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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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不高興，那我就哄你高興。”蔣陵逸面上無波瀾，昨晚的話聽在他耳朵裏，就只是個玩笑話，他倒不覺得跟程嘉炎需要保持什麽距離。
反正從小到大都這樣，沒什麽變化。
比程嘉炎就大了半歲，不過他從小都長得高大些，每次生病不愛吃藥，程叔程阿姨都勸不了程嘉炎。
還得讓他出馬解決問題，他總是把人抱在懷裏，學著大人的樣子拍拍程嘉炎的後背，嘴裏吐著溫柔的氣息，輕聲說話：“乖啊，乖啊。”
光是想起來，蔣陵逸都覺得小時候的自己是真挺搞笑的，毛都沒長齊，就想著怎麽逗樂程嘉炎。
好在對方非常給面子，只有他能哄好。
程嘉炎被人說是他小媳婦兒的時候，程阿姨也跟著瞎起哄，她說：“如果炎炎是個女孩子，就給你們定個娃娃親。”
如果。
可惜了，程嘉炎是個男孩子，可惜了，程嘉炎……是他的發小。
蔣陵逸回過神來，程嘉炎已經打起精神準備開電腦完成工作，被他擡手一打，粗魯至極地讓電腦合上了：“病都沒完全好就開始用腦，你就不能消停消停。”
“不是工作。”程嘉炎憋著笑意，眼睛像個月牙似的。
視線落在他幹幹凈凈的指節上，他純良無害看著蔣陵逸，點了點鍵盤：“我給你註冊了號，給你找了個網戀對象。”
“艹。”蔣陵逸低下頭去看，手扶著桌子兩邊，不解的目光看過去，把電腦挪動過自己眼前。
頭像是他拍的照片沒錯，只是磨皮美顏搞得七七八八，只有眉宇還有相似之處，人還是好看的，他再看聊天記錄，全是程嘉炎一本正經跟人編故事的話術。
不愧是編劇，一套一套的，蔣陵逸自己都覺得好玩，突然想看看自己的網戀對象什麽樣子。
他點開頭像一看，是個年輕小夥子，長相一般，主頁露身材的照片也很一般，連塊腹肌都沒有。
“你有點失望是怎麽回事？”程嘉炎側頭去看他。
“我哪兒失望啊。”蔣陵逸迎合一聲後，又問道，“不過……你閑著沒事怎麽跟人網戀呢？還是男的。”
“不是我網戀，是你。”
蔣陵逸還是不起波瀾的一笑，用勁地竄手在程嘉炎腦袋上挼：“你就仗著哥對你沒脾氣，什麽都敢做。”
不跟他玩鬧了，程嘉炎說道：“我還約了他見面，就在明天下午，所以你懂的……”
程嘉炎頭一次笑得那麽陰險，讓蔣陵逸體會到人性的險惡。
“我知道，去就去。”雖說他不知道程嘉炎為什麽要搞出來網戀這樣的事，只管答應就成，大不了，他去了之後，就讓對方對自己興趣全失。
都在心頭盤算著要怎麽處理那個人了，話鋒一轉，程嘉炎又正經了：“不逗你了，這人……是星野的輔導員。”
“我去！”蔣陵逸拔高音量，“這保養得也太好了，不是說是個四十多歲的嗎。”
“傻瓜。”程嘉炎說道，“照片照騙，這都不是本人。”
翻開跟聞星野的聊天記錄，確實有一張照片，是個猥瑣的禿頭男人，站在講臺上侃侃而談，哪兒還有個會網戀的樣子，看著正氣滿滿，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個好人。
這邊聞星野不著急，另外一頭的姜時燃可沒少跟自己發牢騷說害慘了聞星野。
埋汰完姜時燃後，他還是照樣要想辦法拉一把聞星野，只是沒想到程嘉炎速度那麽快，都跟那個猥瑣男人先一步聊上天兒了。
“你明天隨意發揮就行，最好從他嘴巴裏炸出來點什麽話，我負責錄像。”
