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你自己算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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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你自己算是什麽東西？
蓮生和玉奴站在銀河系裏難得一見的綠色行星上時，都不由地傻了眼，從未見過這般鋪天蓋地的綠色，大海的表面都是綠色的藻類，像一碗磅礴的青菜湯。
樹木高的讓人畏懼，草根也在地底瘋狂纏繞，所以與其說這是地面，不如說是一片植物根莖交織形成的地殼。蓮生和玉奴甚至繞星球走了一圈，除了大海，再無其他可以見到陽光的地面。玉奴打趣道：“這顆星球已經被這些根莖勒死了，簡直不能呼吸。”
在這些森林裏，住滿了大大小小的木靈。因為蓮生沒有用隱形法訣，好一些木靈一路跟在他們身後，像一群好奇的小狗一樣。不一會兒，通天眼傳來訊息，蓮生臉色變的沈重，玉奴見他從懷裏掏出了烏金法盒，也變了臉色，道：“這是為何？”
蓮生皺眉道：“父神有旨，一個不留。”
“他們不過是木靈而已，生長的是太茂盛了些，何罪之有？”
“木靈過盛，導致這星球上除木系之外萬物不能生長，眾神尊商議要清剿。”
玉奴的手攥住他的胳膊，“你是執法神，不是執行父神旨意的神。”
蓮生輕嘆：“我剛剛已經追問過了，這是第二次指令。”
玉奴放手，不一會兒，“吞噬”已經將這鋪天的綠色吞噬的一幹二凈，他們在半空中親眼看這星球變得一片死黑。
夜裏，在青石臺上，玉奴一個人吹著樹葉，菡萏都隨著他的曲調搖擺。蓮生走過來，看見三片發光樹葉一樣的小東西正一起依偎在玉奴的腿上。三個小東西看見蓮生，一起嗖地一下縮進了玉奴的衣袖裏。
蓮生就這樣隔了幾步，冰冷地看玉奴。玉奴和他對視著，一邊滿不在乎地繼續吹著葉子。“你有幾顆腦袋？不對，你有幾層皮？上一個違抗父神旨意的神使是被幽冥鋰火燒了八十一天，慢慢烤成木炭的。”
玉奴嘻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幽冥鋰火可是我老朋友了，上次它還將我燒成了一粒蓮子，這才能投胎到仙君您門下不是？”
蓮生先是震驚，後是氣堵，一揮袖走了。三個小木靈等了好久才有一個敢探出頭來，緊張地對著玉奴吱吱唧唧。玉奴笑道：“不怕，我把你們藏在袖子裏帶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不會傷害你們的。”
三個小木靈紛紛搖頭表示抗議，它們明明看著那個絕頂美貌也絕頂冷酷的神，冷酷地殺了他們所有的族人，他那冷酷的側顏是它們永遠無法磨滅的夢魘。
蓮生和玉奴冷戰了幾日，終於架不住玉奴的做小伏低，和好了。這天蓮生又遠遠看玉奴拿了花蜜在餵木靈，不禁揶揄道：“花神親手釀的花蜜就這樣被你糟蹋，她若知道了，一定將木靈埋了做花肥。”
玉奴笑道：“你別又來嚇唬它們，花神明知你不喝，還年覆一年地送，難不成倒菡萏池裏？”
雖然往一色峰送東西的仙子仙君已經少了九成九，但傾塵峰和仙品峰卻依舊□□，傾塵峰司花草，仙品峰司果木，是以竟練就了玉奴一手好廚藝。玉奴這日用嫩菡萏葉子榨汁活了面，將甜思仙子送的嫩菱角和傾塵峰送的一種略帶鹹味的花芽打碎做餡，帶著迦葉、鶴奴吃餃子。玉奴自然要端一盤給蓮生的，蓮生雖不願意吃，經不住玉奴扮委屈、裝失落，激將也吃了一個。
