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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尾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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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尾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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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撒花!!!最終戰討論帖,哪一幕是你心中的top1?》

1L·lz

不引戰不掐挑,自由發言,和諧為上

一樓祭天

另外,重置版結局對比原作,你們更喜歡哪一個?

2L

前排!我第一!

3L

我還以為是你區涼了,沒有想到是來的太早

盲猜此帖會火,放個屁股在這裏,火了踢我(負手離去)

4L

首頁的一片混戰中,樓主的標題如此正常,以至於顯得格格不入……

5L

一般路過人躲個清靜,怎麽都沒人提名的啊,那我說一個,宮野一家重聚,這絕對是炸裂級的名場面吧?

·

呃,才看清首樓,對比重置版和原作?我這肯定是重置版,畢竟宮野明美還活著唉

6L

還是先不聊宮野好了,首頁不就是因為宮野明美和宮野艾蓮娜還活著吵成一片的嗎……

7L

那我投一票原作吧,單從結局的角度上,個人覺得原作還是要圓滿的多。

畢竟原作的最後一幕直接是多年後,工藤蘭的姓名都出來了,我看到還足足反應了好幾秒。怎麽說,就是那種,所有人都已經不覆少年、生活幸福美滿,就很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歸屬感。

但多年後的畫面,在重置版裏就沒有這個。郵輪篇說是完結章,劇情居然還真就在這裏結束了。

是,我知道組織是解決了,但老賊你總得畫點之後的事情吧?連APTX4869的解藥都沒有出,你區吵架有一大半不就為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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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ls的觀點

前面:狗屁玩意

後面:肺腑之言

……其實明明多年後才是糟粕吧好,原作的結局要考慮到那個年代,幾乎所有漫畫都會這麽收尾,多年後倒也無可厚非,但現在你再搞什麽配平結婚,拜托,是裹腳布纏到腦子上了嗎?

組成家庭結婚生子才是真的平庸,就是說,哪怕故事結束,偵探難道就不破案了嗎?被你這麽一折騰,反而有了一種漫畫一完結大家全變成普通人的感覺,強行按頭he,真虧你能吃下官方餵的那什麽

不過吵架的原因我讚成,畢竟你柯一開頭就是新一變小,再怎麽說,也得有始有終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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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蘭和柯哀的黨爭這麽多年,次次就靠結局給說法……只要柯南還沒有變回去,這兩家一直互扯頭花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另一個說法是,結束的這麽匆忙是在印證暗線,關於組織boss到底究竟是誰。

漫畫完結了,大佬全都下場了,我在同步追好幾個分析帖,不確定,再看看

10L

等等,你們,歪樓了啊餵!

說過了正經討論,劇情線上的歸劇情,感情線上的歸感情,本帖只討論名場面,濤cp的給我去練舞房打!

——9L已刪除·您沒有查看權限——

……

……

32L

撓頭,你貼標題好清新脫俗,搬個小板凳進來吃瓜

Ps.這題我會,當然是重置版!

尤其是最後接力拆彈的那一段,我超愛啊!感覺所有人都出了自己的一份力,沒有人被遺漏,也沒有人掉隊,大家全部都參與進來,並不是任何一個人的獨角戲。

拆彈的時候我真要在被窩裏尖叫了,柯南從來就不是單打獨鬥!這就是一部由所有人的演出共同組成的作品,齊心協力,每個人都同樣不可或缺。團結溫暖,熱血又治愈,我想我到死都不會忘掉這一幕了——

>

毛利蘭的手機振動時,她正在衛生間換下禮服。

工藤新一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蘭,聽說船上出事了,你怎麽樣?”