蔣陵逸通通答應，狂點頭後，又不懷好意嗯了一聲探過去，在程嘉炎耳朵邊說道：“為什麽不是你去呢？”
一本正經，程嘉炎實話實說：“我打不過人家。”
一句話又讓蔣陵逸來勁了，他整理整理衣袖，得意忘形：“那是，就我這體格，一拳給他幹到外太空去。”
程嘉炎：“……”又開始嘚瑟了。
說好的程嘉炎負責錄像，被蔣陵逸堵住了，畢竟同性網友見面就挺少見，選擇的位置又偏僻，程嘉炎要是靠太近也太明顯。
蔣陵逸最後背著針孔攝像頭去的。
他提前到，把攝像頭安排在桌上的做擺設的花瓶裏，有花做遮擋，看不出來，能正對著那個男人的臉。
等了十來分鐘，還真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按照約定的位置坐在他對面，開口就問道：“你是小蔣？”
蔣陵逸僵硬地點點頭：“對，你好。”
“你跟照片不一樣啊，長得真好看。”中年男人倒是開心，看到蔣陵逸第一眼，眼睛裏的驚艷牽動，那叫一個激動。
“你跟照片差距……挺大啊。”蔣陵逸到底是沒憋住話，男人來勁，手放在他手上，暧昧地滑了滑。
蔣陵逸忍著不適，心裏想，還好不是程嘉炎親自來面對眼前的人。
“差距大不就是為了吸引你嘛。”
嘔，蔣陵逸生理不適，還是強打起精神來，順著對方違心的話說動：“那剛好，我還挺喜歡大叔的。”
“真的？”對方作勢激動，擡手就要把面前礙事的花瓶推開。
被蔣陵逸按住了，他摩挲著花瓶：“放著不是挺好看的嘛，別推了。”
“那敢情好。”他們網上的聊天記錄蔣陵逸都看過，也算能接住對方的話，逐漸跑偏後，還真讓他炸出來了。
今黎大學新聞系某班的輔導員，這個沒詳細說，不過不重要。
蔣陵逸敲敲桌子，若有所思，隨即說道：“那你的學生裏，就沒有你看中的？”
提到這事，面前的男人來勁了，一拍桌子：“以前有，我這兒還有偷拍的照片呢。”
手機真遞過來了，蔣陵逸都佩服，哪兒來的那麽傻逼的男的，色令智昏，果然他蔣某人就是很迷人吶。
不過看到照片後，蔣陵逸笑不出來了。
打死他也沒想到，被偷拍的人居然是聞星野。
那小子要是知道他輔導員最初看上的是他，得多震驚加憤慨，估計還得冒著再被記過一次的風險，把人往死裏揍。
“挺帥啊。”蔣陵逸僵硬地誇獎道，“有那麽心儀的人，怎麽還找我呢。”
“這不是這男生不好控制嘛。”
趁熱打鐵，蔣陵逸又問道：“直男嗎？”
“不直吧。”男人來勁，什麽都說，“我在你之前碰到過一個，人都快跟我走了，就是這小子出來攪局，還讓他把我揍了一頓，別說，不愧是我看上的，還挺有勁。”
蔣陵逸心頭偏偏的一個白眼。
怎麽有人，被打了還覺得打他的人有勁真棒。
“哎呀，被打了呀。”蔣陵逸說道，“那你怎麽解決的，報警抓他？”他明知故問。
“那不是。”男人搖頭，“他反正是我班上的人，我給他掛科，來年重修還是碰上我，畢業證都別想拿。”
“惡毒啊惡毒。”話拍到了，蔣陵逸伸手在花瓶裏抓了抓，晃晃手，“真不知道你這智商怎麽當上的輔導員。”
“？”什麽情況。
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站起來：“你偷拍我？”
“怎麽能叫偷拍呢？我就是覺得好玩，不過你別擔心，我對網友都這樣，正好當我朋友寫作的素材，放心放心……”
在男人懵逼的情況下，蔣陵逸拔腿飛奔。
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好幾天相安無事，男人也就沒放在心上了，該幹嘛幹嘛，繼續軟件上不停歇地聊天，能約幾個算幾個，雖說沒有蔣陵逸質量那麽高的，不過也還能湊合湊合。
