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綰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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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清楚他們是要看完比賽才回來,還是回來之後看覆盤,蘇喬也就沒有刻意去等,翻出之前買的銀耳紅棗冰糖和枸杞,拿上手機和房卡就去了下面的練習室——熬銀耳湯。

先用溫水把銀耳泡發,和紅棗一起洗凈用剪刀剪碎,一起放進鍋裏加水蒸煮檔煮開,再換成煲湯檔定時一小時,半小時後加入適量的冰糖,等到電飯煲自動停止跳成保溫。

熬好之後自己先舀出來一盅嘗嘗,感覺甜度剛剛好,坐到靠窗的沙發上,邊喝銀耳湯邊看電視打發時間,直到聽見開門聲才站起身看向門外,宋時他們推門進來,蘇喬把自己手上的瓷盅放下起身去給他們舀,蘇宴屁顛顛兒的蹲在蘇喬身邊:“姐。”

蘇喬舀完一盅遞一盅給他讓他分給其他人,分完之後轉頭看向還蹲在身旁的蘇宴:“…你怎麽還不走?”蘇宴賤兮兮的對她笑了笑:“有話給你說。”她點頭,靜待他的下文,蘇宴清了清嗓子,對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湊近一點兒,蘇喬白了他一眼,還是往他那邊挪了挪。

“你最近,怎麽樣啊?”蘇宴說完一臉真摯的看著蘇喬,她頓了頓伸手用手背探他額頭的溫度,一邊喃喃自語:“沒發燒啊,怎麽就腦子不清醒了。”蘇宴一把把她的手揮下來:“哎呀,我說的是你最近和池遇怎麽樣?”她眨巴眨巴眼,有些奇怪的看向他:“就那樣啊,你怎麽怪怪的?”

他笑得一臉奸詐,忙不疊的擺手:“就是吧,覺得以前你倆,你把他當兒子寵,現在吧他在努力把你當女兒寵。”蘇喬白他一眼,掩飾心裏的悸動:“呵呵。”誰知道被白的人驚訝的瞪圓一雙眼睛:“臥槽!池遇今天也呵呵我了!!!”

蘇喬:…不想說話。

池遇擡了擡眼皮就看見兩人近得不能再近的身影,舀銀耳湯的手頓了頓,神色淡漠的看著兩人垂眸喝銀耳湯,喝了兩口以後眼角的餘光發現兩人還是沒有分開,把瓷中往桌上一放,兩步走到蘇宴身後把他拎起來。

“說什麽,要這麽久?”池遇冷漠了掃了一眼突然被拎起來一臉不滿瘋狂掙紮的蘇宴,後者瞬間就安分了,尷尬抓了抓頭發,池遇才松開他,蘇宴忙跳開幾步:“大哥你不是吧,弟弟的醋你也吃?!”

池遇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蘇宴被他看得下意識的又退了幾步:“哇,老鐵!我們真真兒是親生的!!比真金還真啊!!”池遇神色不變也不做回答,站在後面喝銀耳湯的冷言白看不下去了,端起桌上屬於蘇宴的那盅銀耳湯塞進他手裏:“喝點兒銀耳湯,降火。”

蘇宴回頭看他,後者擡手給他順毛,他收回視線一臉怨懟的喝銀耳湯,池遇見他不鬧騰了才轉頭看向蘇喬,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起身,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笑得…怎麽說呢,讓他心裏發毛,下意識的低頭打量自己有沒有哪裏不妥,發現沒有之後蹙眉看她,擡手捏她臉還往外扯了扯,直到她皺眉伸手打自己的手才出聲:“看什麽?”

好不容易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打開,不滿意的看向他:“看你好看還不行?還捏我臉,成成成以後都不看你了。”說著轉頭認真喝自己的銀耳湯不看他,又想起什麽摸出自己的房卡給他,視線刻意留在其它地方,就是不看他,“對了,你的快遞一共有八個,全在我房間裏自己去拿吧。”

池遇接過她遞過來的房卡,拿在手上把玩兒了兩秒,勾起嘴角,一把拉著她就往外面走,蘇喬沒註意冷不丁被他拉了個踉蹌,驚得誒了一聲,被池遇及時回過身子抱了個滿懷,霎時間室內響起一片咳嗽。

蘇喬忙直起身子,抓了抓頭發看見他眼底沒消散的笑意,清了清嗓子推開他目不斜視的往外走,池遇斂起笑意掃了一眼不停咳嗽的眾人,訓練室瞬間噤聲,他這才不慌不忙的轉身走出訓練室,滿意的看到等在電梯邊的蘇喬,後者看到懶洋洋走過來的人才伸手按了電梯。

他跟在她身後走進電梯,發現她鼓著嘴巴就是硬撐著不看他,擡頭看了一眼電梯裏攝像頭,想想還是決定忍一手先。

等到蘇喬刷卡進了房間才拉著她轉向自己,臉湊近她,右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往後仰,神色淡淡的開口:“隨你看。”陡然一張平時花癡的臉伸到自己面前,深沈的眼睛還認真的看著自己,蘇喬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池遇眨眨眼:“不別扭了?”閉著眼的某人忙點頭,他不松手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吻了上去。

