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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哈哈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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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哈哈有點好笑

在場的幾個年輕小輩都部分都像穆寒一一樣,一邊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邊暗戳戳的看著這個熱鬧。

“那麽接下來就介紹諸位。”帝淵行說,“今天就不搞那些虛的了,所有在名單上的該入就入,要是有人不長眼來搗亂,也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帝淵行話音剛落的時候,這裏又多了一道陌生而強大的氣息,蒙在鼓裏的就是在場除了束林秋之外的小輩。

沈默不語的初勿凈手上一個沒註意桌子的邊角,直接被他掰下一半。

他緩緩的扭過頭,望向門口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的恨意並不亞於幽冥途看見隨夢回,甚至要更深。

“別這樣嘛,好歹以前也共事過,我覺得還是要對我客氣一些的。”

一個灰發灰衣的年輕男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那張精致俊美的臉龐,帶著張揚的笑意。

給人的感覺很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因為他以前都沒這麽笑過。

鬼王,初見月。

不對,應該是前鬼王了,現在是一個人占據鬼界半壁江山的“入侵者”。

步徽清從頭到尾都坐著,眼睛都懶得擡。

帝淵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久不見,你還能活我很意外。”

初見月笑了笑:“我也很意外。”

初見月都沒有看一眼初勿凈,笑著和帝淵行說話。

意外的……很平緩。

束林秋也在觀察著情況,帝淵行應該也是料到了的,他的底線就是別把火燒到他頭上而已,他還是很樂意看著別人內鬥。

褚川臨面前一杯香茗冒著熱氣,他對類似的場面見慣不怪,甚至拿了糕點給束梢涼,讓束梢涼分給葉殊和應離鏡吃。

一向笑嘻嘻沒個正形的葉殊顯得很拘謹,還沒來得及拒絕就手裏就被被塞了糕點。

束梢涼咬了一口,看那邊的情況,又看了束林秋在的地方,舉了舉手裏的糕點。

束林秋搖了搖頭。

束梢涼收了回去。

初見月非常的自然,不知道從哪變出個椅子,直接走到步徽清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步徽清旁邊是褚川臨,被這麽插一腳,褚川臨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把椅子往一旁挪。

初見月這樣堂而皇之的坐了下去。

這麽一看,除了這裏突兀的多了個初勿凈,安無折代替安破水出場,這樣的坐位和之前最開始的是一樣的。

當年初見月也是合道三強之一,步徽清坐中間,他和帝淵行分別在左右兩側。

“時間過的可真快,以前的戒律殿也才九個人,現在人多了……多了好多人啊。”初見月在說人多了的時候,眼睛還非常光明正大的往初勿凈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點誰不言而喻。

初勿凈站了起來,開口:“其他人進不進戒律殿我無所謂,但是他不行。”

“不是吧,你殺的我,別搞得篡位的是我似的。” 初見月微微的挑眉,“我承認我現在算得上是入侵者的身份,但是我想要天下大和的志願可是真的,你不能因小失大夾帶私貨呀。”

卷土重來的初見月實力好像比以前也強大了很多,至少初勿凈不敢隨便對他下手。

怎麽能夠這樣呢?以前是,現在也是初見月的實力,永遠都在他之上,他站的高高的,只能讓他仰望。

初勿凈殺死初見月之後,心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歡呼雀躍,他認為自己是應該高興的,但是他發現自己鏟除了一座山,前方還有千千萬萬座山在等他。

初見月從來沒有遮蓋他的光環,因為他本身就按照光。

現實怎麽能夠是這樣的呢?初勿凈更相信這一點,他堅決的認為,他所做的一切並沒有錯,拋去那些自己私心的因素,初見月本身,難道就沒有任何挑不出錯的地方嗎?他的手段太過強橫,讓鬼界的許多人怨聲載道,在他殺死初見月之後,鬼界的大部分人都很歡他這個新王。

初見月死了,所有不堪的想法全部被埋藏,就連一直在他身邊的允沈會猜出他其實是這樣一個自卑陰暗的家夥。

他是高高在上的,前途無量的新鬼王。

可是,初見月怎麽能夠活著回來呢。

初見月怎麽一點也不怨恨呢?

