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與過去道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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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與過去道別（2）
柊綾人和五條悟來到醫院病房裏，看到虎杖悠仁正坐在病床上掛點滴，沒有了平時陽光活潑那股勁兒，只剩蒼白無力的臉色和萎靡不振的精神。
靠邊的一排凳子上坐著伏黑惠，釘崎野薔薇，還有前來看望他的藤子和貓咪老師。
“綾哥，五條老師……”虎杖悠仁一見到他們倆就羞愧地把臉捂了起來，“是我自己犯蠢導致的一點小病，你們也太興師動眾了，我沒臉見人……”
“怎麽回事？”柊綾人問。
藤子說：“沒什麽大礙，就是吃壞了肚子，有點炎癥，開了藥掛完水就能回去了。”
今天原本是三個一年級的休假日，三個人約好了一起逛街東京，美食吃過癮，潮流玩到嗨，卻沒想到下午的時候虎杖悠仁開始不停地拉肚子，在他往返公廁三次之後，伏黑惠摸了他的額頭，結果燙手得厲害，趕緊送他去了就近的醫院。
在兩人的一番詢問下，虎杖悠仁回想起今天起床之後覺得口渴，就喝了冰箱裏的牛奶，那瓶牛奶過期了。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震驚不已，異口同聲道：“過期的給我扔掉啊！笨蛋！”
虎杖悠仁因為肚子痛而氣虛道：“只是過期四天而已，我以為不會有問題……”
釘崎野薔薇：“傻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說你傻都是擡舉你了。”
伏黑惠：“而且還是空腹喝冰牛奶，確實傻得沒救了。”
虎杖悠仁知道錯了：“別罵了，看在我虛脫成這樣的份上……”
後來，藤子和貓咪老師來看望他，藤子給他煮了養腸胃的清粥，讓他肚子餓的時候吃，貓咪老師則在一旁笑話他：“你小子一定撿了地上什麽臟東西吃了吧？”
虎杖悠仁恨不得考個智商合格證給他們看：“我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好嗎，你們都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釘崎野薔薇忍不住調侃他：“看來你的笨是公認的啊。”
現在，聽藤子說沒什麽大礙，柊綾人就放心了，他也很難想象虎杖悠仁會生病，畢竟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身強體壯，從小到大幾乎沒生過病。
天色漸漸黑了，期間護士小姐過來更換了一瓶液，釘崎野薔薇伸了個小懶腰，看輸液一時半會兒也輸不完，而且大家也都在，沒什麽事她便起身先回去了。
藤子也抱起貓咪老師，和釘崎野薔薇一起先行離開。
在走廊上，藤子問她：“你是叫釘崎吧？你接下來要回學校嗎？”
“是啊。”
“能麻煩你把貓咪老師帶回學校嗎？”
“嗯，沒問題。”她從藤子手裏接過貓咪老師，抱在懷裏掂了掂說：“貓咪老師是不是又胖了？”
“我才沒胖！我只是酒喝的太飽了而已！”貓咪老師堅決不承認自己肚子上又多了一圈肉。
“是，是。”釘崎野薔薇看著懷裏的大肥貓，回想起第一次知道妖怪的事情，她到現在都覺得很奇妙，剛才見到柊綾人的時候她又感覺心動了，可一想到柊綾人也是妖怪，她整個人又萎了，自己的菜是妖怪這一點她接受不了，再戀戀不舍她也只能放棄了。
釘崎野薔薇不禁多看了幾眼身旁的藤子，這個藤子小姐看起來二十五歲的樣子，穿著深色和服，留著紫色的頭發，言行舉止給人一種很成熟穩重的感覺。
沒想到藤子這時候轉過臉來，對她微笑著問：“我的臉上沾了什麽東西嗎？”
釘崎野薔薇猛然收回視線，但好奇心又促使她看向對方，開口問道：“那個，藤子小姐你是……妖怪吧？”
藤子的表情微微一怔，但也沒有刻意掩飾：“哎呀，暴露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和貓咪老師是一起的，所以就這麽猜測。”
“原來是這樣。”
釘崎野薔薇又說：“你和我之前遇到的妖怪不太一樣，你長得太像人類了，完全沒有妖怪的樣子……啊，對不起，我不是在評價你的外貌……”
“沒關系，”藤子並不在意，隨後她忽然欣慰般的笑了起來，低聲說：“我長得像人類嗎？這樣就好，這說明我還沒有失去作為人類的那一部分。”
“誒？”
“我長得像人類，是因為我曾經就是人類啊。”藤子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關的事，卻讓釘崎野薔薇感到不小的驚訝。
