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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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顏如意疑惑地看著王大夫，“王伯，究竟是何事？”
王大夫正色道：“大當家是中了毒！”
顏如意聽得此言，目光微微一閃，果然如此！
王大夫嘆了口氣，“此毒是慢性毒藥，應是旁人分次而下。幸虧此時體內毒素還不多，否則再來幾次便回天乏術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中了此毒，平日心境平和還好，若心緒起伏過大，便會毒性加重。大當家平日裏脾氣不好，我沒敢直說，怕惹他生氣，加重病情。”
說完，他不禁有些憤怒，大當家對待山寨眾人就像待親兄弟一樣，他實在想不到，究竟是誰要毒害他。
顏如意眉頭緊蹙，“那麽，此毒可有解法？”
王大夫撚了撚須，“此毒名叫醉生，前朝之時我在宮中見過此毒，宮妃常用它來害人於無形。”
他曾為禦醫，後天下大亂，他從宮中逃出來，淒淒惶惶如喪家之犬時，幸得大當家所救，才有個棲身之所。
“我這裏有藥方，吃上幾劑應就無礙，但期間切記情緒起伏不得太大。”
她思索片刻，而後擡頭看著王大夫，“據您所知，醉生之毒山寨之中還有何人知道？”醉生便是夢死，真是個貼切名字。
“此毒應是宮廷之中所用甚多，民間不常見。至於是誰，我想不出。”王大夫緩緩搖了搖頭。
顏如意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微微頷首，“多謝王伯，望您能對此事守口如瓶。”
王大夫自然連連點頭保證。
顏如意抓完藥在回去的路上，邊走邊暗自思索究竟是誰下毒，又是如何下的毒。
山寨中餘下三個寨主皆有競逐之心，似乎每人都有嫌疑。不過，從今日的反應來看，二當家和三當家最有可能。
此後顏山所用所食之物，得全面排查，但又不能打草驚蛇。
快到大堂之時，她突然站定看向了前方，只見有人匆匆從廳堂出來，顏山從後面沖出來在那裏跳腳大罵。
她不禁冷笑一聲，如此倒也免得她滿頭亂緒了。
待那人走遠，顏如意才走上前去，安撫暴怒的顏老爹，“阿爹，什麽事值得如此生氣？三叔跟你說了什麽？”
剛惹得顏山發怒的便是三當家李乾。
顏山見到女兒，想說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但看女兒那副平靜卻又很可靠的樣子，不覺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他們兄弟四人皆是前朝末年被逼上山落草為寇的，黑雲寨初建之時，遵循的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不要欺辱百姓。
那時幾兄弟皆讚同此意，雖是山匪，但也算有些俠義之心。當時戰亂頻起，百姓流離失所，投靠山寨的愈來愈多。
黑雲寨漸漸勢大，雖不能與堰州其他諸如黑風寨、黑虎寨之類相比，但也算人數可觀，只靠劫富濟貧以及在附近山林種點糧食，如此生活方面就吃緊了些。
且人多便也開始不好管束，於是有人就開始不管山下路過何人皆劫，甚至殺人奪財之事也偶有發生。
顏山知道之後也嚴懲了一番，可隨著山寨生活水準下降，兄弟四人漸漸理念不合，有了離心。
顏山雖痛心，卻管束不下來。
當時是亂世，如此行事倒還未給山寨帶來多少風險，可如今新朝初立，待皇帝騰出手來，只怕山寨眾人是斬刀在旁，命懸一線。
剛便是李乾來說收到消息最近會有人運近百石官鹽路過，他們打算聯合其他山寨前去大幹一筆。
顏山不同意他們惹到官府，便與他爭吵了幾句。
顏如意皺眉思索，這麽多官鹽，一看就是官府的陷阱，引出附近山匪來好一網打盡，但看誰更貪婪誰就遭殃。
她看著顏山肅然道：“阿爹，你所想的不無道理。如今朝廷怕已集解人手來此剿匪，你有沒有想過帶領眾人歸順朝廷？”
顏山嘆了口氣，“如何沒有想過，可惜如今聽從我的怕只是小半，大多人都跟隨你二叔三叔去了。”
說到這裏，整個人都黯淡了幾分，“即使如今已離心，但都曾是與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怎能棄他們而去呢？”
“不說這些了，阿爹平日裏情緒還是平和些為好，王大夫提到你身體有些隱患。”
