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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釣系美人,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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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釣系美人,夜皇

正是人間最美四月間的時候,花是紅的,草是綠的,天是藍的,風是溫柔的,旁邊的院墻爬滿了花枝,成雙成對的蝴蝶飛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好甜啊。

淩落白皙的臉悄然紅了,像是染上了胭脂,心跳越來越快,他從小就喜歡男孩子,喜歡長得好看的男孩子。

眼前的人無疑是他看到過的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寬肩窄腰大長腿,身姿挺拔如修竹,聲音清冷低沈,一雙暗黑的眸子像是有無限吸力,淩落總想探尋一二。

而更讓淩落心動的是,這個男人身上隱隱有一股威嚴霸道的氣息,那氣息……

明明面對再殘暴兇惡的魔物他都不怕,可此刻那氣息卻讓他雙腿隱隱發軟。

他想要……臣服在那男人身下。

不要臉,淩落心裏暗罵,臉比周邊的花還紅。

他羞澀不已,雙眼卻異常的明亮,聲音溫溫軟軟,一點不見剛剛殺敵時的淩厲,“你的貓好乖,它叫什麽名字?”

“2。”

淩落微微偏頭,“嗯?”

那時候的軟糖還沒名字,夜皇直接換金瞳1,換軟糖2,方便省事。

“12的2。”

“挺……別致,”淩落說道,腦瓜子不停的轉著,他超級想知道對方的名字。

如果可以連對方的家庭住址,家裏幾口人,有沒有愛人伴侶……這些他都想知道。

淩落眉眼彎彎笑著說:“我叫淩落,很高興認識你。”

夜皇點頭,伸出手,“貓給我吧。”

淩落:“……?”不是,不是這樣的……他難道不該說: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男孩,我叫……

叫什麽啊?

淩落眼巴巴的看著夜皇的背影遠去,心痛難過不已,他沒問到名字。

……

窩在金瞳懷裏的小貓咪軟糖問道:“主人,我看那個淩落很喜歡你的樣子,你幹嘛不告訴他?”

夜皇暗黑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就是釣魚的樂趣。”

“主人高明。但是,”軟糖點頭,接著話音一轉,“我們不是要殺了他嗎?只要殺了他這個光明神轉世,人族將會徹底被我們暗夜族統領。”

“殺了他多無趣,本座要留著。”

夜皇乃天生地養的邪神,出生之日起便有無窮盡的壽命,不會生老病死,永遠這個樣子。

若是還沒個對手,那這漫漫歲月還有什麽意思,白水一樣寡淡無趣。

好在有個光明神,也是天賜之神,名喚:光。

光明與黑夜天生對立,他們是天生的對家宿敵。

只可惜,前光明神與他對戰之時,為保人族不滅,死了。

他已經無趣了幾千年,好不容易有個轉世,自然是要留下來好好玩。

更何況那轉世長得還算不錯,殺敵的時候穿上銀白戰甲肅殺利落,眼神淩厲,很帶感。

私下裏卻愛臉紅,笑起來眉眼彎彎,眼睛會發光,說話聲音溫軟,有點甜。

兩相差別極大,著實有趣。

當然更重要的是,那個轉世喜歡他,被自己的宿命對手喜歡,夜皇覺得新奇極了。

軟糖不解:“留著作什麽?”

夜皇輕笑一聲,“能做的多了……”

軟糖不解,而後問:“主人,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回去嗎?”

“鈷藍酒吧。”

“好耳熟的名字,在哪兒聽過呢?”軟糖疑惑的撓著貓貓腦袋,而後昂著小腦袋問金瞳,“哥,在哪兒啊?”

金瞳大手落在他腦袋揉一把,“包間。”

“哦——”軟糖恍然一聲想起來了。

二十分鐘前。

“奧萊少爺求你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只求你放過我。”

“聽說你是淩落的好友?”

他們隔壁包間傳來了淩落的名字,於是他們索性就看了看。

隔壁包間和他們包間結構一樣,裝修豪華,此刻裏面一共三個人。

一個坐在高背沙發裏,翹著二郎腿,姿勢傲慢,是那個奧萊少爺,一個站在沙發後,是那少爺的仆從,還有一個畏畏縮縮跪趴在地上,

“對對對,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鐵哥們兒。”趴在地上的少年討好諂媚的說著。

那位仆從扔了一個小紙包到少年跟前,奧萊說道:“把這個給他喝下,本少爺就饒過你。”

少年撿起紙包,結結巴巴問:“這,這是……毒,毒藥?”