“曾經是人類？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我想做妖怪，我不想當人了，所以我就變成妖怪了。”
“人類也能變成妖怪？”釘崎野薔薇吞了吞口水，腦洞大開：“藤子小姐，你該不會是那種充滿怨恨而亡的……”
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藤子哈哈笑了起來，擺手說：“不是不是，其實，只要真心誠意地去祈禱，就能變成妖怪哦。”
“啊？”這是開玩笑的吧？“難道說，那個柊先生也是這樣……”
“他和我不一樣。”藤子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笑容，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而不語。
兩人一同走進了電梯，當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有一個青年正好走進另一部電梯。
青年最後來到天臺，夜風吹著他黑色與白色的頭發絲，他在夜色中張開雙臂，任由妖氣向四處擴散，仿佛在迎接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正適合做一場重逢美夢，我會讓大家都獲得幸福的，所以閉上眼睛睡吧，在幸福的夢境中死去，然後成為我的養分，快睡吧，快睡吧……”
病房裏，虎杖悠仁突然覺得有點困了，他打了一個哈欠，感覺身體很疲憊，便躺下去想睡一會兒。
“虎杖？你要睡了嗎？”伏黑惠走過去輕聲問他。
“嗯。”
“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早？不像你啊。”
“大概是拉稀了太多，累了……晚安，伏黑……”虎杖悠仁幾乎剛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柊綾人問：“他睡著了？”
伏黑惠點點頭。
五條悟：“這麽快？看來是真的累了。”
伏黑惠說：“我還有事，我也先走了。”
五條悟問他：“要回學校嗎？”
“不……我想去看望她。”
五條悟想起來他的姐姐伏黑津美紀好像也在這家醫院裏，“是津美紀嗎？”
“是的，那虎杖就拜托你們看著了。”伏黑惠又指了指輸液瓶，說：“這是最後一瓶了，輸完後幫他把針拔一下，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還有藥在床頭櫃的抽屜裏，到九點的時候提醒他起來吃藥。”
“謝謝，悠仁今天給你添麻煩了。”柊綾人說道。
“沒事，不用客氣。”
五條悟忽然鄭重地拍他的肩膀：“惠，我發現你意外的很可靠嘛。”
伏黑惠汗道：“什麽叫意外？我和某個不靠譜的大人可不同，做這些事不是應該的嗎？”
五條悟裝傻充楞：“嗯？不靠譜的大人？是誰啊？你身邊有這樣的大人嗎？我怎麽沒發現？”
伏黑惠懶得和他說，直接走了，他坐電梯去了另一層樓，在走廊上經過護士站的時候，裏面兩個護士正在交頭接耳私語著什麽，擡頭見到伏黑惠後，兩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但還是打了招呼：“又來看望你姐姐啦。”
“嗯。”伏黑惠沒見到另一個經常見面的護士，便上前問：“昨天那個護士呢？她今天沒來嗎？”
“你說她啊……”兩個護士相互看了一眼，隨口回道：“她身體不舒服，正在休息。”
“她怎麽了？還好吧？”
兩個護士忽然低下頭不作聲了，伏黑惠看她們的臉色不對勁，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再三猶豫之後，她們才說：“其實，昨晚她突然陷入了昏迷……和津美紀一樣。”
聽到這話的伏黑惠腦子裏嗡了一聲，他急忙問：“她現在在哪裏？！”
問到病房後伏黑惠一路奔跑，他記得昨晚走的時候那個護士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陷入昏迷？他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津美紀……如果她真的和津美紀一樣，和那些昏迷案的受害者一樣，那他一定要從她身上找出救所有人的線索。
伏黑惠一口氣跑到病房前拉開房門，那個護士就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和津美紀一樣。
走進病房的一剎那，伏黑惠感受到腳下吹過一股寒冷的陰風，這間病房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但他除了床上的人以外又什麽都沒看見，他一步一步走到床前，旁邊的心電儀器上顯示的數值全部正常，可病人就是昏迷不醒，原因不明。