熟悉的聲線太刻骨銘心,毛利蘭張了張口,她在按下通話鍵之前是沒有看來電顯示的,突如其來的驚喜橫掃了她,緊接著就是酸澀,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委屈漫上眼眶,霎時間模糊了視線。

晚宴毛利小五郎嚷著要去,但毛利蘭自己是不想跟著的,園子想趁著人少去樓頂的水樂園玩。但如果沒人跟著,爸爸肯定又管不住嘴,毛利蘭最後還是換上了那件禮服。

宴會的開頭一切如常,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混亂開始了。

搏鬥、撕打與碎裂聲,她甚至確信自己聽到了子彈上膛……毛利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能把爛醉的毛利小五郎從裏面拖出來。一系列的避難舉措一氣呵成,直到衛生間裏她的腦子還是木的,全身上下只剩本能,然後手機裏電話響起。

聽到工藤新一的聲線那一刻,她心裏好像有一塊凍僵的區域融化了,從裏面流出汩汩的委屈。

“我……”

她捏著禮服的單邊拉鏈,忽然間泣不成聲,“我沒有事。我……沒有事。”

“出事的時候我就帶爸爸逃出來了,園子他們也不在現場,”她只知道重覆這一句話,片刻後思維才緩緩轉起來,“等一等,新一,”

“——你在哪裏?”

直到現在,距離宴會廳事發還沒過半個小時。

毛利蘭:“你是不是就在船上?”

另一邊沈默了一小會,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你要小心,”他說,“我一直在查的案子,就和這艘船有所關聯……”

“那你怎麽樣,”小蘭打斷了他的話,“是不是沒有受傷?”

通話的那一頭,唐沢裕稍稍一楞,然後他微笑起來,按下錄音的暫停鍵。

柯南離開前將一樣東西轉交給他,錄滿錄音的一部手機。

“如果其中的一道密碼在她那裏的話,我有準備這個,”他說,“讓她把裝置拿出來……帶給隨便什麽一個人都好。不要讓她知道。”

那個時候,諸伏景光才剛剛從樓梯外走進來。這些錄音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標題就是工藤新一在裏面所說的話,小蘭會說什麽,問什麽,他早已將答句一一存在其中。

唐沢裕沒計較他又是怎麽提前知道其中一道密碼的下落的,雖然答應下來,一只手卻又隔空點了點:

“不過,你還差一樣東西。”

柯南一楞。

“蝴蝶結變聲器,”唐沢裕說,“你怎麽就知道,她一定會像你設想的一樣答呢?”

毛利蘭接到的這通電話,前半截完全是手機錄音。唐沢裕無聲地暫停了它,柯南顯然忘記了一件事——小蘭會關心他怎麽樣。

他頓了頓,將蝴蝶結變聲器舉到嘴邊,“我沒有事。”

“你現在去床頭找找,那裏是不是有個很長的電子時鐘?”

“我的印象裏好像一直有。”

毛利蘭飛快地擦擦眼角。她從繁瑣的禮服中踮著腳跳出來,迅速換上了一身常服,提著鞋跟蹦出了衛生間:

“對,我記得入住時就在那裏。上面的數字太長了,我一直沒有看懂……你需要這個嗎?”

唐沢裕用工藤新一的聲音說:“門外有一個人,麻煩把電子鐘交給他。”

接著,他舉起那只手機,又按下另一段錄音的播放鍵。

“蘭,案子就快要查完了,……再等我一小會。我很快回來。”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通話也隨之戛然而止。

毛利蘭在地上提好鞋跟,小心地繞過床上睡熟的毛利小五郎,拿起那個工藤新一所說的塑料鐘走過去,開了門。

一個蓄著胡茬的年輕男人。

毛利蘭不認識門外的人,將電子鐘遞過去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多問一句:

“那個,新一他現在怎麽樣了,請問您知道嗎?”

男人在兜帽下委婉地擡起眼,似乎有些詫異於她的問題。年輕女孩誠摯而不假掩飾的擔心立刻跳進了他的眼中,諸伏景光頓了頓,微笑起來。

“放心,”他說,“工藤新一……他馬上就會回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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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合力拆彈,還有大家尋找密碼的時候,那種齊心協力排除萬難的感覺!郵輪在底艙裏沒有信號,柯南會提前準備好錄音是我沒想到的,他是真的在掛念蘭。

“只要你有危險,我都始終守護在你身邊。”他做到了,他真的從頭到尾都做到了!

34L

還有還有,少年偵探團!

