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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淩落害羞的偏開頭小聲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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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4,淩落害羞的偏開頭小聲喊:“老公~”

淩落雪白的臉頰燒得緋紅,黑亮的眸子蒙著一層委屈的水霧,朦朦朧朧,可可憐憐。

沈玖頓時心疼極了,恨不能立刻馬上把人抱進懷裏安慰,他一路風馳電掣,把車開成了火箭。

此刻親眼見到淩落,沈玖幽深暗沈的眸子裏溢滿了心疼,恨不能代淩落受過。

淩落困倦的眨著眼睫,“九叔,你開的火箭嗎?怎麽這麽快?”

掛斷視頻他就吃藥,沈玖家到他家得一個多小時,他本打算睡一個小時,養精蓄銳。

可現在最多半個小時。

如今藥效散發,腦子渾渾噩噩,身體也軟綿無力,別說刷好感值了,他連說話都覺得費勁兒,只想睡覺。

“你不是想我嗎?正好,”沈玖低頭親在了他滾燙的額頭上,“我也想你了。”

男人低沈醇厚的嗓音一旦深情,便如那芬芳美酒一般醉人,耳朵聽了都會懷孕。

淩落伸出手臂勾住沈玖的脖子,借力仰起上半身,滾燙的唇瓣貼住了沈玖的耳朵。

淩落還在發燒,呼出的氣息滾燙灼人,撲在耳上,撩人無比,沈玖垂下眼簾擋住了眼裏翻湧的情欲,喉結輕輕滑動。

只聽淩落用燒得嘶啞的聲音暧昧的說:“九叔,去鎖門。”

沈玖偏頭看向淩落,淩落對他彎彎眉眼,而後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又純又欲。

像是撩撥,更像是勾引。

沈玖頓時身體一陣燥熱。

沈玖反鎖上房門,轉身便見淩落掀開了被子,而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九叔,快來。”

聽上去竟有些迫不及待,沈玖呼吸一窒。

接著便聽淩落說:“我們一起睡覺吧~”

沈玖喉結滾動,狹長幽深的眸子探究的看著淩落,想看出淩落的意思。

可淩落的眼睛那麽多幹凈,笑容那麽純粹。

沈玖緩緩深呼吸,邁步走過去,而後脫掉鞋襪外褲躺在了淩落身邊。

淩落主動貼了上去抱住了沈玖。

他昂頭看向沈玖,神秘的說道:“九叔,低頭,我要給你情人節禮物。”

沈玖低頭,淩落又說:“閉眼。”

沈玖閉眼。

淩落湊上去親了親沈玖的額頭,而後是挺直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最後他貼住了沈玖的唇。

閉上眼以後,感官會被無限放大,沈玖能感覺到有個柔軟滾燙的小東西,如小狗一般舔著他的唇瓣。

而後淩落又退開了些許,唇瓣張合。

接著他聽到一句話。

“老公~情人節快樂。”

猶如臺風過境,沈玖的心湖一陣劇蕩,他猛地睜開眼,抱著淩落一陣天旋地轉,淩落被他壓在了身下。

沈玖胸膛劇烈起伏,深邃狹長的雙眸異常的幽深,眼底卻閃耀著無窮無盡的烈火,他踹息著說:“寶寶,再叫一遍。”

“不要~”淩落深知物以稀為貴的道理,因為稀少,效果才會明顯,“那是情人節禮物。”

“這樣啊,”沈玖說著,低頭含住了淩落的唇,舌尖悍匪一般兇狠霸道的掃過齒列,強行撬開了淩落的齒關。

“唔~”淩落偏頭昂著下巴躲閃,秀美的脖頸被拉到了極致,“會傳染的。”

從剛剛開始,他都只是淺淺的親一下,不敢真親沈玖,他拍把病毒傳染給沈玖。

沈玖粗踹著說道:“我不怕,寶寶,再叫一遍,好不好?”

