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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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陳驕年先是看到了那瓶草莓牛奶。
臉已紅了一片。
馬上他又見弟弟突然湊近，身上殘留的屬於弟弟的體溫又開始鮮明。
被人用嘴餵東西什麽的，如果是別的人，他一定會先把人打一頓然後送進警局。
但那畢竟是陸初陽餵過來的。
就像小時候他也會把磕出瓜子肉直接塞弟弟嘴裏一樣。
這是兄弟間的親昵，不涉及任何東西。
可當長大後的陸初陽突然這樣扔了眼鏡，一臉輕佻笑意地把那罐牛奶拿過來，他還是會覺得渾身發熱。
那罐開了封的草莓牛奶不斷地提醒他剛剛發生過什麽。
他的口腔中甚至還殘存著那特殊的草莓香精的味道，和橘子的氣味若有似無地膠著在一起。
剛平靜不久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
腦海中突然又想起剛剛唇齒之間的觸感，還有陸初陽渾身那股壓迫感。
陳驕年突然有點握不住那牛奶了。
在陸初陽別有深意的目光下，他卻又不敢把那牛奶擱回茶幾。
真奇怪，那眼鏡明明是非常能增加壓迫感的款。
可弟弟摘了眼鏡、露出同小時候無二的那雙杏眼之後，他卻覺得壓力反而更大。
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陳驕年沒法，只得佯裝冷靜，把那牛奶喝了一口，才準備放回桌上。
卻被陸初陽抓住了手。
陸初陽站了起來，一邊抓著他的手，一邊彎著腰把他困在單人扶手沙發上。
陳驕年擡頭看他，眼裏全是狐疑。
他真的搞不懂弟弟想要幹什麽了。
陸初陽卻笑了，聲音變得有些暗啞。
“哥哥還沒回答我問題。”
陳驕年：“陽陽，哥哥的事自己會處理，你不要管，好好讀書。”
陸初陽倏然一笑。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唇在陳驕年耳邊若有似無地蹭著。
“哥哥，草莓牛奶甜麽？”
陳驕年的瞳孔一點點放大。
可陸初陽湊得更近了，聲線呢喃：“是我餵的甜還是你自己喝的甜？”
饒是陳驕年再刻意把事情往純潔的方向想，也裝不下去了。
他手一松，那瓶牛奶跌在地上，在光潔的地板上粉身碎骨。
陳驕年猛地站起來，見了鬼一般後退。
單人沙發被他帶得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想讓陸初陽別這麽欠揍，但他又想起弟弟不計前嫌，主動過來找自己的樣子。
一個當過小偷的哥哥又有什麽立場指責弟弟的輕浮呢？
於是額頭青筋和心臟一起暴跳。
偏偏身子僵著，嘴唇緊抿，什麽話也不能說。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狼狽，陸初陽大發慈悲地後退了些。
陳驕年就這麽看著弟弟站在他的面前。
嘴角還帶著笑意，視線充滿威脅。
陳驕年：“……”
陳驕年想了想，這件事如果自己太較真，會讓弟弟尷尬的。
也許只是弟弟不懂事的惡作劇而已，如果自己表現得太緊張，反而不好。
於是陳驕年只得重新坐下來。
他剛坐下，陸初陽蹲下，把下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陳驕年能感覺到他下巴有點硌人，能看到弟弟那雙忽然露出點孩子氣的眼睛。
陳驕年：“……”
陳驕年的神色已經是無法形容。
粉色的薄唇已經在發抖。
陸初陽卻在這時撒嬌似的開口。
“哥哥，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陳驕年：“……”
哪裏不像洪水猛獸了？！
陸初陽卻很是委屈似的。
“都怪哥哥一直在逃避，把我當小孩子看。”
“你看誰家的小孩子滿十八歲了還會和哥哥玩親親？”
他話到這裏，忽然眉頭一挑，笑意滿滿地擡頭看著陳驕年。
“啊，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用這麽幼稚的說法了……”
“應該說，誰家的弟弟都成年了還會強.吻哥哥？”
陳驕年：“！！！”
陳驕年又要站起來。
陸初陽卻也跟著起來身，一把把他撲回沙發裏。
“哥哥接受現實好麽？”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不再是那個和你一起撿垃圾的六歲小孩了。”
“實話告訴哥哥，我現在就想和你領證。”
“我想每天晚上把哥哥做暈，每天早上再把哥哥做醒。走到哪裏都像剛才那樣抱著哥哥。”
“最重要的是，哥哥見過的人，受過的委屈都要和我講，不能對我有任何秘密。”
“哥哥的事，我管定了！”
但陳驕年已經聽不清後面的話了。
他滿腦子都是--
做？什麽？
他剛剛說的是做？！
陳驕年已經呆住了。
