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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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回過頭去，身後還是嚴嚴實實看不到長相的人，猜得到是誰，蔣陵逸扶著聞星野的手一松，人就這麽掉地上，砸了個通天響動。
李知希楞神，眸光低下去，看著地上的人發呆，量身看看，目測在一米八五左右，比蔣陵逸矮上幾厘米，長相屬於開朗那一卦的。
不像個娘氣的，反而英氣十足，很陽剛的長相，一看就是個在上面的。
“我沒想到才幾天不見，你的口味居然變了。”
“我、我的口味？”
蔣陵逸撅眉，放下眉頭後，把地上的人扶起來，快速拿房卡開門，把人甩地板上，又很快地關上門退出來。
走廊上的人還在等著。
看樣子是不準備走，脾氣上來，拉著他的手腕不松開：“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蔣陵反駁一句，眉頭上烏雲搗騰，不耐道，“你別忘了我們怎麽分手的。”
“我沒同意。”李知希扯開墨鏡。
“你趕緊回你屋裏，待會兒讓人拍了。”
“這裏人少。”李知希不死心道，“你是不是下面那個？所以喜歡剛才那個款式的，蔣陵逸我可以……”
“你可以什麽？你就可以。”蔣陵逸聽這話快聽笑了，“趕緊回去吧。”
又回去懟上房卡打開門，蔣陵逸把地上縮成一團的人扶起來，扔到床上，隨即走出去。
“應該不會出問題。”
他前腳剛走，後腳床上那小子就爬起來了：“操，酒白喝了，這就不管我了？”
蹦蹦跳跳跑到程嘉炎工作室等著，蔣陵逸預料到的，他還是那樣，工作起來就沒個輕重，員工都走幹凈了。
他趴在桌上，兩只眼睛盯得程嘉炎臉上火燒似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就覺得害臊。
“嘉炎，你什麽時候下班？”蔣陵逸看一下手表，“這都十點了。”
“我新劇本還沒弄好，你別等我了。”
“寫劇本多費腦子。”蔣陵逸匆匆一眼，瞥見了放在角落裏已經起灰塵的吉他。
“哎，這玩意還在呢？”
他沒料到程嘉炎居然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腳步停下來，看著面前的吉他，笑容浮動：“我送你的十八歲禮物，話說這都四年了，你學得怎麽樣了？”
“我不感興趣。”程嘉炎頭都沒擡，他所有的興趣打包好扔出，都在整理劇本，寫劇本。
“那你當初還說想要吉他。”
“因為某人喜歡。”
捕捉到“喜歡”兩個字，蔣陵逸一下子清醒過來，非要拉著他問個不停，“誰？老實交代。”
操，這是什麽世道，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鐵樹開花？
程嘉炎開竅了？
“一個蠢貨，不用你知道。”程嘉炎擡了擡眼皮，頭又低下去。
“瞎說。”蔣陵逸拍桌，把人嚇一跳，打字的手頓住，目光的中心掉在他身上，“怎麽能說女孩子是蠢貨呢？”
女孩子。
嗯……
蔣陵逸還是那個傻逼，他認識的那個答案就扔在面前，照樣查不出來好歹的傻逼。
“不一定就是女孩子。”
“那你挺孝順。”蔣陵逸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這跟孝順有什麽關系。”
“看不出來，程叔居然喜歡吉他。”
……
這天兒是絕對聊不下去的。
從這裏斷開了，瞅著程嘉炎不想理自己，蔣陵逸就抱著吉他彈兩下，唇邊冉冉升起好看的弧度，他仍舊好看得過分。
幹凈的嗓音裏，字字句句落地都帶著孤獨悲愴。
