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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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終於把這話說出來了。
程嘉炎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男朋友啊。”新人導演居然有點好奇。
“不是。”程嘉炎話匣子打開，說道，“一直暗戀。”
多說無益，何況是跟一個陌生人，壓根找不到那麽多話說，程嘉炎沒說了，人家也沒多問，他這次來，其實也不是特地談工作，本意是想躲著點兒。
不要天天都見到蔣陵逸。
至少這樣自己能舒服些。
蔣陵逸就無聊得多了，不跟程嘉炎見面跟要他的命似的，電話來得太突然，程嘉炎正在洗澡，擦擦手上的水漬，開了免提。
可算是打通了，蔣陵逸對著他狂轟亂炸：“你怎麽都不聯系我的。”
“程嘉炎……”聽筒裏穿透出來的聲音懶洋洋的，蔣陵逸歪著腦袋，把手機夾在耳旁，手還在整理合同。
跟繪夢娛樂的簽約合同送過來了，他看了看條條框框，自己還能接受，光忙著打電話，最後一條沒註意看。
蔣陵逸把合同推過去，酒莊裏熱熱鬧鬧的，因為綜藝效果，好多人慕名而來，明星效應還真夠可以的，酒莊上上下下一派和諧。
簽下他後，林海別提多開心，拎著合同上下左右全方面無死角的看，就差把蔣陵逸的臉掰過來親一口了。
蔣陵逸不死心沒有多開心，手指頭敲打著鍵盤，跑出來幾個無意識的字，他挪開手，抓起旁邊的茶杯喝一口：“還是苦的。”
恢覆水流聲，程嘉炎把手機扔在一邊，聞聲後一楞，問道：“什麽還是苦的？”
“茶啊。”蔣陵逸陷入沈思，跟做什麽不得了的題目似的，“怎麽感覺跟你在一起喝茶，就能品到甜呢。”
程嘉炎默聲好久才扯出來一句：“少貧嘴，又惹什麽禍了？”
“你能不能別提起我就覺得我惹禍的，跟我爸似的。”蔣陵逸吐槽完，這邊接話挺快。
“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
“大逆不道。”蔣陵逸粲然一笑，自己都不太正經，“什麽你就可以，你咋不說你要當我媳婦兒。”
程嘉炎隔著聽筒臉都是紅的，支支吾吾：“又開始胡說八道。”
“你還別扭了，誰小時候是我小媳婦的？”蔣陵逸振振有詞，把話題岔開了，“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還要一段時間。”程嘉炎想了想，還是沒有瞞著他，他思索後，老老實實開口，“蔣陵逸，其實……我不是談劇本，我是出來旅游的。”
出來散散心，把某個傻逼從自己心裏甩出去，他也知道，希望渺茫。
“你出去玩居然不帶上我？”蔣陵逸表示很震驚，隨即站起來要往外跑，準備買個票去找程嘉炎。
剛到門口，玻璃門彈開，外面的人走進來，一把抱住他，給他脖子勒得夠嗆，咳嗽兩聲把人推開，蔣陵逸說道：“你又惹什麽幺蛾子了？”
姜時燃把他往屋裏推，激動不已：“蔣哥，酒莊銷量上去了。”
“我當然知道。”蔣陵逸呢喃，“大驚小怪的。”
“那我肯定激動啊，親眼見證要倒閉的酒莊起死回生。”姜時燃正開心得慌，蔣陵逸笑不出來，眼睛還是盯著外面看。
無形的手，把他整個人牽動著，他想破門而出，想投向另外一片天空。
“你爸也太帥了吧。”林海突然開口。
說話就說話，扯什麽他爹呢，蔣陵逸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你不會想簽我爹吧。”
林海結結巴巴：“你爸能把我買下來。”
“那倒不會。”蔣陵逸說道，“商人不買廢品。”
倒是沒被他的話惹怒，林海脾氣好，笑笑就過去了：“難怪了你爸不投資你。”
