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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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二人偎進了被窩，奉疆從徐潛身後把他抱緊。因為在外面坐了太久，徐潛的手腳冰涼。奉疆就把他的的手握在自己手裏，讓他的腳放在自己小腿之間。
感受到徐潛的雙手在自己手心慢慢變熱，奉疆心裏也舒暢了些，埋頭在徐潛發間嗅了嗅，才緩緩開口：“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徐潛才不會生氣，他真的很好奇。
“我幹嘛要生氣？”
奉疆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來把被子掖了掖，讓外面的冷空氣沒有一絲可趁之機。
“嗯……”，奉疆抿了抿嘴唇，有些猶豫，卻還是開了口：“是因為楊閔瑞，確切的說，是我跟楊閔瑞告過白……”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徐潛的心還是沈了一下。
“所以你當初離家出走，你們現在關系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跟他告過白？”
徐潛其實是想問是不是因為奉疆喜歡楊閔瑞來。不知怎的，這樣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嗯。”奉疆承認了，又很迫切地開始解釋解釋：“現在，不！應該是很久以前就沒有這種感情了！”怕徐潛不相信自己，奉疆把徐潛往懷裏圈緊了些，以此來證明自己所言全都是實話。
“現在我只喜歡你。”
他知道，徐潛都知道。
但是他沒有做出回應，而是繼續問到：“那你跟家裏……不是。你媽媽……唉呀！”徐潛懊惱的喊了一聲，“就是阿姨對你這樣也是因為這個？”
問完後，徐潛等了一會兒才從耳後聽到奉疆的一聲“嗯”。他看不見奉疆此時的表情，但是他卻能通過他的聲音猜到。
“那天我跟楊閔瑞還有其他幾個高中關系還比較好的同學一起出去吃飯，當時喝多了，回來迷迷糊糊的就給他打電話告了白……”
奉疆還記得當天發生的事。他跟楊閔瑞說完後，對方沈默了一小會兒，突然就開始放聲大笑起來，滿以為這是奉疆的酒後玩笑。
“哈哈哈~！你是不是喝多了？老子是男的！”
“我是認真的。我喜歡男的，我好像喜歡你。”奉疆不放棄地說到。
直到這個時候，楊閔瑞才反應過來奉疆是認真的，雙方都陷入沈默。
“你認真的？”楊閔瑞不死心地再次問道。
“認真的。”奉疆不怕死地再次確認自己的答案。
“你他媽瘋了吧！老子是男的！你給老子搞著出！嘖！這他媽惡心！”
“楊閔瑞……”
“別他媽說話！滾蛋吧你！”
“啪！”楊閔瑞掛斷了電話。
奉疆這個時候才稍微清醒了過來，也才意識到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
可他還不知道，奉母一直都在門外，把剛才的一切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奉疆跟楊閔瑞關系很好，奉母當然知道。但是他也能聽得出奉疆剛才對楊閔瑞說的“喜歡”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也就是楊閔瑞掛斷電話的下一秒，奉母推開了奉疆虛掩著的房門。
“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奉母率先甩出來一句質問。奉疆是坐在床上的，奉母在質問奉疆的同時，也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看到奉母的那一瞬間，奉疆感覺到自己墜入了冰窟。腦子被凍住，思緒不能運轉。
需要解釋的吧？應該要解釋的吧？
可奉疆感覺自己的語言功能也被冰窟凍住，他連嘴都沒辦法張開，腦子裏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奉疆不回答，奉母的憤怒就愈發強烈了些。它們誓要沖破裝持它的容器，要將奉疆狠狠碾碎。
奉疆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問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楊閔瑞……”
“你說了什麽？你跟他說了什麽？”
奉母聲音很大。奉疆有些不敢面對，把頭偏向一邊，抿緊雙唇，什麽也不敢說。
奉母有些氣惱，毫不留情的扇了奉疆一耳光，奉疆被打得狠狠偏過了頭。
“我問你都說什麽了？”
奉母用更大的聲音質問著奉疆，可奉疆還是沒說話。
“我問你都說了什麽！你聽不見嗎？”奉母忍無可忍，再次舉起手掌對準奉疆的左側臉頰扇下去，卻被奉疆一把握住手腕。
奉疆看向奉母，眼淚蓄在眼睛裏，但是眼神卻很決絕。
“你都說了？”
