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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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牛大石回到衙門，就看到顧清在後院裏的場地上練武，一把長/槍在手，掃蕩間耍得灰塵四起，如蛇形如閃電。
“嘿，好！”有些醉意上頭的牛大石準備坐到欄桿上準備欣賞欣賞一番，然而他一坐下，顧清幾個回轉，抓起一旁的長槍向他擲了過去。
“哇，幹嘛啊？”牛大石手忙腳亂地好不容易接住，下一刻顧清眸光似刀，弄著長/槍破風淩厲地刺了過來，嚇得酒都醒了，迅速躲到柱子後，破口大罵，“顧清停下，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可是顧清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又猛烈地攻擊著過來，這一次牛大石無法再躲閃，不得不提槍與他對打起來。
過了幾招後，牛大石已經沒了力氣，累喘籲籲地躺到了地上，罷了罷手，“我實在動不了。”
顧清這才收回長槍，把它放回架子裏。
等緩過一口氣，牛大石坐起來，覺得他今日怎麽看都有點奇怪，“我說顧清啊你是有勁沒處發啊？”
顧清一頓，沒有回答。
“嘿嘿～被我說中了。”牛大石來了興致跳起，搭上他的肩膀，“昨晚上進"怡香院"我還以為你要找姑娘呢，你倒好，拉著我只是在裏面轉幾圈，是不是不好意思？”
“你喝酒了？”顧清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起眉頭。
“是啊，喝了一些。”牛大石被他轉開了話題，“我跟你說，那蘇少爺和傳言不同，相處下來我還挺喜歡他的。”
顧清眸子一沈。
牛大石沒有註意到，繼續說道，“你說蘇少爺若是女子該多好啊，你知不知道他喊我牛大哥時候，我身子都酥了。”
顧清側頭看向他。
“幹嘛這樣看著我？”牛大石被看得莫名，“難道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
“……”顧清把他的手弄了下來。
“嘿嘿，你該不會嫉妒我吧？”牛大石摸著下巴猜測道，卻有些想不明，“不過昨天晚上明明應該是你救了蘇少爺才對，你說他怎麽只請我吃飯呢，還說要與我做朋友。”
顧清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似乎不想再聽下去，轉身走了。
“唉，你不會生氣了吧？” 牛大石對著他的背影喊，只是對方根本不理會他，“還真是生氣了？難道蘇少爺只請了我，沒有請他？”
……
接下來連著三四天，蘇煜兒都來找牛大石，今日又一起吃完午飯，見桌上還剩下那麽多飯菜，牛大石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能不能打包回去。
“當然可以。”蘇煜兒無所謂地道，甚至叫來小二拿來食盒。
牛大石連忙說謝，“家裏有兩個妹妹，我每月俸銀也只剛剛夠家用，她們還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飯菜，看到剩了那麽多我覺得實在可惜，便想帶回去給她們也嘗嘗。”
“原來如此，牛大哥果然是一個好兄長。”蘇煜兒點頭，與他相處這幾日，盡管他言語上有些粗鄙，但只要他問顧清的事他都會告訴自己倒也不至於無法忍受，加上能想到家裏的妹妹，可見為人還是不錯的，就又叫酒樓再炒了兩個大菜給他帶回去。
“這怎麽好意思。”牛大石摸摸頭，心想一定是祖上冒青煙了，才讓他能和蘇少爺成為朋友。
蘇煜兒笑了笑，“牛大哥若當我是朋友，就不要與我客氣了。”
“那謝謝蘇少爺了。”牛大石又道了一次謝，然後不知道想到什麽，說道，“哈哈，不知道顧清回去聞到這飯菜的香味會不會饞得流口水。”
蘇煜兒一聽，從他的話裏得知一個重要的消息，“你說顧清住在你家裏？”
“是啊。”牛大石沒有多想，下意識地回答，“他調來時沒有住處，我家恰好有空餘的房間，便租給他了。”
“哦。”蘇煜兒不動聲色地道，“話說我與牛大哥也算是朋友了，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家做客？順便看看兩位令妹？”
“這……我家在城郊外，又是窮人住的草舍，蘇少爺去恐怕不符合身份吧。” 牛大石不知他怎麽會有到他家做客的想法，這蘇少爺怎麽看都像是天上一般的人兒，他家那種鄉下人住的地方又臟又亂，不知道會不會受不了。