想到津美紀一睡就睡了這麽多年，伏黑惠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上前抓住護士的肩膀，大聲問她：“醒醒！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請你告訴我！聽見沒有？！快醒醒啊！”
“別打擾她的美夢啊，真沒禮貌。”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頭頂上方，伏黑惠頓時繃緊神經，擡頭看向天花板，只見天花板上出現一只巨大的嘴巴，他嘴角上揚笑得惡意，又突然張開大口露出舌頭上的“夢”字。
伏黑惠立即作出召喚手勢，卻在召喚出玉犬之前聽到大嘴巴說：“快睡吧。”
這一刻，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伏黑惠當場倒下去，疲倦的困意侵襲他的大腦，迫使他無法進行任何思考，直到雙眼徹底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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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綾人和五條悟來到醫院病房裏，看到虎杖悠仁正坐在病床上掛點滴，沒有了平時陽光活潑那股勁兒，只剩蒼白無力的臉色和萎靡不振的精神。
靠邊的一排凳子上坐著伏黑惠，釘崎野薔薇，還有前來看望他的藤子和貓咪老師。
“綾哥，五條老師……”虎杖悠仁一見到他們倆就羞愧地把臉捂了起來，“是我自己犯蠢導致的一點小病，你們也太興師動眾了，我沒臉見人……”
“怎麽回事？”柊綾人問。
藤子說：“沒什麽大礙，就是吃壞了肚子，有點炎癥，開了藥掛完水就能回去了。”
今天原本是三個一年級的休假日，三個人約好了一起逛街東京，美食吃過癮，潮流玩到嗨，卻沒想到下午的時候虎杖悠仁開始不停地拉肚子，在他往返公廁三次之後，伏黑惠摸了他的額頭，結果燙手得厲害，趕緊送他去了就近的醫院。
在兩人的一番詢問下，虎杖悠仁回想起今天起床之後覺得口渴，就喝了冰箱裏的牛奶，那瓶牛奶過期了。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震驚不已，異口同聲道：“過期的給我扔掉啊！笨蛋！”
虎杖悠仁因為肚子痛而氣虛道：“只是過期四天而已，我以為不會有問題……”
釘崎野薔薇：“傻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說你傻都是擡舉你了。”
伏黑惠：“而且還是空腹喝冰牛奶，確實傻得沒救了。”
虎杖悠仁知道錯了：“別罵了，看在我虛脫成這樣的份上……”
後來，藤子和貓咪老師來看望他，藤子給他煮了養腸胃的清粥，讓他肚子餓的時候吃，貓咪老師則在一旁笑話他：“你小子一定撿了地上什麽臟東西吃了吧？”
虎杖悠仁恨不得考個智商合格證給他們看：“我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好嗎，你們都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釘崎野薔薇忍不住調侃他：“看來你的笨是公認的啊。”
現在，聽藤子說沒什麽大礙，柊綾人就放心了，他也很難想象虎杖悠仁會生病，畢竟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身強體壯，從小到大幾乎沒生過病。
天色漸漸黑了，期間護士小姐過來更換了一瓶液，釘崎野薔薇伸了個小懶腰，看輸液一時半會兒也輸不完，而且大家也都在，沒什麽事她便起身先回去了。
藤子也抱起貓咪老師，和釘崎野薔薇一起先行離開。
在走廊上，藤子問她：“你是叫釘崎吧？你接下來要回學校嗎？”
“是啊。”
“能麻煩你把貓咪老師帶回學校嗎？”
“嗯，沒問題。”她從藤子手裏接過貓咪老師，抱在懷裏掂了掂說：“貓咪老師是不是又胖了？”
“我才沒胖！我只是酒喝的太飽了而已！”貓咪老師堅決不承認自己肚子上又多了一圈肉。
“是，是。”釘崎野薔薇看著懷裏的大肥貓，回想起第一次知道妖怪的事情，她到現在都覺得很奇妙，剛才見到柊綾人的時候她又感覺心動了，可一想到柊綾人也是妖怪，她整個人又萎了，自己的菜是妖怪這一點她接受不了，再戀戀不舍她也只能放棄了。
釘崎野薔薇不禁多看了幾眼身旁的藤子，這個藤子小姐看起來二十五歲的樣子，穿著深色和服，留著紫色的頭發，言行舉止給人一種很成熟穩重的感覺。
沒想到藤子這時候轉過臉來，對她微笑著問：“我的臉上沾了什麽東西嗎？”
