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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如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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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如眉

曲如眉坐在列車上眼睛向窗外望去,帶著白色蕾絲帽,水靈靈的大眼睛好看極了,已經十幾年沒有回去寧縣了,也不知道自己弟弟怎麽樣?

她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鞋子是白色小皮鞋,從國外回來的她身上穿的很洋氣,長的和曲非霖八分相似。

列車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吵得曲如眉休息都休息不好,馬上就到寧縣了心裏還有些小激動。

曲非霖帶著父母去火車站等著接曲如眉。

曲老爺拿出一串糖葫蘆:“你快拿這個給你姐姐,她小時候最喜歡吃吃這個了,這麽多年了一直都在她二舅家沒給她買過幾次”。

曲非霖接過糖葫蘆陷入了沈思,自己從小也很喜歡吃,但是因為病情的原因一直都吃著,現在長大了反倒是不想吃了。

火車嘀嗒嘀嗒的過了來一直來到了站,車上下來的都是寧縣的外親,一直等不到曲如眉。

曲夫人一臉擔心的問道:“如眉怎麽還不回來,在沒在這個車上”?

曲如眉拎著皮班面臉疲憊的走了下來。

曲非霖拿著糖葫蘆走向前:“姐~你回來了?”

曲如眉聽到這聲姐姐,皮包頓時就掉到了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在信裏聽到弟弟的病很嚴重,自己很擔心,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他好。

曲如眉抱住了她:“弟弟…………唔~我還以為在也看不到你了呢…………我弟弟終於站起來了”。

伴隨著一聲聲哭泣曲夫人和曲老爺轉過頭看到兩個人在抱頭痛哭,曲夫人剛想去上前和曲如眉相認,卻被曲老爺給拉住了。

曲老爺給曲夫人使了個眼神:“讓他們姐弟兩個好好相處一會兒吧,如眉在外面也很擔心他,肯定有好多話要和他說”。

曲如眉擦了擦眼淚,眼角哭的都有些發紅:“弟弟,我在信裏聽說了是有人救了你”。

曲非霖點點頭:“是的姐姐,他叫柳長言是柳家的孩子,家裏做古董生意的,我這次多虧了他,不然你都見不到我了”。

曲如眉摸了摸曲非霖的眉心,實在想不到自己最愛的弟弟究竟這幾年是怎麽過來想想自己就心疼。

“爹,娘我回來了”曲如眉回過頭,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爹娘。

三人相視一笑隨後擁抱在了一起,世間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親人的分離,何況還是分離了這麽多年的。

曲非霖撿起包說道:“爹,娘姐姐還沒吃飯呢吧,我們先回家陪姐姐吃飯,姐姐坐了一上午的車了很累”。

曲如眉轉過身拍了拍曲非霖的頭:“是啊,這麽多年了家裏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弟弟陪我回去看看吧”。

曲非霖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了她:“這是爹爹給你買的,不知道你還愛不愛吃”。

她拿起了一串就吃了進去邊吃邊說道:“爹給我買的我當然喜歡吃,不過還是弟弟對我最好,看到你好起來我的心情都好了”。

曲夫人白了一眼:“傻丫頭,你在國外這幾年怎麽樣啊”?

曲如眉想了想道:“嗯~還可以,舅舅對我也挺好,我在國外學到很多制茶的工藝回來正好教教她們”。

曲老爺沈默了一下說:“那個家裏的茶園都交給非霖了,這麽多年了讓他受這麽多的罪我覺得很對不起他,他想要就給他,而且茶園讓他打理的很好”。

曲如眉皺了皺眉道:“弟弟的病究竟是什麽?一拖這麽多年?許多醫生都束手無策?”

“姐,是二叔給我下的寒毒,還好你沒在家不然你也會受這樣的罪”曲非霖一邊說一邊漏出傷心的表情。

曲如眉眼神兇狠了起來道:“我一猜就是他,這麽多年都沒有改,敢讓我弟弟受這種苦,我不會饒了他”。

“行了,非霖已經教訓過他了,咱們一家人千萬別內訌讓外人看了笑話,你們姐弟兩個就好好打理這份家業吧”。

“哼,便宜他了”曲如眉為弟弟打抱不平,她從小時候就是個厲害角色。

“少爺好”!