蔣陵逸：“……”
旋轉跳躍站起來，飛奔，大喊：“爸，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酒莊銷量大幅度上漲，實在詭異得很，蔣振冬來，就是看看他這個兒子，有沒有老老實實地實行諾言。
平日裏耍賤不停的蔣陵逸變得恭恭敬敬，兩手交疊，腿也站得僵直，蔣振冬坐下，擡起眼睛來看他，瞪了一眼，隨即說道：“你是不是讓你那堆朋友捧場了？”
“冤枉啊。”蔣陵逸大喊一聲，絲滑地飛到蔣振冬身邊，嬉皮笑臉，“老蔣，咱說好了，只要酒莊不倒閉，我就能進娛樂圈。”
“我要是非要讓他倒閉呢？”蔣振冬狡猾一笑。
石化掉，蔣陵逸一拍大腿，拉了個椅子坐他爹對面：“蔣振冬，你怎麽不講信用呢？”
“又亂說話！”蔣振冬怒氣橫生，瞅瞅他，說道，“再給我亂七八糟說話，我真就不讓你進娛樂圈。”
“爸！”蔣陵逸一把撲過去準備摟住他爹，蔣振冬往後退出去，撲空後，蔣陵逸摔地上，仰頭起來看他，有點委屈。
“行了，趕緊起來，丟人現眼。”蔣陵逸哎了一聲，爬起來傻樂，還不忘記補幾句，“我合同都簽好了，喏，這是我的……”經紀人。
蔣陵逸轉過頭去，沒看到林海。
他爹還真是個活閻王。
蔣振冬早早準備好來替補的，揮揮手：“去吧去吧，玩累了就回來。”
正感動的蔣陵逸準備煽情點兒說幾句話，又聽到下一句：“我好嘲笑你。”
從酒莊出來，蔣陵逸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他再回頭去看，有點煩躁，小聲嘀咕了一句：“爸，我對不起你。”
回家待了一晚上，蔣陵逸是真沒想到林海居然一直跟著自己，楞是堵在他家門口，條條框框又說了一遍：“你也看過合同了，不過我估計你沒有認真看。”
還真一本正經地跟蔣陵逸說起來。
都還好說，就是最後一條出來，蔣陵逸炸毛了，懷疑自己被欺騙了：“我怎麽沒看到說談戀愛要賠違約金？你後期加的吧？”
“我就說你沒認真看吧。”
算了。
蔣陵逸想，就簽了五年合約，他這五年裏，壓根就不可能談戀愛，看著都無所謂。
饒是這麽安慰自己，實踐起來還是不怎麽舒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蔣振冬，居然會那麽好說話，看架勢，蔣陵逸甚至生出一種就算酒莊倒閉了，他爹也能放自己進入娛樂圈的錯覺。
林海從家裏出去後，蔣陵逸安靜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程嘉炎打電話，他迫不及待想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
電話裏的聲音沙啞又慵懶，聽上去身體是不舒服的，還是強行打起精神跟他說話。
咿咿呀呀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蔣陵逸在興高采烈地分享自己的喜悅，程嘉炎揉揉鼻子，像個捧場王附和著他。
話說到中途，蔣陵逸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程嘉炎沒多想，甩過去一個定位，隨後靠著搖椅晃悠著，眼前是霞光籠天，他的思緒還是很亂很亂，動筆寫下幾個字，靈感又斷了。
半夜睡得正迷糊，程嘉炎聽到電話輕輕震動的聲音，拿過手機，還沒來得及看備註，就聽到蔣陵逸的聲音傳過來。
“出來吃飯。”
“你睡懵了吧。”程嘉炎還以為他說夢話了。
蔣陵逸搖頭：“沒有，我在酒店門口。”
“酒店？”程嘉炎坐起來，“哪個酒店？”
“你在的這個酒店。”蔣陵逸解釋幾句後，拖著行李跟前臺接待說話。
他暫時不需要進入繪夢，差不多還有半個月時間，跟隨新人團隊進行報道這一遭，沒有他爹阻攔，進行得很順利。
