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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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再見聞星野，蔣陵逸的心情是十分不好的，扯不上多少好臉色，他跟個怨婦似的一直盯著人家看，被程嘉炎拍了一巴掌才稍微收斂一點。
“行了，別整天盯著人家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程嘉炎訓斥他兩句後，語調變成柔和的，目光直指聞星野，“說說又怎麽了？”
很輕的嘆息聲把聞星野的思緒拉動，他委屈巴巴開口道：“嘉炎哥，姜時燃不理我了。”
“就這？”蔣陵逸先搶話，“所以你就讓我們出來？”
“沒有。”聞星野搖頭，“我就叫了嘉炎哥，沒叫你。”
“……”
受到了侮辱似的，蔣陵逸不說話了，把口罩拉得嚴實些，他現在人氣不比當初，接機的粉絲團都有了，話說整天戴口罩是真不太舒服。
程嘉炎往杯子裏倒了點熱水，抿了一口，喉嚨裏還是帶著嘶啞的疼痛感，他揉揉眼，把自己的思緒灌得專註些。
吐吐苦水後，聞星野的話題又在詢問程嘉炎的劇本上，聊起這個，他們就有說不完的話，蔣陵逸實在是煩躁，偷摸著讓酒莊的經理把姜時燃叫出來。
地址給了，長期待在無聊日子裏的人脫韁之後，跑得飛快，不稍幾分鐘就出現在餐廳裏。
蹦跳跑來的姜時燃沒註意旁邊的人，反倒是興高采烈問蔣陵逸怎麽給自己放假了。
頭偏向對面，蔣陵逸努努嘴：“你是真沒註意還有個人啊。”
聞言，姜時燃看過去，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咧開的大白牙也收斂了：“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聞星野目光炯炯，往蔣陵逸他們看去，收到信號的程嘉炎說了句有事，拉著人就走。
沒有另外的人了，聞星野看向對岸的人，語調低沈又帶點乞求：“姜時燃，別跑。”
軟下去的聲音突然讓姜時燃狠不下心來了：“那你想說什麽？”
“給我個機會，我想好好追求你。”
冬季降臨，吐出來的氣都快被埋沒掉，屋外滿地白雪，蔣陵逸縮縮脖子，把圍巾摘下來圈在程嘉炎身上：“你又不戴個圍巾，凍著了吧。”
“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麽了。”程嘉炎難得好奇別人，被蔣陵逸抓住圍巾拽過來，吐氣如蘭。
脆在耳邊的聲音吹得程嘉炎的耳朵癢癢的：“嘉炎，我好久沒有見到嘉嘉了。”
蔣陵逸不提，他都差點忘了還有一條狗了。
平時都放在朋友那兒，程嘉炎最近忙，要不就是去看蔣陵逸，要不就是工作室劇本的事。
“我們去接它回家。”
把狗帶回程嘉炎的公寓裏，冬季的涼風已經變得詭譎又刺人，蔣陵逸牽著跳脫的狗進了屋裏。
空調一吹，身上的涼氣都消失了許多。
程嘉炎從屋裏拿了兩套睡衣，準備泡澡，反正今天自己哪兒都不去，就準備待在屋裏一整天。
帶進屋裏的寒氣已經沒有了，程嘉炎站在屋外勾勾手指，問了話：“你要一起洗嗎？”
蔣陵逸看著他手上的睡衣，彎彎唇：“你不都給我拿了睡衣了。”
可不就是準備一起的。
程嘉炎就是個紙老虎，真看到他進來，還是有些緊張的。
浴室裏都是熱氣，水放好了，蔣陵逸窩進去，舒緩得他想睡懶覺，眨巴眨巴眼睛，他無辜道：“不是說好一起嗎？”
