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追妻火葬場

關燈
第129章 追妻火葬場

“邪神,夜皇!!!”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軟糖頓覺風雨要來,一把拉著金瞳跑出房間,“主人加油!好好認錯。”而後砰一聲關上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的淩落猛然睜開了眼,眼裏的憤怒如噴發的巖漿,源源不斷湧出,如有實質,他猛地坐起身。

不知是起身太猛,還是一下承受了太多大起大落,腦子一陣劇痛。

“嘶——”他痛哼一聲,伸手扶住了額。

“落!”夜皇滿臉焦急,立馬坐到他身邊,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抵住了他的額心。

涼絲絲的神力湧入,痛意瞬間消失,淩落低垂的雙眸犀利森寒,漂亮的下顎線繃得緊緊的。

下一秒,他轉身,揚起手。

“啪——”一巴掌落下去,又響又狠。

淩落厲聲喝道:“給我滾開!”

他的眸子如最鋒利的刀,無情決絕的刺入了夜皇的心。

夜皇雙眸顫動,心裏頓時鮮血淋漓,疼痛不已,他喃喃著,“落。”

"別叫我,你、不、配!"淩落用力推開他,快速站起來,擡腳抵在了夜皇的心口。

夜皇低頭看去,那腳細嫩白凈,腳趾圓潤透著粉,他以前很喜歡握在手裏,他剛擡手,淩落雙眸一瞇,發狠一蹬。

那一刻夜皇腦海裏三個男人同時開口:“快,順勢跪在地上認錯。”

夜皇雙膝跪地,滿臉急切卑微:“落,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好不好?”

淩落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曾經那麽喜歡這個人,瘋狂的迷戀,可得來的是什麽,哪怕他殺了他九萬多年,可如今回想起父母親人死在他面前的樣子。

他依舊痛不欲生。

他一字一句,決絕狠厲,冷酷無情,“你做夢!”

夜皇看著淩落的模樣,心裏眼裏滿是痛意,“落,我知道我混蛋我該死,可我也真的知道錯了。我雖然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可我以前是真的不懂情與愛。直到你消失不見的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是我明白的太晚了,是我的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落,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好好學著愛你,不會再讓你傷心難過。好不好?”

淩落面無表情的看著夜皇,他說的他都知道,邪神之所以叫邪神,是因為他生來便是邪惡,沒有感情。

那十萬年來,他的三個神識化身,除了強迫他喜歡他們之外,也的確未在做過傷害他的事,反而拼命對他好。

如他所說,他消失後,他明白了什麽是愛,所以他的神識碎片化身才會如此。

但,那又如何呢。

他就該原諒他嗎?

可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誰稀罕。”淩落不再看他,光腳下床,“你的愛,我要不起,也不想要。”

淩落走到外面陽臺,挑眼望去,周邊是一片森林。

夜皇跟到了陽臺,“落,人族聖人說:人,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只要一次機會就好,可以嗎?”

說完他又急切的補充道:“我這次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再讓你失望。”

“呵……”淩落不屑的冷笑一聲,轉身挑眉看他,惡毒又刻薄的說道:“那你去找聖人好了,我又不是聖人。我這人小心眼還記仇,惡毒又刻薄,最喜歡看你搖尾乞憐,低賤卑微像條狗的樣子。”

話音落下,淩落覺得心裏暢快極了,他殺了他們9萬多年,如今才明白,最讓人痛快的覆仇不是一刀殺了他們,而是讓他們痛苦。

讓他們求而不得。

“落……”夜皇喃喃著,雙眸拉滿了血絲,神色說不出的傷心難過,像只被主人無情丟棄的狗,可憐至極。

淩落視若無睹,根本無動於衷,他神色冷漠,問道:“這是哪兒?那個世界,”

淩落頓了一下,語氣低沈了下來,“我爸媽和哥哥是不是又一次消失了?”

他知道那只是聚神陣中的虛假世界,他爸媽哥哥都只是虛假的人,如今他醒了,邪神夜皇覆生,大陣也就沒存在的必要,可能已經破碎了。

明知是假的,明知他們只是和父母兄長長得一樣,其實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可他依舊舍不得他們。

在他心裏,他們已經是他的親人。

淩落的眼裏水汽朦膿,眼睫沾濕。

假的也消失了嗎?

