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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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程嘉炎是被蔣陵逸的呼嚕聲吵醒的，他歪頭輕瞄一眼，床上的人渾身癱軟，像溺死的人似的，眼皮耷拉著。
睡著都閉不上眼睛。
像汽車越過山丘，抖抖有力，蔣陵逸擡腿把人夾在懷裏，長臂植入伸展，把人窩在被窩裏，暖和的體溫碰撞在一起。
“蔣陵逸，你他媽的起來。”
“別動。”蔣陵逸擡手就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叫一個順手。
“操。”哼唧哼唧推，就是推不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蔣陵逸得寸進尺，嘴巴裏迷迷糊糊的話吐出來：“李知希，不是，你怎麽那麽排斥我，我還是不是你男朋友的？”
瞇著的眼睛睜大了，蔣陵逸不耐煩地爬起來，起床氣讓他整個人都不爽，看清楚對面的人後，他有些尷尬：“那個……我習慣了。”
“你前男友，叫不叫是你的事。”程嘉炎爬起來穿衣服，把亂作一團，跟個雪球似的被子扯正了倒騰蓋住蔣陵逸，“別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
背對著他，程嘉炎只覺得大腦裏被倒入巖漿似的又滾又痛，他沒理由去關心對方到底在乎誰，睡夢裏的聲音都是為了誰發出來的。
反正我在你這個二傻子心裏，只是兄弟。
隱忍早早就成為自己的代名詞了。
程嘉炎心裏再清楚不過，只要自己不開口，以蔣陵逸的智商，壓根就不可能把他的心思往這方面想。
也確實是這樣，蔣陵逸爬起來，把被子窩好，夾著枕頭翻了個身，看時間，才六點，酒莊八點上班，他還有時間睡個回籠覺。
洗漱好出來的程嘉炎睨他，試探性走過去。
“蔣陵逸……”沒有反應，人是睡覺了。
鼾聲又起來了，吵人得很，程嘉炎一巴掌拍他臉上：“蔣陵逸，起來重睡，”
雷聲從遠處轟隆傳出，窗外下著大雨，雨滴砸窗，蔣陵逸啊了一聲，睜開眼睛，程嘉炎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酒店大廳裏有人躲雨，程嘉炎沒走成功。
他站在屋檐下等，頭頂突然多了一把傘：“跑什麽，我又不會打你。”
“你還想打我？”程嘉炎溜他一眼。
把雨傘拿給程嘉炎，手剛碰到，傘就被拿走了，跨著大雨離開，蔣陵逸的聲音在後面響動：“你他媽不帶我一程。”
人都溜沒了。
就這麽一把傘啊。
蔣陵逸想了想，手機防水，他身上也沒有其他東西，撲騰兩下跑到雨水裏，溜達著回到酒莊，人都淋成落湯雞了。
辦公室裏使勁抖身上的水，蔣陵逸喊了一聲秘書：“李哥，給我換衣服。”
李秘書跑進來，打量他身上的水滴，看著面前的人看了又看，蔣陵逸怪不好意思：“我帥到你了？”
“小少爺。”
“說了別這麽叫，難聽死了。”蔣陵逸拍拍人家的肩膀，弄得人家李秘書肩膀上都是水滴。
察覺到了，蔣陵逸趕緊回手：“不好意思。”他又問道，“李哥，趕緊給我買身衣服。”
站直了，他讓人家看清楚自己：“全身都買。”
李秘書辦事效率確實挺高，沒幾分鐘跑回來，給他買了一身西裝，蔣陵逸表示讚賞：“哥，速度挺快。”
“小……”李秘書不知道要叫他什麽，停頓道，“先生給你準備了衣帽間。”
“衣帽間？”他怎麽不知道老頭那麽靠譜，衣服都給自己準備好了，“你不早說。”