蔣陵逸彈好了放下去，又問他：“待會兒給你好好放松放松。”
下一秒家裏傳來程嘉炎的哀嚎聲，跪在他後背上說給他按摩的蔣陵逸沒個輕重：“我就說嘛，你這身體，天天那麽僵硬地對著電腦，知道痛了吧。”
“你輕點。”吵吵鬧鬧剛消停，有人按門鈴。
從程嘉炎身上彈起來，蔣陵逸跑去開門。
屋外站著個煞風景的。
蔣陵逸的笑容完全消失掉，挪了挪身子，把門完全遮住，語氣不友善地說道：“你不是在酒店嗎？”
聞星野霎時委屈，望向蔣陵逸，整個人都軟下去，有那麽一瞬間，蔣某楞是覺得自己是個欺負小朋友的畜生。
“蔣哥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我都喝醉了，你還不管我。”
退兩步，蔣陵逸哎了一聲，急著撇清關系：“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害怕。”
“怎麽回事？”
身後傳來程嘉炎的聲音：“星野，進來坐。”
有客人來，程嘉炎去泡茶了，他跟個老幹部似的愛喝茶，早早過上養生的生活，端著茶壺走出來就給聞星野倒茶。
伸手一擋，蔣陵逸挽開：“年輕人不愛喝茶。”
說著就把聞星野面前的小茶杯端起來，不吹兩口就灌進去，燙得他整個人跳起撲騰，又死活不松嘴。
估摸著燙得夠嗆。
“我不介意的。”推杯換盞，聞星野自己倒茶，還不忘記誇獎，“嘉炎哥，你泡的茶真好喝。”
蔣陵逸嘴巴燙得發紅，口中的茶冷了，他惡狠狠一口咽下，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把裝茶的杯子一塊兒咽下去。
“你沒事吧。”程嘉炎站起來，偷摸笑了一會兒，擡手扒開他的嘴巴，舌頭上都燙了個水泡。
“沒事，我就愛喝燙茶。”蔣陵逸嘚瑟道，“男人嘛，受點小傷在所難免。”
“那你自己消化。”程嘉炎扔下他了，走過去對著聞星野就開始笑著聊天，有共同話題，他們能說的話很多，完全把蔣陵逸給扔了。
哪兒被程嘉炎那麽漠視過，蔣陵逸又跟個顯眼包似的湊過去看人家聊天，其實就是很正常的談話，生活工作什麽的。
他過分解讀，總覺得這倆關系非同一般。
尤其是那個聞星野，看著gay裏gay氣的，指不定對程嘉炎這個大直男有什麽想法。
愛上直男是悲劇，蔣陵逸想，他這是做好事，把小少年的心思扼殺在搖籃裏。
晃來晃去也沒讓程嘉炎多看看自己，蔣陵逸覺得沒勁，跑到狗窩邊跟嘉嘉說話：“你爹不理你了，都忘了給你狗糧了。”
咿咿呀呀的狗叫聲起來，蔣陵逸沒料到這只二哈那麽愛吃醋，沖過去就對著聞星野汪汪叫，越叫越起勁，搞得人家怪尷尬的，只能打住。
話題頓住，聞星野從家裏出去了，臨走瞥瞥蔣陵逸還蹲著哄狗，微光裏蜷著不舍，他往屋裏看了又看，那條狗對自己敵意太大，他又偏偏怕狗。
程嘉炎不放心，站在門口問道：“你今天喝了那麽多酒，能走嗎？要不我送送你？”
“好……”啊。
“汪汪汪。”
聞星野的話還沒完全說完，就被沖過來的狗汪停了：“我自己能走。”
目瞪口呆的蔣陵逸對著狗豎起大拇指。
“說。”
蔣陵逸被迫拉回思緒：“說什麽？”
“你對人家做了什麽？”程嘉炎盤問道。
“我能做什麽？我才不喜歡那種陽剛之氣比我還重的，不對，沒我重。”蔣陵逸思量道。
“我沒跟你說這個。”程嘉炎坐下，“為什麽把他扔酒店裏。”
“這不是著急來見你。”蔣陵逸話剛說完，端著茶杯的人一口熱茶噴出來，不再問他這件事了。
“舌頭疼嗎？”
“嗯？”蔣陵逸木木然，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口腔裏的灼熱感太強，其實依舊很痛，他都慶幸沒把自己燙成啞巴，就是賭那一口氣。
“你回去吧。”程嘉炎開口。
“回哪兒？”