至少簽了公司，這就是巨大的進步。
蔣陵逸一高興，整個人都是亢奮的，忽略掉淩晨三點的時間，他坐在大廳等著程嘉炎。
過幾分鐘，終於看到他披著外套從電梯裏走出來，果然還是不合腳的拖鞋，那雙對比自己來說格外小的腳，在夜晚顯得非常可愛。
蔣陵逸抿了抿唇，收斂笑容後，拖著行李走過去。
“你怎麽來了？”程嘉炎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熊抱裹著，外套都差點掉地上去。
聲音徐徐而來：“好幾天沒看到你，可把我想死了。”
“你別說那麽暧昧的話。”程嘉炎不自然推開他，別開的臉又被蔣陵逸掰回來：“怎麽？我帥著你了，這麽不敢看我。”
“哪兒來的自信。”嗤笑一聲，程嘉炎往前走，他又馬不停蹄跟上去，在對方身後嘀嘀咕咕說著自己是怎麽莫名其妙被星探看上的。
對自己的顏值，蔣陵逸那是相當自信的。
越說越來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程嘉炎步伐加快，打開酒店門後，對外面的他吼了一聲：“滾進去。”
滾字對蔣陵逸說得太多了，程嘉炎騰出給他進去的空間，下一秒，姓蔣的傻逼居然真趴著從門口滾進去了。
衣服也滾臟了，他站起來拍拍：“滾了，程小炎滿意了嗎？還生氣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程嘉炎無奈地瞥瞥他，哭笑不得。
“不知道啊。”蔣陵逸搖頭，“看你不高興的亞子，我自動理解為你是不開心，只要我在，肯定就是我讓你不開心了，所以我要道歉。”
“傻子。”程嘉炎接過他的行李，“去洗澡吧。”
“好嘞。”蔣陵逸貼著浴室門往外探頭，“跟你說個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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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把這話說出來了。
程嘉炎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男朋友啊。”新人導演居然有點好奇。
“不是。”程嘉炎話匣子打開，說道，“一直暗戀。”
多說無益，何況是跟一個陌生人，壓根找不到那麽多話說，程嘉炎沒說了，人家也沒多問，他這次來，其實也不是特地談工作，本意是想躲著點兒。
不要天天都見到蔣陵逸。
至少這樣自己能舒服些。
蔣陵逸就無聊得多了，不跟程嘉炎見面跟要他的命似的，電話來得太突然，程嘉炎正在洗澡，擦擦手上的水漬，開了免提。
可算是打通了，蔣陵逸對著他狂轟亂炸：“你怎麽都不聯系我的。”
“程嘉炎……”聽筒裏穿透出來的聲音懶洋洋的，蔣陵逸歪著腦袋，把手機夾在耳旁，手還在整理合同。
跟繪夢娛樂的簽約合同送過來了，他看了看條條框框，自己還能接受，光忙著打電話，最後一條沒註意看。
蔣陵逸把合同推過去，酒莊裏熱熱鬧鬧的，因為綜藝效果，好多人慕名而來，明星效應還真夠可以的，酒莊上上下下一派和諧。
簽下他後，林海別提多開心，拎著合同上下左右全方面無死角的看，就差把蔣陵逸的臉掰過來親一口了。
蔣陵逸不死心沒有多開心，手指頭敲打著鍵盤，跑出來幾個無意識的字，他挪開手，抓起旁邊的茶杯喝一口：“還是苦的。”
恢覆水流聲，程嘉炎把手機扔在一邊，聞聲後一楞，問道：“什麽還是苦的？”
“茶啊。”蔣陵逸陷入沈思，跟做什麽不得了的題目似的，“怎麽感覺跟你在一起喝茶，就能品到甜呢。”
程嘉炎默聲好久才扯出來一句：“少貧嘴，又惹什麽禍了？”
“你能不能別提起我就覺得我惹禍的，跟我爸似的。”蔣陵逸吐槽完，這邊接話挺快。