“不要~我害羞。”

淩落被沈玖按在床上好一陣欺負,他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感覺要死了,最後求饒哭著喊,“老公~”

那一刻,淩落聽到了系統提示音,沈玖的好感值刷滿了。

淩落還生著病,沈玖沒太過分,再加上藥效徹底發作,淩落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沈玖也不好在淩家多呆,等淩落徹底睡著,他便留下情人節禮物離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淩落的病情竟然加劇了,不僅燒沒退下去,還上吐下瀉起來,把張姐嚇得不輕。

淩落剛剛吐完,臉色比紙還白,身體虛軟得站都站不穩,卻還安慰張姐:“我沒事的張姐,別給我爸媽說,讓他們好好過個情人節,也別給我哥哥說,他好不容易脫單,可不能被我攪合了。”

在淩落的央求下,張姐沒告訴淩家人淩落病情加重的事,她按照淩落的要求,送他去了市一醫院,賀星辰所在的醫院。

賀星辰得知自家小男友進了急診科,立馬趕了過去。

急診科醫生詫異道:“賀醫生,你今天不是休假嗎?怎麽來我們急診了?”

賀星辰滿面急色:“看看急診有沒有一個叫淩落的。”

“淩落?”急診醫生翻著病例記錄本,而後歉意道:“哎喲,對不住啊賀醫生。我要早知道是你朋友,肯定給安排個床位。”

公立醫院的醫療資源緊張,急診人又多,各種斷胳膊斷腿的剛開始都送急診。

淩落就是感冒引起的腸胃方面的問題,醫生看完後直接讓他掛點滴。

當賀星辰看到淩落病懨懨孤零零的坐在鐵椅子上掛點滴時,心疼的像是在滴血。

他大步走過去,“落落。”

“辰哥,你來啦。”淩落昂頭看著他,淡淡的笑了起來。

看著淩落那蒼白的笑臉,賀星辰感覺像是有無數把刀同時捅著自己的心臟,那一瞬更疼了。

一旁的急診科醫生試探性的說:“賀醫生,要不我給這位小同學開個病房吧?”

賀星辰冷聲回道:“不用,人我帶去心外科。”

賀星辰不放心,親自帶他做了一遍檢查,那一刻他才體會到醫院有人的便利,全程綠燈暢通無阻根本不需要排隊。

而後他一個感冒患者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心外科的單獨特護病房。

高護士打趣,“喲,落落啊,舍不得我們心外科嗎?怎麽又來了。”

“那個,”淩落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我感冒了。”

高護士震驚的豎起了大拇指,而後小聲跟他說到:“沒事,我們心外科賀醫生說了算,安心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這話……

淩落:“……”

特護病房的病床都要大一點,裏面還有陪護床,會客沙發和茶幾,以及單獨的衛生間,這在公立醫院來說已經算豪華了。

淩落晚上不用再掛點滴,吃完藥便讓張姐回去了。

賀星辰剛在陪護病床上坐下,淩落喊道:“辰哥。”

“怎麽了落落?”

淩落雙手抓著被子,可憐巴巴的說:“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嗎?”

賀星辰當然想,可淩落病了……

見賀星辰猶豫,淩落哀求道:“這個床這麽大,可以睡兩個人。而且我真的想你 ,辰哥,你過來抱抱我~”

誰能抵住男盆友刻意撒嬌呢。

賀星辰走過去的那一刻,淩落突然從被窩裏掏出了一朵被捂焉巴了的玫瑰花,“辰哥,情人節快樂。”

那花看上去皺巴巴的,賣相很差,但情人眼裏出西施,那一刻,賀星辰覺得那花是他這一輩子收到的最美的玫瑰花。

賀星辰接過花問:“哪兒來的?”

淩落嘻嘻一笑說:“護士站偷的。”

賀星辰並不介意花哪兒來的,只要是淩落送的他都喜歡,他把花插在水杯裏好生養著,而後上了床。

病床再大那也是病床,睡兩個男人,還是會有些擁擠,賀星辰側著身體抱住了淩落,兩人嚴絲合縫的貼在一。

他們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體溫,淩落主動湊過去親了親賀星辰的唇,眸子如夜空的星一般璀璨。

“讓你陪我在病房過情人節,委屈你了,”淩落頓了頓,垂下濃密的眼簾,含糊說道:“老公。”

話音未落,淩落的耳朵尖紅透了。

賀星辰心跳快的不像話,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挑起淩落的下巴,呼吸急促的問道:“落落,你剛剛喊我什麽?辰哥沒聽清,你再叫一聲好不好?”

