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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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水上市場每周只有周五周六周日開放。
今天正好是周日，如果錯過了今天，南夢初也不知應該去哪裏尋寧禹森了。
經歷了一個小時的煎熬，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南夢初透過玻璃上的茶色防曬膜看清外面是熟悉的車站。
當司機一停靠，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下了車，倒不是因為有多迫切想要去找寧禹森，而是因為車內的味道，她覺得自己但凡多呆一刻，或許下一秒就能將昨晚吃的牛排給倒出來。
南夢初正打算擡步離開，小巴車上的司機追了下來。
他對著南夢初和善地笑著，“Miss，should I wait for you later”（小姐，一會兒我需要等你嗎？）
南夢初思索了片刻，唇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Well, I guess maybe not.”（Em~我想應該不用。）
“Okay, here\'s my card. You can call me if you need anything.”（好的，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需要隨時打電話給我。）
接著司機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小小的卡片。
南夢初接過卡片後，禮貌地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後，將其放進了自己的小包中，“Thanks.”
時隔一天，南夢初再次來到安帕瓦水上市場。
前一次只是作為游客，漫無目的的閑逛。
但是今天她的心境已經全然不同，她想要找到寧禹森問問清楚，他留下這個打火機是無意之失，還是有意為之。
南夢初循著記憶中的方向，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燒烤店所在。
今天達到的時間相較前次更晚了些，恰逢燒烤店正好處於午飯的忙碌時段，現在店裏店外都已經坐滿了客人，南夢初巡視了一圈，都沒能找到一個空位供她坐下。
就在她站在店門前四下張望之際，忽然聽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楞著幹嘛，還不快幫忙？”
“啊？！”南夢初還未回過神來，緊接著一條圍裙已經輕輕飄落在她的肩頭，一個點菜板硬性被塞進了她的懷中。
南夢初有些不知所措，而這時寧禹森稍稍俯身下來，他發絲攜來的木質香氣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南夢初的鼻息。
他並沒有花時間與她寒暄，戴著帆布手套的指尖，叩了叩點菜板，繼而擡起手指向斜前方，“三號桌現在需要點菜，快去。”
南夢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裏是坐著一家三口，看打扮應該是中國游客，此時他們正一邊拿手扇著風，一邊頻頻望向南夢初站立的方向，朝她招手。
南夢初無奈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的精心裝扮，再擡頭環視店裏忙碌的景象，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用那條白色上面還印了個笑臉的圍裙，將自己的絲絨包臀裙擋得嚴嚴實實。
圍好圍裙後，面對著三號桌客人地再次呼喚，她從容地換上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熱情地回應，“馬上就來……”
還好店裏能點的菜品總類還不算多，協助三號桌點完菜之後，南夢初快步走到把前廳與後廚隔開的玻璃小窗口，將寫好的菜單撕下來，側過頭，透過窗戶窺見裏面正在做菜的寧禹森，“中文能看懂嗎？”
“可以。”他語速很快，表達簡潔。
南夢初將寫好的菜單遞進去，寧禹森接過後說了一聲謝謝，南夢初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就聽見身後又有客人在呼喚了。
經過幾輪之後，她已經能非常熟練地拿起小本子，憑借著記憶中上次自己吃過的味道，熟門熟路地給客人推薦特色菜品。
忙裏偷閑時，偷偷打量著店裏的情況，南夢初才發現今天店裏就只有寧禹森一人，上次來時坐在收銀臺的老奶奶已經不見了蹤跡。
當時針緩緩挪動到三的時候，客人開漸漸散去，店裏也停止接單，準備打烊了。
一個中午下來，南夢初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店了有多少桌的菜，她只覺得自己踩著高跟鞋的腳已經從剛開始的後跟磨破，到現在的雙腿麻木。
目送最後一桌客人離去之後，南夢初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她側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此時，後跟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細帶上的血跡幹了又濕，濕了又幹。
她已經失去了痛覺，有氣無力地將鞋子蹬掉，正準備讓自己略微腫脹的雙腳踏在地板上時，卻發現有一雙大手已經搶先一步，將她的腳扶起來，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寧禹森眉頭擰得很緊，“等我。”
南夢初沒有理會寧禹森，現在的她已經累到腦子放空，早已失去了思考。
她雙眼直楞楞地盯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不一會察覺到身側一道清新的風拂過，寧禹森匆匆回來了。
他拉了一根凳子坐在南夢初的身側，將一根塑料吸管放在南夢初的唇邊，低沈著聲音，“張嘴。”
南夢初雙目依舊楞神，只是聞聲後按照指示乖乖張開嘴巴，然後準確地銜到寧禹森遞來的吸管。
橘子清甜的味道從瓶口飄出，南夢初狠狠吸了一口吸管，一半汁水加一半果肉的飲料湧入她的口腔，輕輕一抿，飽滿的果肉在唇齒間爭相恐地破裂，混合著酸酸甜甜的汁水，直擊味蕾。
“不看看，萬一我給你喝的毒藥呢？”寧禹森輕笑。
南夢初懶得跟他貧，一本正經，“我早上出門的時候跟前臺說了你這兒的地址，如果我出了任何問題，你肯定是脫不了幹系。”
寧禹森滿意點點頭，“喲，看不出南小姐還挺有安全意識。”
