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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正宮發怒爆錘三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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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正宮發怒爆錘三個男人。

海上的暴風雨總是來的比陸地猛烈,也比陸地恐怖。

狂風呼嘯,似鬼哭如狼吼,暗黑的大海巨浪滔天,如一頭吞人巨獸,雷聲轟鳴震耳欲聾,閃電如鞭劈裂開了烏黑的夜空。

大雨傾盆而下,淩落如一片破敗不堪沒有生機的枯葉,被狂風卷著,被大雨沖刷著,萬千閃電似乎齊齊抽打在了他身上。

看到那一幕,三個男人同時捂住了心口。

心口一陣巨疼,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要活生生撕裂他們心臟一般。

那一刻,他們好恨,恨自己。

他們不是手眼通天,不是富可敵國,不是呼風喚雨嗎?可是此刻,他們卻什麽都做不了,他們無能為力,他們無可奈何,他們簡直就是廢物!!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不停的墜落,最後當著他們的面奔赴死亡。

他們救不了他們的愛人。

“不!”三人臉色灰白的大叫著,充血的瞳孔不住的顫抖。

他們不甘心,他們不願意,可是,又能如何?

那一刻,一直毫無底線毫無畏懼的他們,終於體會到了害怕驚恐絕望的滋味。

那麽苦那麽痛,簡直讓人肝腸寸寸斷裂,讓人痛不欲生。

那一刻他們對彼此對自己的痛恨幾乎到達了頂點。

也就是在那一刻,虛空中傳來了一道清脆的響指,明明那聲音不大,卻能穿透雨幕,蓋過風聲,力壓雷鳴和閃電。

最後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緊接著,薄冰快速在海上蔓延,前一刻還咆哮翻湧的大海,瞬間凍成了藍色冰晶。

呼嘯的颶風突然消失,傾盆的大雨化作漫天飄飛的雪花。

天上的直升機直接定在了半空。

淩落也突然停止了墜落,像是被什麽溫柔的托住了。

世界突然安靜。

好幾秒後,又突然沸騰。

“怎麽回事?海面怎麽突然結冰了?”

“還下雪了?奇了怪了,我們這可是熱帶,怎麽可能會下雪?!”

“颶風也突然停了。”

“快看,那是什麽?是我眼花了嗎?”

“不不不,我也看到了,什麽情況?是人是鬼啊?!”

眾人驚恐的看著半空。

空中懸浮著一團如絲如縷的黑霧,那黑霧裏有一個人。

雪花紛飛間,淩落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從那團黑霧裏走了出來。

那人長發披肩,俊美妖異,蒼白的額間閃耀著一枚獨屬邪神的妖異印記,狹長的雙眸如染上了鮮血,眼尾繚繞著絲縷黑氣,周身散發著森冷至極的殺氣。

男人淩空而行,向著淩落走去,每走一步,腳下便浮出一塊薄冰,而他周邊的黑霧則隨之化作閃耀著黑曜石光芒的盔甲戰袍披風。

那一刻,男人周身的氣勢猶如王者降臨一般強大威嚴,在場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

男人一路走到淩落身邊,伸手纏住了他的腰,用力一按,把他按進了懷裏。

淩落睜大了眼睛楞楞的看著他,是那只艷鬼。

‘艷鬼’低頭,一個冰涼的吻落在淩落的額間,那般繾綣虔誠,而後淩落聽男人低聲說道:“是老公。”

那聲音不大,可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連帶著那三個男人。

可他們又能如何呢,他們一個被困在直升機裏,兩個在地面,都只能徒勞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男人當著他們的面摟淩落的腰親淩落的額頭,而恨得牙癢癢。

淩落如一只落湯雞,渾身濕透,身體冰涼,不停地顫抖著,被雨水打濕的頭發貼著額頭,冰涼的臉頰濕漉漉的,狼狽極了。

男人垂眸看著,血色的眼裏滿是心疼,他的拇指擦過淩落濕漉漉的眼角,“他們欺負你,老公幫你收拾他們好不好?”

