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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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杜敬弛看看大虹,看看阿盲和猴子,周圍一圈人,就沒手不抖的。

“你們這個,”杜敬弛舉起手,顫了兩下,“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猴子站起來,鐵盤子裏摞著兩個碗,端在手上,咯噔咯噔地響,聽得杜敬弛牙酸。

他想走了,朝瑞挪要拐杖,士兵們不給,握著拐杖,小孩耍賴似地高高舉起,非逼他回去坐下。

猴子在雇傭兵裏年紀最小,也最學不會其他人的無所謂。作為除孟醇外,唯二沒從桌上拿走任何東西的人,他硬氣地拉住杜敬弛,把人摁到自己座位上,氣沖沖地說:“媽的,幼不幼稚?!”

阿盲說:“你也挺幼稚的。”

大虹笑個不停。

猴子幫杜敬弛搶拐杖時,差點跟瑞挪打起來——都這樣了,瑞挪還敢跟在杜敬弛身後,氣得猴子拔腿就要追上去揍人,臨門被大虹揪著領子逮了回來:“你安分點。”

猴子委屈:“是他先挑釁我!”

瑞挪健步如飛,嘴上為兄弟們打抱不平,追杜敬弛倒追得緊,活像杜敬弛從前替他媽帶小狗去參加寵物比賽,那些一刻不住嘴的小型犬,圍在腳邊鬧死個人。小貓小狗好說,他走開就行。可瑞挪是小狗的脾氣,大狗的身子,杜敬弛抓著拐杖,眼見怎麽都甩不掉這條尾巴,無奈停下來,說:“你別跟著我了。”

瑞挪抱胸:“我沒有跟著你,我也要回去休息。”

他不說,杜敬弛都忘記這人就住自己樓下。

“那你別再跟我講話了!”

“我沒有對你說話,我在自言自語。”瑞挪紅著耳朵反駁他。

孟醇坐在杜敬弛屋裏的小沙發上,腳下搭著隨手勾過來的床頭櫃。窗外月光蠻亮,他便不開燈,想到等會杜敬弛進門被嚇一跳的樣子,心情好了許多。

不久樓道口傳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孟醇耳朵尖,聽到杜敬弛正對誰炫耀,說,看,我又賭贏了吧,我自己能爬上來。

微光從拉開的門縫灑進屋內,在地面形成一條朦朧直線。孟醇只得到杜敬弛的背影。

能見度範圍並不大,杜敬弛背對著孟醇,慢慢退回屋內,完全沒註意房間裏坐著個大活人。瑞挪不依不饒,隔著門縫大聲講起冷笑話,杜敬弛繃得難受,腮幫子鼓出一團肉,嘴硬回去:“沒我那個猜字的好玩!”

直到門徹底關上,他倆都還在鬥嘴。

孟醇翹在桌面的腳重重一放,靴底砸出巨響。杜敬弛嚇得丟掉拐杖,扭頭看見黑暗中有一人影朝他走來,差點尖叫出聲。

“猜的什麽字?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一股土腥味直沖面門,杜敬弛驚魂未定地睜開雙眼,孟醇臉上沾著殘泥,渾身就沒有幹凈的地方,黑暗中灰不溜秋像個巨大的影子,要是不說話,杜敬弛都認不出來。

杜敬弛撐著門,掌下是瑞挪引發的震動。

“杜?你摔倒了嗎?”瑞挪使勁拍門,“杜?”

“沒事,不小心碰到——”

孟醇卻靠在左側房門遮擋的角落,替他擰開把手。

杜敬弛錯愕的臉重新出現在瑞挪眼前,諒他也想不到門板後還藏了一個人,焦急地問:“Everything okay?”

杜敬弛渾身一抖,孟醇抓住他的臀肉惡意揉捏,還故意向外掰開,然後放手,讓它自己彈回原位。杜敬弛縮在門後,說完沒事,就把人推走了。

他壓低聲音,生怕瑞挪聽見:“你怎麽進來的...”明明出門前關好窗戶的。

孟醇將他抵在門上,胸前幹硬的布料和泥土磨得杜敬弛起雞皮疙瘩。杜敬弛黑色的發根更長了,染紅的部分不再那麽刺眼,可後腦勺紮起的小揪,看起來就像一簇火,搔著男人的喉結,如同蝴蝶震顫的翅尖。

杜敬弛在墻邊亂摸,剛碰到電燈開關,沒來得及按下,孟醇伸手扣住他的手背,提起,再押到更高些的地方。

“你忘記鎖門了。”

