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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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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繁華的大街上,光禿禿的樹上長出了嫩綠色的枝丫,雖然春天過來了但空氣中還是有冷空氣吹過。

紀知音穿著白色的休閑外套,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眼睛看著陌生又熟悉的街道。

在一周前……

修覆倉裏,紀知音慢慢的睜開眼睛,

周邊傳來機械的電子聲音“檢測到生物體蘇醒,0925號修覆倉即將關閉。”

紀知音看著面前上升的玻璃板,慢慢的一個陌生的房間映入眼簾

紀知音慢慢的用手摸著修覆倉的倉壁做起來,現在的她只覺得腦子裏嗡嗡的,什麽樣也想不起來。

修覆倉旁邊站著一個人,,看著她醒來,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嘴裏大叫的說道:“曉姐!曉姐!她醒了!她醒了!”

紀知音看著他著急忙慌的跑出去,伸在半空中的手又默默的收回來,聽著他的話,嘴裏嘟囔著:“曉圓?曉,圓……”

不到十分鐘,就又有兩個人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知知!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知知,感覺怎麽樣?”

紀知音看著眼前的兩人在記憶裏是肯定不認識他們的,但從心裏莫名的感到很熟悉。

“你們是誰啊?”紀知音眼神迷茫的說著。

得知自己妹妹醒了的紀時澤,第一個跑了過來,直接一個滑鏟滑倒她面前,可現在她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這一瞬間,讓紀時澤難以接受,看著她遲遲不說話。

而一旁的曉圓也是一楞。

當時看紀知音身上還有命運之力保著她一口氣,立刻想到可以修覆一切的“修覆倉”但沒有完善使用起來有副作用。

但當時緊急,顧不得考慮副作用就將他放進修覆倉裏一百年。

在此之間,兩人翻閱了上前本記載也沒找到副作用是什麽。

可現在,看著失去記憶的紀知音,正好奇的看著自己,有些結巴的問了一遍:“你……你不記得,我們了?”

紀知音看著兩人搖搖頭,又問了一遍:“你們是誰啊?”

兩人沈默著沒有說話互相看了一眼後,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紀知音一個人。

等過了半分鐘,不知他們說了什麽,回來的時候只有紀時澤一個人回來。

紀時澤看著她,輕聲說道:“我是你哥哥,我先帶你回家。”

“那你叫什麽?”

“紀時澤,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嗎?”

紀知音點了點頭,腦子裏想著既然都姓紀的話,應該是自己哥哥。

紀知音從修覆倉裏走出來,好奇的向張望著,看著外面漂亮的星雲,跑到他的前面問道:“哥哥,現在我們在哪裏啊?外面這些漂亮的是什麽啊?”

看著他,紀時澤淺笑著回答:“在哪我不能告訴你,但你看。”

紀時澤向外面指著,說道:“這些是星雲,那邊是黑洞,而那邊是星球,那個藍綠色的星球,是地球,那是你的家。”

“家。”紀知音說著,看著地球,不知道為什麽眼睛酸酸的,莫名的想哭。

腦子裏突然的閃過一個畫面,自己在一個人的懷裏哭著,嘴裏說著:“我,沒有,家了,沒有家,從來,就沒有,家。”

這是我的記憶嗎?我怎麽在哭呢?為什麽沒有家?紀知音看著地球,不明白的想著。

“走了,送你回家。”紀時澤說著,紀知音反應過來跟上他的步伐。

而紀知音看見了一個飛船,在這裏,又遇見了另一個說是自己親戚的曉圓。

紀知音被兩人送回家後,除了日常的打錢,自己已經五十年沒見到他們兩個了。

而自己的容貌因為經過修覆倉的修覆,並不會改變,一直維持著自己25歲的樣子。

回憶完,紀知音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了,看著陌生的周圍,只有一家裝修看起來清新雅致的咖啡店。

紀知音看著咖啡店,心裏莫名的有一種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進去,若不進去,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紀知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心道:算了!還有這麽多錢,喝一杯咖啡也不會貴到哪去。