然而陸初陽卻絲毫不覺得尷尬似的，又拋出了那個讓他極度想要逃避的問題。
“哥哥現在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和康亦昇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驕年就像是渾身被卸了力氣一般癱軟在沙發靠背上。
他像是個迷了路的旅人，仰頭對著自家天花板上那盞水晶燈，眼尾紅紅，仍然像是在夢中。
陸初陽兩手分別放在他的雙膝上，蹲在地上微微擡頭看著他尖瘦的下巴，等他答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驕陽慢慢地坐起身來。
現在輪到陸初陽楞住了。
眼前的人面色凝重，薄唇緊抿，目光堅定。
剛才的慌亂和迷茫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他站起身來，甚至還想像小時候摸陸初陽的腦袋。
“陽陽，在哥哥眼裏，你永遠是那個和我一起撿垃圾的六歲小孩，而我也是那個和你一起撿垃圾的哥哥。”
他頓了頓，突然嘆了口氣。
這口氣嘆完，他又回到平日裏的狀態。
淡漠、沈默、冷冷清清。
“別鬧了，別欺負哥哥，我知道我不是個好哥哥，我偷東西給你做了不好的示範，你會討厭我我理解的，但別欺負哥哥。”
這會輪到陸初陽懵了。
陸初陽仿佛看到一枚漂亮的北極貝剛剛還在對他露出那柔軟的貝肉，現在突然就合上了殼。
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他深知哥哥一向是個拿定主意就會堅持到底的人。
就像那時候，他堅持要把一只咬過哥哥的流浪貓殺死，可無論他怎麽撒嬌賣萌裝可憐，哥哥就是要把那貓救活。
陸初陽咬了咬牙，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忽然笑了起來：“你拒絕我？”
陳驕年搖了搖頭，用一種寵溺又自責的眼神看著他。
“是哥哥不對，哥哥不配帶你，不配當你哥哥，你要是恨我的話，就……”
“就怎麽樣？”
陸初陽咬牙切齒，“就一刀兩斷麽？”
他說著，忽然暴怒起來，攥住了陳驕年的衣襟。
但這暴怒卻在幾秒鐘的緊繃後慢慢地緩了。
陸初陽還是攥著陳驕年的衣服，只是嘴角一點點彎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股輕佻：“哥哥，那時候你拋棄我，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呢？”
陳驕年忽然一楞。
陸初陽又說：“他們說你是個小偷，因為偷了東西要去坐牢，是個罪.犯，所以不能再帶我了。”
他說完，又笑了一下，把眼鏡戴回自己臉上。
“那時候我不懂，可馬上我就發現，國內的法律，不滿十四歲根本不用坐牢。”
他說著，聲線漸漸緊繃起來。
“所以哥哥，當我哭天喊地要找你的時候，你躲在哪裏看著我呢？”
“到底是多麽讓你難以忍受的事，才讓你那樣堅定地要拋棄我？！”
陳驕年的脊背僵住了。
原來他的陽陽會一直沒來見他，不但是因為他是個惹人討厭的小偷，還恨他當時無情的拋棄。
可他要怎麽說呢？
陽陽，拋棄你是為了你好？
陳驕年只得嘆息了一聲：“陽陽，我沒有拋棄你。”
陸初陽：“別解釋了哥哥，做了就是做了，現在你又第二次把我推開，你是拋棄我上癮了吧？！”
陳驕年：“……”
陳驕年實在是不明白，兄弟間時隔十幾年後重逢，談話的內容怎麽會變得這麽詭異。
上一秒說想和他結婚的弟弟，現在又在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仿佛恨透了他似的。
陳驕年已經恢覆了冷靜，於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弟弟還是恨他，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弟，他真的要把他罵一頓。
怎麽會說出要把他做暈又把他做醒這種混賬話呢？
怎麽和康亦昇一樣總是要同性雌.服於他呢？
陳驕年看著眼前的陸初陽。
弟弟是因為他的不良示範，三觀扭曲，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十八歲人眼裏的社會就該明媚幹凈，不該有這麽歪的思想。
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錯，一定要幫弟弟重新樹立正確的三觀。
最重要的一點——
要把弟弟這種扭曲的戀愛觀給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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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驕年先是看到了那瓶草莓牛奶。