程嘉炎很輕的嗯了一聲，把身上的衣服都換下來，他縮進熱水裏，在霧氣裏跟蔣陵逸對上了視線。
狠狠吞咽著口水，蔣陵逸抿了抿唇，下了重大決心：“嘉炎，我可以嗎？”
知道他什麽意思，程嘉炎羞赧點頭，眼睛不敢看他。
到底是緊張的，兩個人都不熟練，蔣陵逸靠近些，沒有沐浴露泡沫的水裏清晰可見每一條線條，程嘉炎白皙可人的肌膚近在咫尺。
蔣陵逸怕他疼，不敢動，還是程嘉炎抓著他的手試探的：“蔣陵逸，有種別慫。”
挑釁的話來臨，蔣陵逸扯扯唇：“跟誰學的。”
被他問得不好意思，程嘉炎總不好意思說一句自己還真跟人學了點。
兩根手指探去輕戳，還是讓人心驚肉跳地打了個寒顫，蔓延著期待，蔣陵逸說道：“你不適合學這些。”
“你不喜歡嗎？”程嘉炎耷拉著眼皮，有些沮喪。
“沒有。”蔣陵逸說道，“我更喜歡了，不過我來實踐就行，你只適合躺在舒適區裏，不用吃苦，也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他哪兒舍得程嘉炎難受。
“我不舒服。”程嘉炎搖頭，摟著脖子，他是雪色裏的最後一絲櫻粉，緩緩墜落，語調急促，“蔣陵逸，我要……”
“要什麽？”逗他的心思上來，蔣陵逸開口。
程嘉炎歪開腦袋不看他：“要你滾遠點。”
“你乖乖的，我聽不見。”蔣陵逸忽然想哭，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難過來自哪裏。
冬天太冷，蔣陵逸攸然，眼看著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他把握著機會，懷裏的程嘉炎啊了一聲，把他嚇到，他慌忙問：“嘉炎，是不是傷到你了？很難受嗎？”
臉上都是汗水，程嘉炎哆嗦好一會兒，他像個溺水的求助者，許久緩勁才說話：“蔣陵逸，你再問，洗澡水都涼了。”
“啊？哦，好。”收到什麽信號似的，蔣陵逸也不繼續了，把手放出來，專心洗澡。
眼看著就要脫離軌道，他居然停了，程嘉炎不爽地站起來，把衣服穿好了往屋裏走。
還泡在水裏的蔣陵逸擡眼去看他。
抹了一把汗，蔣陵逸圍著浴巾出去，程嘉炎房間的門已經合上了，看來還是氣得不輕。
蔣陵逸做賊心虛似的拿手機打電話，問送花的人來了沒，手機剛放下，門鈴就響了。
跑出門去把花拿進來，蔣陵逸往身後藏著，跑去敲門，不等程嘉炎回應，他破門而入。
屋裏的人沒想到他動作那麽快，正要脫下身上衣服的手停住，臉上臊得慌，他就不該聽gay吧裏的人的話，說什麽穿短裙。
程嘉炎差點原地裂開，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屁股的長度，稍微晃一下就會在蔣陵逸面前走光。
抱著花的手頓住，蔣陵逸目瞪口呆：“嘉炎……你……”他洩氣，“這都跟誰學的。”
“我替蘇盼盼試的，所以我穿著有點短。”這借口程嘉炎自己都不相信。
蔣陵逸也不是個會順著臺階走的人，看了看他，隨即脫口而出：“你就騙我吧，蘇盼盼S碼的裙子你穿不上，再說，也輪不到你來試。”
他抱著花走過來，放在床頭櫃上，側身坐在床沿，順手撈過來，把程嘉炎拽在自己腿上，耳鬢廝磨，輕聲細語：“寶貝，這麽勾引我可不行。”
“那你……”程嘉炎頗為緊張，“上鉤了嗎？”
蔣陵逸憋著笑，手稍一擡，滑過程嘉炎的肩膀，裙子滑下，好看的鎖骨在大雪凸窗的微光下格外好看。
他的吻落下，整個人覆蓋，程嘉炎被他的味道淹沒掉，蔣陵逸哄人的聲音點下去：“寶寶，別哭。”