“小姐好”!

回到家曲如眉立馬找到一間房間拿出一身紅色旗袍換了上,回到自己的國家還是穿旗袍比較好。

曲如眉果真不愧是寧縣的大美女,紅色旗袍穿在他身上驚艷了許多,臉又紅又嫩的,身材高挺。

“姐姐,你是如眉姐姐”?

曲如眉低下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長的還挺可愛的。

曲非霖介紹道:“這是二叔家的孩子叫亭亭,和二叔不一樣很善良很可愛我很喜歡她”

曲如眉低頭抱起曲亭亭從兜裏拿出國外帶回來的糖果:“你怎麽知道我是姐姐啊”?

曲亭亭歪著腦袋說:“因為姐姐你長的漂亮哥哥又長的帥你們兩個又很像所以肯定是姐姐,姐姐我好想你啊”。

“這個孩子倒是古靈精怪的,不和二叔似的整個一個大老賴”曲如眉抱著曲亭亭心裏看了也是很歡喜。

“小姐,吃飯了”

下人們都得知小姐要回來也高興的不得了,畢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還有好奇的。

曲如眉坐在椅子上曲老爺和曲夫人也坐在了旁邊。

曲如眉放下手中的碗筷:“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救了弟弟?我從國外帶回了好東西,等我吃完飯帶著弟弟上門感謝”。

一聽要去柳長言家曲非霖不經意間漏出開心的表情,爹爹給的鎖南橋還沒有給他,正好在請教他一些醫術上的問題。

曲如眉吃了一口飯道:“嗯,不錯好吃還是以前的那個味道,爹娘這幾年怎麽樣”?

曲老爺嘆了口氣道:“除了你弟弟家裏的情況還是挺好的,你弟弟也是這幾天才好的”。

曲非霖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姐~我打算把茶園分給你一半,二叔的茶園如今已經在我手裏,他自己打理不好我教給你一些”。

曲如眉皺著眉頭道:“你胡說什麽呢?我早晚是要嫁人的,這個家是誰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以後咱們還在一起”。

吃完了飯兩個人準備好了一起去柳家,還帶了許多上等的一品茶葉。

曲如眉邊走變問道:“你的那個恩人多大年齡?”

“今年十六歲,生辰六月初,以前在山上修習,也就是最近才回來”。

“你調查的很清楚嗎?才十六歲就這麽有能力”曲如眉拎著一堆東西說道。

曲非霖點了點頭:“嗯他是柳家兒子,說來也是巧合他正巧會一點醫術所以就被他給救了”。

“二叔從哪裏弄來的寒毒?我從國外這麽多年聽都沒聽過”。

曲非霖冷笑了一下:“只要是能弄死我的東西他哪裏找不到,也就是我看在爹爹的面子上才放過他這次”。

兩人邊說邊像柳家這邊走,柳家的門店不怎麽大但是裏面都是能買下半個寧縣的東西,門外有兩個石獅子還有守衛在把手。

曲非霖走向前對下人說:“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曲少爺前來求見”。

下人互相看了一眼進去一個人通報。

曲如眉皺了皺眉道:“怎麽比咱們家看守的還嚴,進去還這麽麻煩”。

曲非霖耐心的解釋這:“因為這裏面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所以看守的嚴了一點,整個寧縣家裏最有錢的就是柳家和劉家”。

“少爺!少爺!那個曲少爺來了”。

“曲少爺?他來幹什麽”?柳長言收起手中的賬簿。

他爹讓他好好學習怎麽看賬簿,日後好繼承家業,在這兩年內柳長言盡可能的讓自己爹爹開心。

柳長言走了出去:“曲少爺你怎麽來了”?

曲如眉看到柳長言的第一眼就被吸引到了,只覺得他和所有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今 ,今天我來就是為了給我弟弟道謝的,這些是給你的,希望你不會嫌棄”。

柳長言點了點頭:“費心了,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興榮今天也去外出收購瓷器,基本不能回來所以家裏就剩柳長言和柳如煙兩個人。

“小六子沏點茶水”

曲非霖喊到“等一下長言哥,這裏有上好的茶葉,用這個沏茶水”。

三個人同座一堂,鳳平站在柳長言旁邊,表情十分冷酷。

曲如眉看了看四周雖然地方有點小,但是裝飾都是極品,玉都是用的真玉,而且窗簾還是定制的真絲的。

曲非霖事先開了口:“長言哥這次來是不是打擾你了?我們也是考慮了很久才過來的”。

柳長言笑道“哪裏。我柳長言平時最喜歡交朋友了,在家也無聊的很若不是今天你們來我,就怕是要在家學一天的賬簿了”。

曲非霖一聽有些小開心:“玉識表哥呢?你們兩個沒在一起嗎?”

