好屁。

“我坦白,這些天,我有時候太想念師兄了,就會來師兄房間裏聞一下師兄的氣息,就好像師兄還在桃山上一樣,師兄的衣服香香的,枕頭也很好聞,所以我就沒忍住……”我妻善逸越說越心虛,頭逐漸低下。

“但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誰讓師兄那麽好看,胸肌也那麽大,還總是敞開著衣服,所以我之前就沒忍住想親師兄。”我妻善逸越回憶越興奮,眼睛裏都帶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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