奧萊諷刺的輕哼一聲,傲慢的說道:“他是未來的光明神,誰敢給他下毒。放心,不是毒藥。只要你給他喝下這個,本少爺不僅不追究你,以後你還是本少爺的朋友,在聖光城無人敢欺負你。”

少年問:“真,真不是毒藥?”

“不是。”只是一點助興的藥而已。

“那,那,那好。”

“本少爺已經以你的名義約他晚上去鈷藍酒吧。去吧,卡賓,別讓本少爺失望。”

……

晚上,鈷藍酒吧。

十萬年前的酒吧,雖然不如後世那般覆雜多樣,但依舊很熱鬧。

淩落走進酒吧,舉目四望找到卡賓,他過去一掌拍在卡賓的肩膀上,“卡賓。”

卡賓心虛,身體害怕的一顫,目光隨著淩落入座落在對面,"怎麽戴了面具?"

說話的時候他故作自然的倒了一杯酒遞給淩落。

淩落接過喝一口說道:“我要是不戴面具,出去全是叫我光明神大人的人。”

淩落本不過是個普通戰士,上個月與暗夜族對戰的時候突然覺醒了神力,從而確定他是光明神大人的轉世。

於是整個聖光城的人都認識他了。

當了二十年小透明,自由自在慣了。

如今突然一下聚焦在眾人目光下,他感覺跟luo奔沒什麽兩樣,他很不習慣。

所以他剛剛買了個面具,擋住小半張臉,這樣除了幾個熟識的人認得他,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走在大街上。

“哦,對了,”他放下酒杯,看向卡賓問道:“找我來酒吧是有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不就是想找你這個光明神大人喝杯酒,怕你把我這個朋友忘了。”

“別開我玩笑。”淩落舉杯與卡賓砰了一下杯,昂頭喝酒。

就在那個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吧臺邊坐著一個美人。

吧臺燈光昏暗暧昧,光影斑駁,美人姿勢慵懶又高貴,披散的長發隨意勾在耳後,露出的側臉輪廓精美又漂亮。

燈影下,美人的眼睫濃密卷翹,微微垂著,別有一番風情,鼻梁挺拔如峰,唇瓣殷紅如最紅的玫瑰花。

美人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晃動,那手也漂亮極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隨著他輕輕晃動,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蕩漾,淩落感覺好似被晃的不是酒,而是他的心。

不然為何他的心如此的激蕩。

而後美人把酒杯舉到嘴邊,微擡起下巴,脖頸線條拉伸延長流暢優美,隨著酒液咽下,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好欲。

若說第一次見是一見傾心,那再見便是鐘情。

他好喜歡那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個富家公子端著酒杯走到了美人身邊,膽大包天的撩起了美人的頭發放到鼻子下聞。

動作輕佻又猥瑣。

可惡!

“砰!”一聲,淩落一把將酒杯放到了桌上。

對面的卡賓嚇一跳,以為淩落發現了什麽,結結巴巴說:“你,你怎麽了?”

淩落不停深呼吸壓下心裏的不爽,“抱歉,看到一只惡心的蟑螂。”

“啊?”卡賓長大了嘴巴。

餘光裏那個混蛋竟然還向美人伸出了手,淩落耳朵微動,聽到一個惡心的聲音:“只要你跟了本少爺,本少爺以後保管你吃香喝辣。”

淩落的手緊緊握著玻璃杯,手指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浮現。

卡賓嚇得不停吞口水,到底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啊?

淩落此刻正聚精會神的聽他們在說什麽。

夜皇聲音清冷如雪,“滾開——”

淩落聞言松懈下來,還好美人不不喜歡那只蟑螂,身上那股肅殺的氣息又淡了下來。

卡賓:“……?”