程嘉炎把視頻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後，又有些無語，彈他腦門心一下，冒出來一個紅點，隨即說道：“你也是，沈不住氣，還跟人家說自己偷拍了。”
“反正他早晚都知道，我再不拿，這老家夥就要拎著我去酒店了，我可對他下不了嘴。”
蔣陵逸捏著視頻，那叫一個得意忘形：“非得讓聞星野那小子好好謝謝我。”
最好是讓自己提個要求，比如別老是在程嘉炎面前晃來晃去的。
把人叫過來，蔣陵逸鄭重其事：“叫聲哥來聽聽。”
程嘉炎：“……”又來。
聞星野狀況外：“怎麽了？”
“沒勁。”蔣陵逸把拷貝好的U盤遞過去，“給你留了個驚喜。”
聞星野打開U盤，眼睛裏掛著不可置信，一拍大腿：“我怎麽沒想到這茬呢，這幾天看他上課，有意無意看我那邊，我是真不想去。”
“看嘛。”蔣陵逸側目去跟程嘉炎說話，“不愧是那個輔導員教出來的，都一個樣。”
“東西給你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還有，別老是逃課給人留話柄。”程嘉炎把坐在旁邊還嘀嘀咕咕的蔣陵逸抓起來，“別傻坐著，我餓了。”
“哎。”蔣陵逸應好，“這就吃飯去。”
從工作室走出來，蔣陵逸還扒拉自己的手，好幾天了，他只要想起來，就心理不適加生理不適。
拍拍手掌，他這才粲然一笑：“還好當時沒讓你去。”
“為什麽這麽說。”程嘉炎附和他。
“因為……不想讓別人碰到你，把你碰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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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興，那我就哄你高興。”蔣陵逸面上無波瀾，昨晚的話聽在他耳朵裏，就只是個玩笑話，他倒不覺得跟程嘉炎需要保持什麽距離。
反正從小到大都這樣，沒什麽變化。
比程嘉炎就大了半歲，不過他從小都長得高大些，每次生病不愛吃藥，程叔程阿姨都勸不了程嘉炎。
還得讓他出馬解決問題，他總是把人抱在懷裏，學著大人的樣子拍拍程嘉炎的後背，嘴裏吐著溫柔的氣息，輕聲說話：“乖啊，乖啊。”
光是想起來，蔣陵逸都覺得小時候的自己是真挺搞笑的，毛都沒長齊，就想著怎麽逗樂程嘉炎。
好在對方非常給面子，只有他能哄好。
程嘉炎被人說是他小媳婦兒的時候，程阿姨也跟著瞎起哄，她說：“如果炎炎是個女孩子，就給你們定個娃娃親。”
如果。
可惜了，程嘉炎是個男孩子，可惜了，程嘉炎……是他的發小。
蔣陵逸回過神來，程嘉炎已經打起精神準備開電腦完成工作，被他擡手一打，粗魯至極地讓電腦合上了：“病都沒完全好就開始用腦，你就不能消停消停。”
“不是工作。”程嘉炎憋著笑意，眼睛像個月牙似的。
視線落在他幹幹凈凈的指節上，他純良無害看著蔣陵逸，點了點鍵盤：“我給你註冊了號，給你找了個網戀對象。”
“艹。”蔣陵逸低下頭去看，手扶著桌子兩邊，不解的目光看過去，把電腦挪動過自己眼前。
頭像是他拍的照片沒錯，只是磨皮美顏搞得七七八八，只有眉宇還有相似之處，人還是好看的，他再看聊天記錄，全是程嘉炎一本正經跟人編故事的話術。
