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1章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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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帕看著沈飛這認真得模樣,是頗為無奈得嘆了口氣。

“看來我說的你全都沒有聽進去。”

“不過,你估計得失望了。”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他這個人家夥吧,說不透。”

沈飛看著阿帕這模樣不想說謊,倒也沒在追究。

“那就先這樣吧,你要是有了他的信息就聯系我。”

“我留個號碼給你。”

沈飛見沒了什麽事情,便打算離開這地方。

免得這苦帕被發現。

可沒等沈飛離開,苦帕便叫住了沈飛。

“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你拿著這個,回去自己慢慢看。”

苦帕說著,往沈飛懷裏塞了兩張相片。

沈飛點點頭,帶著東西離開了苦帕所在的寺院。

確定沈飛離去,苦帕是後怕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一屁股坐到床上。

“我真是腦子抽了才會這麽做。”

“要是這事情被他發現,我可就死定了。”

然而就在苦帕嘀咕著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些許笑聲。

“發現?”

“什麽發現?”

“剛剛寺院裏發生了什麽麽?”

苦帕聽著身後那熟悉的聲音,咽了口口水。

隨即板起臉,一臉朝聖般得看向身後。

“象神大人,您回來了。”

“我說的是我在召喚您之前勸導阿薩的事情。”

“真是抱歉,我不該這麽做的。”

“我現在心有得只是對您的懺悔。”

象神聽著苦帕得話,咧了咧嘴。

“看著你如此忠誠的份上,這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下次可別在和與那老家夥費什麽話了。”

“是!”

苦帕認真得點點頭,隨即看向伽內什那略帶微笑的表情。

“話說象神大人,您現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是遇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了麽?”

象神聽罷,十分讚賞得拍了拍苦帕的肩膀。

“大喜算不上,不過倒是值得我開心的小事情。”

“總之,這事情和你關系不大。”

“但也有點煩心,本想今夜去解決那冒充哈奴曼的家夥。”

“可卻是找不到他的氣息。”

“真是個膽小鬼。”

伽內什說著,嘆了口氣。

“你好好替我召集信徒便好,別想這麽多。”

“對了,近期順便在舉辦一次慶典。”

“主題你自己隨便編一個就是了,我相信你。”

“我的話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伽內什說著,離開了苦帕的房間。

苦帕確定真的沒有人之後,叼起了煙。

可因為那點煙的手抖得太厲害,始終沒有點上火。

…………

與此同時,沈飛也重新回到了梁雨寺廟的房間裏。

他先是瞟了瞟梁雨的房間,有點詫異。

“都這個點了梁雨那怎麽還亮著燈?”

“平時他不老早就歇息了麽?”

“算了,先回房好好整理苦帕給我的玩意。”

沈飛說著,回到了房間。

可房間裏的一幕,卻是讓他額頭青筋一陣猛顫。

沈飛的房間被劈成了兩半。

不只是家具、床這些東西,而是整個房間!

包括墻壁都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劃開了一般!

沈飛黑著臉,摸了摸墻壁上那整齊的刀口。

“使得是刀麽?”

“可刀的口子不該如此之狹窄。”

沈飛嘀咕著,叼起了煙。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轉頭看向了墻壁上刻出的字。

那是一段印度語。

不過沈飛勉強能認出是什麽意思。

三個字。

膽小鬼。

膽小鬼麽?

沈飛笑笑,金色霧氣忍不住外洩!

震得原本就不穩固的房間是搖搖欲墜了起來。

沈飛見狀,急忙深吸了幾口氣。

讓自己的心情緩和下來,免得這寺院塌了自己還得被阿奴一頓臭罵。

沈飛嘀咕著,從懷裏掏出苦帕遞給他的相片。

可正當沈飛打算好好瞧瞧時。

房門處卻傳來了扣門聲。

“進來吧。”

隨著房門打開,梁雨走進了沈飛這房間。

看著沈飛的房間,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不過很快便恢覆了冷靜。

沈飛見狀,砸了砸嘴。

“看來你見過了兇手啊。”

“說說吧,這是誰做的。”

梁雨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剛剛是來人了。”

“正是是那個象神。”

“伽內什……”

沈飛聽著梁雨的話,點了點頭。

臉色不但沒有什麽火氣,反而是看著墻壁上的裂痕。

露出了笑意。

弄得梁雨有點發懵。

剛剛飛哥還氣的一匹,怎麽一聽見是象神就笑了起來呢?

而且還在不停得瞟著墻上的裂痕。

梁雨糾結著,正打算開問。

可他的視線卻被沈飛隨意擺放在地的相片勾住。

“這那是什麽……”

沈飛回過身,咳了咳嗓子。

“這是從苦帕手上拿來的,也就是象神的左右手。”

“至於怎麽來的,這說來就話長了……”

待沈飛把他所做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梁雨是有點頭疼得揉了揉眉心。

“總得來說,苦帕先生現在是和你站在同一邊的對吧。”

沈飛點頭。

“沒錯,但關於你的師傅。”

梁雨聽到這是擺了擺手。

“他的事情就先不提了。”

沈飛點頭,撚起其中一張相片。

上邊是一張合影,站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沈飛基本都見過。

有兩個被沈飛殺了,另外的則是苦帕、阿薩。

這應該是他們四人去朝聖時的相片。

這到沒什麽,但問題是阿薩身後那身前有些頹喪的青年。

“這家夥是誰呢?”

“苦帕留這相片又有什麽意義。”

“梁雨你怎麽看?認得這家夥麽?”

梁雨看向沈飛,額頭滲出了些許冷汗。

沈飛皺皺眉。

“沒關系,不知道就算了。”

“我又不吃你。”

梁雨點頭,嘆了口氣。

“那是我麽大師兄,不過他現在已經被逐出了師門。”

“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沈飛聽著梁雨的解釋,點了點頭。

梁雨見沈飛沒在說什麽,是咳了咳嗓子。

與沈飛道別。

“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還得帶著孩子們去做些儀式。”

沈飛點點頭,送走了梁雨。

隨即看向下一張相片。

這張相片對於上一張就更加讓沈飛懵逼了。

“這上邊都是些什麽啊??”

“石刻麽?”

“可畫的怎麽這麽難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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