但那只蟑螂卻不死心,竟然直接伸手企圖去抱美人,“有脾氣,本少爺喜歡。”

淩落再次狠狠地把酒杯砸在了桌上,唰一聲站了起來,神色肅穆又淩厲,像是要殺人。

卡賓今天晚上一直都很緊張,一個小動靜就能把他嚇個半死,更何況動靜還這麽大。

卡賓神經衰弱的問:“祖宗,又怎麽了?”

下一秒,他的面前已經沒有人了。

淩落已經到了夜皇身邊,他一把拉起夜皇,攬住夜皇的腰肢,擡腳一踹。

那只惡心他好久的蟑螂被他一腳踹飛了,狠狠地砸在了桌上,現場桌椅板凳酒瓶爛了一地。

夜皇垂眸看著自己腰間的那只手,唇角勾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與此同時,蟑螂家的仆從一擁而上,驚呼著:“羅恩少爺!”

”羅恩少爺,你沒事吧。”

被換做羅恩的蟑螂被自家仆從扶起來,唇角掛著血跡,看上去狼狽不堪。

羅恩自覺顏面掃地,一臉兇狠蠻橫的指著淩落,“給本少爺狠狠地打。打死了,本少爺負責,還重重有賞。”

“好的,少爺!”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的仆從。

仆從們摩拳擦掌,各個兇神惡煞。

淩落雙眸淩厲如刀,他快速把夜皇推到身後,“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

夜皇唇角笑意更大了,他往前傾著身子,唇瓣貼著淩落的耳朵,嘴唇一張一合,熱息噴灑在淩落的耳輪上。

“淩落……”

淩落猛然睜大了眼,美人竟然認出他了!!

“夜,我的名字,可記好了。”

淩落的耳朵瞬間紅得像是能滴血,眼底滿是雀躍又興奮,心裏放起了煙花。

美人告訴他名字了!!!

夜,他的名字叫夜。

淩落想起了繁星滿天的夜空,好美的名字。

他一定是認出他了,所以才告訴他名字的。

淩落幹勁兒十足,一腳一個,羅恩的仆從們被一個個打飛出去,酒吧桌椅接二連三被砸爛。

可淩落越是幹勁兒十足,他體內的藥物便發作的越快,一番打鬥下來,他只感覺自己頭暈腦脹,身體發熱發軟,口幹舌燥,心跳得異常厲害。

“你怎麽了?”夜皇扶住他。

淩落擡頭看向夜皇,夜皇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好好看,好誘人,他好想好想好想親上去。

"淩落?"夜皇在他的面前打了個響指。

淩落的少許理智回籠,他搖搖頭,狠狠地咬了下唇,“我,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身體燥熱無比,全身血液沸騰著咆哮著,特別渴望與眼前的人親近,想要和他做羞羞的事。

那想法像是藤蔓瘋漲,一時間,他的腦海裏全是各種不要臉,讓人流鼻血的畫面。

淩落你簡直就是個小澀魔。

淩落一邊暗罵著自己,努力刪除腦海裏羞羞的畫面,可一邊又控制不住自己心裏的渴望,刪除了舊的又有新的,而且還越來越羞澀了。

淩落一時間備受煎熬。

而那酒吧老板礙於羅恩家族的勢力,還在一旁喋喋不休,賠錢都不能息事寧人,誓要把他抓起來扭送城防所監牢。

淩落不得不取下了自己的面罩,以身份壓人,“確定要送我去城防所監牢?”

酒吧老板怎麽都沒想到會是淩落,他結結巴巴,“光,光明神大人!”

淩落呼吸急促滾燙的問:“賠錢可以嗎?”

酒吧老板連連點頭,而後又連連搖頭,“怎麽能要光明神大人的錢。不用賠錢,不用賠錢。”

“拿著。”淩落暴躁的把錢袋塞給老板。

酒吧老板不敢再說什麽。

卡賓走了過來,“淩落,你是不是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淩落搖頭,他哪怕再變態再澀魔,也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滿腦子都是各種樣子的夜。

更何況他才喝了半杯酒,他的酒量不至於這麽差。

他肯定是中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藥。

來酒吧之前他都沒吃過東西,來酒吧以後就只喝了卡爾倒給他的酒,如今細細回想,卡賓今天晚上一直都表現的十分的緊張。

可此時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真的快要難受死了,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一般。

他抓緊了夜皇的手,擡頭期盼的看著他,"夜,你能送我回去嗎?"