這幫孩子我也是真的很喜歡,雖然有時候他們也的確在給柯南添麻煩……但那種屬於孩子的天真,執著,勇氣,堅定,真的是非常閃閃發光的品質啊!

無論什麽艱險都勇往直前,他們不僅僅是三個孩子,更是柯南的隊友,是他赴險時始終不變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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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位數字的白色電子鐘?”光彥用力地拍拍胸口,“你放心交給我們!”

“大家聽好!”他轉身大聲宣布,“我們先集中搜查這一層,所有死角,就連櫃縫都不能放過!”

元太和步美重疊的聲音同時說:“好!!!”

——柯南的委托是從徽章裏傳過來的,少年偵探團還沒來得及去宴會廳,盡管元太很期待鰻魚飯,但還是園子的水樂園行程更有吸引力些;

對晚宴上發生的混亂,三人姑且一無所知。收到柯南的信號後,他們就開始翻找那個描述當中的電子鐘。

海上的通話靠基站中轉,服務普通旅客的信號並不覆蓋底艙,電話自然是打不出去;

但阿笠博士的徽章又是另一套原理,無線電波覆蓋的範圍內,只要沒遇上信號屏蔽,幾人之間都能互相聯絡上。

少年偵探團很快開始行動。羅經甲板包括外層的游樂設施,水樂園、觀星臺,俯瞰風景的高級餐廳及船長室。他們先是在餐廳轉了一圈,被裏面的侍應生客客氣氣地請出去,接著又盯上了餐廳後廚的雜物室。

其他的區域都有人,只有雜物室空空蕩蕩。

密閉的房間裏沒有開燈,手表的紫外線照出空氣裏紛飛的灰塵,光彥把一截拖把桿挪到一邊,往上擡的視線忽然就不動了。

“……你們看,那個通風管道的欄桿後面是不是有東西?”

*

“找到了!”

元太朝徽章大喊,“好酷啊,這種電子鐘該怎麽讀?我回去也想在窗臺上擺一個。”

他的手裏正抓著十位的密碼裝置。徽章的另一頭沒有回音,只有無信號的沙沙聲。

這時的柯南已經深入,聽不見徽章裏傳來的訊息了。

“柯南,柯南?”步美不明就裏地呼喚道。忽然間高頻的雜音響起,又一枚徽章接入頻道,一個年輕的男聲在對面清了清嗓:“餵,餵,聽得到嗎?”

安室透說:“之後就交給我吧,已經找到你們了。”

少年偵探團同時回頭,逆光的門口浮現出一個人影,安室透站在那裏,向他們晃了晃手中的徽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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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名場面那可就太多了,評選心中的第一名,這個是真有點難到我。

個人的觀點是各有千秋,畢竟原作的結局不是這樣,推理的成分居多。現在到了重置版,不僅有拆彈,有倒計時,還有FBI的突入和沖突,你知道給我的感覺是什麽嗎,像劇場版。

——那種銀幕上放映的動作片。

不是說這樣的套路不好,畢竟多年的劇場版票房早就證明了,觀眾就吃這一套;

也不是這樣的故事就不出彩,至少我的腎上腺素已經在加速分泌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太出彩了,反而會顯得匠氣很重,有很多商業化的痕跡,為了調動情緒而調動情緒;但你又不能說它不好。所以我的總體評價是:

一部非常精彩的商業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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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FBI探員緊張地分散在長廊上。

他們尋找的很仔細,兩人一組,不放過任何邊邊角角。區域的分配類似於地址考古,將船體劃分為一個個立體網格,即便如此,對於偌大的郵輪,搜查的人手仍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赤井秀一也在搜索,他一人單獨負責一塊區域,領口上掛著對講機,裏面正一刻不停地響起匯報:

“A5-2區域結束,未發現特征物品。”

“E9-4區域結束,未發現特征物品。”

“……”

倒計時還剩二十分鐘。

——來得及嗎?