夜皇很想上前去幫淩落擦掉眼淚,但他又害怕膽怯,最後他蜷縮著手指說道:“沒有消失。”

“沒有……消失?”淩落詫異看向他。

夜皇一時慶幸,說道:“這個世界最初的確只是虛假的幻境投影,可我用神力維持了十萬年,如今它靈氣充裕,已自成一個世界。即便聚神陣消失,世界依舊存在。你爸媽和哥哥他們也都還在。”

淩落淚奔,他垂眸低聲喃喃:“那就好,那就好。”

“落,其實他們和你父母哥哥也不是全無關系。”

於皙……

“什麽?”這次淩落徹底震驚了,震驚的同時又隱隱期盼著什麽。

原來夜皇的魂魄在陷入沈眠之前不僅殺了所有的魔物,去了他們曾經的小家。

他還做了一件事。

他去了墓園,分別抽了淩落父母兄長的一根骨。

所以陣中世界淩落的父母兄長都是由他們自己的骨所化,並不是全無關系。

聞言,淩落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滑落,十萬年前的遺憾痛苦愧疚讓他如鯁在喉。

所以即便只是骨所化也好啊……

他真的很想他們。

淩落看向夜皇,語氣冷硬的命令道:“送我回去。”

……

再一次看到熟悉的別院,淩落有種歸途游子終於回家的輕松感和迫不及待。

他大步走進別墅,張鳳瑤和幾個相熟的富家太太在家打麻將。

“喲,新婚夫夫度蜜月回來啦。”

“玩兒得怎麽樣啊?”

“喲,小臉有點憔悴啊,你們年輕人要懂節制,可不能年紀輕輕就搞壞了身體。”

“就是就是,雖說新婚燕爾濃情蜜意,但細水長流才是長久之計。所以要克制。”

淩落聽得雲裏霧裏,一臉茫然:“……哈?!”

張鳳瑤伸長脖子看他身後,“新夜呢?怎麽就你一個?”

淩落挑眉:“新夜……是誰?”

張鳳瑤茫然又震驚的看著他:“……?”

麻將局就此結束,張鳳瑤送走幾個好友,而後把被淩落關在別墅外的夜皇給領了進來。

“你怎麽把新夜關在外面?吵架了?”

夜皇在一旁恭敬的喊道:“媽,是我做錯了事,落生氣也是應該的。”

淩落用一雙看死人的眼睛看著夜皇,而後手指一勾,咬牙切齒道:“你,給我滾過來。”

張鳳瑤覺得他家小寶兒那模樣像是要吃人,滲人的慌,她怕小兩口打架,於是偷偷摸上了樓。

淩落房間。

“你特麽做了什麽好事?”一進屋,淩落就對夜皇一陣拳打腳踢,手上抓到什麽都往他身上招呼,照片,花瓶,擺件……

夜皇老實說道:“我只是抹殺了他們幾個存在的痕跡。順便增加了一些我存在過的痕跡。”

這個世界因夜皇的神力而生,所以他就相當於這個世界的創世主神,他可以抹殺任意一個人的過往,而不被人察覺。

他抹掉沈玖、江野、賀星辰他們的痕跡時,特意增加了自己存在的痕跡,他還給自己取名:新夜。

如今,他是淩落的丈夫,領過紅本本的,受法律保護的。

“我特麽!!我打死你。”淩落氣急敗壞,拿起一根棒球棍就往夜皇身上招呼。

屋裏一陣劈裏啪啦,可把外面的張鳳瑤嚇壞了,她立馬沖進去抱住氣急敗壞的淩落。

“寶兒啊,殺人犯法啊,媽媽可不想進勞子裏去看你啊,有話好說,咱有話好說啊,可不興家暴那一套啊。”

淩落此刻正在氣頭上,雙腿不停往夜皇身上蹬,“媽,你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死男人!”

“使不得啊,寶兒啊。”說著張鳳瑤還不停給夜皇使眼色,讓他退後,別傻傻站著讓淩落打。

夜皇對張鳳瑤說道:“媽,沒事的。打不死人,只要能讓落出氣,隨便他怎麽打都可以。我就是擔心他手痛。”

“哎喲餵,你個傻孩子啊。”張鳳瑤可心疼夜皇了。

這可把淩落氣的更厲害,“媽,你別心疼他。他就是個混蛋,不值得你對他掏心掏肺。”

夜皇點頭陳懇的說道:“媽,落說得對,我是混蛋不值得,你別對我這麽好。我是來贖罪的。”

其他三個男人:“……”

要不是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他們都要認為他是頂級綠茶了,一股子濃郁至極的茶味。

……

十幾分鐘後客廳。

張鳳瑤坐在沙發上,睨著筆直跪在面前的夜皇說道:“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我家寶兒的性子我知道,乖巧懂事又善良,你能讓他發這麽大火?是出軌了,還是有私生子?說!”

最後那一句話,張鳳瑤女王範兒十足,淩落在心裏默默給母上大人點了個大大的讚,心裏感動極了。

“媽,沒有出軌,也沒私生子。”

張鳳瑤松了口氣,下一秒她想到自家小寶兒那蒼白的臉色,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立馬又緊張起來,“是不是你在……”

張鳳瑤有些羞於啟齒,委婉的說道:“在兩性方面,有什麽折磨人的怪癖?比如……捆綁?鞭子?”