玉奴看他吃了，眉開眼笑，又用筷子夾了一個蘸醋的，舉到蓮生嘴邊，“這樣吃才是人間的極品美味。”蓮生雖然這一百年來，已經被他迫著吃過幾十種所謂的美味，但是吃醋還是生平第一次，滿臉頓時皺成一團，眼淚都要出來了，偏偏他的風度不允許他吐出來，就硬吞了下去。玉奴一邊笑得淌眼淚，一邊趕緊給他遞菡萏朝露。蓮生道：“你原在地球上，盡吃這些難以形容的……食物？”
玉奴眼光閃了閃，道：“我做了鬼以後，除了人血，什麽都不吃。”過了半晌，又道：“以前做人的時候，每年過年，我娘手頭上有點錢，就會包餃子，最窮的時候，包過一次鹹菜餡的餃子。”說罷笑笑，不再說話。
蓮生為難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餃子，又想了想，突然問道：“有娘是一種什麽感覺？”
玉奴眼光深深地盯著他，看蓮生確實一臉無知，嘆氣答道：“我如今渾身上下，只剩名字兩個字是我娘給的了，哪裏還記得許多？”
蓮生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就轉而問玉奴，面都是白色，怎生這個餃子皮是綠色？
玉奴道：“這可是用嫩菡萏葉子汁活得面，難道你剛才沒有吃出一股菡萏葉子的清香味？……”話說到一半，玉奴趕緊打住了，頭頂冒汗，看蓮生鬼一樣盯著自己的臉色，飛一般端著剩下的餃子跑掉了。
沒過一會，蓮生聽見耳邊傳來法旨，需要外出，不敢懈怠，立即換了衣服準備妥當上了峰頂。
玉奴也已換好衣服，蠍蠍蟄蟄在一旁等著他，蓮生皺眉。玉奴笑嘻嘻跟上來道：“誰讓我是仙君您的人呢，必須嫁雞隨雞，啊，不對，是鞍前馬後。”
這次執法的星球格外不同，當玉奴和蓮生站在星空之上時，就不得不捏了隱身法訣，靜靜打量這武裝到牙齒的星球。
銀色衛星形成的矩陣極其縝密地護住了絕對距離的外氣層，相信沒有一顆流星能落到這星球上，十二顆伴星形成一道巨大的衛星帶環繞著它，銀色的飛行器在行星和各衛星之間頻繁穿梭，漂浮的光能板組成巨大的漂浮島在行星和衛星的氣層之中，讓這顆行星似乎像是一艘巨大的、可以隨時啟航的宇宙飛船。
蓮生眼眸暗沈，渾身僵硬，正要沈降下去，被玉奴死死拉住了。兩人只用眼神對話。
“你可想好了，這星球上必有生靈千萬，你此一去，對它們可能就是浩劫。”
“是劫還是命，必須由父神和神尊來裁決，我只能履行使命。”
“那你答應我，先別急著開通天眼，我們打探明白再說。”
“好！”
這一打探，就耗去了須彌山三個周天，直到靈利涅神尊催促，蓮生才打開天眼。這次眾神的裁決也定下得分外慢，又用了三個周天，等收到法旨，蓮生和玉奴相當於在這星球上住了一個月。
當蓮生掏出烏金法盒時，玉奴咬牙切齒地冷笑問道：“你真要這樣做？”
蓮生用一個法訣將他定住。
“你不用捆住我，你也知道這些智族是寧死不彎的，他們全族被滅，還會有人獨生嘛？”
蓮生目光在人群中流連，創造如此智慧星球的智族，他們外形奇異，有點像柔軟金屬捏出的海星和金字塔，海星是雌性，金字塔是雄性，他們以星球上的礦物元素為食，創造出嘆為觀止的文明，幾乎已經到了可以探索自己星系以外的能力。
智族大多性情溫和、善良，星球在他們的統治下，其他種類的生靈都和諧共存著。智族絕大多數是一夫一妻，一般終身只有兩三個孩子，祖孫幾代棲息在同一處巢屋，巢屋用特殊的材質搭建，懸浮在空中，五彩繽紛的巢屋頂上種滿了像鳳凰尾巴一樣的柔軟藻類，地面上是大片大片銅綠色的金屬海……這是一個美麗到讓人不忍離去的星球。