不愧是編劇，一套一套的，蔣陵逸自己都覺得好玩，突然想看看自己的網戀對象什麽樣子。
他點開頭像一看，是個年輕小夥子，長相一般，主頁露身材的照片也很一般，連塊腹肌都沒有。
“你有點失望是怎麽回事？”程嘉炎側頭去看他。
“我哪兒失望啊。”蔣陵逸迎合一聲後，又問道，“不過……你閑著沒事怎麽跟人網戀呢？還是男的。”
“不是我網戀，是你。”
蔣陵逸還是不起波瀾的一笑，用勁地竄手在程嘉炎腦袋上挼：“你就仗著哥對你沒脾氣，什麽都敢做。”
不跟他玩鬧了，程嘉炎說道：“我還約了他見面，就在明天下午，所以你懂的……”
程嘉炎頭一次笑得那麽陰險，讓蔣陵逸體會到人性的險惡。
“我知道，去就去。”雖說他不知道程嘉炎為什麽要搞出來網戀這樣的事，只管答應就成，大不了，他去了之後，就讓對方對自己興趣全失。
都在心頭盤算著要怎麽處理那個人了，話鋒一轉，程嘉炎又正經了：“不逗你了，這人……是星野的輔導員。”
“我去！”蔣陵逸拔高音量，“這保養得也太好了，不是說是個四十多歲的嗎。”
“傻瓜。”程嘉炎說道，“照片照騙，這都不是本人。”
翻開跟聞星野的聊天記錄，確實有一張照片，是個猥瑣的禿頭男人，站在講臺上侃侃而談，哪兒還有個會網戀的樣子，看著正氣滿滿，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個好人。
這邊聞星野不著急，另外一頭的姜時燃可沒少跟自己發牢騷說害慘了聞星野。
埋汰完姜時燃後，他還是照樣要想辦法拉一把聞星野，只是沒想到程嘉炎速度那麽快，都跟那個猥瑣男人先一步聊上天兒了。
“你明天隨意發揮就行，最好從他嘴巴裏炸出來點什麽話，我負責錄像。”
蔣陵逸通通答應，狂點頭後，又不懷好意嗯了一聲探過去，在程嘉炎耳朵邊說道：“為什麽不是你去呢？”
一本正經，程嘉炎實話實說：“我打不過人家。”
一句話又讓蔣陵逸來勁了，他整理整理衣袖，得意忘形：“那是，就我這體格，一拳給他幹到外太空去。”
程嘉炎：“……”又開始嘚瑟了。
說好的程嘉炎負責錄像，被蔣陵逸堵住了，畢竟同性網友見面就挺少見，選擇的位置又偏僻，程嘉炎要是靠太近也太明顯。
蔣陵逸最後背著針孔攝像頭去的。
他提前到，把攝像頭安排在桌上的做擺設的花瓶裏，有花做遮擋，看不出來，能正對著那個男人的臉。
等了十來分鐘，還真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按照約定的位置坐在他對面，開口就問道：“你是小蔣？”
蔣陵逸僵硬地點點頭：“對，你好。”
“你跟照片不一樣啊，長得真好看。”中年男人倒是開心，看到蔣陵逸第一眼，眼睛裏的驚艷牽動，那叫一個激動。
“你跟照片差距……挺大啊。”蔣陵逸到底是沒憋住話，男人來勁，手放在他手上，暧昧地滑了滑。
蔣陵逸忍著不適，心裏想，還好不是程嘉炎親自來面對眼前的人。
“差距大不就是為了吸引你嘛。”
嘔，蔣陵逸生理不適，還是強打起精神來，順著對方違心的話說動：“那剛好，我還挺喜歡大叔的。”
“真的？”對方作勢激動，擡手就要把面前礙事的花瓶推開。
被蔣陵逸按住了，他摩挲著花瓶：“放著不是挺好看的嘛，別推了。”
“那敢情好。”他們網上的聊天記錄蔣陵逸都看過，也算能接住對方的話，逐漸跑偏後，還真讓他炸出來了。
今黎大學新聞系某班的輔導員，這個沒詳細說，不過不重要。
蔣陵逸敲敲桌子，若有所思，隨即說道：“那你的學生裏，就沒有你看中的？”
提到這事，面前的男人來勁了，一拍桌子：“以前有，我這兒還有偷拍的照片呢。”