比起以前的殘暴不近人情,現在的初見月像是對一切都游刃有餘。

好像只有他被困在過去的那些個怨恨,那些個陰暗自卑。

初見月什麽都不用幹,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初勿凈在一瞬間又看到了過去那個自己。

軟弱無能的,可憐無力的,只能靠著初見月的臉色過活的一個有一點點血緣關系的弟弟。



初見月並沒有去看初勿凈的表情, 他在看束林秋,但是步徽清冷的警告視線很快看過來,他只好作罷。

重新回到這個位置,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暢快,當然了,倒也不是說不怨恨什麽的,要是他不夠怨恨的話,也許就不會有剩的那麽一點點執念覆活了,他其實就是全靠那點怨恨才支撐到束林秋將他喚醒,幫他溫養殘魂。

怎麽能不恨呢。

不過也許是時間過得久了,或者說他在這路上看到了漂亮的風景,沖散了他的註意力,此刻他並沒有被自己的情緒所支配,他高高的看著初勿凈,像是看逗趣的狗,著對方轉圈要牙切齒都不能狂怒。

沒有被情緒沖散,很好,有時候不能有太深的情緒來做事情,不然很容易做出錯誤不理智的決定。

初見月覺得自己沒有動手就是他自制力非常好的表現了。

有時候不帶情感來看是真的好。

初見月想。

初勿凈這樣子有些好笑。

“我雖然不請自來,但我覺得我還是很有價值的,畢竟有的半步合道你們也收。”初見月道。

隨夢回開口:“你點誰呢?”

初見月說:“誰應點誰。”

隨夢回“切”了一聲,並沒有動手,主要是打不過。

步徽清淡淡的看著初見月:“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大可不必覺得這裏多好,你也不是沒待過,一群虛偽的家夥,要不是有點資源,我都不舍得我徒弟趟這一次渾水。”

步徽清有他說話不客氣的資本,在場的人沒幾個去反駁他。

“名單之外的人,暫不錄入。”帝淵行手上一個玉石板上面寫了一堆名字,就是這一次名單上的人,“你們兩位努力。”

初見月和隨夢回的名字並沒有被加進去,一個是來搗亂的,一個是待考慮。

“自然是要努力的。”隨夢回笑了笑,“為了表達誠意,我一定把眼睛睜大了,盡我所能讓一切罪惡無所遁形。”

“你就是魔界最大的叛軍!”幽冥途拍桌子。

“誰是叛軍心裏沒數嘛?你看看兩位少主誰不是看你臉色的?當年南北寒還在的時候魔界什麽樣子,你上位之後魔界什麽樣子?鳩占鵲巢的到底是誰!”

“南北寒來路不明,他甚至一點魔界的血緣都沒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藏著掖著打算把魔界一網打盡,就算沒有,也掩蓋不了他是外族人的事實,這麽高的位置他坐了那麽久,該知足了。”

“他為魔界拼死拼活的時候,是誰怕死假惺惺的說不敢當王的?”隨夢回冷笑,“不過有一點,你以為我來這裏是和你說這個的嗎?可不是——”

隨夢回話鋒一轉,面對所有人,朗聲道:“能在這的要麽是各界執掌人要麽就是高層,想必也不會做出什麽拉偏架的事情,夢回有一件事情想要請大家做一個見證,我要訴幽冥途,弒師,構陷同門!”

如果隨夢回是給南北寒喊冤的話,其實沒幾個人會理他,畢竟他們並沒有什麽明確證據,這是涉及政變的因素。

但是如果隨夢回說別的,他們反而會聽一聽,畢竟這就是私事了。

隨夢回在所有人面前開口,第一意思就是讓他們當個會說話的工具,別夾帶私貨拉偏架。

畢竟各界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

“你有何證據?你當年害得師父吐血身亡,我不會饒你。”幽冥途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很快就又藏起來了。

“害得師父死的人,是你。”隨夢回道,“你當年在行軍途中,一直給一個人下慢性毒藥,毒藥當中有一個非常特別成分,只要師父剩一點,就能夠查出來是什麽了。”

“我記得師父有一個墳墓。”

“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幽冥途冷冷的開口,“你想做什麽都不可能,師父的墳墓怎麽能夠隨便動?”

“沒關系啊,讓我靠近看看就行。”隨夢回笑了笑,“師父生前說他喜歡土葬,所以他的屍身並沒有消失,只有在,我就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麽。”

幽冥途依舊是冰冷厭惡的表情,他一臉防備的望著隨夢回:“如果你妒忌師父對我好,倒也不用這種羞辱人的方式了。”

“這並不沖突啊,我有證據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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