南夢初白了他一眼，“誰叫你太危險。”
寧禹森沒有再說話，將冰涼的玻璃瓶塞進南夢初的手中，轉而一把南夢初放在旁邊椅子上腳挪到自己腿上。
盡管寧禹森的動作已經盡量輕柔了，但是仍然不小心扯到南夢初的傷口，痛得她齜牙咧嘴。
寧禹森不忍地躬身想要去看看傷口，卻被南夢初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她一把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不要，我走了一中午了，靠這麽近會有味兒。”
南夢初感覺到自己掌心中的唇彎了彎，隨後，他順從地點點頭起身。
一直到他坐直了身子，南夢初才放心地松開捂著他鼻子和嘴的手。
寧禹森從包裏掏出一盒創口貼，一邊仔細地貼著，一邊鄭重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讓你受傷的，今天奶奶生病了，恰好中午又太忙了……”
南夢初想到上次見到可愛的老太太，詢問道：“奶奶病得嚴重嗎？”
寧禹森苦笑，“老毛病了，加上這幾天天氣不好，她咳嗽加重了，所以我不讓她過來這裏。”
“噢，這樣啊，沒事就好……”
“你中文說得這麽好，是因為奶奶是中國人嗎？”
寧禹森搖搖頭，“不是，她是泰國人。”
南夢初能看到他眼底泛起地憂傷，幾度想開口追問，但是又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沒到能相互了解家庭狀況的程度，便也沒有再多嘴。
寧禹森專註地為南夢初塗藥貼創口貼，南夢初無所事事地看著店內的裝飾，眼神不小心瞟到收銀臺背後的照片墻，照片墻的四周應該是寧禹森與朋友們的合影，正中間的那副是寧禹森撒嬌似的靠在奶奶的肩頭，笑得格外燦爛。
兩人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不大的店鋪霎時變得異常安靜，就連他們淺淺地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忽而，“Sam……”
一個粗獷的男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寂。
Sam？南夢初聞聲擡頭。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賣給南夢初小象的皮具店老板。
老板也同樣看到了南夢初，他的眼神註意到南夢初的腳放在寧禹森腿上的時候，稍稍頓了頓，轉而恢覆自然，他看著寧禹森，“Sam，奶奶還好嗎？”
寧禹森點點，“嗯。”
而後，寧禹森望向南夢初，“Pat，這是南……”
南夢初才想起寧禹森並不清楚她的全名，“叫南就可以了。”
Pat神色淡淡，冷冷地瞥了南夢初一眼，感覺對南夢初出現在這裏很是不滿。
南夢初有些不解，兩人除了之前在皮具店有過一面之緣，之後並沒有過任何的交集，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哪裏讓他看不順眼。
寧禹森擡頭看了一眼時間，“Pat，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正好南在，今天中午我給你們做幾個我的拿手菜吧。”
“好。”Pat果斷應下。
寧禹森走後，Pat坐到了南夢初的對面，他的臉色比剛剛寧禹森在的時候又黑上了幾度。
“你有男朋友，為什麽還要來招惹Sam？”Pat說話的語氣帶著強烈的質問。
對他的這個問話，南夢初非常不能理解，“Pat先生，既然你這樣問我，那請你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第一，你為什麽叫寧禹森Sam，他不是叫Tim嗎？第二，你憑什麽說我有男朋友？”
Pat一副得理不饒人，“第一，他本就叫Sam，奶奶叫的Tim另有其人；第二，上次跟你一起來我店裏的那位先生，當時為了買下那只小象，說了很多好話，他親口對我說你是他女朋友，你們吵架了要跟他分手，他想要哄你回心轉意一定要買到那只小象。”
南夢初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Pat先生，那你誤會了，之前的跟我一起的那個男生只是我一位朋友，並非男朋友。”
Pat對南夢初說的話半信半疑，“我對你的私生活並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你要是欺騙Sam的感情，我第一個不答應。”
行吧，南夢初也不想再繼續這無意義的爭執，
南夢初無奈聳聳肩，用沈默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不過轉念一項要說起被欺騙感情，也應該是寧禹森騙別人吧，他朋友居然害怕他被別人騙，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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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市場每周只有周五周六周日開放。
今天正好是周日，如果錯過了今天，南夢初也不知應該去哪裏尋寧禹森了。
經歷了一個小時的煎熬，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南夢初透過玻璃上的茶色防曬膜看清外面是熟悉的車站。
當司機一停靠，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下了車，倒不是因為有多迫切想要去找寧禹森，而是因為車內的味道，她覺得自己但凡多呆一刻，或許下一秒就能將昨晚吃的牛排給倒出來。
南夢初正打算擡步離開，小巴車上的司機追了下來。
他對著南夢初和善地笑著，“Miss，should I wait for you later”（小姐，一會兒我需要等你嗎？）
南夢初思索了片刻，唇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Well, I guess maybe not.”（Em~我想應該不用。）
“Okay, here\'s my card. You can call me if you need anything.”（好的，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需要隨時打電話給我。）
接著司機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小小的卡片。
南夢初接過卡片後，禮貌地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後，將其放進了自己的小包中，“Thanks.”