“難道牛大哥還沒有把我當朋友？還是覺得我蘇煜兒是介意這種事的人？” 蘇煜兒露出不高興得表情。
“不是不是。” 牛大石連忙罷手，這幾日來，他的確沒有感覺到蘇少爺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見自己惹得他不高興簡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如果蘇少爺想到我家做客，我自然是歡迎不能再歡迎的。”
蘇煜兒得逞，嘴角一勾，“那擇日不與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今晚？” 牛大石一楞。
蘇煜兒眨了眨眼，“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牛大石哪裏還拒絕得了。
“那就這麽定了。”蘇煜兒與他說好，“你放工時，我去衙門找你。”
牛大石只能答應，“啊，好。”
……
下午因為沒有什麽事，牛大石和顧清兩人在衙門門口站崗，前者無聊又是藏不住話的人，就開口道，“這蘇少爺還真是個怪人。”
可半天沒有聽到對方理會自己，筆直地站在那裏，牛大石就忍不住道，“你為什麽不問我，我為什麽這麽說？”
顧清瞥了他一眼。
牛大石也大概習慣了他的為人，當做他回應了自己繼續道，“蘇少爺雖說奇怪，但真心和我結交，他不僅不嫌棄我，今晚還說要到我家裏做客。”
顧清終於側過頭，擰眉，“他為何要？”
經過這陣子的觀察，牛大石確定了一件事，好像只要說到蘇少爺，顧清這個悶葫蘆才多多少少有些反應，“嘿嘿，這我就不知道了，他說和我是朋友，到朋友家裏玩耍很正常，還說要看看我家那兩個瘋丫頭……”
說著說著，牛大石又有些擔憂道，“不過家裏那麽臟亂，你說蘇少爺他會不會嫌棄啊，他怎麽今晚就要去啊，不然我還能提前收拾收拾。”
顧清，“……”
“對了顧清。”牛大石又想到了新的煩惱，“今晚你說我們用什麽招待蘇少爺？你說蘇少爺什麽山珍海味沒有吃過，我們要不要回去時去山上打些野味？”
顧清，“……”為什麽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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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石回到衙門，就看到顧清在後院裏的場地上練武，一把長/槍在手，掃蕩間耍得灰塵四起，如蛇形如閃電。
“嘿，好！”有些醉意上頭的牛大石準備坐到欄桿上準備欣賞欣賞一番，然而他一坐下，顧清幾個回轉，抓起一旁的長槍向他擲了過去。
“哇，幹嘛啊？”牛大石手忙腳亂地好不容易接住，下一刻顧清眸光似刀，弄著長/槍破風淩厲地刺了過來，嚇得酒都醒了，迅速躲到柱子後，破口大罵，“顧清停下，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可是顧清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又猛烈地攻擊著過來，這一次牛大石無法再躲閃，不得不提槍與他對打起來。
過了幾招後，牛大石已經沒了力氣，累喘籲籲地躺到了地上，罷了罷手，“我實在動不了。”
顧清這才收回長槍，把它放回架子裏。
等緩過一口氣，牛大石坐起來，覺得他今日怎麽看都有點奇怪，“我說顧清啊你是有勁沒處發啊？”
顧清一頓，沒有回答。
“嘿嘿～被我說中了。”牛大石來了興致跳起，搭上他的肩膀，“昨晚上進"怡香院"我還以為你要找姑娘呢，你倒好，拉著我只是在裏面轉幾圈，是不是不好意思？”
“你喝酒了？”顧清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起眉頭。
“是啊，喝了一些。”牛大石被他轉開了話題，“我跟你說，那蘇少爺和傳言不同，相處下來我還挺喜歡他的。”
顧清眸子一沈。
牛大石沒有註意到，繼續說道，“你說蘇少爺若是女子該多好啊，你知不知道他喊我牛大哥時候，我身子都酥了。”
顧清側頭看向他。
“幹嘛這樣看著我？”牛大石被看得莫名，“難道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
“……”顧清把他的手弄了下來。
“嘿嘿，你該不會嫉妒我吧？”牛大石摸著下巴猜測道，卻有些想不明，“不過昨天晚上明明應該是你救了蘇少爺才對，你說他怎麽只請我吃飯呢，還說要與我做朋友。”
