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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又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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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又挨揍了

師兄壓迫感十足,但今晚善逸下定決心不走,他咽了咽口水緩和被師兄恐怖臉色嚇到的心臟,死豬不怕開水燙堅持扯謊道:“真的漏雨了,我的被子床榻都濕了。”

床榻確實濕了,只是是被自己潑濕的,他心虛地想。

我妻善逸對師兄賣慘裝可憐:“師兄,這麽大的雨,被子濕了我蓋著會生病的,生病了就會耽誤訓練,我想珍惜每一次師兄訓練我的時光。”

“之前我剛上山的時候師兄你就好心的同意讓我一起睡,現在我們都這麽熟了,今天也同意一下嘛,聽說別人關系好的人都會一起睡覺的,我也想和師兄增進感情。”他努力地眨巴眼睛。

全是屁話,獪岳沒一句相信的。

但他走到廢物房間裏查探,發現他的被子還真是濕的,不過屋頂好端端的發揮著它遮風擋雨的功能,沒有絲毫損壞。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漏雨,他不能敲門嗎?幹什麽要偷著進來先斬後奏。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被莫名能提升自己好感的顏色和諧的頭發和眼睛迷惑,在讓我妻善逸慌張忐忑甚至已經想好怎麽滑跪求饒的沈默之後,獪岳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借宿。

雖然一答應下來就後悔了,但話都已經出口了。

算了,諒這廢物也幹不出什麽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要作什麽妖。

此時的獪岳是這樣想的。

夜深人靜,雨聲淅淅瀝瀝,偶爾停下來歇息一會,屋檐上的水滴落下濺起泥濘。

金黃色蒲公英歡快的躺到師兄的被子裏,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耳朵裏是師兄沈穩的心跳和外界舒緩的雨聲,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桃子香氣。

真是幸福啊~

我妻善逸閉著眼笑得一臉蕩漾。

師兄果然已經不討厭我了,他的心聲都很平靜,真好聽!聽起來好像師兄已經睡著了,心跳聲很久都沒變過節拍,一直保持著規律,呼吸聲也很均勻……

我妻善逸悄悄睜開眼,側過頭,蓬松的頭發在枕頭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睡著了的獪岳臉上不似白天醒著時鋒利而冷漠的表情,看起來安靜而放松,和自己還像個小孩的樣貌不同,師兄又高大,又壯,相貌俊美中帶著兇惡,閉上眼後平和下來到沒有那麽有攻擊性了。

於是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的長而濃密的睫毛就變得分外顯眼,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則是透著淡淡的健康的粉色,線條優美的薄唇。

就是這張嘴,老是說出可怕又危險的話,但現在它閉上了,又看起來格外好看。

善逸的目光不自覺被吸引,又往前靠近了一些,距離近到就算在夜色中也能清楚的看到獪岳側臉上細小的絨毛。

像花瓣一樣漂亮的顏色,看起來也很柔軟的樣子。

他有點蠢蠢欲動想伸手碰一碰,要伸手換動作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快要貼到師兄臉上了,師兄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而自己不知道何時早已屏住了呼吸。

後知後覺的我妻善逸嚇到僵住,猛地撤回來。

啊啊啊啊啊!!!!!我妻善逸!你在想什麽!你在幹什麽!師兄可不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要是把師兄吵醒了肯定會挨揍的!

他無聲尖叫。

雖然師兄也很香……善逸的眼睛不敢再看師兄的臉,於是心虛地往下移,卻沒想落到了師兄胸前的位置,他盯著領口那塊露出來的白皙,情不自禁地想。

胸肌放松下來也是軟的吧……不不不!住腦!

會被揍的!我妻善逸!

但、但是,善逸蓋在被子裏的手指可疑的動了動。

獪岳的床榻並不大,一人睡足夠,但兩個人睡就有些位置緊張,再加上因為天熱,他們只蓋了同一條薄薄的被子,所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基本相當於沒有。

我妻善逸的賊膽又上來了。

師兄都睡著了,只是碰一下,就一小下,應該發現不了吧。

再、再說了,大家都是男人,也不會損失什麽,如果師兄是女孩子我肯定就不會這樣了嘛。

我妻善逸一邊給自己找理由,一邊朝著師兄悄咪咪伸出黑暗中的手。

近了近了……

他帶著些肉感、手指短一點的手微微顫抖著靠近獪岳敞開一些衣領露出部分白皙皮膚的胸口,緊張地一點點下落,然而就在即將觸碰上去的那一秒。

一只骨節分明,手指細長的大手擡起來,牢牢的鉗制住了它。

!!!!!