此時徐潛的雙手雙腳已近被奉疆捂熱，二人轉變成面對面躺著的姿勢。奉疆苦笑了一下，翻身躺平，看著天花板，“反正都到這個時候了，再撒謊也沒意義~”
“所以你就想著和盤托出？”
“遲早都要跟他們說的，雖然早了點兒，但是很有可能越到後面就越說不出口。”
“然後呢？我記得你之後一周都沒去打球，也沒去你小姨店裏。”
“我媽把我手機收了，把我關在家裏讓我反省。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還好我媽總是把東西都藏在一個地方，我才找到了手機。”
徐潛心裏很不是滋味兒，一是心疼當時的奉疆，二是他對奉疆向楊閔瑞告白這件事耿耿於懷。
“那瑞哥……嗯……你們後來呢？怎麽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奉疆偏頭看了徐潛一眼，又重新轉回頭，凝視著天花板：“我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大。但這跟他沒關系，也只能怪我自己，他罵我也是應該。可能是沒臉見他吧，我之後從來沒聯系過他。直到後來我突然想起想聯系一下他，才發現他的號碼早就變成了空號。”
“他當時就應該把我拉黑了吧。”奉疆苦笑了一下。
徐潛沒再說什麽。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些什麽。他想起之前像楊閔瑞問起奉疆時他的態度，他猜楊閔瑞更多的是失望。
奉疆轉頭看向徐潛，表情看起來像是想要被摸的小狗，“聽到了這樣的事，如果我說我想抱你，你還會同意嗎？”
徐潛眉毛微不可察地蹙起一下，張開雙臂，主動抱住奉疆的腰。奉疆很感激這個擁抱，也將徐潛抱緊，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謝謝。”奉疆輕聲開口。
“你以前那樣喜歡別人，其實我很生氣。但是站在那時的我跟你的立場，我好像又不能對你指手畫腳。所以疆哥，你以後能不能只喜歡我一個人？”
“其實也並沒有說很喜歡，而且我現在只喜歡你一個人啊~不只是現在，在未來的很長很長時間裏，除非你不再喜歡我了……不，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下定決心要一直愛你的~”
“別說這樣的話~”徐潛往奉疆懷裏鉆了鉆，不滿地嘟囔道：“說得我好像很薄情一樣。”
“才沒有那樣的事。” 奉疆嗤笑一聲，“其實我上高中就知道我不喜歡女生，我也是那個時候慢慢對楊閔瑞有了好感。我知道向他告白一定會被拒絕，但是那時真的腦子很不清醒。雖然也做好了不可能再是朋友的打算，但是沒想到都已經到了讓他憎惡我的程度。”
“所以是覺得遺憾了嗎？”
“嗯……遺憾是有一點的~畢竟因為這件事我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朋友。”
“沒關系。你現在有我了，我也是你很好的朋友~”
“是啊~”奉疆笑了起來，揉了揉徐潛的頭發，“你不止事我很好的朋友，還是我最愛最愛的男朋友呢~”
雖然已經立了春，雖然今天天氣不錯，可以到了晚上春寒就會原形畢露。不過沒關系，被子裏是暖的，近在咫尺的懷抱是暖的。
徐潛往奉疆的懷裏又鉆了鉆，奉疆的胸口被徐潛的頭擂得生疼。但就算如此，奉疆也舍不得推開他。
“那疆哥你現在會後悔跟你媽媽出櫃這件事嗎？”徐潛問到。
“不後悔。”
徐潛擡頭看向奉疆，“真的不後悔嗎？你現在跟家裏關系這麽差。”
“不後悔。估計你也發現了，我媽媽有點兒……她……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當時生小鈺的時候發作過，後來才慢慢好了的。其實現在想想反而覺得對不起他們，因為我，我媽的病再次發作，現在好像還越來越嚴重了。”
“可你是她親兒子啊~”
“所以才會覺得愧疚。把我養這麽大，我卻這樣對他們。”
“可哪有這樣打自己孩子罵自己孩子的。這麽帥的臉，怎麽能下得去手？”
“哈哈哈~！我媽可不覺得我能有多帥~在她眼裏，我只是她兒子。不過我也確實不後悔當初的決定。越到後面家裏人可能就越不能接受，而且，越到最後，我也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勇氣能說出口。”
聽到奉疆這樣說，徐潛淡淡的“嗯”了句。他心裏有了其他想法。
他是不是也應該找個機會跟父母坦白？畢竟他要是想要跟奉疆一直在一起的話就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看來奉疆是打算今晚徹夜長談了。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輕。關於自己以前的事，無論是辛苦的，難過的，還是稀松平常的都是娓娓道來。他也會講到有趣的事，每當這時，他的語氣會變得很輕快，就像突然遭遇落差時的平原上的溪。
徐潛跟奉疆不一樣。雖然這些全都是奉疆的經歷，雖然奉疆的講訴並沒有融入太多感情，但他還是能體會到言語中奉疆當時的心情。