時隔一天，南夢初再次來到安帕瓦水上市場。
前一次只是作為游客，漫無目的的閑逛。
但是今天她的心境已經全然不同，她想要找到寧禹森問問清楚，他留下這個打火機是無意之失，還是有意為之。
南夢初循著記憶中的方向，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燒烤店所在。
今天達到的時間相較前次更晚了些，恰逢燒烤店正好處於午飯的忙碌時段，現在店裏店外都已經坐滿了客人，南夢初巡視了一圈，都沒能找到一個空位供她坐下。
就在她站在店門前四下張望之際，忽然聽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楞著幹嘛，還不快幫忙？”
“啊？！”南夢初還未回過神來，緊接著一條圍裙已經輕輕飄落在她的肩頭，一個點菜板硬性被塞進了她的懷中。
南夢初有些不知所措，而這時寧禹森稍稍俯身下來，他發絲攜來的木質香氣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南夢初的鼻息。
他並沒有花時間與她寒暄，戴著帆布手套的指尖，叩了叩點菜板，繼而擡起手指向斜前方，“三號桌現在需要點菜，快去。”
南夢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裏是坐著一家三口，看打扮應該是中國游客，此時他們正一邊拿手扇著風，一邊頻頻望向南夢初站立的方向，朝她招手。
南夢初無奈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的精心裝扮，再擡頭環視店裏忙碌的景象，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用那條白色上面還印了個笑臉的圍裙，將自己的絲絨包臀裙擋得嚴嚴實實。
圍好圍裙後，面對著三號桌客人地再次呼喚，她從容地換上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熱情地回應，“馬上就來……”
還好店裏能點的菜品總類還不算多，協助三號桌點完菜之後，南夢初快步走到把前廳與後廚隔開的玻璃小窗口，將寫好的菜單撕下來，側過頭，透過窗戶窺見裏面正在做菜的寧禹森，“中文能看懂嗎？”
“可以。”他語速很快，表達簡潔。
南夢初將寫好的菜單遞進去，寧禹森接過後說了一聲謝謝，南夢初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就聽見身後又有客人在呼喚了。
經過幾輪之後，她已經能非常熟練地拿起小本子，憑借著記憶中上次自己吃過的味道，熟門熟路地給客人推薦特色菜品。
忙裏偷閑時，偷偷打量著店裏的情況，南夢初才發現今天店裏就只有寧禹森一人，上次來時坐在收銀臺的老奶奶已經不見了蹤跡。
當時針緩緩挪動到三的時候，客人開漸漸散去，店裏也停止接單，準備打烊了。
一個中午下來，南夢初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店了有多少桌的菜，她只覺得自己踩著高跟鞋的腳已經從剛開始的後跟磨破，到現在的雙腿麻木。
目送最後一桌客人離去之後，南夢初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她側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此時，後跟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細帶上的血跡幹了又濕，濕了又幹。
她已經失去了痛覺，有氣無力地將鞋子蹬掉，正準備讓自己略微腫脹的雙腳踏在地板上時，卻發現有一雙大手已經搶先一步，將她的腳扶起來，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寧禹森眉頭擰得很緊，“等我。”
南夢初沒有理會寧禹森，現在的她已經累到腦子放空，早已失去了思考。
她雙眼直楞楞地盯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不一會察覺到身側一道清新的風拂過，寧禹森匆匆回來了。
他拉了一根凳子坐在南夢初的身側，將一根塑料吸管放在南夢初的唇邊，低沈著聲音，“張嘴。”
南夢初雙目依舊楞神，只是聞聲後按照指示乖乖張開嘴巴，然後準確地銜到寧禹森遞來的吸管。
橘子清甜的味道從瓶口飄出，南夢初狠狠吸了一口吸管，一半汁水加一半果肉的飲料湧入她的口腔，輕輕一抿，飽滿的果肉在唇齒間爭相恐地破裂，混合著酸酸甜甜的汁水，直擊味蕾。
“不看看，萬一我給你喝的毒藥呢？”寧禹森輕笑。
南夢初懶得跟他貧，一本正經，“我早上出門的時候跟前臺說了你這兒的地址，如果我出了任何問題，你肯定是脫不了幹系。”
寧禹森滿意點點頭，“喲，看不出南小姐還挺有安全意識。”
南夢初白了他一眼，“誰叫你太危險。”
寧禹森沒有再說話，將冰涼的玻璃瓶塞進南夢初的手中，轉而一把南夢初放在旁邊椅子上腳挪到自己腿上。