與此同時,貼在淩落腰上的那只手愈發滾燙,一股股暖意湧入淩落的身體,驅走了寒意,濕透的衣服頭發瞬間幹了。

“你,”淩落昂頭詫異的看著男人,“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許是淩落此刻太過淒慘,男人心疼,並沒有因為淩落未說出口的‘東西’而生氣。

他蒼白的手捧著淩落的臉頰,耐心的回道,“落,本座說了,是你老公。”

已經有三個男人要搶著當他老公了,多一個也無所謂,淩落適應良好,他完全沒驚訝,直接繞開了憑空多出一個老公的話題。

他問:“那你叫什麽?”

男人回道:“夜。”

“哪個ye?”

“生於黑夜,夜。”

“夜什麽?”

“就叫夜。”

許是看出淩落不信,男人補充道:“他們也叫本座夜皇,只有落你可以叫本座夜。”

能讓大海結冰,能讓颶風消失,能讓大雨化作雪花,能瞬間把他的衣服弄幹……

淩落雖然是無神論者,但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

更何況他不是第一次見這個人,上一次見的時候,他也是憑空出現,而後他的傷口便奇跡般的快速好了。

淩落試探性的問:“你是神?”似乎只有神話故事裏的神才能做到這一切。

男人嗯了一聲。

淩落詫異,竟然真的有神,他忙追問:“什麽神?”

“邪神。”

邪神生於黑暗,出生日起右手虎口處便有一個‘夜’字,他統領這世間的一切黑暗,手下尊稱他為:夜皇。

淩落:“……”難怪……看上去陰森森的,邪氣妖異的很,不像好人。

他到底什麽體質,怎麽盡吸引這種變態呢。

“哈呵呵呵……”男人低聲笑,他顯然能讀取到淩落腦子裏的想法。

而後男人俯身貼在淩落的耳邊說道:“因為你是我愛人,我們不愛你,愛誰呢。”

淩落:“……?”那句‘我們’是什麽意思?

就在此時,淩霄的聲音傳來,“你誰啊,放開我弟弟。”

男人偏頭看去,血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淩厲的暗芒,“聒噪。”

“大寶,你怎麽了?你”淩落隱約聽到了淩志成焦急的呼喊,但緊接著淩志成的聲音也消失了。

淩落急道:“你,你把我家人怎麽了?”

“沒事,”男人安撫的輕輕淩落的唇瓣,舌尖輕舔,說道:“只是讓他們安靜一會兒。”

男人摟著淩落的腰肢,落在了地上。

男人落地的那一刻,冰晶從他腳下蔓延開去,眨眼間,小島上的花草樹木,小島上的人都被薄冰凍住了。

除了賀星辰和江野。

賀星辰和江野震驚的同時,拔腿上前,“放開落落/阿落!”

“本座沒找你們,你們倒是自己找上來了,”夜皇嘲諷的輕嗤一聲,狹長的雙眸盡是殺意,"都給本座滾開!你們也配提落。"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邪神夜皇的身上散發開去,賀星辰和江野直接被那威壓掀飛,重重的砸在地上。

“轟——”一聲巨響,冰面破裂,冰渣子四處飛濺,地面被砸了一個大坑。

賀星辰和江野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痛意蔓延,身體不可抑制的發起抖來。

淩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這也戰鬥力……不愧是邪神啊。

寒意從心底蔓延。

“還差一個。”就在此時,夜皇邪氣森冷的聲音在淩落的耳邊響起。

淩落的心臟狠狠一抖,扭頭看去,只見夜皇擡手隔空一抓。

下一秒,淩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沈玖竟然從直升機裏飛了出來!!

他的脖頸上繚繞著一圈黑霧,那黑霧化作了一個黑色的骷髏爪子,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把他一點點拉進。

沈玖掙紮著,雙手死死扣著那個黑色的骷髏爪子,臉憋成了豬肝一樣的紅,額上青筋暴起,雙眼充血,痛苦不已。

“轟——”又是一陣巨響。

沈玖被狠狠的砸在了賀星辰和江野身邊。

“咳咳咳……”沈玖劇烈咳嗽起來鮮血不斷從嘴裏咳出。

他身上的槍傷本就未好,剛剛又差點被掐死,此刻被砸在地上,身上骨頭寸寸斷裂,幾乎把人痛暈過去。

此刻隨著他不斷咳嗽,身前的傷口裂開,大片血跡流出,染紅了衣服。

看到三個男人如此狼狽不堪,邪神夜皇勾唇一笑,“好了,這下齊了。”