側頭的程嘉炎滿臉都是淚花，不同於蔣陵逸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他。
天光雲影，景色深沈。
最好的人就在身邊，蔣陵逸輕呵一聲，扯瘋似的給他唱歌：“始終都是你，讓我屏住了呼吸，收起我的小脾氣……”
溫柔鄉裏，和雪色同樣美好的，還有程嘉炎近在眼前的側臉，他總是悄悄的，讓自己欲罷不能。
程嘉炎沒力氣回應，在他的聲音裏迷迷糊糊的困過去。
床頭櫃上的玫瑰花漫著香味，聽說男生也會喜歡花，蔣陵逸哄人的聲音透過：“嘉炎，喜歡我買的花嗎？”
懷裏的人搖頭：“蔣陵逸，我現在不太想跟你說話。”
“我不逗你了。”蔣陵逸僵直著後背，“哪兒不舒服記得說，別老憋著。”
他把頭埋在程嘉炎肩膀上，自言自語：“訓練營待久了，也沒好好收拾收拾，我該刮胡子了。”
他倒是有行動力，洗了澡後，對著鏡子扶穩程嘉炎，背靠著洗手臺，手往後撐著，俊臉正對他：“寶寶，給我刮胡子。”
浮在他身上的人迷迷糊糊的：“你胡子不長，這樣就挺好看的。”
“那不行。”蔣陵逸的視線下移，“容易紮。”
程嘉炎好不容易恢覆的神色再度變得不自然，他咳了咳，歪開腦袋不看蔣陵逸，又被他捏住下巴逼迫著看自己的視線。
蜷縮的熱風吹響，蔣陵逸得意得很，手指頭緩戳，落在浸濕的潮冷裏，按了按：“還軟的，我再親親。”
程嘉炎側開腦袋：“你別這樣。”
有氣無力，反倒讓蔣陵逸來了勁，把程嘉炎扶在自己身邊，讓他不至於滑倒，稍微擡擡，頭埋進去，都想替程嘉炎寫劇本了。
折騰夠了，蔣陵逸才恢覆正經，端了端程嘉炎的下巴，附著在他唇周，男朋友實在是太可愛了，他每時每刻都在想怎麽把他吃掉。
下午蔣陵逸像伺候月子似的，不讓程嘉炎瞎跑，狗窩裏的嘉嘉盯著他們看。
一邊給程嘉炎餵飯，蔣陵逸一邊說話：“你看，叫太大聲，狗都聽到了。”
“哼。”程嘉炎歪開腦袋對他說話，像撒嬌的語氣，“蔣陵逸，你滾。”
“乖乖吃飯，我待會兒給你上藥。”
程嘉炎忽然想問什麽，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來了：“蔣陵逸。”
“嗯？”餵飯的人擡頭。
“你那麽熟練，是不是跟李知希也……”
“打住，瞎懷疑。”蔣陵逸否定，抓著程嘉炎的手，眼神真誠，放在鼓鼓囊囊的地方。
“我整個人，就屬於你一個人，不許再胡說八道，睡夢裏的小蔣同學會覺醒。”
他還真是雷厲風行，不餵飯了，拿了一管藥膏，蹲在地上，手墊著程嘉炎給他上藥，一股涼氣入股，疼得發顫。
蔣陵逸塗好藥，哄他的語氣跟哄孩子一樣：“寶寶別哭，別哭，不疼了不疼了，我在呢……”
已經迷迷糊糊的程嘉炎上了藥就開始打瞌睡，蔣陵逸稀罕勁沒過，舍不得放床上去，拿了床毯子把程嘉炎裹住，抱在懷裏看他睡覺。
人睡著了，蔣陵逸沒忍住，吻他唇上，懷裏的人搖兩下，迷糊著眼睛：“好怕這是一場夢。”
“寶貝，乖乖睡覺，我在呢。”蔣陵逸抱了一個小時，才把他放回床上，他趴在地上，手扶著床沿往程嘉炎身上看，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從頭到腳都是他的標記。
程嘉炎實在是太乖了，乖的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人，乖得他的心化成水，只想擁抱跟程嘉炎的未來。