勸服山寨眾人歸順之事，只能從長計議。
顏山對著顏如意哼道：“如今山寨大多事務我早已看開，若你不來氣我，我性子可好得很！”
她只得順著道：“是是是，阿爹最英明和善，都怪我這個不孝女。所以今日我特意向你賠罪，親自煎藥給你喝可好？”
她舉起手中的藥笑道。她如今不放心旁人，只得親自煎藥。
顏山又是一番罵罵咧咧，不過見女兒如此關心他，卻是咧著嘴角的。
煎完藥她還在顏山房間搜尋了一番，查看對方究竟是如何下的毒，可惜毫無所獲，應該是從他每日飲食中下的，顏山向來對兄弟毫無戒心。看來，得從李乾身上下手。
晚間，她拉顏山過來與他們一起用飯，萬事小心為好。
而看著自家女兒殷勤服侍裴玄墨那小白臉，顏山自然又在那裏哼個不停。
顏如意不管他，畢竟得先跟裴策打好關系為重。
飯後，顏如意找到游文，游文將她吩咐的事已調查清楚，低聲報告著：“大小姐，劉玉娘是兩年前三當家從山下擄來的，似乎在山下已有婚約，來此也尋死覓活過幾回，三當家讓人看得牢牢的，並時常打罵訓誡，後來有了孩子才松懈了幾分。”
顏如意聽後怒火直冒，恨不得當下他們就被剿滅，不想管這些人的死活。
但是寨中還有人確實沒有做什麽壞事，只是曾經躲避戰亂的普通百姓罷了。
又說了些其他信息後，游文露出不解之色，“除了三當家，二當家也是妾室眾多。大小姐往日習以為常，怎今日問起此事來？”
顏如意抱著手站在山頂平臺，俯瞰著寨中高高低低的房屋，在夜色下就像野獸的影子，不知何時就躍起反抗。
她嘆了口氣，寨中風氣如此。顏山雖勢弱，但餘威仍在，有他震著，大部分山賊算不上大奸大惡，但作奸犯科之事仍舊時有發生，強搶民女更是常見。
否則原身也不會跟風想著搶一個書生當夫婿了。
“此前是我忽略了，沒想到寨中竟有許多女子被擄來後常挨打受辱，同為女子，怎能袖手旁觀。”
她取出從王大夫處要來的迷藥遞給游文，“今夜，我將探查李乾住處一番，屆時你負責在外警示。”
樹影幢幢，屋內燭燈搖動，劉玉娘在燈下給孩子縫著小衣，不時輕拍安撫搖籃中熟睡的嬰兒。
突然房門傳來響動，驚得她指尖被針紮到，冒出殷紅血珠，“誰！”
顏如意穿著一身黑衣站在門口，斧頭別在腰後，她低聲說：“是我，深夜打擾，娘子見諒。”
劉玉娘見此撫了撫心口，站起來行了個萬福後微笑道：“白天多謝大小姐的仗義執言，不知深夜到此，是有何要玉娘做的？”
顏如意看劉玉娘不過雙十年華，卻被擄上山來做了四五十歲的李乾的妾，還常被打罵，心生不忍，在迷暈李乾，探查完其房間後，便來此找到劉玉娘。只是在李乾房裏卻也毫無所獲。
“玉娘是否願意下山？我可護送你去找尋自己親人。”
劉玉娘呆了一瞬，眼中漸漸積滿了淚水，低下頭喃喃道：“我哪裏還能回去？我便在這守著我的孩兒罷。大小姐的恩德我銘感於心，不過卻是不必為我多費心了。”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涼之意。
顏如意感到疑惑，不覺蹙起眉頭，“為何你不願走？寧願留在這山賊窩裏？我聽說山下似乎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還在等你？”
劉玉娘拿起帕子拭淚，“我如今既被擄來，早已無名節可言，不說我未婚夫是否會嫌棄，只怕才回到家，便被父母拉去自盡以節吧。”
顏如意未料到是如此結果，難怪山寨擄來這許多女子，掙紮了一段時日後，大多留在山寨安心過日子。
她垂眼看著劉玉娘手臂上的青紫，“可你這樣常被挨打……”
皺眉思索一番，“我正好打算在山寨建個職業學堂，屆時你來學點武藝吧。以後他若打你，你比他還強橫，也許不失為一種辦法。”
劉玉娘遲疑，“可是，我得練多久才能打得過？”
“目的不是你真的打得過，而是打怕他。李乾最是好面子，若是被人發現他每次打女人，臉上就掛著被撓的印子，之後自然也打的會少些。”
她看著柔弱的玉娘，“你得立起來，軟弱只會顯得更可欺。”
劉玉娘仍舊猶豫，“只怕三當家不同意我去學，況且我，我不行的。我若反抗，只怕他打得更厲害。”
她撫上手臂，那裏今日又添了新傷。
宴上因顏如意等為她說話，李乾心中憋著氣，回來便打了她一頓。想到此，她不禁身上發抖。
顏如意只得說：“你不必現在就做決定，先好好想一下吧。屆時我開設一個班，表面為學習其他技術，實則為女子進行武藝訓練，如此也能掩人耳目。”