他的心情，在跟著奉疆的話語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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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偎進了被窩，奉疆從徐潛身後把他抱緊。因為在外面坐了太久，徐潛的手腳冰涼。奉疆就把他的的手握在自己手裏，讓他的腳放在自己小腿之間。
感受到徐潛的雙手在自己手心慢慢變熱，奉疆心裏也舒暢了些，埋頭在徐潛發間嗅了嗅，才緩緩開口：“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徐潛才不會生氣，他真的很好奇。
“我幹嘛要生氣？”
奉疆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來把被子掖了掖，讓外面的冷空氣沒有一絲可趁之機。
“嗯……”，奉疆抿了抿嘴唇，有些猶豫，卻還是開了口：“是因為楊閔瑞，確切的說，是我跟楊閔瑞告過白……”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徐潛的心還是沈了一下。
“所以你當初離家出走，你們現在關系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跟他告過白？”
徐潛其實是想問是不是因為奉疆喜歡楊閔瑞來。不知怎的，這樣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嗯。”奉疆承認了，又很迫切地開始解釋解釋：“現在，不！應該是很久以前就沒有這種感情了！”怕徐潛不相信自己，奉疆把徐潛往懷裏圈緊了些，以此來證明自己所言全都是實話。
“現在我只喜歡你。”
他知道，徐潛都知道。
但是他沒有做出回應，而是繼續問到：“那你跟家裏……不是。你媽媽……唉呀！”徐潛懊惱的喊了一聲，“就是阿姨對你這樣也是因為這個？”
問完後，徐潛等了一會兒才從耳後聽到奉疆的一聲“嗯”。他看不見奉疆此時的表情，但是他卻能通過他的聲音猜到。
“那天我跟楊閔瑞還有其他幾個高中關系還比較好的同學一起出去吃飯，當時喝多了，回來迷迷糊糊的就給他打電話告了白……”
奉疆還記得當天發生的事。他跟楊閔瑞說完後，對方沈默了一小會兒，突然就開始放聲大笑起來，滿以為這是奉疆的酒後玩笑。
“哈哈哈~！你是不是喝多了？老子是男的！”
“我是認真的。我喜歡男的，我好像喜歡你。”奉疆不放棄地說到。
直到這個時候，楊閔瑞才反應過來奉疆是認真的，雙方都陷入沈默。
“你認真的？”楊閔瑞不死心地再次問道。
“認真的。”奉疆不怕死地再次確認自己的答案。
“你他媽瘋了吧！老子是男的！你給老子搞著出！嘖！這他媽惡心！”
“楊閔瑞……”
“別他媽說話！滾蛋吧你！”
“啪！”楊閔瑞掛斷了電話。
奉疆這個時候才稍微清醒了過來，也才意識到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
可他還不知道，奉母一直都在門外，把剛才的一切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奉疆跟楊閔瑞關系很好，奉母當然知道。但是他也能聽得出奉疆剛才對楊閔瑞說的“喜歡”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也就是楊閔瑞掛斷電話的下一秒，奉母推開了奉疆虛掩著的房門。
“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奉母率先甩出來一句質問。奉疆是坐在床上的，奉母在質問奉疆的同時，也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看到奉母的那一瞬間，奉疆感覺到自己墜入了冰窟。腦子被凍住，思緒不能運轉。
需要解釋的吧？應該要解釋的吧？
可奉疆感覺自己的語言功能也被冰窟凍住，他連嘴都沒辦法張開，腦子裏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奉疆不回答，奉母的憤怒就愈發強烈了些。它們誓要沖破裝持它的容器，要將奉疆狠狠碾碎。
奉疆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問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楊閔瑞……”
“你說了什麽？你跟他說了什麽？”
奉母聲音很大。奉疆有些不敢面對，把頭偏向一邊，抿緊雙唇，什麽也不敢說。
奉母有些氣惱，毫不留情的扇了奉疆一耳光，奉疆被打得狠狠偏過了頭。
“我問你都說什麽了？”
奉母用更大的聲音質問著奉疆，可奉疆還是沒說話。
“我問你都說了什麽！你聽不見嗎？”奉母忍無可忍，再次舉起手掌對準奉疆的左側臉頰扇下去，卻被奉疆一把握住手腕。
奉疆看向奉母，眼淚蓄在眼睛裏，但是眼神卻很決絕。
“你都說了？”
此時徐潛的雙手雙腳已近被奉疆捂熱，二人轉變成面對面躺著的姿勢。奉疆苦笑了一下，翻身躺平，看著天花板，“反正都到這個時候了，再撒謊也沒意義~”
