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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大厲害也快心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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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大厲害也快心塞死了

來參加符季桐案結案陳述會的人,除了巡捕房內部相關同事,比如卓大夫、顧法醫、簡宏全組探員,以及職責不在其中,但感情難以剔除的厲海。

還有個原則上不應該出現在會議室裏的中野優泰。

厲局長親自主持會議,不等弟弟落坐就面色深沈開口預警:“厲海,今天會議本來沒你的事,但我知道符季桐是你老同學,不讓你上來,你背後也會打聽。

所以不如讓你大大方進來聽明白。”

厲海表情憤懣,面孔低垂:“多謝局長。”

厲江繼續沈聲道:“有些事完全在你我意料之外,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況且你和他有……快五年沒見了吧?”

厲海不情不願嗯一聲。

厲局長聲音稍微提高一些,語氣也更嚴厲:“你要記住,今天會上你只有旁聽權,沒有發言權。我們暫時不需要一位局外人提供看法,你把自己嘴巴閉嚴。

如果做不到,就出去!”

厲海終於擡起頭,面色鐵青,負氣開口:“是!”

厲江這才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朝簡探長呶呶下巴:“簡老師,開始吧。”

年介六十的老探長呷一口熱水,拿起檔案盒走到會議室前方主講位。

“據兩名外籍嫌疑人供述,他們今日淩晨在洪都裏街一間名叫「Lucky Boy」的酒吧中拾得兩張符季桐留下的游戲卡片,按地址前往符季桐居所,與其約會。

這裏我需要先介紹一下「Lucky Boy」酒吧,和游戲卡片的問題。”

首先,「Lucky Boy」是一間以紳士社交為主題的休閑酒吧。

客人均屬男性,先生們前往酒吧閑,基本全都抱有交友戀愛的個人訴求。

酒吧裏有一面裝飾墻,叫做“Lucky Wall”,客人可以把自己的個人信息,或交友期待寫在卡片上,同時留下聯系方式,釘在墻上。

死者符季桐,昨晚也將一些卡片釘在Lucky Wall上。

他的卡片內容是游戲邀請,游戲主題叫做「Who is the Duke」,中文叫“誰是大公”。

老探長說到這裏側目望向厲局長,大概是想詢問要不要跳過一些陳述內容。

厲江面無表情頷首:“都是自己人,繼續吧。”

簡探長咳嗽一聲:“這裏我要再多說兩句……你們可能沒聽過這種玩法。”

「誰是大公」裏面的“大公”代指北歐中世紀一位名叫喬納斯的公爵,傳說他的下面那條東西,有三十公分長。

此人生前曾擁有一千四百多位情婦。

所以游戲發起人,通常是兩名男性愛情關系中,在床上扮演女性角色的人。

而游戲規則,是發起人向至少兩位男性發出邀情,分別與其發生床上關系,然後做出品評,誰是能力更強者。

會議室裏全是男性,除了事先知情人,其他每個都顯出一副目瞪口呆且難以置信的表情。

簡探長說:“當然,發起人是可以限定游戲人數的,比仿說他只留下兩張卡片,那麽最多只有會有兩位男性赴約。

而赴約人,也需要尊重發起人的意願,就算到達現場後發起人反悔,約會也必須結束。

因為發起人扮演的角色是‘Queen’,赴約人需要接受‘皇後’的排序,以及差遣。”

厲局長沈聲插嘴:“好了,我想大家都聽懂了,這是個你情我願的約會游戲,繼續說案情。”

簡探長點頭:“昨晚至今日淩晨,「Lucky Boy」酒吧中,有超過十位男性揀到死者的游戲邀請卡片,其中不乏酒吧熟客。

我們今天及時去酒吧進行核實,很快找到其中數位參加了‘誰是大公’游戲的客人,現已經將他們悉數帶回巡捕房問話。”

簡探長說著從檔案盒裏捏出一疊彩色紙片,給在座眾人每人發一張。

厲海也接到一張,但他一眼分辨出這張卡片絕非出自老同學手筆。

他和符季桐雖然念書時不在同班,但共享同一位英文老師;符季同因為愛寫非常騷氣的花體字母,被老師拎試卷全年級點名批評。

說誰要是再用這種華而不實的字體答題,不管寫的啥,一率零分。

符季桐屢教不改,因此在學校裏名噪一時。

老師罵不動他,幹脆把學校裏英文板報交給他寫,說:“你不是愛寫花體嗎?讓你寫個夠。”

然後很多人發現這位符同學真是直拗得可以!他就算不寫花體,也要給很多字母加上個花體的波浪形尾巴。

臭毛病根深蒂固改不了了,但也很好辨認。

簡探長展示過物證後很快將紙片收回:“所以我們認定的結果是,死者自願與多位男性約會,最終導致其意外猝死。

所以我已經於今日稍早時間,向局長申請特別調查令,對死者屍體進行解剖,了解真正死因。

至於解剖結果,由卓法醫來陳述。”

“是。”卓大夫答應一聲,原地站起身,同樣流程翻開面前一份屍檢報告:“死者符季桐,生理學年齡,二十三周歲。致死原因是……‘急性心肌炎’。”

厲海滿眼質疑,但不等他開口,中野優泰先驚呼出聲:“怎麽可能?他這麽年輕,竟然是心臟病……可我從未聽說他有心臟病!”