卡賓答應了奧萊把淩落送到指定的地方,他立馬說道:“不行,怎麽能讓一個陌生人送你回家?”

淩落蹙眉正要反駁。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打斷了淩落,“淩落大人,還是讓亞倫送你回去吧。”

接著另一道聲音響起,“淩落大人,赫柏也願送你回家。”

“淩落大人,不如讓奧萊送你回去吧。我的馬車寬敞舒適,就在門口等候。”說話間,奧萊從酒吧門口走了進來。

卡賓震驚的看著奧萊,奧萊怎麽來了?

三個男人站在淩落面前,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微微彎腰,做著騎士禮。

這三個男人,分別代表著聖光城的三個古老大家族。

他們在得知淩落是光明神轉世以後,就想盡辦法要把淩落拉進自己的家族,這樣不僅能保住家族榮光還能讓暗夜降臨之時,多分得一點光明神的照拂。

最開始他們是把家族裏的未婚姑娘都召集起來,小到五六歲,大到三十歲,然後舉辦隆重的舞會。

連續參加好幾次後,淩落不堪其擾委婉表示自己喜歡男人。

這幾個家族又開始召集家族裏的男子,讓他們沒事就跟淩落跟前晃,獻殷勤。

那個奧萊是個狠角色,碰了幾次壁以後,便失去耐心,開始想下流手段。

他故意讓人給卡賓下套,而後讓卡賓給淩落下藥,只要他們睡了,淩落就必須對他負責。

只是卡賓那個廢物,奧萊看一眼卡賓,卡賓嚇得臉都白了。

而這一幕卻盡數落在了淩落眼中。

原來是奧萊。

今天他絕對不能落在這幾個人手裏。

雖然主謀是奧萊,但亞倫和赫柏不可能這麽巧同時出現在酒吧,他們肯定是聞到了味兒。

淩落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嘴裏頓時彌漫著一股血腥氣,痛意暫時壓下心裏的躁動。

他冷聲謝絕:“謝謝幾位好意,不用了。”

奧萊擡頭含笑說道:“淩落大人醉了,怎能獨自回家,還是讓奧萊送你一程。”

亞倫開口說道:“要送也是我送,我與淩落大人順路。”

赫柏嘲諷的挑眉,說道:“你家住北城,淩落大人家住南城,你說順路?這是要笑死誰呢?”

淩落的大拇指死死的掐住食指關節,“三位少爺不用爭了,我家親愛的會送我回家。”

“親愛的?”三個男人同時淩落。

淩落舉起與夜皇十指相扣的手。

夜皇偏頭看向淩落,輕佻眉梢,“親愛的。”

淩落心裏清楚,那是夜在詢問。

但,不管不管,夜就是在叫他親愛的。

那聲音說不出的酥麻,淩落幾乎瞬間淪陷,之前被壓下的浴火,再次燃燒,他饑渴的看著夜皇,“親愛的,我們回家吧。”

那三個男人同時憤怒的看著這個半途殺出來的男人。

奧萊最先反應過來,冷喝道:“你是誰?竟敢給淩落大人下迷幻藥,找死!”

亞倫快速反應過來,冷聲道:“簡直是狗膽包天,活膩歪了。”

赫柏看著兩人,慢一拍的反應過來,淩落中了藥正是絕佳時期,他們三個爭那是旗鼓相當,決不能便宜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陌生男人。

“還好我們在場,不然淩落大人就危險了。把那小子抓起來。”

夜皇挑眉看著三人,唇角輕勾,輕搖淩落的手:“親愛的,他們要抓我呢?”

“誰敢!”淩落怒喝一聲,手持長劍,一身戾氣。

一時間圍上來的仆從頓時被嚇住了,遲疑著不敢靠近。

“都給我滾開,誰敢阻攔,死!”淩落一手拉著夜皇,一手持劍一步一步走出酒館。

奧萊眉頭緊蹙,看向亞倫和赫柏,“真就放他們走?便宜那個男人?”