蔣陵逸上崗幾天就跟員工打成一團，他早上喜歡去跑步，李秘書一個胖子，楞是被他帶著，一個星期瘦三斤，三高都降低了。
跑完步後的蔣陵逸精神抖擻地走進大廳，前臺姐姐跟他打個聲招呼後，玻璃門後李秘書喘著氣走進來，嘴裏嘀咕：“哪兒找的祖宗。”
“老板家的祖宗。”前臺接待笑了一聲回覆道。
辦公室剛坐下，屁股都沒熱，他爹的電話又過來了，語重心長，跟他說了一堆話：“兒子，咱們不適合啃老了，趕緊努力吧。”
聽筒裏還有他媽咪不知道哪兒學來的一句奧利給。
“蔣老頭，你受什麽刺激了？”
一拍桌，蔣振冬吹胡子瞪眼，咋舌道：“怎麽跟你爹說話的！能不能跟嘉炎學學的，我聽你程叔說……”
“打住。”蔣陵逸跳過這個話題，“我這兒有電話。”
“你小子。”
嘟嘟嘟，程嘉炎的聲音過來：“你淋雨了。”
“你還倒過來看我了？”蔣陵逸哀嚎一聲，“那你為什麽不過來跟我說句話，現在關心晚了。”
程嘉炎清了清嗓子，停頓幾秒鐘：“不是，我沒有關心你，我是特地來嘲笑你的。”
有句不爽，不知當講不當講。
蔣陵逸還想跟他多說幾句話，又斷線了，程嘉炎最近跟進一個項目，他的劇本高價賣出去，演員都選好了。
這次請的人都是當紅的，就連幾個演父母的演員都是老戲骨，他作為作者，需要親自盯梢，一方面花了很多心血，完全意義上他單獨完成，沒有團隊其他人跟進的項目。
自己的處女作，自然要盯得緊些。
二十二歲的年輕編輯當標題都足夠吸引人。
蔣陵逸不死心也確實在熱搜上看到他了。
他指著手機屏幕點點：“李哥，快看快看，我發小。”
桌上就放著跟程嘉炎的合影，李秘書再瞎都看得出來，發小成功了，他還在酒莊裏擺爛呢。
蔣陵逸陷入沈思，歡喜退下去後，他又有新的想法了，隨即看著面前的秘書：“李哥，你覺得我要是進娛樂圈，會不會殺瘋一大片。”
“你不是進去過嘛。”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蔣陵逸停滯，歡喜甩著照片的手懸在半空中：“我是良民。”
“我的意思是，您不適合娛樂圈。”
“為什麽？”蔣陵逸仰頭，椅子轉兩下。
李秘書思量完畢，還是對他說道：“太傻了。”
“我傻？”蔣陵逸聽這個字聽了無數次，剛認識沒幾天的秘書都這麽說自己，肯定是蔣振冬那個老頭子到處說自己壞話了。
“我可不傻，我念書的時候可是市裏最好的高中，升學率百分百。”怕人家不相信自己其實挺聰明的，蔣陵逸又說道，“我——”
“排名二百五十名，厲害吧。”他繼續嘀咕，“雖然不是第一，但是我也是正規重點大學出來的。”
二百五十名。
李秘書聽得偷笑：“那學校還挺懂定位的。”
“那是。”蔣陵逸絲毫沒聽別人說自己的話，峰回路轉，把話題硬生生扯到程嘉炎身上，“我發小，第一。”
他津津樂道，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自己有個賊牛逼的發小。
說到一半又讓電話打亂思緒，話題不得不停下來，聽筒裏是完全陌生的聲音，聽著像個中年人，跟他談生意的。
蔣陵逸可勁叭叭，他對酒一點研究都沒有，推銷能力倒是不錯，三下五除二把人勸服帖了，李秘書站在一邊幹巴巴的看。
“我們這款水果原料釀成的白蘭地，知名度大，法國出品的，釀酒師都是特別從秘魯挖來的，除了法國白蘭地以外，還有其他地方生產的，數量風格都不同……”
這活兒跟推銷似的。
蔣陵逸剛停下，拉下了一個大單，松了一口氣後，他低頭，目光往李秘書那邊看，對方緊張得擦擦汗。
剛才就怕他出什麽差池。
有驚無險，蔣陵逸還真用自己為數不多的話亂七八糟編一堆。
“李秘書啊，我原來不是來當老板的，是來當銷售經理的。”