卓大夫低頭註視自己屍檢報告:“我抽取了一些他的血液進行化驗,發現他身體裏面有大劑量麻醉類藥物。”

接著卓法醫念出若幹除了中野優泰以外,所有人都很陌生的藥劑名稱,並解釋:“這些藥物影響到死者臟器代謝機能。

同時也影響到死者本人對身體承受能力的正確判斷,最終因體力過度透支,誘發急性心肌炎,心臟停搏未能及時搶救,導致死亡。”

卓大夫說到這裏停下來抿抿嘴巴,臉色一言難盡:“我說完了。”然後坐回椅子。

簡探長再次起身,繼續講述案情:“昨晚參與約會的人裏面,其中有一位表明,在他與死者單獨游戲環節,死者曾主動要求暫停,並拿出不知名藥劑服用。

今早我們在死者臥室收集到三支空的藥劑瓶。”

說著從檔案盒裏拎起一只透明的塑料密封證物袋,裏面正是厲海在中野優泰床廂抽屜裏看見的小藥瓶。

中野優泰訥訥低語:“這是我的藥,我研制出來的東西……”

東瀛人裝腔作勢潸然掩面:“但它只是一種很安全很健康的神精松弛劑,不僅可以減輕疲憊感,還能提高睡眠質量。”

厲海眼神恨毒,如果可以化出實質,此刻已經將東瀛人捅成馬蜂窩。

不過僅存理智讓他沒有當場拿出符季桐家書,眼下與“為死者申冤”相比,救出活著的符季梧更加重要。

厲江皺眉往這邊瞪一眼,同時伸手輕拍中野優泰肩膀,無聲勸慰對方。

簡宏很快下定結論:“所以我們判斷,本案死者實為意外身亡,其他相關人士,理應無罪釋放。”

厲探長一口氣瞥在胸口,感覺自己也快“心肌炎”了。

——“老符床單上血跡怎麽解釋!”

厲江事先警告親弟沒有發言權,但他弟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一拳頭砸在桌面上,嘶聲暴吼:“你們說話呀!按你們說法,老符就是尋快活嘛!

他是尋快活,不是找死吧?

你們往自己腚眼裏剌幾刀,弄出十幾毫升血就行,你們去試試啊!那是大活人能受得了的嘛?!”

“厲海!”厲局長也拍桌:“再多講一個字就給我滾出去。”

這間會議室裏真是再沒有比他更適合跟厲探長叫板的人了。

簡探長只得再次起身,徐徐嘆口氣:“我可以再做一些案情補充。

今早中野先生報案後,我們在符季桐居所逮捕兩名嫌疑人,據二人交代,他們是最後兩位得到卡片邀約的‘公爵’。

他們見到死者後,對其本人身體條件非常滿意,於是詢問死者是否可以進行游戲。

在得到死者同意後,分別與對方發生關系。

過程中死者表現非常被動,似乎對二人表現均感失望。

於是二人提議,問死者想不想試試與兩個人同時進行……那個行為,以此增加性體驗強度。

死者沒有反對,也沒有趨趕他們離開,他們因此認為死者默許提議。

這次過程中,二人為提升‘Queen’的性感知,行為較激烈……”

老探長話音未落,卓大夫突然開口加入討論:“死者服過藥,體力已經嚴重透支,那時候明顯神志不清!

他倆就算不能判定誤殺,也是故意為之的人身傷害。為什麽無罪釋放?

傷害致人死亡,輕判也要去吃五年牢飯!”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簡探長側目看向厲局長,厲局長則扭頭望向中野優泰,低聲嘅嘆:“死者家人去向不明,你就是他最親近的人了。”

中野優泰緩緩擡起頭,神情覆雜直視卓法醫:“我認為,這位先生所言在理。雖然桐也有不對的地方,但那兩個……混蛋,要為桐的死負一定責任。”

厲江點頭,回望簡探長:“將案子提交法院等候公審,具體有沒有罪,怎麽判,交給法官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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