“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
“大逆不道。”蔣陵逸粲然一笑，自己都不太正經，“什麽你就可以，你咋不說你要當我媳婦兒。”
程嘉炎隔著聽筒臉都是紅的，支支吾吾：“又開始胡說八道。”
“你還別扭了，誰小時候是我小媳婦的？”蔣陵逸振振有詞，把話題岔開了，“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還要一段時間。”程嘉炎想了想，還是沒有瞞著他，他思索後，老老實實開口，“蔣陵逸，其實……我不是談劇本，我是出來旅游的。”
出來散散心，把某個傻逼從自己心裏甩出去，他也知道，希望渺茫。
“你出去玩居然不帶上我？”蔣陵逸表示很震驚，隨即站起來要往外跑，準備買個票去找程嘉炎。
剛到門口，玻璃門彈開，外面的人走進來，一把抱住他，給他脖子勒得夠嗆，咳嗽兩聲把人推開，蔣陵逸說道：“你又惹什麽幺蛾子了？”
姜時燃把他往屋裏推，激動不已：“蔣哥，酒莊銷量上去了。”
“我當然知道。”蔣陵逸呢喃，“大驚小怪的。”
“那我肯定激動啊，親眼見證要倒閉的酒莊起死回生。”姜時燃正開心得慌，蔣陵逸笑不出來，眼睛還是盯著外面看。
無形的手，把他整個人牽動著，他想破門而出，想投向另外一片天空。
“你爸也太帥了吧。”林海突然開口。
說話就說話，扯什麽他爹呢，蔣陵逸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你不會想簽我爹吧。”
林海結結巴巴：“你爸能把我買下來。”
“那倒不會。”蔣陵逸說道，“商人不買廢品。”
倒是沒被他的話惹怒，林海脾氣好，笑笑就過去了：“難怪了你爸不投資你。”
蔣陵逸：“……”
旋轉跳躍站起來，飛奔，大喊：“爸，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酒莊銷量大幅度上漲，實在詭異得很，蔣振冬來，就是看看他這個兒子，有沒有老老實實地實行諾言。
平日裏耍賤不停的蔣陵逸變得恭恭敬敬，兩手交疊，腿也站得僵直，蔣振冬坐下，擡起眼睛來看他，瞪了一眼，隨即說道：“你是不是讓你那堆朋友捧場了？”
“冤枉啊。”蔣陵逸大喊一聲，絲滑地飛到蔣振冬身邊，嬉皮笑臉，“老蔣，咱說好了，只要酒莊不倒閉，我就能進娛樂圈。”
“我要是非要讓他倒閉呢？”蔣振冬狡猾一笑。
石化掉，蔣陵逸一拍大腿，拉了個椅子坐他爹對面：“蔣振冬，你怎麽不講信用呢？”
“又亂說話！”蔣振冬怒氣橫生，瞅瞅他，說道，“再給我亂七八糟說話，我真就不讓你進娛樂圈。”
“爸！”蔣陵逸一把撲過去準備摟住他爹，蔣振冬往後退出去，撲空後，蔣陵逸摔地上，仰頭起來看他，有點委屈。
“行了，趕緊起來，丟人現眼。”蔣陵逸哎了一聲，爬起來傻樂，還不忘記補幾句，“我合同都簽好了，喏，這是我的……”經紀人。
蔣陵逸轉過頭去，沒看到林海。
他爹還真是個活閻王。
蔣振冬早早準備好來替補的，揮揮手：“去吧去吧，玩累了就回來。”
正感動的蔣陵逸準備煽情點兒說幾句話，又聽到下一句：“我好嘲笑你。”
從酒莊出來，蔣陵逸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他再回頭去看，有點煩躁，小聲嘀咕了一句：“爸，我對不起你。”
回家待了一晚上，蔣陵逸是真沒想到林海居然一直跟著自己，楞是堵在他家門口，條條框框又說了一遍：“你也看過合同了，不過我估計你沒有認真看。”
還真一本正經地跟蔣陵逸說起來。
都還好說，就是最後一條出來，蔣陵逸炸毛了，懷疑自己被欺騙了：“我怎麽沒看到說談戀愛要賠違約金？你後期加的吧？”
“我就說你沒認真看吧。”
算了。