他就說嘛，蔣振冬怎麽可能讓他來擺譜，看來自己還需要多多學習了解酒莊裏酒品的名字，起源和釀造過程。
也需要看看進行途中是不是達標。
李秘書戰戰兢兢：“不是，電話被打掃衛生的放錯了，推銷的電話有專業的人接……”
“什麽！”他白編了那麽多了？
“怎麽比我還不靠譜。”
李秘書接話倒是很快：“這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也對。”蔣陵逸覺著沒必要跟打掃衛生的阿姨較勁，剛沈下一口氣，教育道，“李哥，你別管阿姨叫打掃的，不禮貌。”
“可是打掃衛生的不是阿姨。”李秘書往外指了指。
拉開辦公室門，對上姜時燃擡手打招呼的目光：“蔣哥好。”
“你怎麽在這兒？”
“不是你讓我來的嘛。”姜時燃來得太早，他都沒想好安排什麽職業。
蔣陵逸轉頭去看姜時燃，說道：“我可不雇童工打掃衛生？”
“成年了。”姜時燃接話，隨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對著他耳邊說話，“我可是為了蔣哥你來的……”
看來自己魅力升天啊。
蔣陵逸正得意中，一秒被拉回目光，姜時燃一臉諂媚：“哥，上次打籃球，你那個發小……真不是你男朋友？”
“啊。”蔣陵逸點頭，“我不是都說了嘛，我跟他真沒有可能。”
他不喜歡程嘉炎，程嘉炎就更不用說了，直男一個，目前還在暗戀過程裏無法自拔，整個人都被那個女孩子刮掉一層皮了。
拉了拉衣領，姜時燃正襟危坐，頷首：“哥，你看我怎麽樣？”
“我對你沒興趣。”蔣陵逸擺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不是。”姜時燃解釋道，“我是說，你發小跟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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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炎是被蔣陵逸的呼嚕聲吵醒的，他歪頭輕瞄一眼，床上的人渾身癱軟，像溺死的人似的，眼皮耷拉著。
睡著都閉不上眼睛。
像汽車越過山丘，抖抖有力，蔣陵逸擡腿把人夾在懷裏，長臂植入伸展，把人窩在被窩裏，暖和的體溫碰撞在一起。
“蔣陵逸，你他媽的起來。”
“別動。”蔣陵逸擡手就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叫一個順手。
“操。”哼唧哼唧推，就是推不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蔣陵逸得寸進尺，嘴巴裏迷迷糊糊的話吐出來：“李知希，不是，你怎麽那麽排斥我，我還是不是你男朋友的？”
瞇著的眼睛睜大了，蔣陵逸不耐煩地爬起來，起床氣讓他整個人都不爽，看清楚對面的人後，他有些尷尬：“那個……我習慣了。”
“你前男友，叫不叫是你的事。”程嘉炎爬起來穿衣服，把亂作一團，跟個雪球似的被子扯正了倒騰蓋住蔣陵逸，“別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
背對著他，程嘉炎只覺得大腦裏被倒入巖漿似的又滾又痛，他沒理由去關心對方到底在乎誰，睡夢裏的聲音都是為了誰發出來的。
反正我在你這個二傻子心裏，只是兄弟。
隱忍早早就成為自己的代名詞了。
程嘉炎心裏再清楚不過，只要自己不開口，以蔣陵逸的智商，壓根就不可能把他的心思往這方面想。
也確實是這樣，蔣陵逸爬起來，把被子窩好，夾著枕頭翻了個身，看時間，才六點，酒莊八點上班，他還有時間睡個回籠覺。