臉已紅了一片。
馬上他又見弟弟突然湊近，身上殘留的屬於弟弟的體溫又開始鮮明。
被人用嘴餵東西什麽的，如果是別的人，他一定會先把人打一頓然後送進警局。
但那畢竟是陸初陽餵過來的。
就像小時候他也會把磕出瓜子肉直接塞弟弟嘴裏一樣。
這是兄弟間的親昵，不涉及任何東西。
可當長大後的陸初陽突然這樣扔了眼鏡，一臉輕佻笑意地把那罐牛奶拿過來，他還是會覺得渾身發熱。
那罐開了封的草莓牛奶不斷地提醒他剛剛發生過什麽。
他的口腔中甚至還殘存著那特殊的草莓香精的味道，和橘子的氣味若有似無地膠著在一起。
剛平靜不久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
腦海中突然又想起剛剛唇齒之間的觸感，還有陸初陽渾身那股壓迫感。
陳驕年突然有點握不住那牛奶了。
在陸初陽別有深意的目光下，他卻又不敢把那牛奶擱回茶幾。
真奇怪，那眼鏡明明是非常能增加壓迫感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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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陳驕年沒法，只得佯裝冷靜，把那牛奶喝了一口，才準備放回桌上。
卻被陸初陽抓住了手。
陸初陽站了起來，一邊抓著他的手，一邊彎著腰把他困在單人扶手沙發上。
陳驕年擡頭看他，眼裏全是狐疑。
他真的搞不懂弟弟想要幹什麽了。
陸初陽卻笑了，聲音變得有些暗啞。
“哥哥還沒回答我問題。”
陳驕年：“陽陽，哥哥的事自己會處理，你不要管，好好讀書。”
陸初陽倏然一笑。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唇在陳驕年耳邊若有似無地蹭著。
“哥哥，草莓牛奶甜麽？”
陳驕年的瞳孔一點點放大。
可陸初陽湊得更近了，聲線呢喃：“是我餵的甜還是你自己喝的甜？”
饒是陳驕年再刻意把事情往純潔的方向想，也裝不下去了。
他手一松，那瓶牛奶跌在地上，在光潔的地板上粉身碎骨。
陳驕年猛地站起來，見了鬼一般後退。
單人沙發被他帶得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想讓陸初陽別這麽欠揍，但他又想起弟弟不計前嫌，主動過來找自己的樣子。
一個當過小偷的哥哥又有什麽立場指責弟弟的輕浮呢？
於是額頭青筋和心臟一起暴跳。
偏偏身子僵著，嘴唇緊抿，什麽話也不能說。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狼狽，陸初陽大發慈悲地後退了些。
陳驕年就這麽看著弟弟站在他的面前。
嘴角還帶著笑意，視線充滿威脅。
陳驕年：“……”
陳驕年想了想，這件事如果自己太較真，會讓弟弟尷尬的。
也許只是弟弟不懂事的惡作劇而已，如果自己表現得太緊張，反而不好。
於是陳驕年只得重新坐下來。
他剛坐下，陸初陽蹲下，把下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陳驕年能感覺到他下巴有點硌人，能看到弟弟那雙忽然露出點孩子氣的眼睛。
陳驕年：“……”
陳驕年的神色已經是無法形容。
粉色的薄唇已經在發抖。
陸初陽卻在這時撒嬌似的開口。
“哥哥，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陳驕年：“……”
哪裏不像洪水猛獸了？！
陸初陽卻很是委屈似的。
“都怪哥哥一直在逃避，把我當小孩子看。”
“你看誰家的小孩子滿十八歲了還會和哥哥玩親親？”
他話到這裏，忽然眉頭一挑，笑意滿滿地擡頭看著陳驕年。
“啊，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用這麽幼稚的說法了……”
“應該說，誰家的弟弟都成年了還會強.吻哥哥？”
陳驕年：“！！！”
陳驕年又要站起來。
陸初陽卻也跟著起來身，一把把他撲回沙發裏。
“哥哥接受現實好麽？”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不再是那個和你一起撿垃圾的六歲小孩了。”
“實話告訴哥哥，我現在就想和你領證。”
“我想每天晚上把哥哥做暈，每天早上再把哥哥做醒。走到哪裏都像剛才那樣抱著哥哥。”
“最重要的是，哥哥見過的人，受過的委屈都要和我講，不能對我有任何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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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初陽卻絲毫不覺得尷尬似的，又拋出了那個讓他極度想要逃避的問題。