玉奴聽見蓮生說道：“稟報眾神尊，智族良善無害，侵害其他星系的可能性極小，菡萏請眾神尊再考慮一下，能否從寬處置？”把這段話用通天眼發走，蓮生解了玉奴的禁錮，無力地靠在一朵雲彩上休息。此時陽光正好，玉奴看著蓮生，說：“別當這仙君了，你我去宇宙流浪如何？”
就在此時，通天眼傳來父神冷淡的聲音：“虎大傷人，神尊決議不再更改，但是考慮你的建議，不用‘吞噬’，改用‘蜚’獸即可。”
蓮生關掉通天眼，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個法器，玉奴喊道：“蓮生？”
蓮生置若罔聞，召喚出蜚來，玉奴一個法訣困住一團碩大無朋黑霧裏隱隱瘋牛狀、不停嘶叫的蜚獸，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眾巡查仙使一千年裏要完成一輪巡查，這智族發展到超凡智慧，起碼已經過去了兩千年，怎麽就你如此死腦筋？”
蓮生眉間隱隱有怒氣，一個法訣擊碎玉奴的法訣，那蜚獸嘶吼著沖入雲霄。
玉奴抽出發簪化成長劍，朝蜚獸追去，就在他的劍要揮到蜚獸時，鏗鏘一聲，火花四濺，是蓮生的冰劍擊斷了他的木劍，玉奴以手禦氣為劍，和蓮生打了起來。蓮生微微一笑，道：“長能耐了。”
氣劍和冰劍攪動了星球的風雲，整個智族都惶恐地望向異變的天空，多少年後，打開智族塵封的史書，還有關於天災降臨這一日，天空出現過巨龍吞天異象的記載。
百餘招後，玉奴的嘴角開始不停地滲出鮮血，蓮生冷冷一笑，說了句：“你當你自己算是什麽東西？”
玉奴聽完臉色慘白，被蓮生一掌震飛出星球氣層，而智族看不見的蜚獸已經幻化出百餘個分身，張著滴著口水的大口，肆意地向這星球各處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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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生和玉奴站在銀河系裏難得一見的綠色行星上時，都不由地傻了眼，從未見過這般鋪天蓋地的綠色，大海的表面都是綠色的藻類，像一碗磅礴的青菜湯。
樹木高的讓人畏懼，草根也在地底瘋狂纏繞，所以與其說這是地面，不如說是一片植物根莖交織形成的地殼。蓮生和玉奴甚至繞星球走了一圈，除了大海，再無其他可以見到陽光的地面。玉奴打趣道：“這顆星球已經被這些根莖勒死了，簡直不能呼吸。”
在這些森林裏，住滿了大大小小的木靈。因為蓮生沒有用隱形法訣，好一些木靈一路跟在他們身後，像一群好奇的小狗一樣。不一會兒，通天眼傳來訊息，蓮生臉色變的沈重，玉奴見他從懷裏掏出了烏金法盒，也變了臉色，道：“這是為何？”
蓮生皺眉道：“父神有旨，一個不留。”
“他們不過是木靈而已，生長的是太茂盛了些，何罪之有？”
“木靈過盛，導致這星球上除木系之外萬物不能生長，眾神尊商議要清剿。”
玉奴的手攥住他的胳膊，“你是執法神，不是執行父神旨意的神。”
蓮生輕嘆：“我剛剛已經追問過了，這是第二次指令。”
玉奴放手，不一會兒，“吞噬”已經將這鋪天的綠色吞噬的一幹二凈，他們在半空中親眼看這星球變得一片死黑。
夜裏，在青石臺上，玉奴一個人吹著樹葉，菡萏都隨著他的曲調搖擺。蓮生走過來，看見三片發光樹葉一樣的小東西正一起依偎在玉奴的腿上。三個小東西看見蓮生，一起嗖地一下縮進了玉奴的衣袖裏。