“回你家。”逐客令下了，程嘉炎回到房間，腳步停下，聲音傳過來，“蔣陵逸，我陪你小打小鬧的事兒太多，已經疲憊了，你是二十二歲，不是十二歲。”
“怎麽突然又跟我說大道理了？”蔣陵逸看他心情不好，想過去說幾句話，越瞅越覺得不對。
這跟平時的程嘉炎一點都不同。
他心情十分不好。
蔣陵逸再笨也能察覺出來，現在的程嘉炎，可不就是當初剛遇到李知希時的他嘛，茶飯不思的。
因為對方唱歌好聽，就這麽吸引他了。
蔣陵逸回到沙發上坐好，端起面前的茶喝進去，沒什麽其他味道，全都是苦的。
咖啡什麽都不加，茶也喝最苦的。
程嘉炎這個人，什麽時候，居然變得那麽愛吃苦了。
有感而發，蔣陵逸自言自語：“愛情這杯酒，誰喝誰苦啊。”
他還真收拾自己的東西從屋裏走出去了，行李不多，一個箱子就能完全塞好，蔣陵逸走到門口敲了敲：“嘉炎，那我回家了，你好好休息。”
屋裏沒有聲音，應當是聽到的。
蔣陵逸打開藍牙，車裏都是音樂，隨機播放。
“愛你是孤單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音樂唱到高`潮，蔣陵逸跟著哼了幾句後，大腦裏混亂著，全是歌詞。
最近魔怔了，聽著別人的歌，思慮萬千，他太想把自己的第一張專輯弄成功，證明自己是可以的。
他自己都覺得神奇，居然能在李知希這段感情裏不因為分手去多想，一年戀愛，光是分手就有無數次。
蔣陵逸仔細想想，這似乎不能說是戀愛，他們牽手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第一次牽手因為有人，李知希甩得很快，溜煙就跑沒影了。
每次吵架，他都會對程嘉炎吐苦水。
最開始他都是義正言辭讓自己趕緊分手，說的次數多了，蔣陵逸像塊木頭無動於衷，他勸說的話越來越少。
後來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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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希楞神，眸光低下去，看著地上的人發呆，量身看看，目測在一米八五左右，比蔣陵逸矮上幾厘米，長相屬於開朗那一卦的。
不像個娘氣的，反而英氣十足，很陽剛的長相，一看就是個在上面的。
“我沒想到才幾天不見，你的口味居然變了。”
“我、我的口味？”
蔣陵逸撅眉，放下眉頭後，把地上的人扶起來，快速拿房卡開門，把人甩地板上，又很快地關上門退出來。
走廊上的人還在等著。
看樣子是不準備走，脾氣上來，拉著他的手腕不松開：“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蔣陵反駁一句，眉頭上烏雲搗騰，不耐道，“你別忘了我們怎麽分手的。”
“我沒同意。”李知希扯開墨鏡。
“你趕緊回你屋裏，待會兒讓人拍了。”
“這裏人少。”李知希不死心道，“你是不是下面那個？所以喜歡剛才那個款式的，蔣陵逸我可以……”
“你可以什麽？你就可以。”蔣陵逸聽這話快聽笑了，“趕緊回去吧。”
又回去懟上房卡打開門，蔣陵逸把地上縮成一團的人扶起來，扔到床上，隨即走出去。
“應該不會出問題。”
他前腳剛走，後腳床上那小子就爬起來了：“操，酒白喝了，這就不管我了？”
蹦蹦跳跳跑到程嘉炎工作室等著，蔣陵逸預料到的，他還是那樣，工作起來就沒個輕重，員工都走幹凈了。
他趴在桌上，兩只眼睛盯得程嘉炎臉上火燒似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就覺得害臊。