一想到他家小寶兒被人綁在床上用鞭子抽打的模樣,張鳳瑤就打了個寒顫。

她立馬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啊,新夜。我家寶兒可是我心肝寶貝,你要是敢對他做一些過分的事,我可饒不了你。到時候,我家小寶兒不打死你,我都要打死你。”

夜皇誠懇真摯的說道:“媽,你放心吧。我曾以神的名義發過誓,會永遠愛落,生命不止愛意不休。我只是做錯了事,但我知道錯了,我想求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想贖罪。”

“做錯了什麽?”張鳳瑤問,而後挑眉道:“可不是所有錯都能被原諒,不然要警察做什麽。”

“媽媽說的好。”淩落豎起大拇指,而後看向夜皇冷漠的說道:“我要跟你離婚。”

“落!”夜皇震驚的看著淩落。

……

晚上,淩家人圍坐客廳。

淩志成一邊喝茶一邊說:“寶兒,婚姻不可兒戲。你先說說,你和新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鳳瑤點頭,“對啊寶兒,婚姻是神聖的,我們不能一遇到問題就離婚。”

淩霄揉揉他腦袋,“大膽說,什麽事都有我們撐著。他要真欺負你,哥幫你揍他。”

淩落抱住淩霄,小貓兒一樣在他身上蹭蹭,“謝謝哥。”

而後他看向淩志成和張鳳瑤,喊道:“爸、媽,我有非和他離婚的理由,但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別問了。”

淩家人最終還是尊重淩落的決定,讚同他們離婚。

淩霄往窗外看了一眼說:“新夜還在外面跪著。”

張鳳瑤和淩志成一起走過去圍觀,“還真是。跪得倒是挺標準,腰背挺直。”

淩落關上窗簾,眼不見為凈,“讓他跪。”

張鳳瑤點頭,“對,讓他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肯定是新夜對不起小寶兒。”

淩落噗呲笑了,真好,他的家人在他身邊。

半夜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大雨傾盆。

江野嘖一聲吐槽:“你這招不行,這都是我玩剩下的。再說,你一個神,淋點雨,還想讓人心疼?你做夢呢。”

賀星辰說道:“你得下冰雹,拳頭那麽大的。”

沈玖說:“讓雷劈比較合適。”

夜皇:“……”

片刻後,外面劈裏啪啦,下起了冰雹。

張鳳瑤被吵醒,而後想起什麽,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新夜竟然還跪在外面。

那麽大的冰雹砸在人身上,不得把人砸壞啊,這可把張鳳瑤嚇壞了。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落在了夜皇身上。

“啊!”張鳳瑤嚇得大叫一聲,連忙沖出了房間。

淩家人都醒了,夜皇終於再次進了淩家。

張姐從廚房出來,手上端著紅糖姜茶,淩落接過去,而後重新回廚房,倒了一包魔鬼辣椒面進去。

張姐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小少爺,你這是?”

淩落隨便攪拌了一下說道:“辣椒驅寒。”

張姐:“……”

淩落重新端著辣椒紅糖姜茶出去,張鳳瑤正在問夜皇,“新夜,你真的沒事嗎?我明明看到那雷劈你身上了。”

淩落心裏冷哼:他能有毛事,天上下刀子都死不了,就知道騙他爸媽,讓你騙。

淩落把碗遞到他跟前。

“落!”夜皇的眼睛瞬間亮了,“給我的嗎?”

“你瞎嗎?”淩落刻薄的說著,不耐煩的問:“喝不喝?”

“喝!”夜皇把碗接過去,才喝第一口就被那魔鬼變態辣椒辣得雙眼緋紅。

但這是淩落端給他的,就是斷腸的毒藥他也要喝。

夜皇把那一碗姜茶喝光了,渣都不剩,而後看向淩落,“落,我喝完了。”

“傻逼!”淩落說著轉身走向旋轉樓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頓住了腳,“明天就去離婚。你做什麽都沒用。”

……

淩落說到做到,夜皇做什麽都挽回不了他的心,他們離婚了。

夜皇垂眸看著手中紫紅色的本子。

另外三個男人抓緊一切機會落井下石,打擊報覆。

賀星辰陰陽怪氣的說:“神不是無所不能,威風八面嗎?某神怎麽離婚了呀?”

沈玖一針見血:“你不知道?寶寶不要他。”

江野繼續紮針:“怎麽死皮賴臉求都沒用。”

賀星辰故作詫異:“這麽可憐啊。”

沈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江野:“活該!”