手機真遞過來了，蔣陵逸都佩服，哪兒來的那麽傻逼的男的，色令智昏，果然他蔣某人就是很迷人吶。
不過看到照片後，蔣陵逸笑不出來了。
打死他也沒想到，被偷拍的人居然是聞星野。
那小子要是知道他輔導員最初看上的是他，得多震驚加憤慨，估計還得冒著再被記過一次的風險，把人往死裏揍。
“挺帥啊。”蔣陵逸僵硬地誇獎道，“有那麽心儀的人，怎麽還找我呢。”
“這不是這男生不好控制嘛。”
趁熱打鐵，蔣陵逸又問道：“直男嗎？”
“不直吧。”男人來勁，什麽都說，“我在你之前碰到過一個，人都快跟我走了，就是這小子出來攪局，還讓他把我揍了一頓，別說，不愧是我看上的，還挺有勁。”
蔣陵逸心頭偏偏的一個白眼。
怎麽有人，被打了還覺得打他的人有勁真棒。
“哎呀，被打了呀。”蔣陵逸說道，“那你怎麽解決的，報警抓他？”他明知故問。
“那不是。”男人搖頭，“他反正是我班上的人，我給他掛科，來年重修還是碰上我，畢業證都別想拿。”
“惡毒啊惡毒。”話拍到了，蔣陵逸伸手在花瓶裏抓了抓，晃晃手，“真不知道你這智商怎麽當上的輔導員。”
“？”什麽情況。
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站起來：“你偷拍我？”
“怎麽能叫偷拍呢？我就是覺得好玩，不過你別擔心，我對網友都這樣，正好當我朋友寫作的素材，放心放心……”
在男人懵逼的情況下，蔣陵逸拔腿飛奔。
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好幾天相安無事，男人也就沒放在心上了，該幹嘛幹嘛，繼續軟件上不停歇地聊天，能約幾個算幾個，雖說沒有蔣陵逸質量那麽高的，不過也還能湊合湊合。
程嘉炎把視頻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後，又有些無語，彈他腦門心一下，冒出來一個紅點，隨即說道：“你也是，沈不住氣，還跟人家說自己偷拍了。”
“反正他早晚都知道，我再不拿，這老家夥就要拎著我去酒店了，我可對他下不了嘴。”
蔣陵逸捏著視頻，那叫一個得意忘形：“非得讓聞星野那小子好好謝謝我。”
最好是讓自己提個要求，比如別老是在程嘉炎面前晃來晃去的。
把人叫過來，蔣陵逸鄭重其事：“叫聲哥來聽聽。”
程嘉炎：“……”又來。
聞星野狀況外：“怎麽了？”
“沒勁。”蔣陵逸把拷貝好的U盤遞過去，“給你留了個驚喜。”
聞星野打開U盤，眼睛裏掛著不可置信，一拍大腿：“我怎麽沒想到這茬呢，這幾天看他上課，有意無意看我那邊，我是真不想去。”
“看嘛。”蔣陵逸側目去跟程嘉炎說話，“不愧是那個輔導員教出來的，都一個樣。”
“東西給你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還有，別老是逃課給人留話柄。”程嘉炎把坐在旁邊還嘀嘀咕咕的蔣陵逸抓起來，“別傻坐著，我餓了。”
“哎。”蔣陵逸應好，“這就吃飯去。”
從工作室走出來，蔣陵逸還扒拉自己的手，好幾天了，他只要想起來，就心理不適加生理不適。
拍拍手掌，他這才粲然一笑：“還好當時沒讓你去。”
“為什麽這麽說。”程嘉炎附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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