“嘉炎，你什麽時候下班？”蔣陵逸看一下手表，“這都十點了。”
“我新劇本還沒弄好，你別等我了。”
“寫劇本多費腦子。”蔣陵逸匆匆一眼，瞥見了放在角落裏已經起灰塵的吉他。
“哎，這玩意還在呢？”
他沒料到程嘉炎居然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腳步停下來，看著面前的吉他，笑容浮動：“我送你的十八歲禮物，話說這都四年了，你學得怎麽樣了？”
“我不感興趣。”程嘉炎頭都沒擡，他所有的興趣打包好扔出，都在整理劇本，寫劇本。
“那你當初還說想要吉他。”
“因為某人喜歡。”
捕捉到“喜歡”兩個字，蔣陵逸一下子清醒過來，非要拉著他問個不停，“誰？老實交代。”
操，這是什麽世道，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鐵樹開花？
程嘉炎開竅了？
“一個蠢貨，不用你知道。”程嘉炎擡了擡眼皮，頭又低下去。
“瞎說。”蔣陵逸拍桌，把人嚇一跳，打字的手頓住，目光的中心掉在他身上，“怎麽能說女孩子是蠢貨呢？”
女孩子。
嗯……
蔣陵逸還是那個傻逼，他認識的那個答案就扔在面前，照樣查不出來好歹的傻逼。
“不一定就是女孩子。”
“那你挺孝順。”蔣陵逸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這跟孝順有什麽關系。”
“看不出來，程叔居然喜歡吉他。”
……
這天兒是絕對聊不下去的。
從這裏斷開了，瞅著程嘉炎不想理自己，蔣陵逸就抱著吉他彈兩下，唇邊冉冉升起好看的弧度，他仍舊好看得過分。
幹凈的嗓音裏，字字句句落地都帶著孤獨悲愴。
蔣陵逸彈好了放下去，又問他：“待會兒給你好好放松放松。”
下一秒家裏傳來程嘉炎的哀嚎聲，跪在他後背上說給他按摩的蔣陵逸沒個輕重：“我就說嘛，你這身體，天天那麽僵硬地對著電腦，知道痛了吧。”
“你輕點。”吵吵鬧鬧剛消停，有人按門鈴。
從程嘉炎身上彈起來，蔣陵逸跑去開門。
屋外站著個煞風景的。
蔣陵逸的笑容完全消失掉，挪了挪身子，把門完全遮住，語氣不友善地說道：“你不是在酒店嗎？”
聞星野霎時委屈，望向蔣陵逸，整個人都軟下去，有那麽一瞬間，蔣某楞是覺得自己是個欺負小朋友的畜生。
“蔣哥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我都喝醉了，你還不管我。”
退兩步，蔣陵逸哎了一聲，急著撇清關系：“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害怕。”
“怎麽回事？”
身後傳來程嘉炎的聲音：“星野，進來坐。”
有客人來，程嘉炎去泡茶了，他跟個老幹部似的愛喝茶，早早過上養生的生活，端著茶壺走出來就給聞星野倒茶。
伸手一擋，蔣陵逸挽開：“年輕人不愛喝茶。”
說著就把聞星野面前的小茶杯端起來，不吹兩口就灌進去，燙得他整個人跳起撲騰，又死活不松嘴。
估摸著燙得夠嗆。
“我不介意的。”推杯換盞，聞星野自己倒茶，還不忘記誇獎，“嘉炎哥，你泡的茶真好喝。”
蔣陵逸嘴巴燙得發紅，口中的茶冷了，他惡狠狠一口咽下，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把裝茶的杯子一塊兒咽下去。
“你沒事吧。”程嘉炎站起來，偷摸笑了一會兒，擡手扒開他的嘴巴，舌頭上都燙了個水泡。
“沒事，我就愛喝燙茶。”蔣陵逸嘚瑟道，“男人嘛，受點小傷在所難免。”
“那你自己消化。”程嘉炎扔下他了，走過去對著聞星野就開始笑著聊天，有共同話題，他們能說的話很多，完全把蔣陵逸給扔了。