蔣陵逸想，就簽了五年合約，他這五年裏，壓根就不可能談戀愛，看著都無所謂。
饒是這麽安慰自己，實踐起來還是不怎麽舒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蔣振冬，居然會那麽好說話，看架勢，蔣陵逸甚至生出一種就算酒莊倒閉了，他爹也能放自己進入娛樂圈的錯覺。
林海從家裏出去後，蔣陵逸安靜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程嘉炎打電話，他迫不及待想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
電話裏的聲音沙啞又慵懶，聽上去身體是不舒服的，還是強行打起精神跟他說話。
咿咿呀呀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蔣陵逸在興高采烈地分享自己的喜悅，程嘉炎揉揉鼻子，像個捧場王附和著他。
話說到中途，蔣陵逸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程嘉炎沒多想，甩過去一個定位，隨後靠著搖椅晃悠著，眼前是霞光籠天，他的思緒還是很亂很亂，動筆寫下幾個字，靈感又斷了。
半夜睡得正迷糊，程嘉炎聽到電話輕輕震動的聲音，拿過手機，還沒來得及看備註，就聽到蔣陵逸的聲音傳過來。
“出來吃飯。”
“你睡懵了吧。”程嘉炎還以為他說夢話了。
蔣陵逸搖頭：“沒有，我在酒店門口。”
“酒店？”程嘉炎坐起來，“哪個酒店？”
“你在的這個酒店。”蔣陵逸解釋幾句後，拖著行李跟前臺接待說話。
他暫時不需要進入繪夢，差不多還有半個月時間，跟隨新人團隊進行報道這一遭，沒有他爹阻攔，進行得很順利。
至少簽了公司，這就是巨大的進步。
蔣陵逸一高興，整個人都是亢奮的，忽略掉淩晨三點的時間，他坐在大廳等著程嘉炎。
過幾分鐘，終於看到他披著外套從電梯裏走出來，果然還是不合腳的拖鞋，那雙對比自己來說格外小的腳，在夜晚顯得非常可愛。
蔣陵逸抿了抿唇，收斂笑容後，拖著行李走過去。
“你怎麽來了？”程嘉炎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熊抱裹著，外套都差點掉地上去。
聲音徐徐而來：“好幾天沒看到你，可把我想死了。”
“你別說那麽暧昧的話。”程嘉炎不自然推開他，別開的臉又被蔣陵逸掰回來：“怎麽？我帥著你了，這麽不敢看我。”
“哪兒來的自信。”嗤笑一聲，程嘉炎往前走，他又馬不停蹄跟上去，在對方身後嘀嘀咕咕說著自己是怎麽莫名其妙被星探看上的。
對自己的顏值，蔣陵逸那是相當自信的。
越說越來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程嘉炎步伐加快，打開酒店門後，對外面的他吼了一聲：“滾進去。”
滾字對蔣陵逸說得太多了，程嘉炎騰出給他進去的空間，下一秒，姓蔣的傻逼居然真趴著從門口滾進去了。
衣服也滾臟了，他站起來拍拍：“滾了，程小炎滿意了嗎？還生氣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程嘉炎無奈地瞥瞥他，哭笑不得。
“不知道啊。”蔣陵逸搖頭，“看你不高興的亞子，我自動理解為你是不開心，只要我在，肯定就是我讓你不開心了，所以我要道歉。”
“傻子。”程嘉炎接過他的行李，“去洗澡吧。”
“好嘞。”蔣陵逸貼著浴室門往外探頭，“跟你說個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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