那笑莫名邪氣血腥,一時間淩落遍體生寒,淩落顫顫巍巍的問:“你,你你要幹什麽?”他總感覺剛剛邪神的話沒說完,後面還有一句:可以大開殺戒了。

夜皇偏頭看向淩落,手撫上淩落蒼白的小臉,心疼的說:“他們把你欺負成這樣,本座饒不了他們。”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夜皇身上的殺意瞬間暴漲,洶湧而出,殺意化作成千上萬的利刃,眨眼間三個男人身上出現了無數的血痕。

三個男人瞬間成了血人,濃重的血腥味彌漫開來,淩落的胃一陣猛縮。

“嘔——”淩落彎腰吐了起來,他的胃早就空了,吐出來的全是血。

“落!”夜皇連忙摟住淩落的腰。

“落落/阿落/寶寶!”不遠處的三人也焦急的喊著。

“都給本座閉嘴!”邪神夜皇斜眼看去,血色的眸子戾氣沖天。

一陣颶風憑空而起,三個男人“啪——”一聲重重的拍在了遠處的大石頭上。

傷上加傷,三人吐血不斷。

淩落顫抖的抓住邪神夜皇的雙手,拉拉。

邪神夜皇立馬看向淩落,前一刻還滿身煞氣,可看向淩落的那一刻瞬間變得深情起來,“乖落。”

淩落昂頭看著他,眼睛因為嘔吐而水光盈盈,他虛弱的說:“求你別殺他們,他們會死的。”

夜皇手指按在了淩落的胃部,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淩落的胃瞬間舒服了不少。

“好點了嗎?”

“嗯。”淩落點頭,“謝謝。”

話落,淩落又滿眼焦急擔憂的問:“可以不殺他們嗎?求你了。”

“死不了。”

“可……”

“落,本座沒想殺他們。”邪神夜皇摸摸淩落腦袋,“可他們卻差點把你逼死,做錯事,自然要接受懲罰。”

“他們都,都留了那麽多血。”淩落真的不想看任何人死去,他淚光濛濛的哀求,“他們已經接受了懲罰,可以放過他們嗎?求你了。”

“落,本座是你男人。”夜皇伸手掐住了淩落的下巴,擡高,逼近,危險至極的說道:“你卻一直為其他男人求情,合適嗎?”

淩落嚇得不敢說話,他能感受到來自男人的威壓和那語氣裏的危險,他覺得他最好不要惹怒他。

男人湊過去親親淩落的唇,含糊說:“落,本座是會吃醋的。”

夜皇的時間不多,更何況此次他還費了如此多的神力,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好好親吻他的愛人。

夜皇摟住淩落的腰肢,旁若無人的舔舐吮吸著淩落的唇瓣,越是親吻越是不舍,越是想要更多。

親吻從最開始的溫柔繾綣,變得瘋狂炙熱,肆意的掠奪侵犯,恨不得把眼前的愛人拆吞入腹。

江野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身是血,他用手背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暗黑的眸子陰沈森冷的盯著夜皇,咬牙道:“放開他!我還沒死呢。”

賀星辰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滿是鮮血的手拿著手術刀面無表情的指著夜皇,“我警告你,最好立馬放開落落!”

沈玖傷得最重,他撐著大石頭站起來,一手捂著身前的傷口,陰鷙冰冷的盯著夜皇,“我的人你也敢碰!”

夜皇蒼白的手蓋住了淩落的眼睛,與此同時他在淩落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淩落還來不及感覺到疼便暈了過去。

夜皇接住了下滑的他。

下一秒,夜皇的身邊出現一頭金色獅子。

沈玖震驚的看著那頭獅子,不可置信的喊道:“金瞳?!”

金色大獅子懶懶看向沈玖,軟綿綿說道:“金瞳是我哥。”

夜皇垂眸睨了軟糖一眼,軟糖嚇得立馬趴下,恭敬的說道:“對不起,主人。”

夜皇抱起淩落讓他靠著軟糖身上,仔細的不讓他的腳碰到結冰的地面。

接著他起身看向三個男人。

淩落不在,夜皇徹底放飛自我,整個一個邪惡的代名詞,他邪氣森森勾唇一笑。

“沒死?”