哪兒被程嘉炎那麽漠視過，蔣陵逸又跟個顯眼包似的湊過去看人家聊天，其實就是很正常的談話，生活工作什麽的。
他過分解讀，總覺得這倆關系非同一般。
尤其是那個聞星野，看著gay裏gay氣的，指不定對程嘉炎這個大直男有什麽想法。
愛上直男是悲劇，蔣陵逸想，他這是做好事，把小少年的心思扼殺在搖籃裏。
晃來晃去也沒讓程嘉炎多看看自己，蔣陵逸覺得沒勁，跑到狗窩邊跟嘉嘉說話：“你爹不理你了，都忘了給你狗糧了。”
咿咿呀呀的狗叫聲起來，蔣陵逸沒料到這只二哈那麽愛吃醋，沖過去就對著聞星野汪汪叫，越叫越起勁，搞得人家怪尷尬的，只能打住。
話題頓住，聞星野從家裏出去了，臨走瞥瞥蔣陵逸還蹲著哄狗，微光裏蜷著不舍，他往屋裏看了又看，那條狗對自己敵意太大，他又偏偏怕狗。
程嘉炎不放心，站在門口問道：“你今天喝了那麽多酒，能走嗎？要不我送送你？”
“好……”啊。
“汪汪汪。”
聞星野的話還沒完全說完，就被沖過來的狗汪停了：“我自己能走。”
目瞪口呆的蔣陵逸對著狗豎起大拇指。
“說。”
蔣陵逸被迫拉回思緒：“說什麽？”
“你對人家做了什麽？”程嘉炎盤問道。
“我能做什麽？我才不喜歡那種陽剛之氣比我還重的，不對，沒我重。”蔣陵逸思量道。
“我沒跟你說這個。”程嘉炎坐下，“為什麽把他扔酒店裏。”
“這不是著急來見你。”蔣陵逸話剛說完，端著茶杯的人一口熱茶噴出來，不再問他這件事了。
“舌頭疼嗎？”
“嗯？”蔣陵逸木木然，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口腔裏的灼熱感太強，其實依舊很痛，他都慶幸沒把自己燙成啞巴，就是賭那一口氣。
“你回去吧。”程嘉炎開口。
“回哪兒？”
“回你家。”逐客令下了，程嘉炎回到房間，腳步停下，聲音傳過來，“蔣陵逸，我陪你小打小鬧的事兒太多，已經疲憊了，你是二十二歲，不是十二歲。”
“怎麽突然又跟我說大道理了？”蔣陵逸看他心情不好，想過去說幾句話，越瞅越覺得不對。
這跟平時的程嘉炎一點都不同。
他心情十分不好。
蔣陵逸再笨也能察覺出來，現在的程嘉炎，可不就是當初剛遇到李知希時的他嘛，茶飯不思的。
因為對方唱歌好聽，就這麽吸引他了。
蔣陵逸回到沙發上坐好，端起面前的茶喝進去，沒什麽其他味道，全都是苦的。
咖啡什麽都不加，茶也喝最苦的。
程嘉炎這個人，什麽時候，居然變得那麽愛吃苦了。
有感而發，蔣陵逸自言自語：“愛情這杯酒，誰喝誰苦啊。”
他還真收拾自己的東西從屋裏走出去了，行李不多，一個箱子就能完全塞好，蔣陵逸走到門口敲了敲：“嘉炎，那我回家了，你好好休息。”
屋裏沒有聲音，應當是聽到的。
蔣陵逸打開藍牙，車裏都是音樂，隨機播放。
“愛你是孤單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音樂唱到高`潮，蔣陵逸跟著哼了幾句後，大腦裏混亂著，全是歌詞。
最近魔怔了，聽著別人的歌，思慮萬千，他太想把自己的第一張專輯弄成功，證明自己是可以的。
他自己都覺得神奇，居然能在李知希這段感情裏不因為分手去多想，一年戀愛，光是分手就有無數次。
蔣陵逸仔細想想，這似乎不能說是戀愛，他們牽手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第一次牽手因為有人，李知希甩得很快，溜煙就跑沒影了。
每次吵架，他都會對程嘉炎吐苦水。
最開始他都是義正言辭讓自己趕緊分手，說的次數多了，蔣陵逸像塊木頭無動於衷，他勸說的話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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