說完朝劉玉娘點點頭，便轉身打算離開。劉玉娘喚了她一聲，“大小姐，還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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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意疑惑地看著王大夫，“王伯，究竟是何事？”
王大夫正色道：“大當家是中了毒！”
顏如意聽得此言，目光微微一閃，果然如此！
王大夫嘆了口氣，“此毒是慢性毒藥，應是旁人分次而下。幸虧此時體內毒素還不多，否則再來幾次便回天乏術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中了此毒，平日心境平和還好，若心緒起伏過大，便會毒性加重。大當家平日裏脾氣不好，我沒敢直說，怕惹他生氣，加重病情。”
說完，他不禁有些憤怒，大當家對待山寨眾人就像待親兄弟一樣，他實在想不到，究竟是誰要毒害他。
顏如意眉頭緊蹙，“那麽，此毒可有解法？”
王大夫撚了撚須，“此毒名叫醉生，前朝之時我在宮中見過此毒，宮妃常用它來害人於無形。”
他曾為禦醫，後天下大亂，他從宮中逃出來，淒淒惶惶如喪家之犬時，幸得大當家所救，才有個棲身之所。
“我這裏有藥方，吃上幾劑應就無礙，但期間切記情緒起伏不得太大。”
她思索片刻，而後擡頭看著王大夫，“據您所知，醉生之毒山寨之中還有何人知道？”醉生便是夢死，真是個貼切名字。
“此毒應是宮廷之中所用甚多，民間不常見。至於是誰，我想不出。”王大夫緩緩搖了搖頭。
顏如意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微微頷首，“多謝王伯，望您能對此事守口如瓶。”
王大夫自然連連點頭保證。
顏如意抓完藥在回去的路上，邊走邊暗自思索究竟是誰下毒，又是如何下的毒。
山寨中餘下三個寨主皆有競逐之心，似乎每人都有嫌疑。不過，從今日的反應來看，二當家和三當家最有可能。
此後顏山所用所食之物，得全面排查，但又不能打草驚蛇。
快到大堂之時，她突然站定看向了前方，只見有人匆匆從廳堂出來，顏山從後面沖出來在那裏跳腳大罵。
她不禁冷笑一聲，如此倒也免得她滿頭亂緒了。
待那人走遠，顏如意才走上前去，安撫暴怒的顏老爹，“阿爹，什麽事值得如此生氣？三叔跟你說了什麽？”
剛惹得顏山發怒的便是三當家李乾。
顏山見到女兒，想說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但看女兒那副平靜卻又很可靠的樣子，不覺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他們兄弟四人皆是前朝末年被逼上山落草為寇的，黑雲寨初建之時，遵循的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不要欺辱百姓。
那時幾兄弟皆讚同此意，雖是山匪，但也算有些俠義之心。當時戰亂頻起，百姓流離失所，投靠山寨的愈來愈多。
黑雲寨漸漸勢大，雖不能與堰州其他諸如黑風寨、黑虎寨之類相比，但也算人數可觀，只靠劫富濟貧以及在附近山林種點糧食，如此生活方面就吃緊了些。
且人多便也開始不好管束，於是有人就開始不管山下路過何人皆劫，甚至殺人奪財之事也偶有發生。
顏山知道之後也嚴懲了一番，可隨著山寨生活水準下降，兄弟四人漸漸理念不合，有了離心。
顏山雖痛心，卻管束不下來。
當時是亂世，如此行事倒還未給山寨帶來多少風險，可如今新朝初立，待皇帝騰出手來，只怕山寨眾人是斬刀在旁，命懸一線。
剛便是李乾來說收到消息最近會有人運近百石官鹽路過，他們打算聯合其他山寨前去大幹一筆。
顏山不同意他們惹到官府，便與他爭吵了幾句。
顏如意皺眉思索，這麽多官鹽，一看就是官府的陷阱，引出附近山匪來好一網打盡，但看誰更貪婪誰就遭殃。
她看著顏山肅然道：“阿爹，你所想的不無道理。如今朝廷怕已集解人手來此剿匪，你有沒有想過帶領眾人歸順朝廷？”
顏山嘆了口氣，“如何沒有想過，可惜如今聽從我的怕只是小半，大多人都跟隨你二叔三叔去了。”
說到這裏，整個人都黯淡了幾分，“即使如今已離心，但都曾是與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怎能棄他們而去呢？”
“不說這些了，阿爹平日裏情緒還是平和些為好，王大夫提到你身體有些隱患。”
勸服山寨眾人歸順之事，只能從長計議。
顏山對著顏如意哼道：“如今山寨大多事務我早已看開，若你不來氣我，我性子可好得很！”