蓮生就這樣隔了幾步，冰冷地看玉奴。玉奴和他對視著，一邊滿不在乎地繼續吹著葉子。“你有幾顆腦袋？不對，你有幾層皮？上一個違抗父神旨意的神使是被幽冥鋰火燒了八十一天，慢慢烤成木炭的。”
玉奴嘻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幽冥鋰火可是我老朋友了，上次它還將我燒成了一粒蓮子，這才能投胎到仙君您門下不是？”
蓮生先是震驚，後是氣堵，一揮袖走了。三個小木靈等了好久才有一個敢探出頭來，緊張地對著玉奴吱吱唧唧。玉奴笑道：“不怕，我把你們藏在袖子裏帶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不會傷害你們的。”
三個小木靈紛紛搖頭表示抗議，它們明明看著那個絕頂美貌也絕頂冷酷的神，冷酷地殺了他們所有的族人，他那冷酷的側顏是它們永遠無法磨滅的夢魘。
蓮生和玉奴冷戰了幾日，終於架不住玉奴的做小伏低，和好了。這天蓮生又遠遠看玉奴拿了花蜜在餵木靈，不禁揶揄道：“花神親手釀的花蜜就這樣被你糟蹋，她若知道了，一定將木靈埋了做花肥。”
玉奴笑道：“你別又來嚇唬它們，花神明知你不喝，還年覆一年地送，難不成倒菡萏池裏？”
雖然往一色峰送東西的仙子仙君已經少了九成九，但傾塵峰和仙品峰卻依舊□□，傾塵峰司花草，仙品峰司果木，是以竟練就了玉奴一手好廚藝。玉奴這日用嫩菡萏葉子榨汁活了面，將甜思仙子送的嫩菱角和傾塵峰送的一種略帶鹹味的花芽打碎做餡，帶著迦葉、鶴奴吃餃子。玉奴自然要端一盤給蓮生的，蓮生雖不願意吃，經不住玉奴扮委屈、裝失落，激將也吃了一個。
玉奴看他吃了，眉開眼笑，又用筷子夾了一個蘸醋的，舉到蓮生嘴邊，“這樣吃才是人間的極品美味。”蓮生雖然這一百年來，已經被他迫著吃過幾十種所謂的美味，但是吃醋還是生平第一次，滿臉頓時皺成一團，眼淚都要出來了，偏偏他的風度不允許他吐出來，就硬吞了下去。玉奴一邊笑得淌眼淚，一邊趕緊給他遞菡萏朝露。蓮生道：“你原在地球上，盡吃這些難以形容的……食物？”
玉奴眼光閃了閃，道：“我做了鬼以後，除了人血，什麽都不吃。”過了半晌，又道：“以前做人的時候，每年過年，我娘手頭上有點錢，就會包餃子，最窮的時候，包過一次鹹菜餡的餃子。”說罷笑笑，不再說話。
蓮生為難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餃子，又想了想，突然問道：“有娘是一種什麽感覺？”
玉奴眼光深深地盯著他，看蓮生確實一臉無知，嘆氣答道：“我如今渾身上下，只剩名字兩個字是我娘給的了，哪裏還記得許多？”
蓮生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就轉而問玉奴，面都是白色，怎生這個餃子皮是綠色？
玉奴道：“這可是用嫩菡萏葉子汁活得面，難道你剛才沒有吃出一股菡萏葉子的清香味？……”話說到一半，玉奴趕緊打住了，頭頂冒汗，看蓮生鬼一樣盯著自己的臉色，飛一般端著剩下的餃子跑掉了。
沒過一會，蓮生聽見耳邊傳來法旨，需要外出，不敢懈怠，立即換了衣服準備妥當上了峰頂。
玉奴也已換好衣服，蠍蠍蟄蟄在一旁等著他，蓮生皺眉。玉奴笑嘻嘻跟上來道：“誰讓我是仙君您的人呢，必須嫁雞隨雞，啊，不對，是鞍前馬後。”
這次執法的星球格外不同，當玉奴和蓮生站在星空之上時，就不得不捏了隱身法訣，靜靜打量這武裝到牙齒的星球。