蔣陵逸給他裹好被子，爬起來躺他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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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聞星野，蔣陵逸的心情是十分不好的，扯不上多少好臉色，他跟個怨婦似的一直盯著人家看，被程嘉炎拍了一巴掌才稍微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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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的嘆息聲把聞星野的思緒拉動，他委屈巴巴開口道：“嘉炎哥，姜時燃不理我了。”
“就這？”蔣陵逸先搶話，“所以你就讓我們出來？”
“沒有。”聞星野搖頭，“我就叫了嘉炎哥，沒叫你。”
“……”
受到了侮辱似的，蔣陵逸不說話了，把口罩拉得嚴實些，他現在人氣不比當初，接機的粉絲團都有了，話說整天戴口罩是真不太舒服。
程嘉炎往杯子裏倒了點熱水，抿了一口，喉嚨裏還是帶著嘶啞的疼痛感，他揉揉眼，把自己的思緒灌得專註些。
吐吐苦水後，聞星野的話題又在詢問程嘉炎的劇本上，聊起這個，他們就有說不完的話，蔣陵逸實在是煩躁，偷摸著讓酒莊的經理把姜時燃叫出來。
地址給了，長期待在無聊日子裏的人脫韁之後，跑得飛快，不稍幾分鐘就出現在餐廳裏。
蹦跳跑來的姜時燃沒註意旁邊的人，反倒是興高采烈問蔣陵逸怎麽給自己放假了。
頭偏向對面，蔣陵逸努努嘴：“你是真沒註意還有個人啊。”
聞言，姜時燃看過去，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咧開的大白牙也收斂了：“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聞星野目光炯炯，往蔣陵逸他們看去，收到信號的程嘉炎說了句有事，拉著人就走。
沒有另外的人了，聞星野看向對岸的人，語調低沈又帶點乞求：“姜時燃，別跑。”
軟下去的聲音突然讓姜時燃狠不下心來了：“那你想說什麽？”
“給我個機會，我想好好追求你。”
冬季降臨，吐出來的氣都快被埋沒掉，屋外滿地白雪，蔣陵逸縮縮脖子，把圍巾摘下來圈在程嘉炎身上：“你又不戴個圍巾，凍著了吧。”
“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麽了。”程嘉炎難得好奇別人，被蔣陵逸抓住圍巾拽過來，吐氣如蘭。
脆在耳邊的聲音吹得程嘉炎的耳朵癢癢的：“嘉炎，我好久沒有見到嘉嘉了。”
蔣陵逸不提，他都差點忘了還有一條狗了。
平時都放在朋友那兒，程嘉炎最近忙，要不就是去看蔣陵逸，要不就是工作室劇本的事。
“我們去接它回家。”
把狗帶回程嘉炎的公寓裏，冬季的涼風已經變得詭譎又刺人，蔣陵逸牽著跳脫的狗進了屋裏。
空調一吹，身上的涼氣都消失了許多。
程嘉炎從屋裏拿了兩套睡衣，準備泡澡，反正今天自己哪兒都不去，就準備待在屋裏一整天。
帶進屋裏的寒氣已經沒有了，程嘉炎站在屋外勾勾手指，問了話：“你要一起洗嗎？”
蔣陵逸看著他手上的睡衣，彎彎唇：“你不都給我拿了睡衣了。”
可不就是準備一起的。
程嘉炎就是個紙老虎，真看到他進來，還是有些緊張的。
浴室裏都是熱氣，水放好了，蔣陵逸窩進去，舒緩得他想睡懶覺，眨巴眨巴眼睛，他無辜道：“不是說好一起嗎？”