盡管寧禹森的動作已經盡量輕柔了，但是仍然不小心扯到南夢初的傷口，痛得她齜牙咧嘴。
寧禹森不忍地躬身想要去看看傷口，卻被南夢初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她一把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不要，我走了一中午了，靠這麽近會有味兒。”
南夢初感覺到自己掌心中的唇彎了彎，隨後，他順從地點點頭起身。
一直到他坐直了身子，南夢初才放心地松開捂著他鼻子和嘴的手。
寧禹森從包裏掏出一盒創口貼，一邊仔細地貼著，一邊鄭重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讓你受傷的，今天奶奶生病了，恰好中午又太忙了……”
南夢初想到上次見到可愛的老太太，詢問道：“奶奶病得嚴重嗎？”
寧禹森苦笑，“老毛病了，加上這幾天天氣不好，她咳嗽加重了，所以我不讓她過來這裏。”
“噢，這樣啊，沒事就好……”
“你中文說得這麽好，是因為奶奶是中國人嗎？”
寧禹森搖搖頭，“不是，她是泰國人。”
南夢初能看到他眼底泛起地憂傷，幾度想開口追問，但是又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沒到能相互了解家庭狀況的程度，便也沒有再多嘴。
寧禹森專註地為南夢初塗藥貼創口貼，南夢初無所事事地看著店內的裝飾，眼神不小心瞟到收銀臺背後的照片墻，照片墻的四周應該是寧禹森與朋友們的合影，正中間的那副是寧禹森撒嬌似的靠在奶奶的肩頭，笑得格外燦爛。
兩人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不大的店鋪霎時變得異常安靜，就連他們淺淺地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忽而，“Sam……”
一個粗獷的男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寂。
Sam？南夢初聞聲擡頭。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賣給南夢初小象的皮具店老板。
老板也同樣看到了南夢初，他的眼神註意到南夢初的腳放在寧禹森腿上的時候，稍稍頓了頓，轉而恢覆自然，他看著寧禹森，“Sam，奶奶還好嗎？”
寧禹森點點，“嗯。”
而後，寧禹森望向南夢初，“Pat，這是南……”
南夢初才想起寧禹森並不清楚她的全名，“叫南就可以了。”
Pat神色淡淡，冷冷地瞥了南夢初一眼，感覺對南夢初出現在這裏很是不滿。
南夢初有些不解，兩人除了之前在皮具店有過一面之緣，之後並沒有過任何的交集，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哪裏讓他看不順眼。
寧禹森擡頭看了一眼時間，“Pat，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正好南在，今天中午我給你們做幾個我的拿手菜吧。”
“好。”Pat果斷應下。
寧禹森走後，Pat坐到了南夢初的對面，他的臉色比剛剛寧禹森在的時候又黑上了幾度。
“你有男朋友，為什麽還要來招惹Sam？”Pat說話的語氣帶著強烈的質問。
對他的這個問話，南夢初非常不能理解，“Pat先生，既然你這樣問我，那請你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第一，你為什麽叫寧禹森Sam，他不是叫Tim嗎？第二，你憑什麽說我有男朋友？”
Pat一副得理不饒人，“第一，他本就叫Sam，奶奶叫的Tim另有其人；第二，上次跟你一起來我店裏的那位先生，當時為了買下那只小象，說了很多好話，他親口對我說你是他女朋友，你們吵架了要跟他分手，他想要哄你回心轉意一定要買到那只小象。”
南夢初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Pat先生，那你誤會了，之前的跟我一起的那個男生只是我一位朋友，並非男朋友。”
Pat對南夢初說的話半信半疑，“我對你的私生活並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你要是欺騙Sam的感情，我第一個不答應。”
行吧，南夢初也不想再繼續這無意義的爭執，
南夢初無奈聳聳肩，用沈默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不過轉念一項要說起被欺騙感情，也應該是寧禹森騙別人吧，他朋友居然害怕他被別人騙，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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