亞倫攤開雙手:“那能怎麽辦?你沒看劍都拿出來了。”

赫柏事不關己:“反正又不是我下的藥,淩落大人清醒過來也不會找我的麻煩。”

奧萊冷哼一聲,“是那個陌生男人下的藥,他被黑暗之氣侵蝕控制,意圖對淩落大人不軌,本少爺是救淩落大人。”

奧萊大步追了出去,街上人來人往,不適合下手,他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帶人跟上去。

再過一會兒,淩落體內的藥性達到頂峰,全身發軟,拿劍都拿不起,根本不足為據。

剩下那個男人殺了便是。

淩落體內像是有烈火在焚燒,身體發熱發軟,呼吸急促滾燙,難受至極。

他死死咬住牙齒,口腔裏鮮血彌漫,帶著夜皇抄近路,走小巷,只想快點到家。

可偏偏有人不讓他如願。

奧萊從巷口走出來,指著夜皇說道:“敢給淩落大人下藥,意圖對淩落大人不軌。殺了他,保護淩落大人。”

賊喊捉賊,淩落雙眸猩紅,怒氣上湧,周身氣息淩厲狂暴,他撕下一塊布把劍綁在手上,指著奧萊,“奧萊,你當真討厭。”

淩落饒是身體難受至極,連劍都拿不穩,他卻依舊小心的把夜皇推到一邊,“夜,你待在保護罩裏別出來。”

戰甲加身,聖火燃燒,淩落徹底怒了。

他提著劍向著奧萊走去,“如今暗夜族的魔物來勢洶洶,你們不去殺敵,卻在這裏勾心鬥角,簡直可惡至極。”

說到最後,淩落直接跑了起來,後腳一蹬,高高跳起,手中的劍舉起,用力劈下。

“轟——”一聲,地面開裂,那幾個仆人的身上燃氣了聖火。

“啊啊啊……”他們痛得在地上打滾。

淩落視若無睹,火光倒映在他猩紅的眼底,深寒又冷厲,他提著劍向奧萊飛跑而去,“奧萊該你了。”

就在此時,旁邊的墻壁上突然飛下一人。

淩落就地一滾,躲過那人的一劍,那人一劍落空再來一劍,淩落單膝跪地,擡手格擋。

來人應該是奧萊家族飼養的戰士,身手利落,招式兇狠。

隨著打鬥,淩落的身體越發不能支撐,力量下降,夜皇身邊的保護罩也越發脆弱,奧萊一擊便打碎了。

淩落焦急,招式露出破綻,被那名戰士一腳踹開,嘔出一口血來。

與此同時,奧萊的劍刺向夜皇,“去死。”

夜皇進聖光城壓制了自身力量和氣息,但即便壓制了力量,對付眼前的人也綽綽有餘。

他的指尖浮起一道黑氣,剛要彈出……

“奧萊!”淩落憤怒咆哮著,“你敢!”

那一刻,淩落周身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強力量,眨眼間他便到了夜皇面前,手中長劍一揮,奧萊的頭顱飛出,鮮血迸濺。

眼見那血就要落在夜皇身上,淩落再次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他拉著夜皇退到了安全的位置。

奧萊的屍體砰一聲倒在了地上,奧萊家的戰士驚恐的看著眼前一幕,“少主!”

淩落扭頭看向那戰士,那戰士嚇得立馬逃跑了。

淩落瞬間跪倒在地,夜皇攬住他的身體,“你還好嗎?”

“不好。”淩落體內血液沸騰不休,火燒火燎,呼吸急促錯亂,他看著夜皇,瘋狂的想要撲倒他,瘋狂的想要親他吻他,和他滾來滾去的……

淩落死死咬著唇,他真的快要壓制不住心裏那些想法了。

他推著夜皇,艱難的說道:“夜……你快走。”

“難受對嗎?”夜皇的手指撫摸上淩落滾燙的臉頰。

那手冰冰涼涼,舒服極了,淩落像一只粘人的小狗,拿臉不停的在夜皇的手上磨蹭。

“嗯~難受。”淩落的聲音不自覺的嬌軟,眼裏漫出晶瑩的淚光,眼角緋紅。

“要我幫你嗎?”

“夜……”

“要還是不要?”

“要。”

夜皇打橫抱起淩落,“你家在哪兒?”

“我家……”

淩落腦子想到家的那一刻,他們便出現在了淩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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