程嘉炎很輕的嗯了一聲，把身上的衣服都換下來，他縮進熱水裏，在霧氣裏跟蔣陵逸對上了視線。
狠狠吞咽著口水，蔣陵逸抿了抿唇，下了重大決心：“嘉炎，我可以嗎？”
知道他什麽意思，程嘉炎羞赧點頭，眼睛不敢看他。
到底是緊張的，兩個人都不熟練，蔣陵逸靠近些，沒有沐浴露泡沫的水裏清晰可見每一條線條，程嘉炎白皙可人的肌膚近在咫尺。
蔣陵逸怕他疼，不敢動，還是程嘉炎抓著他的手試探的：“蔣陵逸，有種別慫。”
挑釁的話來臨，蔣陵逸扯扯唇：“跟誰學的。”
被他問得不好意思，程嘉炎總不好意思說一句自己還真跟人學了點。
兩根手指探去輕戳，還是讓人心驚肉跳地打了個寒顫，蔓延著期待，蔣陵逸說道：“你不適合學這些。”
“你不喜歡嗎？”程嘉炎耷拉著眼皮，有些沮喪。
“沒有。”蔣陵逸說道，“我更喜歡了，不過我來實踐就行，你只適合躺在舒適區裏，不用吃苦，也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他哪兒舍得程嘉炎難受。
“我不舒服。”程嘉炎搖頭，摟著脖子，他是雪色裏的最後一絲櫻粉，緩緩墜落，語調急促，“蔣陵逸，我要……”
“要什麽？”逗他的心思上來，蔣陵逸開口。
程嘉炎歪開腦袋不看他：“要你滾遠點。”
“你乖乖的，我聽不見。”蔣陵逸忽然想哭，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難過來自哪裏。
冬天太冷，蔣陵逸攸然，眼看著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他把握著機會，懷裏的程嘉炎啊了一聲，把他嚇到，他慌忙問：“嘉炎，是不是傷到你了？很難受嗎？”
臉上都是汗水，程嘉炎哆嗦好一會兒，他像個溺水的求助者，許久緩勁才說話：“蔣陵逸，你再問，洗澡水都涼了。”
“啊？哦，好。”收到什麽信號似的，蔣陵逸也不繼續了，把手放出來，專心洗澡。
眼看著就要脫離軌道，他居然停了，程嘉炎不爽地站起來，把衣服穿好了往屋裏走。
還泡在水裏的蔣陵逸擡眼去看他。
抹了一把汗，蔣陵逸圍著浴巾出去，程嘉炎房間的門已經合上了，看來還是氣得不輕。
蔣陵逸做賊心虛似的拿手機打電話，問送花的人來了沒，手機剛放下，門鈴就響了。
跑出門去把花拿進來，蔣陵逸往身後藏著，跑去敲門，不等程嘉炎回應，他破門而入。
屋裏的人沒想到他動作那麽快，正要脫下身上衣服的手停住，臉上臊得慌，他就不該聽gay吧裏的人的話，說什麽穿短裙。
程嘉炎差點原地裂開，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屁股的長度，稍微晃一下就會在蔣陵逸面前走光。
抱著花的手頓住，蔣陵逸目瞪口呆：“嘉炎……你……”他洩氣，“這都跟誰學的。”
“我替蘇盼盼試的，所以我穿著有點短。”這借口程嘉炎自己都不相信。
蔣陵逸也不是個會順著臺階走的人，看了看他，隨即脫口而出：“你就騙我吧，蘇盼盼S碼的裙子你穿不上，再說，也輪不到你來試。”
他抱著花走過來，放在床頭櫃上，側身坐在床沿，順手撈過來，把程嘉炎拽在自己腿上，耳鬢廝磨，輕聲細語：“寶貝，這麽勾引我可不行。”
“那你……”程嘉炎頗為緊張，“上鉤了嗎？”
蔣陵逸憋著笑，手稍一擡，滑過程嘉炎的肩膀，裙子滑下，好看的鎖骨在大雪凸窗的微光下格外好看。
他的吻落下，整個人覆蓋，程嘉炎被他的味道淹沒掉，蔣陵逸哄人的聲音點下去：“寶寶，別哭。”