她只得順著道：“是是是，阿爹最英明和善，都怪我這個不孝女。所以今日我特意向你賠罪，親自煎藥給你喝可好？”
她舉起手中的藥笑道。她如今不放心旁人，只得親自煎藥。
顏山又是一番罵罵咧咧，不過見女兒如此關心他，卻是咧著嘴角的。
煎完藥她還在顏山房間搜尋了一番，查看對方究竟是如何下的毒，可惜毫無所獲，應該是從他每日飲食中下的，顏山向來對兄弟毫無戒心。看來，得從李乾身上下手。
晚間，她拉顏山過來與他們一起用飯，萬事小心為好。
而看著自家女兒殷勤服侍裴玄墨那小白臉，顏山自然又在那裏哼個不停。
顏如意不管他，畢竟得先跟裴策打好關系為重。
飯後，顏如意找到游文，游文將她吩咐的事已調查清楚，低聲報告著：“大小姐，劉玉娘是兩年前三當家從山下擄來的，似乎在山下已有婚約，來此也尋死覓活過幾回，三當家讓人看得牢牢的，並時常打罵訓誡，後來有了孩子才松懈了幾分。”
顏如意聽後怒火直冒，恨不得當下他們就被剿滅，不想管這些人的死活。
但是寨中還有人確實沒有做什麽壞事，只是曾經躲避戰亂的普通百姓罷了。
又說了些其他信息後，游文露出不解之色，“除了三當家，二當家也是妾室眾多。大小姐往日習以為常，怎今日問起此事來？”
顏如意抱著手站在山頂平臺，俯瞰著寨中高高低低的房屋，在夜色下就像野獸的影子，不知何時就躍起反抗。
她嘆了口氣，寨中風氣如此。顏山雖勢弱，但餘威仍在，有他震著，大部分山賊算不上大奸大惡，但作奸犯科之事仍舊時有發生，強搶民女更是常見。
否則原身也不會跟風想著搶一個書生當夫婿了。
“此前是我忽略了，沒想到寨中竟有許多女子被擄來後常挨打受辱，同為女子，怎能袖手旁觀。”
她取出從王大夫處要來的迷藥遞給游文，“今夜，我將探查李乾住處一番，屆時你負責在外警示。”
樹影幢幢，屋內燭燈搖動，劉玉娘在燈下給孩子縫著小衣，不時輕拍安撫搖籃中熟睡的嬰兒。
突然房門傳來響動，驚得她指尖被針紮到，冒出殷紅血珠，“誰！”
顏如意穿著一身黑衣站在門口，斧頭別在腰後，她低聲說：“是我，深夜打擾，娘子見諒。”
劉玉娘見此撫了撫心口，站起來行了個萬福後微笑道：“白天多謝大小姐的仗義執言，不知深夜到此，是有何要玉娘做的？”
顏如意看劉玉娘不過雙十年華，卻被擄上山來做了四五十歲的李乾的妾，還常被打罵，心生不忍，在迷暈李乾，探查完其房間後，便來此找到劉玉娘。只是在李乾房裏卻也毫無所獲。
“玉娘是否願意下山？我可護送你去找尋自己親人。”
劉玉娘呆了一瞬，眼中漸漸積滿了淚水，低下頭喃喃道：“我哪裏還能回去？我便在這守著我的孩兒罷。大小姐的恩德我銘感於心，不過卻是不必為我多費心了。”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涼之意。
顏如意感到疑惑，不覺蹙起眉頭，“為何你不願走？寧願留在這山賊窩裏？我聽說山下似乎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還在等你？”
劉玉娘拿起帕子拭淚，“我如今既被擄來，早已無名節可言，不說我未婚夫是否會嫌棄，只怕才回到家，便被父母拉去自盡以節吧。”
顏如意未料到是如此結果，難怪山寨擄來這許多女子，掙紮了一段時日後，大多留在山寨安心過日子。
她垂眼看著劉玉娘手臂上的青紫，“可你這樣常被挨打……”
皺眉思索一番，“我正好打算在山寨建個職業學堂，屆時你來學點武藝吧。以後他若打你，你比他還強橫，也許不失為一種辦法。”
劉玉娘遲疑，“可是，我得練多久才能打得過？”
“目的不是你真的打得過，而是打怕他。李乾最是好面子，若是被人發現他每次打女人，臉上就掛著被撓的印子，之後自然也打的會少些。”
她看著柔弱的玉娘，“你得立起來，軟弱只會顯得更可欺。”
劉玉娘仍舊猶豫，“只怕三當家不同意我去學，況且我，我不行的。我若反抗，只怕他打得更厲害。”
她撫上手臂，那裏今日又添了新傷。
宴上因顏如意等為她說話，李乾心中憋著氣，回來便打了她一頓。想到此，她不禁身上發抖。
顏如意只得說：“你不必現在就做決定，先好好想一下吧。屆時我開設一個班，表面為學習其他技術，實則為女子進行武藝訓練，如此也能掩人耳目。”
說完朝劉玉娘點點頭，便轉身打算離開。劉玉娘喚了她一聲，“大小姐，還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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