淩落害羞的偏開頭,咬著唇,而後松開小聲喊:“老公。”

賀星辰覺得自己走火入魔了,全身血液沸騰著咆哮著,一股股熱流急速往下面匯聚而去,雙眸灼熱如火,呼吸粗重滾燙,好似發燒的不是淩落而是他。

他急切的喊了一聲:“落落老婆。”而後化身餓狼把淩落按在病床上狠狠地啃咬。

淩落又被賀星辰逼著喊了一聲‘老公’,賀星辰才放過他。

彼時,淩落雙眸哭得緋紅,雙眸水光瀲灩,柔嫩的唇瓣被蹂躪得又紅又腫,身上也被啃了好幾口。

要不是他生病,他絲毫不懷疑,賀星辰肯定會在病床上辦了他。

衛生間傳來嘩嘩水聲,以及男人粗重的踹息,有點性感也有點撩人,淩落忙拉起被子捂住了發紅發燙的耳朵。

賀星辰出來的時候,淩落已經埋在被子裏睡著了。

他抱住淩落,低頭吻在了淩落的發頂,低聲喃喃:“落落老婆,謝謝你,老公很喜歡這個情人節禮物。”

那一刻,賀星辰的好感值刷滿了。

淩落在家休息了一天才去的學校,他打算給江野補情人節禮物,如今只差江野的好感值,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可一節課都上完了,最後一排座位依舊是空著的。

淩落疑惑的喃喃道:“遲到了嗎?”

淩落拿出手機給江野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餵,阿野,你怎麽沒來學校?”

電話那邊有些吵,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唱著什麽。

好半響才傳來江野的聲音,“阿落,奶奶走了。”他的聲音格外嘶啞,還藏著隱隱的哭腔。

“什麽!!”淩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阿落。”江野喊著他的名字,之前一直隱忍的哭聲透了過來。

淩落腦海裏浮現出江奶奶的身影,那麽精神愛笑的小老太……怎麽會突然就走了呢。

他可是江野唯一的親人。

淩落拔腿往教室外跑,邊跑邊對江野說:“阿野,我現在就去找你。”

淩落在保安的呵斥聲中跑出了學校,攔車直奔江野家。

下了出租車,淩落拔腿往巷子裏跑去。

他感覺自己從沒跑得這麽快過,風在耳邊呼嘯,嗚嗚的,像是江野難過的哭聲。

淩落的眼淚不知不覺間湧出,隨風飄落化作一瓣瓣細小的雪花。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細小的雪花。

“呼呼……”淩落急促的呼吸著,雙肋處陣陣發疼,而後他猛地停住了腳,睜大了眼。

前方,江野抱著江老太的照片站在紛飛的雪花裏,照片上的老太太笑得那麽和藹可親,卻只能永遠定格在那黑白照片上。

江野一雙眼睛拉滿了血絲,所有的痛苦難過悲傷全被他鎮壓在那血色的眸底,他穿著一身白色孝服,少年個子瘦高,抱著照片站在雪裏,孤零零的,顯得形單影只。

那一刻他整個人像是融入了雪裏,冰冰冷冷。

而他的身後卻是烏泱泱送葬的鄰居,哭喪聲遍布整個巷子。

看到他的樣子,淩落突然就很難過,“阿野,我來了。”

風雪帶去了淩落哽咽心疼的聲音,江野的眼圈驀然更紅了,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張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但從口型看他喊的是:阿落。

淩落陪著江野一起送葬了江老太,一起收拾了小院。

雪下得更大了,江野靜默的站在雪地裏看著角落裏的花卉盆栽,那些都是江老太得心頭好。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一邊提著灑水壺澆花一邊哼歌了。

淩落走到江野身邊,勾住他的手指輕搖,“阿野。”

江野偏頭,淩落墊腳親在了他的唇角,“阿野,我陪著你。”

江野伸手抱住了淩落,把頭埋在了淩落的肩上,哽咽了起來,“阿落,我只有你了。”

滾燙的淚水沾濕了淩落肩膀,無助的哭聲鞭笞著淩落的內心,他抱著江野後背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心裏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陳雜。

傷心、難過、同情、痛恨、自責、唾棄、愧疚……他說謊了,他不能陪著江野,他遲早是要離開的。

到時候,江野依舊是一個人。

軟糖說道:【淩落哥哥,你別想那麽多。至少你現在陪著他啊。你陪著他走過這段低谷讓他重新振作,以後你離開的時候他也不會太難過。】

淩落嘆息:【希望如此。】

他們就那樣站在漫天飛雪中,緊緊相擁,用彼此的體溫溫暖著彼此。

也許軟糖說的對:至少在那一刻,他們陪伴著彼此。

淩落偏頭親親江野的耳朵,溫柔的說:“阿野,餓了沒有?我做點面給你吃吧。”

江野擡起頭,哭過的眼睛更紅了,“不,我去做。”

他的阿落是小王子,小王子怎能進廚房。

江野進了廚房,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他捧著涼水洗了把臉,而後拎起圍裙系上,偏頭問淩落,“阿落想吃什麽?”