松開之後她便猛地後退一小步,理了理頭發,平覆了心情才指了指一旁桌上堆成小山的快遞:“都什麽呀,買這麽多。”池遇看看蘇喬又看看桌上的快遞,彎起腰把所有都圈起來,一副這些都是我的誰也不能和我搶的模樣。

蘇喬:…

最後無言以對的幫著他把所有東西都搬到了他的房間,他也不急著拆就整整齊齊的摞在桌子上,蘇喬坐在椅子雙手抱在胸前看他一臉認真的整理快遞,想到蘇宴今天沒頭沒腦的問題,撇了撇嘴蹲到他身側:“池遇!你是不是有外遇了!!”說完就看見他纖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回頭神色冷淡的看向自己,帶著一絲控訴。

蘇喬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賠笑:“咳咳,那個我開玩笑的。”他收拾好快遞起身,順手把她拉起來:“等會兒要下去開會。”蘇喬了然的點點頭,他神色間的不滿一掃而過,伸手把玩她的頭發,“你呢?”

她把頭發拉回來他又抓起來,反覆兩次之後她也就隨他去了:“都可以啊,寫論文,看電視看比賽等等等等。”說著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他的臉色,見他神色淡淡沒什麽多餘的表情,想了想補上一句,“不會無聊的,等會兒還可以下來看你們訓練賽~”

她頭發到快及腰的位置,因為沒怎麽燙過染過顯得很順,帶著自然的弧度,也不知道想到什麽,拉過她把她按在梳妝臺前坐下。

蘇喬:???

他伸手把她的頭發全部理到背後,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房間,發現沒有木梳和發圈不滿的皺眉,想了想把手伸到她面前,蘇喬還是一臉不知道要做什麽的茫然表情,他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又落下:“房卡。”她不解還是從包裏摸出房卡遞給他,他接過來轉身走出自己房間,沒多久又走了回來,手裏拿著她的木梳和發圈。

“…阿遇,你要給我梳頭發?”從梳妝鏡看見他一聲不吭的把房卡往桌子上一放,便神色認真,一絲不茍的梳理起她的頭發,聽見她的問話,才淡淡嗯了一聲,她還是想象不出來一個藍孩子會怎麽紮她的頭發,看到他認真的表情又把到口的,要不我自己來紮吧麻利地咽了下去。

把所有頭發梳好以後放下木梳,頭發均等的分成三份,一路編到發尾的位置用發圈紮起來,最後還順著紋路把每一節兒都往外拉了拉,把辮子扯得蓬松自然了些,然後擡頭看鏡子裏的蘇喬,她看到他的動作彎起眼睛笑:“好了?”他點頭,她才動手把他編好的發辮拉到前面,驚喜的看向他,“小夥子手藝不錯嘛!!”

說著從梳妝臺前起身,跑到自己房間翻了半天翻出自己之前買的一直不怎麽用的上的發箍帶上,又對著鏡子整理得當,才小跑著回到他房間。

進門的時候池遇雙手插兜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聲音才擡起眼睛,就看見蘇喬雙手背在身後把腦袋伸到自己面前:“好看嗎?”他揚起嘴角拉過她,到低頭就能吻住的位置,壓低聲音回答:“是你都好看。”

被一句話燒紅了臉,蘇喬忙拉開兩人的距離,發現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笑,顧左右而言他:“老實交代你為什麽會編麻花辮,是不是以前經常給小女朋友編來著!”他神色暗了暗,斂起神色垂眸語氣淡漠:“…以前看他給她編過。”

雖然沒完全弄明白他什麽意思,但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清了清嗓子:“阿遇,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吃的???”他又才懶洋洋的擡頭看她:“我又不是蘇宴。”說著轉頭看了眼墻上的鐘,“下去開會了。”經過她時還拍了拍她的頭才離開,蘇喬頭疼的敲了敲太陽穴,如果沒猜錯的話,是看他的父親給母親編過?又看到桌上兩張房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輪的小組賽改了規矩,一天要輪完一個小組,直接定下來到底哪兩個隊進入八強,哪兩個隊止步於此,從中午12點就要開始比賽,wy是下午第二場開始,打二三場和第五場bo1,一天幾乎是連著三場的比賽,對心態的調整也算得上是嚴峻的考驗。

所以哪怕是現在到14號有接近一周的休整時間,他們訓練的時間也抓得異常緊,趁著吃晚飯的時間把房卡給他,飯後又回訓練室練習,蘇喬跟著在訓練室待了一會兒,見實在沒有需要她的地方,便和宋時打了招呼回房間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休息,拆頭發時猶豫了兩秒還是摸出手機拍照留了個紀念。

作者有話要說: emmm,感覺寫出來操作不夠騷。

重點是,想灑狗血了怎麽辦…怎!麽!辦!總是甜甜甜怕泥萌會不會覺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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