他心頭無聲地飛掠過一片陰影,對講機中的匯報仍在持續,與此同時,一道短促的振動響起來。赤井秀一將抽屜覆位,這才反應過來是收到簡訊的提示音。

他從內袋拿出手機。

海上無論是通訊、上網,都需要事先繳納費用。他們這些偷渡進來的自然不會自爆身份,所以赤井秀一的手機一直是無信號。

可就在剛剛,熄滅的屏幕突然亮起,簡訊的圖標一角,浮現出一個顯眼的紅色的“1”——

【From·Kirr:

第三把鑰匙在第五層,5112.】

赤井秀一臉色微變,拇指摩挲著屏幕表面,似乎像據此確認這條簡訊的真假。片刻,他將對講機舉到嘴邊:

“B5,C5,”他流暢地報出序號,“兩組的區域臨時變更。重點搜查,5112號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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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上面的觀點,雖然你說的沒有錯,但作為判斷的依據卻片面了,你只看到表層的劇情,當然會認為它是部精彩的商業漫畫,我知道你的精彩低情商用詞是什麽,是平庸。

但柯南這部作品遠不止這些,說實話,到這一步,首頁的一些分析帖真的可以看一看了。有的或許過度陰謀論,但大多數真的就是從漫畫的細節裏推導出來的,正面是一個故事,反面又是另一個故事。

你以淺顯的眼光不求甚解,作品自然會給你簡單的多巴胺回饋;可一旦再往裏想,琢磨的深一些,它的內涵遠比你想的豐富的多。

就光柯南最後與烏丸蓮耶的對話這一部分,我很想聽聽你的理解,你不會真的就以為這是段簡單的爭論吧,不會吧不會吧?裏面的信息量簡直爆棚。

如果說之前的唐黑論暗線,只是論壇的猜測的話,到這裏基本就實錘了,換一種角度,這部作品又諷刺了什麽呢?

所以並不是漫畫平庸,明面上解讀的故事線是帶著鐐銬起舞的產物,鐐銬下隱藏的依然動人。不管是明線、暗線,柯南都是我今年的top1,甚至有可能是十年內、乃至這一輩子看到的所有漫畫、小說、電影……所有文娛產品的top1

現在的市場並不缺精彩的作品,相反,缺的是深度思考的能力啊。

>

柯南第二次見到烏丸蓮耶,他已經在垂垂老朽的邊緣。

其實並不是第二次,但在回溯的次數裏,他和這個人究竟見了幾面,柯南自己也記不清了。

他還是那個樣子,躺在半封閉的輪椅上,全身連著電極。這些雪白的電線從空中垂下,起先初見時吊詭異常,如同恐怖電影裏操縱人偶的木偶線;現在它們在柯南的眼裏卻換了一種樣貌,他覺得這些電線像血管。

——日夜供應著血肉和養分,孜孜不倦地攫取外部的資源,好讓他趴在屍體的豐碑上茍活於世。

閉目的老人像一只肉色的寄生蟲,柯南想,到了他該死的時候了。

烏丸蓮耶睜開了一只眼。而他出口的話柯南也熟的能背下來,“怎麽是你,那個人呢?”

柯南矮矮地站在地上,輪椅上的人只能看清楚半個人影。他往前踏了一步。

“你只用代稱,我又怎麽知道,‘他’是誰?”

這一步使他的臉完全暴露在烏丸蓮耶的視野中,他的眼皮從此再沒有闔上過,那張蒼老的臉上顯出和第一次如出一轍的表情變化,打量、驚疑到狂喜。“工藤新一,”他說,“你是……工藤新一。”

“這才是完美的實驗體……”他咳嗽著笑了出來,“成功了,我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畢竟藥效已經在貝爾摩德的身上試驗過一次不是嗎?你要的不是成功,而是一直穩定的成功率。這樣你才敢在自己的身上試這種藥,”說完柯南頓了頓,他幾乎咬著牙道:“她是你的女兒。你難道就這樣對待她?”

“她應該感謝我!”烏丸蓮耶的音調陡然一高,食指從半空中按下來,如果不是只有兩根手指能動,這應該是一個敲桌的動作,“那麽低的概率,只有她幸運的活下來,難道她不該感謝我?永生不是件好事嗎!永葆青春,容顏,多少女人做夢都想不到這件事!”