淩落知道,他即便是要吃滿漢全席,江野也會想方設法給他弄的,可他明明那麽難過,卻還想著照顧他。

淩落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江野,腦袋在他後背上蹭蹭,甕聲甕氣的說:“阿野做什麽我都吃。”

……

外面下雪,浴室很冷,江野拿了浴巾先進了浴室,他剛脫下衣服,浴室門就被推開了,淩落站在門口。

“阿野,我們一起洗吧。”

江野喉結滾動,正要拒絕,淩落便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而後開始脫衣服。

江野低聲喊著:“阿落……”

淩落脫掉衣服,坦然面對他,“我背癢,你幫我搓搓。”

片刻功夫,小小的浴室便升騰起迷蒙的水霧。

縹緲朦朧的水霧裏,兩道人影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纏綿悱惻。

自從江老太去世,江野就一直壓抑著自己,剛剛在院子裏哭掉一部分。

而剩下的一部分,就在此刻,被他化作了兇狠粗暴的親吻。

淩落順著江野,回應著他,追逐著他,這是他第一次吻得這般投入,這般動情。

粗重的踹息混淆著嘩嘩水聲,浴室裏的氛圍變得漣漪而又暧昧。

兩人都不可避免的熱血沸騰了起來,而就在此時,淩落跪了下去,跪在了江野的雙腿間。

他之前在網上搜索的時候,查過男男怎麽那個,其中一個便是口。

雖然他不能接受,覺得太變態太惡心,但此刻許是出於愧疚許是出於自責,淩落跪了下去。

淩落往前,張嘴,含住。

只是含住,淩落的眼淚就滾落了出來,他突然又後悔了,但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更何況,江野沒受過這個刺激,只楞了一下,便自己往前,淩落只覺得驚恐,本能的往後仰去,被江野一把抓住了頭發。

淩落終於還是後悔了……

他嗓子眼疼得不行,還陣陣作嘔,果然太變態了。

江野見淩落太難過了,終究還是放過了他,而後江野抱著淩落讓他坐在洗漱臺上,“阿落,謝謝你。”

淩落嗓子一陣陣作嘔,難過的眼淚一顆顆接連往下滾,他哭著說:“阿,阿野,我,我想讓你想起這一天的時候,不至於那麽,那麽難過。”

“也許以後回憶起來,我真的不會那麽難過。”說著江野湊過去親親他的嘴巴,“所以,為了讓阿落以後回憶起今天,也不會那麽難過想吐,現在換我。”

“阿野,別。”

可江野已經低頭……

淩落瞬間瞪圓了眼,好像……也不那麽邊臺了。

特麽的,怎麽這麽爽啊……

難怪,之前江野要抓他頭發,不許他逃,也許換做是他,他也得……

他的確這麽幹了,他的手按在了江野的頭上往下壓著。

他是邊臺。

江野的好感值刷滿了,淩落完成了任務。

但江野的奶奶剛剛過世,所以淩落不著急回去,他打算陪江野一段時間。

就這樣到了4月份,江野徹底走出了低谷,淩落決定回去了,軟糖卻告訴他需要等等,系統在升級。

就這樣,他等了大半個月,系統倒是升級好了,可軟糖又說他與主系統失聯了,網絡不穩定正在維修。

淩落:【網絡不穩定?你當我傻?】

軟糖:【淩落哥哥,是真的。】

就這樣到了5月,眼見著幾個男朋友對他的所作所為越來越變態,他用盡手段各種逼問軟糖,這才知道。

去特麽的系統升級,去特麽的網絡不穩定,都是軟糖編的瞎話,他回不去了,他只能在這個世界繼續茍活。

而後大家都知道了,他提出了分手。

——

仙女們,回憶完,明天三攻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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