下一秒他出現在江野身邊,“現在就讓你死!”說話間,他一拳砸在江野的腹部,江野直接飛了出去砸向了遠處大海。

就在此時,賀星辰手中的手術刀向他刺去,夜皇不屑的輕嗤一聲,“警告?”

夜皇一個轉身,橫踢一腳,賀星辰直直飛出去,身體連連撞斷數根大樹,“從來都是本座警告別人。”

夜皇轉身看向站都站不穩的沈玖,“你的人?”

他一步步走向沈玖,高高在上霸氣威嚴,“從始至終,落都是本座一個人的!”

“你們,”夜皇抓住了沈玖多災多難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而後猛地摁到了地上,“也配!”

沈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碎了,嘴裏噴出了帶著器官碎末的血,一句整話都說不出。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邊咳血,邊斷斷續續說著,“寶,寶,是,是我的。”

“做夢!”夜皇居高臨下看著他,擡腳踩在了沈玖的身上,沈玖身上的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清脆響聲。

“啊……”沈玖終於痛得大叫出來聲。

軟糖看著擔憂不已,雖然沈玖、江野、賀星辰他們幾個的體質不至於那麽脆弱,也不容易死。

但若下手的人是他家主人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分分鐘弄死他們啊。

軟糖出聲喊道:“主人……求你腳下留情,別把沈玖踩死了,那我們不就……”白忙活了嗎?還得等下一世。

他們都已經在這個陣中世界逗留十萬年了啊……

他都想他家哥哥了,軟糖委屈極了。

軟糖見自家主人不松腳,出起了餿主意,“主人,沈玖傷太重了,你要是生氣,可以去打江野和賀星辰。”

軟糖為了能早日見到自家哥哥,再接再厲的繼續勸說:“主人,這一世還是很有希望成功的,你難道不想早點恢覆神力,你難道不想早點讓淩落哥哥重新愛上你,你難道不想早點和淩落哥哥團聚嗎?”

“主人,更何況……他們還是你的神識碎片所化,你打他們不就是打自己嗎?”

哪有自己吃自己醋的。

夜皇垂眸看著奄奄一息的沈玖,眸色覆雜。

即便他們是自己的神識碎片所化,但十萬年了,他們早就發展出了獨立的思想,獨立的人格,他們早就成了獨立的個體。

他們是他,也不是他。

當他看到他們和落親熱的時候,他瘋狂的羨慕嫉妒恨……這次幫落懲罰他們也不過是個借口。

真正想要懲罰他們的是他!

可一想到這十萬年的孤獨;一想到沒有他們,他便不能覆生;一想到能早日重新擁有淩落……

下一秒,夜皇的身影出現在了海上。

海上結了厚厚的冰,江野把海面砸了一個深坑,此刻江野就靠坐在坑底。

夜皇站在巨坑的邊緣,垂眸看著,“江野。”

江野桀驁的看著夜皇,“你要怎麽樣?”

“本座要怎樣,何須告訴你!”夜皇擡起手,五指伸出。

江野只覺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著他不斷往上,可等他浮上去以後,那個男人的手又猛地往下一按。

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身體上,江野只覺五臟六腑仿佛都被壓碎,而後他又再次重重的砸落,全身經脈骨頭寸斷,他幾乎痛暈死過去。

而此時,夜皇的身形一閃,到了賀星辰的身邊。

賀星辰從地上爬了起來,夜皇挑起眉梢,“不錯,還能站起來。”

賀星辰再次舉起了手上的手術刀指著夜皇,哪怕明知打不過,依舊毫無懼色,那氣勢竟是一點不輸夜皇。

“不管你是個什麽東西,但落落不是你能碰的。”

夜皇輕笑一聲,“不愧是本座神識碎片所化。”

此時,夜皇的身影已經有些透明了,他的時間快到了……

賀星辰直接飛了出去。

夜皇身形一閃,來到了淩落身邊,他抱起淩落,低頭不舍的親在了淩落的額頭。

好幾秒以後,他的唇瓣滑到淩落的耳畔,低聲說:“落,我叫夜。記住了嗎?”

又是一道清脆的響指,暫停的世界恢覆了秩序,被冰凍的大海瞬間解凍,大海咆哮,颶風又起,大雨傾盆而落。

人們茫然的站在大雨中,似乎忘記了什麽。

——

5400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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