柯南低低低搖了搖頭。

極低的成功率,換句話說就是——極高的死亡率。在烏丸蓮耶看來是他把珍貴的藥物施舍給女兒,讓女兒幸運地活下來,可他的所作所為實質上就是拿她試藥,她是血緣紐帶下的被犧牲者。

“我從來就不覺得……永生有什麽幸運的。”

他說,“死亡無意義,則生存無價值。”

至少在所有生命面前,唯一一視同仁的事就是死亡。當死亡的審判都不再具有效力,哪還有什麽值得敬畏的事呢?一切都將變得無意義。

“胡說,胡說!一派胡言!”烏丸蓮耶的臉霎時間漲紅了,“地位,財富……你難道就不想成為人上人嗎?你是個偵探吧?那麽,你難道就不希望看到所有的犯罪不發生?只要有錢,足夠的錢,你就能實現這一點,可你只是個普通人呢?你什麽都做不了!”

而他和柯南第一次看見他又不一樣,藥劑已經打進了他的身體,他變得虛弱異常,此時此刻的爭論更像是回光返照。儀器維持著他的生命——柯南向一旁看去,規律的滴嘟聲裏,最為醒目的是一臺供氧儀。

氧氣面罩就扣在他的臉上,盡頭連著電源。

柯南能直接往那邊走過去,可他還是多說了一句:“當卑劣不存在時,正義就沒有意義了。”

說完他停了停,又覺得和這種人辯論毫無價值。

“你無法受到審判。”他說。

——這樣的一件事,永遠無法暴露在陽光下。烏丸蓮耶在明面上早已死了,他是上個世紀的百萬富翁,早已不該活到現在。

一旦讓他被公眾所知,甚至範圍再縮小些,局限到某些審判他的官員;判處的罪行宣布之前,就會有無數人人心浮動:

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如果我留他一命,是不是也能得到長生的秘密?

……只要他暴露在陽光下,就必然成為無數陰暗滋生的導火索。

唐沢裕早已考慮好了這一點。在他制定好這個結局之後,他已經想到,如果柯南選擇將烏丸蓮耶交給法律處置,他提前讓灰原哀打了藥劑。

如果是之前的柯南,或許真的會選擇這麽做。

他往供氧儀的電源走去。

“你想幹什麽?”烏丸蓮耶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停下來,停下……我可以給你永生!”

“是他給你洗腦的嗎?是他,絕對是他!那個卑劣的……”他嘴角扭曲起來,“他就該死在實驗室裏!哈哈,你們以為自己是來主持正義,都是被他擺布的棋子,你難道以為他是什麽好人?讓我活下來,他的眼裏死死盯著他,我可以告訴你他做了什麽!”

柯南已經走到了電源前,最後的時刻,他回過頭,薄薄的鏡片上映著反光:

“我,不,是我們,”他說,“我們全部知道。”

*

中央宴會廳人影惶惶,潛伏的FBI探員與組織正式交戰;

尖叫聲,逃跑,吵嚷,人影,赤井秀一與柯南走下通道,貝爾摩德舉槍從門後慢慢出來;

諸伏景光登場,爆炸倒計時的消息飛向眾人——

緊鑼密鼓的尾聲登場。

毛利蘭、少年偵探團、基爾;

無數條線匯總到一處,共同編織向最後的那個結局。唐沢裕在交代完密碼的事情後也離開了,就在赤井秀一前往基爾簡訊標識的位置時,他也正在艙外走,深黑的夜幕下,甲板上並沒有什麽人,他一直走到盡頭,這個位置連光都沒有了,四面八方只有風聲。

斜向的欄桿在這裏匯聚往一個交點,唐沢裕後靠在欄桿上,與此同時屏幕亮起。

上面是一個備註的名字,zero。

他等待鈴聲響了幾秒,接了起來。

安室透似乎正在把東西遞給什麽人,他往前走了幾步,世界才終於安靜了,唐沢裕耐心地等著他的話。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唐沢裕靜靜聽著。

遙遠的海平面上浮著一線燈火,安室透說:

“假如那條火警是真的,所有人必須棄船逃生……”

“上等艙和普通艙,大概各會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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