洗漱好出來的程嘉炎睨他，試探性走過去。
“蔣陵逸……”沒有反應，人是睡覺了。
鼾聲又起來了，吵人得很，程嘉炎一巴掌拍他臉上：“蔣陵逸，起來重睡，”
雷聲從遠處轟隆傳出，窗外下著大雨，雨滴砸窗，蔣陵逸啊了一聲，睜開眼睛，程嘉炎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酒店大廳裏有人躲雨，程嘉炎沒走成功。
他站在屋檐下等，頭頂突然多了一把傘：“跑什麽，我又不會打你。”
“你還想打我？”程嘉炎溜他一眼。
把雨傘拿給程嘉炎，手剛碰到，傘就被拿走了，跨著大雨離開，蔣陵逸的聲音在後面響動：“你他媽不帶我一程。”
人都溜沒了。
就這麽一把傘啊。
蔣陵逸想了想，手機防水，他身上也沒有其他東西，撲騰兩下跑到雨水裏，溜達著回到酒莊，人都淋成落湯雞了。
辦公室裏使勁抖身上的水，蔣陵逸喊了一聲秘書：“李哥，給我換衣服。”
李秘書跑進來，打量他身上的水滴，看著面前的人看了又看，蔣陵逸怪不好意思：“我帥到你了？”
“小少爺。”
“說了別這麽叫，難聽死了。”蔣陵逸拍拍人家的肩膀，弄得人家李秘書肩膀上都是水滴。
察覺到了，蔣陵逸趕緊回手：“不好意思。”他又問道，“李哥，趕緊給我買身衣服。”
站直了，他讓人家看清楚自己：“全身都買。”
李秘書辦事效率確實挺高，沒幾分鐘跑回來，給他買了一身西裝，蔣陵逸表示讚賞：“哥，速度挺快。”
“小……”李秘書不知道要叫他什麽，停頓道，“先生給你準備了衣帽間。”
“衣帽間？”他怎麽不知道老頭那麽靠譜，衣服都給自己準備好了，“你不早說。”
蔣陵逸上崗幾天就跟員工打成一團，他早上喜歡去跑步，李秘書一個胖子，楞是被他帶著，一個星期瘦三斤，三高都降低了。
跑完步後的蔣陵逸精神抖擻地走進大廳，前臺姐姐跟他打個聲招呼後，玻璃門後李秘書喘著氣走進來，嘴裏嘀咕：“哪兒找的祖宗。”
“老板家的祖宗。”前臺接待笑了一聲回覆道。
辦公室剛坐下，屁股都沒熱，他爹的電話又過來了，語重心長，跟他說了一堆話：“兒子，咱們不適合啃老了，趕緊努力吧。”
聽筒裏還有他媽咪不知道哪兒學來的一句奧利給。
“蔣老頭，你受什麽刺激了？”
一拍桌，蔣振冬吹胡子瞪眼，咋舌道：“怎麽跟你爹說話的！能不能跟嘉炎學學的，我聽你程叔說……”
“打住。”蔣陵逸跳過這個話題，“我這兒有電話。”
“你小子。”
嘟嘟嘟，程嘉炎的聲音過來：“你淋雨了。”
“你還倒過來看我了？”蔣陵逸哀嚎一聲，“那你為什麽不過來跟我說句話，現在關心晚了。”
程嘉炎清了清嗓子，停頓幾秒鐘：“不是，我沒有關心你，我是特地來嘲笑你的。”
有句不爽，不知當講不當講。
蔣陵逸還想跟他多說幾句話，又斷線了，程嘉炎最近跟進一個項目，他的劇本高價賣出去，演員都選好了。
這次請的人都是當紅的，就連幾個演父母的演員都是老戲骨，他作為作者，需要親自盯梢，一方面花了很多心血，完全意義上他單獨完成，沒有團隊其他人跟進的項目。
自己的處女作，自然要盯得緊些。
二十二歲的年輕編輯當標題都足夠吸引人。
蔣陵逸不死心也確實在熱搜上看到他了。
他指著手機屏幕點點：“李哥，快看快看，我發小。”
桌上就放著跟程嘉炎的合影，李秘書再瞎都看得出來，發小成功了，他還在酒莊裏擺爛呢。
蔣陵逸陷入沈思，歡喜退下去後，他又有新的想法了，隨即看著面前的秘書：“李哥，你覺得我要是進娛樂圈，會不會殺瘋一大片。”
“你不是進去過嘛。”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蔣陵逸停滯，歡喜甩著照片的手懸在半空中：“我是良民。”