“所以你就想著和盤托出？”
“遲早都要跟他們說的，雖然早了點兒，但是很有可能越到後面就越說不出口。”
“然後呢？我記得你之後一周都沒去打球，也沒去你小姨店裏。”
“我媽把我手機收了，把我關在家裏讓我反省。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還好我媽總是把東西都藏在一個地方，我才找到了手機。”
徐潛心裏很不是滋味兒，一是心疼當時的奉疆，二是他對奉疆向楊閔瑞告白這件事耿耿於懷。
“那瑞哥……嗯……你們後來呢？怎麽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奉疆偏頭看了徐潛一眼，又重新轉回頭，凝視著天花板：“我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大。但這跟他沒關系，也只能怪我自己，他罵我也是應該。可能是沒臉見他吧，我之後從來沒聯系過他。直到後來我突然想起想聯系一下他，才發現他的號碼早就變成了空號。”
“他當時就應該把我拉黑了吧。”奉疆苦笑了一下。
徐潛沒再說什麽。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些什麽。他想起之前像楊閔瑞問起奉疆時他的態度，他猜楊閔瑞更多的是失望。
奉疆轉頭看向徐潛，表情看起來像是想要被摸的小狗，“聽到了這樣的事，如果我說我想抱你，你還會同意嗎？”
徐潛眉毛微不可察地蹙起一下，張開雙臂，主動抱住奉疆的腰。奉疆很感激這個擁抱，也將徐潛抱緊，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謝謝。”奉疆輕聲開口。
“你以前那樣喜歡別人，其實我很生氣。但是站在那時的我跟你的立場，我好像又不能對你指手畫腳。所以疆哥，你以後能不能只喜歡我一個人？”
“其實也並沒有說很喜歡，而且我現在只喜歡你一個人啊~不只是現在，在未來的很長很長時間裏，除非你不再喜歡我了……不，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下定決心要一直愛你的~”
“別說這樣的話~”徐潛往奉疆懷裏鉆了鉆，不滿地嘟囔道：“說得我好像很薄情一樣。”
“才沒有那樣的事。” 奉疆嗤笑一聲，“其實我上高中就知道我不喜歡女生，我也是那個時候慢慢對楊閔瑞有了好感。我知道向他告白一定會被拒絕，但是那時真的腦子很不清醒。雖然也做好了不可能再是朋友的打算，但是沒想到都已經到了讓他憎惡我的程度。”
“所以是覺得遺憾了嗎？”
“嗯……遺憾是有一點的~畢竟因為這件事我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朋友。”
“沒關系。你現在有我了，我也是你很好的朋友~”
“是啊~”奉疆笑了起來，揉了揉徐潛的頭發，“你不止事我很好的朋友，還是我最愛最愛的男朋友呢~”
雖然已經立了春，雖然今天天氣不錯，可以到了晚上春寒就會原形畢露。不過沒關系，被子裏是暖的，近在咫尺的懷抱是暖的。
徐潛往奉疆的懷裏又鉆了鉆，奉疆的胸口被徐潛的頭擂得生疼。但就算如此，奉疆也舍不得推開他。
“那疆哥你現在會後悔跟你媽媽出櫃這件事嗎？”徐潛問到。
“不後悔。”
徐潛擡頭看向奉疆，“真的不後悔嗎？你現在跟家裏關系這麽差。”
“不後悔。估計你也發現了，我媽媽有點兒……她……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當時生小鈺的時候發作過，後來才慢慢好了的。其實現在想想反而覺得對不起他們，因為我，我媽的病再次發作，現在好像還越來越嚴重了。”
“可你是她親兒子啊~”
“所以才會覺得愧疚。把我養這麽大，我卻這樣對他們。”
“可哪有這樣打自己孩子罵自己孩子的。這麽帥的臉，怎麽能下得去手？”
“哈哈哈~！我媽可不覺得我能有多帥~在她眼裏，我只是她兒子。不過我也確實不後悔當初的決定。越到後面家裏人可能就越不能接受，而且，越到最後，我也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勇氣能說出口。”
聽到奉疆這樣說，徐潛淡淡的“嗯”了句。他心裏有了其他想法。
他是不是也應該找個機會跟父母坦白？畢竟他要是想要跟奉疆一直在一起的話就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看來奉疆是打算今晚徹夜長談了。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輕。關於自己以前的事，無論是辛苦的，難過的，還是稀松平常的都是娓娓道來。他也會講到有趣的事，每當這時，他的語氣會變得很輕快，就像突然遭遇落差時的平原上的溪。
徐潛跟奉疆不一樣。雖然這些全都是奉疆的經歷，雖然奉疆的講訴並沒有融入太多感情，但他還是能體會到言語中奉疆當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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