紀知音推門,走進去,在前臺點了一杯摩卡後就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看著窗外靜靜地發呆著。

沒過一會兒,一杯咖啡就被端了過來,紀知音對服務員說了聲:“謝謝”後悶了一小口的咖啡。

相對於其他的咖啡,它融合了濃郁的巧克力和鮮香的牛奶,將咖啡的苦澀給沖淡,剩下香醇的酸甜。

紀知音小口喝著,剛才來上咖啡的服務員又來了,這次則是端著一盤蛋糕上來。

“你好,這是本店贈送的蛋糕。”

“謝謝。”

見他走,紀知音看著桌子上的蛋糕。

白色的動物奶油上面放滿了藍莓,璧上裝飾點綴了一片風幹的檸檬。

只感覺,這個蛋糕自己在哪裏見過,這時,腦海裏,傳出一個聲音。

“進去吃個蛋糕吧,這家有藍莓味的蛋糕。”

這些年,紀知音來事幻聽,腦海裏莫名其妙的會出來一個聲音。

看著蛋糕,曉圓用刀切了一塊,用叉子送進嘴裏。

再講咽下去的同時,一滴眼淚從眼角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打在桌面上。

雨點越來越大,從開始的幾顆變成了迅猛的暴雨,其中摻雜著轟隆的雷聲。

另一邊,曉圓收拾著記載,手裏拿著一箱子的泛黃老舊的記載。

紀知音和紀時澤一頁一頁的看著,最後將所有記載都看完後,也沒能找到那張修覆倉的說明書。

兩人背靠背的坐著,紀時澤深深地嘆口氣說道:“寶寶,你確定,修覆倉的說明書存在嗎?”

“肯定存在,我之前看過。”曉圓語氣堅定的說著。

“我看過……”曉圓小聲嘟囔著,接著“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發光的看著他,語氣激動的說道:“我知道怎麽辦了!”

紀時澤也看著他,眼神意識著她繼續說。

“我既然看過,那我可以提取我的記憶,將給覆印下來!”

“真的!快走!”

兩人跑著去操作臺上,將記憶裏,那段說明書給覆印下來。

看著手中好不容易覆印下來的修覆倉的說明書,兩人直接翻到副作用那欄。

“修覆一切,奪去最寶貴的東西。”

兩人互相的看著對方,相顧無言,任憑手中的紙飄落在地上。

另一邊,空蕩蕩的咖啡店裏,只有紀知音坐在椅子上哭著。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可心裏的悲傷如海浪般將她淹沒令人窒息。

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如果想不起來了,那麽他就什麽也沒有了。

哭著,身邊好像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又蹲下身子,一下一下的撫著自己的後背。

紀知音擡起頭,看著身旁的人,長發吹落在空中,看不清那張臉,但確定,他的眼神一直在註視著自己。

“你是誰?”

那邊沒有回應,紀知音又問了一遍:“你是誰。”

見他還是沒有回應,紀知音直接動手的撲來過去,身子壓在他身上,手伸向那張面具。

手指只是一觸碰,那面具就想風吹過灰一樣飄散。

露出了那張臉,那張宛如女媧最完美的作品,在造世主展示櫃裏珍藏的精品。

“黎,川,柏。”紀知音看著那張臉,哭著說著。

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這三個字,就不由得念出來了。

聽著這三個字,黎川柏笑了,說道:“我贏了,結束吧。”

話畢,記憶如漲潮的海水一樣,兇猛的奔湧出來。

“黎川柏……”紀知音哭著說,支撐著身體重量的手臂,直接彎了下去,頭砸在他的胸膛上。

黎川柏悶哼一聲看著在自己身上啜泣的人,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黎川柏。”

“嗯。”

紀知音一直說著這三個字,而黎川柏一直應聲著。

突然,紀知音擡起頭看著他,問道:“你還活著嗎?”

黎川柏嗤笑一聲,說道:“要不你聽聽?”

紀知音從新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聽著裏面,心臟“砰砰”有力的節奏聲。

“還好,你還活著。”紀知音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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