他到時樓裏沒人,確實是從正門大搖大擺走進來。關於杜敬弛究竟是不是沒鎖門麽...孟醇沒給人時間細想,另一只手伸進褲頭,捏住裏面軟趴趴,手感細膩的東西,揉了起來。杜敬弛趴在門上,臉埋進手臂,屁股頂著孟醇的胯,躲不開對方獨有的狠勁。

手裏的家夥立刻暴露了主人食髓知味的品性,硬得猶如沖鋒號角,頭部撞在木門凹凸不平的紋路上,飛快洩了孟醇滿手。

孟醇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繼續裹住敏感的前端,不斷用厚繭刺激。虎口處因為過度抓握產生的鈍痛感還未消失,越是疼,孟醇動作越快,眼睛死死盯著杜敬弛時而從手臂裏擡起的側臉,要他隨著自己手掌顫抖的頻率,叫得更大聲些。

“你讓他猜的什麽字?”

杜敬弛快被他弄瘋了,搖頭:“沒猜、沒猜什麽...”那就是個偏門到不行的字謎笑話,瑞挪不懂漢語博大精深,自己用英文解釋半天,等他懂,笑話已經不好笑了。

孟醇把燈一開,將杜敬弛翻面,面對他。

快感突然中止,杜敬弛迷茫地看向男人,眼裏裝著不自知的欲求,輕易被掐著肩摁到了地上。孟醇摸爬滾打一天,聞起來又腥又臊,他脫掉褲子,把老二彈到杜敬弛幹燥的唇間,揪著他的頭發,故意湊向根部:“自己潤潤嘴。”

兩對小扇子抖來抖去,似乎被厚重的氣味嚇到了,久久沒有動作。

孟醇逼迫他擡頭,仰視自己:“張開。”

杜敬弛才註意到孟醇身上有多臟,可身體率先意識做出反應,舌頭探出一個小尖,迅速舔了一下怒張的龜冠,鹹澀的味道瞬間通過味蕾轉化成陌生快感,使杜敬弛反常急躁,主動張嘴吃進熱氣騰騰的性器。

孟醇也不管是否撞到牙齒,抱著杜敬弛的腦袋往深處頂,細嫩的喉頭顯然沒法承受這麽粗暴的挺近,不規則地大幅收縮兩下後,杜敬弛咳嗽著甩頭吐出了孟醇的雞巴,口水垂在地上拉絲,狼藉得要命。

孟醇捧著杜敬弛的臉,握著雞巴往上打了幾下,粗大的頭部將口水和體液盡數抹在他的眼下、鼻梁,還在他明顯的眼窩裏蹭了半天,只能勉強睜開另外一只眼睛,混亂失神地看向孟醇。

杜敬弛喉嚨張不開,怎麽吃都是前面一小部分,龜頭勉強抵住吼口,他就難受得嗚嗚叫,震得孟醇腰眼發麻。

褲子垂在孟醇大腿中間,側面掛著一把金屬棍,是他用來撬鎖的作案工具。

性器重新納入高熱的口腔,金屬制作的小彎頭棒吊在專門系鑰匙的褲腰邊沿,摩擦著硬挺的布料,發出叮叮,鐺鐺,清脆的聲響。

孟醇決定最後再給杜敬弛一次機會,問:“你讓那個小金毛猜的什麽?”

杜敬弛含著孟醇的東西,滿眼淚花,口齒不清地說:“喔汪呃!”他還真沒撒謊,孟醇那麽一嚇,現在又在做這種事,自己連回來的路上跟瑞挪說了什麽全都忘了。

杜敬弛喘不過氣,再次把陰莖吐出來,防止孟醇又搞襲擊,伸手握著老二,肘子堪堪攔住他的膝蓋。

“...按你的吃法,我這輩子射不出來。”孟醇煩躁地蹭那張腫潤的唇,看著杜敬弛放在自己雞巴下的臉,他只覺得東西越來越硬,“你就用舌頭舔吧,對,嘶...全伸出來,擡頭看我...”

杜敬弛聽話地擡頭,原本柔潤與硬朗兼備的臉型變得尖俏,鼻尖和顴骨都是孟醇擦出來的紅潮,燈光落進兩只尾巴上揚的眼睛,莫名不谙世事,也黏滑得出絲,勾著孟醇含起肩膀,眉肌神經性抽搐兩下。

杜敬弛來不及躲開,濃稠的精液已經噴湧而出,一股腦盛在他昂起的臉上,直溜溜地往下滑。

他從詭異的快感中回過神,體內某種尊嚴被剝奪的尷尬、羞恥,和懊悔,清晰浮上心頭。

孟醇捏著他的下巴,擺到左邊,掰向右邊,大拇哥擦掉睫毛沾染的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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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臟原味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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