柳長言楞了一下道:“他他最近應該在忙,我們也沒怎麽聯系,你找他有事嗎”?

曲非霖擺了擺手:“沒什麽?我還以為你們關系挺好的呢”

曲如眉從剛才開始一直盯著柳長言,她不敢相信,寧縣這麽小的地方竟然有這麽帥的男人。

柳長言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聲:“咳咳,我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不會每天都在一起”。

曲如眉回過神來淡定的喝了口茶道:“你們家還蠻不錯的就是地方小了點,柳公子平時都喜歡做什麽”?

柳長言微微一笑:“沒有什麽喜歡的,每天就是在店裏看一些賬目”。

曲如眉點了點頭她對這個柳長言印象越來越不錯,還以為是什麽毛頭小子呢,沒想到這麽有涵養。

“這位姑娘是”?

曲非霖急忙介紹:“哦,忘了介紹了這是我姐姐,很擔心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之後他一直想感謝你”。

柳長言看了看眼前的姑娘,長的很漂亮,衣服也很艷麗,看起來性格也不錯,年紀也不算大。

“我買的拿著東西都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平時都用的上給你妹妹玩吧,以後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們”曲如眉起身說道。

曲非霖貌似還不想走,可曲如眉話都已經說到這了,只能告別。

柳長言起身行了禮:“謝謝,以後我們兩家兩家就是朋友了,你們想要什麽首飾,我都可以給你做”。

曲如眉擺了擺手。

曲非霖回頭看了一下柳長言摸摸自己的懷裏的鎖南橋嘆了口氣就走了。

這個鎖南橋到底還是沒送出去,曲非霖還想拿這個多和柳長言見幾次面。

等到他們走後鳳平走到前面說:“少爺那個曲少爺看起來不像個好惹的角色”。

柳長言笑道:“哦~為什麽?你怎麽看出來的”?

鳳平看著曲非霖離去的方向:“我的直覺,他很聰明比你和劉少爺還聰明”。

“聰明不是更好,好了不說了我還有賬簿沒看完呢,回來爹爹檢查又該說了”。

鳳平彎下腰

柳長言剛想走回過頭問道:“怎麽沒看到如煙?”

“少爺如煙小姐這兩天都在繡東西”。

柳長言點點頭轉身向帳房走去。

曲非霖回到家就叫林師傅過來,曲如眉累了一天了,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林師傅走了過來跪倒了地上:“少爺?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曲非霖道“你不是想要錢嗎?給你一個機會你幹不幹一千大洋”?

林師傅帶著疑惑問:“你說吧有什麽事”?

曲非霖淡定的說:“給我殺了我二叔兩個人,完事之後立馬給你錢還有賣身契”。

“什麽?你不是說教訓他們一下就好了嗎?現在是幹什麽”?林大廚驚呆了,很想知道曲非霖出去之後都去了哪裏。

曲非霖閉上眼睛:“我想了想還是反悔了,那兩個人就該死讓我變成這樣,讓我沒有完整童年”。

這個人真是惡毒,不陷害出人命誓不罷休。

曲非霖道:“實話和你說了吧,要不是那天我爹在旁邊我是不會給他解藥的,光是那些癢癢粉都夠要他的命的”。

林師傅直接坐到了地上。

曲非霖笑道:“你幫不幫吧”。

林師傅眼神好像有些空洞,自己的命運掌握在這個孩子的手裏,自己只能照辦。

“你說怎麽殺?”

曲非霖道:“□□!”

□□只要人吃了立馬能沒命,這是要下死手。

林師傅轉過頭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幫你辦成這件事的話,你就給我賣身契”。

曲非霖歪起嘴角:“那當然,我曲非霖說話算話”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把狠毒表現的淋漓盡致,可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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