顧清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似乎不想再聽下去，轉身走了。
“唉，你不會生氣了吧？” 牛大石對著他的背影喊，只是對方根本不理會他，“還真是生氣了？難道蘇少爺只請了我，沒有請他？”
……
接下來連著三四天，蘇煜兒都來找牛大石，今日又一起吃完午飯，見桌上還剩下那麽多飯菜，牛大石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能不能打包回去。
“當然可以。”蘇煜兒無所謂地道，甚至叫來小二拿來食盒。
牛大石連忙說謝，“家裏有兩個妹妹，我每月俸銀也只剛剛夠家用，她們還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飯菜，看到剩了那麽多我覺得實在可惜，便想帶回去給她們也嘗嘗。”
“原來如此，牛大哥果然是一個好兄長。”蘇煜兒點頭，與他相處這幾日，盡管他言語上有些粗鄙，但只要他問顧清的事他都會告訴自己倒也不至於無法忍受，加上能想到家裏的妹妹，可見為人還是不錯的，就又叫酒樓再炒了兩個大菜給他帶回去。
“這怎麽好意思。”牛大石摸摸頭，心想一定是祖上冒青煙了，才讓他能和蘇少爺成為朋友。
蘇煜兒笑了笑，“牛大哥若當我是朋友，就不要與我客氣了。”
“那謝謝蘇少爺了。”牛大石又道了一次謝，然後不知道想到什麽，說道，“哈哈，不知道顧清回去聞到這飯菜的香味會不會饞得流口水。”
蘇煜兒一聽，從他的話裏得知一個重要的消息，“你說顧清住在你家裏？”
“是啊。”牛大石沒有多想，下意識地回答，“他調來時沒有住處，我家恰好有空餘的房間，便租給他了。”
“哦。”蘇煜兒不動聲色地道，“話說我與牛大哥也算是朋友了，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家做客？順便看看兩位令妹？”
“這……我家在城郊外，又是窮人住的草舍，蘇少爺去恐怕不符合身份吧。” 牛大石不知他怎麽會有到他家做客的想法，這蘇少爺怎麽看都像是天上一般的人兒，他家那種鄉下人住的地方又臟又亂，不知道會不會受不了。
“難道牛大哥還沒有把我當朋友？還是覺得我蘇煜兒是介意這種事的人？” 蘇煜兒露出不高興得表情。
“不是不是。” 牛大石連忙罷手，這幾日來，他的確沒有感覺到蘇少爺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見自己惹得他不高興簡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如果蘇少爺想到我家做客，我自然是歡迎不能再歡迎的。”
蘇煜兒得逞，嘴角一勾，“那擇日不與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今晚？” 牛大石一楞。
蘇煜兒眨了眨眼，“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牛大石哪裏還拒絕得了。
“那就這麽定了。”蘇煜兒與他說好，“你放工時，我去衙門找你。”
牛大石只能答應，“啊，好。”
……
下午因為沒有什麽事，牛大石和顧清兩人在衙門門口站崗，前者無聊又是藏不住話的人，就開口道，“這蘇少爺還真是個怪人。”
可半天沒有聽到對方理會自己，筆直地站在那裏，牛大石就忍不住道，“你為什麽不問我，我為什麽這麽說？”
顧清瞥了他一眼。
牛大石也大概習慣了他的為人，當做他回應了自己繼續道，“蘇少爺雖說奇怪，但真心和我結交，他不僅不嫌棄我，今晚還說要到我家裏做客。”
顧清終於側過頭，擰眉，“他為何要？”
經過這陣子的觀察，牛大石確定了一件事，好像只要說到蘇少爺，顧清這個悶葫蘆才多多少少有些反應，“嘿嘿，這我就不知道了，他說和我是朋友，到朋友家裏玩耍很正常，還說要看看我家那兩個瘋丫頭……”
說著說著，牛大石又有些擔憂道，“不過家裏那麽臟亂，你說蘇少爺他會不會嫌棄啊，他怎麽今晚就要去啊，不然我還能提前收拾收拾。”
顧清，“……”
“對了顧清。”牛大石又想到了新的煩惱，“今晚你說我們用什麽招待蘇少爺？你說蘇少爺什麽山珍海味沒有吃過，我們要不要回去時去山上打些野味？”
顧清，“……”為什麽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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