側頭的程嘉炎滿臉都是淚花，不同於蔣陵逸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他。
天光雲影，景色深沈。
最好的人就在身邊，蔣陵逸輕呵一聲，扯瘋似的給他唱歌：“始終都是你，讓我屏住了呼吸，收起我的小脾氣……”
溫柔鄉裏，和雪色同樣美好的，還有程嘉炎近在眼前的側臉，他總是悄悄的，讓自己欲罷不能。
程嘉炎沒力氣回應，在他的聲音裏迷迷糊糊的困過去。
床頭櫃上的玫瑰花漫著香味，聽說男生也會喜歡花，蔣陵逸哄人的聲音透過：“嘉炎，喜歡我買的花嗎？”
懷裏的人搖頭：“蔣陵逸，我現在不太想跟你說話。”
“我不逗你了。”蔣陵逸僵直著後背，“哪兒不舒服記得說，別老憋著。”
他把頭埋在程嘉炎肩膀上，自言自語：“訓練營待久了，也沒好好收拾收拾，我該刮胡子了。”
他倒是有行動力，洗了澡後，對著鏡子扶穩程嘉炎，背靠著洗手臺，手往後撐著，俊臉正對他：“寶寶，給我刮胡子。”
浮在他身上的人迷迷糊糊的：“你胡子不長，這樣就挺好看的。”
“那不行。”蔣陵逸的視線下移，“容易紮。”
程嘉炎好不容易恢覆的神色再度變得不自然，他咳了咳，歪開腦袋不看蔣陵逸，又被他捏住下巴逼迫著看自己的視線。
蜷縮的熱風吹響，蔣陵逸得意得很，手指頭緩戳，落在浸濕的潮冷裏，按了按：“還軟的，我再親親。”
程嘉炎側開腦袋：“你別這樣。”
有氣無力，反倒讓蔣陵逸來了勁，把程嘉炎扶在自己身邊，讓他不至於滑倒，稍微擡擡，頭埋進去，都想替程嘉炎寫劇本了。
折騰夠了，蔣陵逸才恢覆正經，端了端程嘉炎的下巴，附著在他唇周，男朋友實在是太可愛了，他每時每刻都在想怎麽把他吃掉。
下午蔣陵逸像伺候月子似的，不讓程嘉炎瞎跑，狗窩裏的嘉嘉盯著他們看。
一邊給程嘉炎餵飯，蔣陵逸一邊說話：“你看，叫太大聲，狗都聽到了。”
“哼。”程嘉炎歪開腦袋對他說話，像撒嬌的語氣，“蔣陵逸，你滾。”
“乖乖吃飯，我待會兒給你上藥。”
程嘉炎忽然想問什麽，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來了：“蔣陵逸。”
“嗯？”餵飯的人擡頭。
“你那麽熟練，是不是跟李知希也……”
“打住，瞎懷疑。”蔣陵逸否定，抓著程嘉炎的手，眼神真誠，放在鼓鼓囊囊的地方。
“我整個人，就屬於你一個人，不許再胡說八道，睡夢裏的小蔣同學會覺醒。”
他還真是雷厲風行，不餵飯了，拿了一管藥膏，蹲在地上，手墊著程嘉炎給他上藥，一股涼氣入股，疼得發顫。
蔣陵逸塗好藥，哄他的語氣跟哄孩子一樣：“寶寶別哭，別哭，不疼了不疼了，我在呢……”
已經迷迷糊糊的程嘉炎上了藥就開始打瞌睡，蔣陵逸稀罕勁沒過，舍不得放床上去，拿了床毯子把程嘉炎裹住，抱在懷裏看他睡覺。
人睡著了，蔣陵逸沒忍住，吻他唇上，懷裏的人搖兩下，迷糊著眼睛：“好怕這是一場夢。”
“寶貝，乖乖睡覺，我在呢。”蔣陵逸抱了一個小時，才把他放回床上，他趴在地上，手扶著床沿往程嘉炎身上看，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從頭到腳都是他的標記。
程嘉炎實在是太乖了，乖的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人，乖得他的心化成水，只想擁抱跟程嘉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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