“哥哥現在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和康亦昇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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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個迷了路的旅人，仰頭對著自家天花板上那盞水晶燈，眼尾紅紅，仍然像是在夢中。
陸初陽兩手分別放在他的雙膝上，蹲在地上微微擡頭看著他尖瘦的下巴，等他答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驕陽慢慢地坐起身來。
現在輪到陸初陽楞住了。
眼前的人面色凝重，薄唇緊抿，目光堅定。
剛才的慌亂和迷茫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他站起身來，甚至還想像小時候摸陸初陽的腦袋。
“陽陽，在哥哥眼裏，你永遠是那個和我一起撿垃圾的六歲小孩，而我也是那個和你一起撿垃圾的哥哥。”
他頓了頓，突然嘆了口氣。
這口氣嘆完，他又回到平日裏的狀態。
淡漠、沈默、冷冷清清。
“別鬧了，別欺負哥哥，我知道我不是個好哥哥，我偷東西給你做了不好的示範，你會討厭我我理解的，但別欺負哥哥。”
這會輪到陸初陽懵了。
陸初陽仿佛看到一枚漂亮的北極貝剛剛還在對他露出那柔軟的貝肉，現在突然就合上了殼。
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他深知哥哥一向是個拿定主意就會堅持到底的人。
就像那時候，他堅持要把一只咬過哥哥的流浪貓殺死，可無論他怎麽撒嬌賣萌裝可憐，哥哥就是要把那貓救活。
陸初陽咬了咬牙，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忽然笑了起來：“你拒絕我？”
陳驕年搖了搖頭，用一種寵溺又自責的眼神看著他。
“是哥哥不對，哥哥不配帶你，不配當你哥哥，你要是恨我的話，就……”
“就怎麽樣？”
陸初陽咬牙切齒，“就一刀兩斷麽？”
他說著，忽然暴怒起來，攥住了陳驕年的衣襟。
但這暴怒卻在幾秒鐘的緊繃後慢慢地緩了。
陸初陽還是攥著陳驕年的衣服，只是嘴角一點點彎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股輕佻：“哥哥，那時候你拋棄我，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呢？”
陳驕年忽然一楞。
陸初陽又說：“他們說你是個小偷，因為偷了東西要去坐牢，是個罪.犯，所以不能再帶我了。”
他說完，又笑了一下，把眼鏡戴回自己臉上。
“那時候我不懂，可馬上我就發現，國內的法律，不滿十四歲根本不用坐牢。”
他說著，聲線漸漸緊繃起來。
“所以哥哥，當我哭天喊地要找你的時候，你躲在哪裏看著我呢？”
“到底是多麽讓你難以忍受的事，才讓你那樣堅定地要拋棄我？！”
陳驕年的脊背僵住了。
原來他的陽陽會一直沒來見他，不但是因為他是個惹人討厭的小偷，還恨他當時無情的拋棄。
可他要怎麽說呢？
陽陽，拋棄你是為了你好？
陳驕年只得嘆息了一聲：“陽陽，我沒有拋棄你。”
陸初陽：“別解釋了哥哥，做了就是做了，現在你又第二次把我推開，你是拋棄我上癮了吧？！”
陳驕年：“……”
陳驕年實在是不明白，兄弟間時隔十幾年後重逢，談話的內容怎麽會變得這麽詭異。
上一秒說想和他結婚的弟弟，現在又在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仿佛恨透了他似的。
陳驕年已經恢覆了冷靜，於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弟弟還是恨他，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弟，他真的要把他罵一頓。
怎麽會說出要把他做暈又把他做醒這種混賬話呢？
怎麽和康亦昇一樣總是要同性雌.服於他呢？
陳驕年看著眼前的陸初陽。
弟弟是因為他的不良示範，三觀扭曲，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十八歲人眼裏的社會就該明媚幹凈，不該有這麽歪的思想。
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錯，一定要幫弟弟重新樹立正確的三觀。
最重要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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