三個男人一臺戲,幾人一唱一和,說的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夜皇深呼吸,咬牙道:“你們幾個,給本座適可而止。”

賀星辰:“見你可憐,本想幫你出出主意,但你這態度,我得好好考慮要不要幫你。”

沈玖:“本想給你寫個追老婆計劃書,這麽看來……”

江野:“他可能更喜歡當離婚單身狗,不需要我們施舍。”

夜皇:“……”

……

9月,大學開學時間到了。

開學後便是軍訓,天氣熱的不行。

大家來回在大太陽下走方陣,踢正步,站軍姿,一個個臭汗淋漓,熱成狗,卻又不敢抱怨,抱怨一句加十分鐘。

淩落的臉頰也被曬得通紅,夜皇微微蹙眉,上一秒,晴空萬裏,下一秒,陰雲遮日,還吹起了涼風。

涼風送爽,眾人終於覺得松快了。

淩落前面兩個女生趁教官不備講起了小話。

“哎,往左邊看,那裏站著個帥哥,好帥啊。”

“媽耶,真的好帥。”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生插入話題。

“有帥哥看怎麽不叫我,哪裏哪裏?”

“左邊,看到了嗎?他一直看著我們這邊,是不是我們班有他認識的人"

“你們猜他是在看誰?”

就在這時教官不動聲色靠近,毫無違和感的問:“看誰?”

“肯定是在看本姑涼,本姑涼生得如此花容月貌。”

教官突然在女生耳邊大吼一聲,“本教官怎麽沒看出來你哪裏花容月貌了。”

說話的女生社死:“……”

於是教官罰他們全班多站了半個小時。

淩落:“……”

休息的時候,夜皇拿著果汁向他們班走來。

之前被吼的女生激動道:“來了,來了,他來了。”

於是全班都看見夜皇把手裏的果汁遞給了淩落。

淩落冷著臉:“不要。”

“西瓜汁,涼的。”

淩落抿了下唇,雖然後面吹起了涼風,但之前是真熱,冰涼西瓜汁喝著肯定比手上白水舒暢。

夜皇插上吸管餵到淩落嘴邊,“落,你嘗嘗。”

“這可是你求我的。”淩落一把奪過西瓜汁,咕嚕咕嚕喝起來:不喝白不喝,真涼快。

班上其他同學羨慕的看著淩落。

“竟然是淩落!沒想到啊,他竟然是淩落的男朋友。”

“手上的水突然就喝不下去了。”

“我也想要男朋友送冰鎮西瓜汁。”

淩落喝著西瓜汁解釋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們誰要誰拿去。”

“真的嗎?”

淩落點頭。

真有人大膽問夜皇要聯系方式。

夜皇真誠說:“抱歉,我只喜歡淩落。”

“哦——”周邊同學一陣搞怪起哄,“只喜歡淩落。”

“謝謝。”淩落喝完西瓜汁,把空瓶子還給他,“我不喜歡你。”

夜皇眉眼輕彎,“沒事,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喜歡我為止。”

淩落冷漠的看著他,“那你慢慢等,反正這輩子,你沒可能。”

年輕人就是愛看這種你喜歡我,我不喜歡你的橋段,更何況兩個主人公的顏值相當在線,能滿足大家的一切幻想,大家看戲那是看得津津有味。

從此,淩落班上同學都知道他有一個追求者,叫新夜。

轉眼到了冬天。

“叮鈴鈴——”淩落睡得迷迷糊糊,手機響了,虛睜開一只眼,是他同學龍浩。

淩落打個哈欠,“餵,幹嘛啊?”

“你在哪兒呢?上課了!!韓教授的課,你也敢缺席,想掛科嗎?”

淩落瞬間清醒,一股腦從床上爬起來,看一眼時間,嘴裏念叨叨,“完了完了。”

韓教授出了名的嚴格,每節課都要點到,而他的課又是上午第一節,天一冷,他就起不來。

他快速沖向洗漱間,剛擠好牙膏,電話又響了。

還是龍浩。

他一邊刷牙一邊含糊說:“餵,幹嘛,說,正生死時速呢。”

“你不用生死時速了,你家新夜給你點到了。”

淩落:“嗯?”

淩落想了想,又倒回床上繼續睡了起來。

事後。

夜皇把做好的筆記遞給淩落,“落,你要是早上起不來,我幫你去上課吧。”

淩落接過筆記,“不用,我起的來。”

“可那教授好像記住我了。”

淩落一臉問號:“你在開玩笑?我都上他的課半學期了,他也沒記住我,一節課就記住你了?”

“我坐的第一排,回答了幾個問題……”

夜皇那長相,那身高,那頭發,太有辨識度了,教授記不住都難。

淩落氣得咆哮:“你是不是傻缺啊!!”

他才不是傻缺。

他只是想多幫老婆做點事,兩人多一點交集,多一點接觸,所以他故意的。

——

5000字大肥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