“我的意思是，您不適合娛樂圈。”
“為什麽？”蔣陵逸仰頭，椅子轉兩下。
李秘書思量完畢，還是對他說道：“太傻了。”
“我傻？”蔣陵逸聽這個字聽了無數次，剛認識沒幾天的秘書都這麽說自己，肯定是蔣振冬那個老頭子到處說自己壞話了。
“我可不傻，我念書的時候可是市裏最好的高中，升學率百分百。”怕人家不相信自己其實挺聰明的，蔣陵逸又說道，“我——”
“排名二百五十名，厲害吧。”他繼續嘀咕，“雖然不是第一，但是我也是正規重點大學出來的。”
二百五十名。
李秘書聽得偷笑：“那學校還挺懂定位的。”
“那是。”蔣陵逸絲毫沒聽別人說自己的話，峰回路轉，把話題硬生生扯到程嘉炎身上，“我發小，第一。”
他津津樂道，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自己有個賊牛逼的發小。
說到一半又讓電話打亂思緒，話題不得不停下來，聽筒裏是完全陌生的聲音，聽著像個中年人，跟他談生意的。
蔣陵逸可勁叭叭，他對酒一點研究都沒有，推銷能力倒是不錯，三下五除二把人勸服帖了，李秘書站在一邊幹巴巴的看。
“我們這款水果原料釀成的白蘭地，知名度大，法國出品的，釀酒師都是特別從秘魯挖來的，除了法國白蘭地以外，還有其他地方生產的，數量風格都不同……”
這活兒跟推銷似的。
蔣陵逸剛停下，拉下了一個大單，松了一口氣後，他低頭，目光往李秘書那邊看，對方緊張得擦擦汗。
剛才就怕他出什麽差池。
有驚無險，蔣陵逸還真用自己為數不多的話亂七八糟編一堆。
“李秘書啊，我原來不是來當老板的，是來當銷售經理的。”
他就說嘛，蔣振冬怎麽可能讓他來擺譜，看來自己還需要多多學習了解酒莊裏酒品的名字，起源和釀造過程。
也需要看看進行途中是不是達標。
李秘書戰戰兢兢：“不是，電話被打掃衛生的放錯了，推銷的電話有專業的人接……”
“什麽！”他白編了那麽多了？
“怎麽比我還不靠譜。”
李秘書接話倒是很快：“這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也對。”蔣陵逸覺著沒必要跟打掃衛生的阿姨較勁，剛沈下一口氣，教育道，“李哥，你別管阿姨叫打掃的，不禮貌。”
“可是打掃衛生的不是阿姨。”李秘書往外指了指。
拉開辦公室門，對上姜時燃擡手打招呼的目光：“蔣哥好。”
“你怎麽在這兒？”
“不是你讓我來的嘛。”姜時燃來得太早，他都沒想好安排什麽職業。
蔣陵逸轉頭去看姜時燃，說道：“我可不雇童工打掃衛生？”
“成年了。”姜時燃接話，隨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對著他耳邊說話，“我可是為了蔣哥你來的……”
看來自己魅力升天啊。
蔣陵逸正得意中，一秒被拉回目光，姜時燃一臉諂媚：“哥，上次打籃球，你那個發小……真不是你男朋友？”
“啊。”蔣陵逸點頭，“我不是都說了嘛，我跟他真沒有可能。”
他不喜歡程嘉炎，程嘉炎就更不用說了，直男一個，目前還在暗戀過程裏無法自拔，整個人都被那個女孩子刮掉一層皮了。
拉了拉衣領，姜時燃正襟危坐，頷首：“哥，你看我怎麽樣？”
“我對你沒興趣。”蔣陵逸擺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不是。”姜時燃解釋道，“我是說，你發小跟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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