手上傳來的人體皮膚的溫熱做不了假。

我妻善逸黏在師兄胸前的目光僵硬地緩緩上移,驚恐的對上了那雙像是風暴來臨前的大海一樣的眼睛,而此時自己的手也被師兄有力的大掌抓住固定在那裏。

當場被抓,不容辯解。

本來只是裝睡想看看自己蠢貨師弟要作什麽妖,結果沒想到,這家夥、他居然,稻玉獪岳一雙青色的眼睛裏帶著濃濃的怒意。

“你、在、做、什、麽?”他一字一句沈聲道。

頭發和眼睛顏色在黑暗中也十分顯眼的笨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牽強的解釋:“師兄,我看你胸前有只蚊子……”

獪岳看著他被逮住了之後還維持在伸出手指作觸摸狀的手,面無表情的反問:“所以你這是在上手幫我趕蚊子?”

我妻善逸這時候已經憑借著強大的心理能力穩定下來了,他紅著耳根厚臉皮的點頭:“是的師兄,我不能讓可惡的蚊子打擾你的休息。”

獪岳盯著他比城墻還厚的臉皮,冷笑一聲:“那你之前臉都快貼我臉上了也是在幫我趕蚊子?”他陰陽怪氣。

我妻善逸大驚失色:“什麽!師兄你那時候就醒了?”

他分明沒有聽到師兄心音有變化啊,難道是自己沈迷師兄美色沒註意到?

“哼!”

淩晨三點,我妻善逸被轟出了師兄的房間。

房間裏一片昏暗,稻玉獪岳靠在床頭咬牙切齒。

他只是想詐一詐看看自己廢物師弟想搞什麽鬼,畢竟自己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這個試探結果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那家夥,居然在自己睡著後把臉貼上來聞氣味,還想、還想!

迅速低頭把領口攏好,獪岳黑著一張俊臉,低聲罵道:“該死,這廢物居然還是個變態!”

而另一邊,做賊心虛還當場被抓的我妻善逸被趕回自己的房間,因為把被子淋濕了於是只好拿衣服蓋一蓋應付一晚,幸好夏天溫度高也不會著涼。

不知道自己被師兄打為變態一類也不知道自己的確往這條路猛跨一大步的善逸此時只是把自己的頭發撓得一團糟,糾結擔心明天會挨揍後就因為困極而睡過去了。

清晨的空氣還有些濕漉漉,潮濕得像是會打濕頭發,在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落下之前,獪岳就已經在進行日常練習了。

拿雪白的手帕擦了擦運動過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他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而改變自己喜歡的透氣穿衣方式,領口依舊是松松的敞開著。

獪岳才不管我妻善逸幾點睡的,他一腳就毫不客氣地踹開了廢物師弟的房門。

“餵,廢物,起來練習!”他語氣嚴厲。

一下子被萬分熟悉的聲音嚇醒隨後就對上了師兄不善地表情的善逸條件反射般把蓋在身上的衣服團起來抱在腿上。

“是師兄,我這就來!”他唯唯諾諾點頭哈腰,絲毫不敢怠惰。

但沒興趣聽他回答的獪岳只覺得跟他說話浪費時間,沒得到回答就已經轉身走了。

至於廢物有沒有聽到起沒起來?

無所謂,他的拳頭會作出回答,不過是打一小頓和一大頓的區別罷了。

“今天我來檢驗一下你的呼吸法,把刀拿好。”

獪岳看著飛速趕到訓練地方頭發還亂成鳥窩抱著木刀的我妻善逸,對他發出了挨揍預警。

善逸戰戰兢兢的把刀拿在手上,看到師兄手裏也是木刀時不由得放松了一點。

還好還好,師兄沒打算今天鯊了我。

但是!

“啊!!!!!!好痛!師兄!我真的不行了!”我妻善逸被揍得滿地亂爬,臉上剛剛被抽了一下,看起來有一塊異常的紅彤彤。

“站起來,繼續!”獪岳立在那裏,不為廢物師弟的慘樣所動。

於是善逸握緊手裏的木刀,深吸一口氣,加速朝著師兄沖過去。

這回倒是有了點樣子,獪岳微微正色。

砰!啪嗒。

善逸再次被打飛,這回就連手裏的刀都飛了出去。

“滅鬼人怎麽能松開手裏的刀,給我拿起來!”長身玉立的少年一下子敲在他的手上,怒罵道。

這天結束訓練的善逸比以往都要狼狽,看起來鼻青臉腫淒慘得像是被五個大漢圍毆了一頓一樣。

桑島慈悟郎在餐桌上看看自己色彩豐富的小徒弟,又看看冷著臉,嘴角弧度比以往下降了一度的大弟子。

雖然被揍得很慘,但善逸的眼神還忍不住往獪岳身上瞄,整個人透著心虛的安靜。

明白是善逸又惹他師兄生氣了,知道沒什麽大事的老爺子就沒有詢問這次兩人打架的理由。

師兄弟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孩子們也都不小了。

前鳴柱開明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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