銀色衛星形成的矩陣極其縝密地護住了絕對距離的外氣層，相信沒有一顆流星能落到這星球上，十二顆伴星形成一道巨大的衛星帶環繞著它，銀色的飛行器在行星和各衛星之間頻繁穿梭，漂浮的光能板組成巨大的漂浮島在行星和衛星的氣層之中，讓這顆行星似乎像是一艘巨大的、可以隨時啟航的宇宙飛船。
蓮生眼眸暗沈，渾身僵硬，正要沈降下去，被玉奴死死拉住了。兩人只用眼神對話。
“你可想好了，這星球上必有生靈千萬，你此一去，對它們可能就是浩劫。”
“是劫還是命，必須由父神和神尊來裁決，我只能履行使命。”
“那你答應我，先別急著開通天眼，我們打探明白再說。”
“好！”
這一打探，就耗去了須彌山三個周天，直到靈利涅神尊催促，蓮生才打開天眼。這次眾神的裁決也定下得分外慢，又用了三個周天，等收到法旨，蓮生和玉奴相當於在這星球上住了一個月。
當蓮生掏出烏金法盒時，玉奴咬牙切齒地冷笑問道：“你真要這樣做？”
蓮生用一個法訣將他定住。
“你不用捆住我，你也知道這些智族是寧死不彎的，他們全族被滅，還會有人獨生嘛？”
蓮生目光在人群中流連，創造如此智慧星球的智族，他們外形奇異，有點像柔軟金屬捏出的海星和金字塔，海星是雌性，金字塔是雄性，他們以星球上的礦物元素為食，創造出嘆為觀止的文明，幾乎已經到了可以探索自己星系以外的能力。
智族大多性情溫和、善良，星球在他們的統治下，其他種類的生靈都和諧共存著。智族絕大多數是一夫一妻，一般終身只有兩三個孩子，祖孫幾代棲息在同一處巢屋，巢屋用特殊的材質搭建，懸浮在空中，五彩繽紛的巢屋頂上種滿了像鳳凰尾巴一樣的柔軟藻類，地面上是大片大片銅綠色的金屬海……這是一個美麗到讓人不忍離去的星球。
玉奴聽見蓮生說道：“稟報眾神尊，智族良善無害，侵害其他星系的可能性極小，菡萏請眾神尊再考慮一下，能否從寬處置？”把這段話用通天眼發走，蓮生解了玉奴的禁錮，無力地靠在一朵雲彩上休息。此時陽光正好，玉奴看著蓮生，說：“別當這仙君了，你我去宇宙流浪如何？”
就在此時，通天眼傳來父神冷淡的聲音：“虎大傷人，神尊決議不再更改，但是考慮你的建議，不用‘吞噬’，改用‘蜚’獸即可。”
蓮生關掉通天眼，面無表情地掏出一個法器，玉奴喊道：“蓮生？”
蓮生置若罔聞，召喚出蜚來，玉奴一個法訣困住一團碩大無朋黑霧裏隱隱瘋牛狀、不停嘶叫的蜚獸，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眾巡查仙使一千年裏要完成一輪巡查，這智族發展到超凡智慧，起碼已經過去了兩千年，怎麽就你如此死腦筋？”
蓮生眉間隱隱有怒氣，一個法訣擊碎玉奴的法訣，那蜚獸嘶吼著沖入雲霄。
玉奴抽出發簪化成長劍，朝蜚獸追去，就在他的劍要揮到蜚獸時，鏗鏘一聲，火花四濺，是蓮生的冰劍擊斷了他的木劍，玉奴以手禦氣為劍，和蓮生打了起來。蓮生微微一笑，道：“長能耐了。”
氣劍和冰劍攪動了星球的風雲，整個智族都惶恐地望向異變的天空，多少年後，打開智族塵封的史書，還有關於天災降臨這一日，天空出現過巨龍吞天異象的記載。
百餘招後，玉奴的嘴角開始不停地滲出鮮血，蓮生冷冷一笑，說了句：“你當你自己算是什麽東西？”
玉奴聽完臉色慘白，被蓮生一掌震飛出星球氣層，而智族看不見的蜚獸已經幻化出百餘個分身，張著滴著口水的大口，肆意地向這星球各處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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