釘崎野薔薇猛然收回視線，但好奇心又促使她看向對方，開口問道：“那個，藤子小姐你是……妖怪吧？”
藤子的表情微微一怔，但也沒有刻意掩飾：“哎呀，暴露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和貓咪老師是一起的，所以就這麽猜測。”
“原來是這樣。”
釘崎野薔薇又說：“你和我之前遇到的妖怪不太一樣，你長得太像人類了，完全沒有妖怪的樣子……啊，對不起，我不是在評價你的外貌……”
“沒關系，”藤子並不在意，隨後她忽然欣慰般的笑了起來，低聲說：“我長得像人類嗎？這樣就好，這說明我還沒有失去作為人類的那一部分。”
“誒？”
“我長得像人類，是因為我曾經就是人類啊。”藤子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關的事，卻讓釘崎野薔薇感到不小的驚訝。
“曾經是人類？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我想做妖怪，我不想當人了，所以我就變成妖怪了。”
“人類也能變成妖怪？”釘崎野薔薇吞了吞口水，腦洞大開：“藤子小姐，你該不會是那種充滿怨恨而亡的……”
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藤子哈哈笑了起來，擺手說：“不是不是，其實，只要真心誠意地去祈禱，就能變成妖怪哦。”
“啊？”這是開玩笑的吧？“難道說，那個柊先生也是這樣……”
“他和我不一樣。”藤子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笑容，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而不語。
兩人一同走進了電梯，當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有一個青年正好走進另一部電梯。
青年最後來到天臺，夜風吹著他黑色與白色的頭發絲，他在夜色中張開雙臂，任由妖氣向四處擴散，仿佛在迎接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正適合做一場重逢美夢，我會讓大家都獲得幸福的，所以閉上眼睛睡吧，在幸福的夢境中死去，然後成為我的養分，快睡吧，快睡吧……”
病房裏，虎杖悠仁突然覺得有點困了，他打了一個哈欠，感覺身體很疲憊，便躺下去想睡一會兒。
“虎杖？你要睡了嗎？”伏黑惠走過去輕聲問他。
“嗯。”
“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早？不像你啊。”
“大概是拉稀了太多，累了……晚安，伏黑……”虎杖悠仁幾乎剛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柊綾人問：“他睡著了？”
伏黑惠點點頭。
五條悟：“這麽快？看來是真的累了。”
伏黑惠說：“我還有事，我也先走了。”
五條悟問他：“要回學校嗎？”
“不……我想去看望她。”
五條悟想起來他的姐姐伏黑津美紀好像也在這家醫院裏，“是津美紀嗎？”
“是的，那虎杖就拜托你們看著了。”伏黑惠又指了指輸液瓶，說：“這是最後一瓶了，輸完後幫他把針拔一下，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還有藥在床頭櫃的抽屜裏，到九點的時候提醒他起來吃藥。”
“謝謝，悠仁今天給你添麻煩了。”柊綾人說道。
“沒事，不用客氣。”
五條悟忽然鄭重地拍他的肩膀：“惠，我發現你意外的很可靠嘛。”
伏黑惠汗道：“什麽叫意外？我和某個不靠譜的大人可不同，做這些事不是應該的嗎？”
五條悟裝傻充楞：“嗯？不靠譜的大人？是誰啊？你身邊有這樣的大人嗎？我怎麽沒發現？”
伏黑惠懶得和他說，直接走了，他坐電梯去了另一層樓，在走廊上經過護士站的時候，裏面兩個護士正在交頭接耳私語著什麽，擡頭見到伏黑惠後，兩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但還是打了招呼：“又來看望你姐姐啦。”
“嗯。”伏黑惠沒見到另一個經常見面的護士，便上前問：“昨天那個護士呢？她今天沒來嗎？”
“你說她啊……”兩個護士相互看了一眼，隨口回道：“她身體不舒服，正在休息。”
“她怎麽了？還好吧？”
兩個護士忽然低下頭不作聲了，伏黑惠看她們的臉色不對勁，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再三猶豫之後，她們才說：“其實，昨晚她突然陷入了昏迷……和津美紀一樣。”
聽到這話的伏黑惠腦子裏嗡了一聲，他急忙問：“她現在在哪裏？！”
問到病房後伏黑惠一路奔跑，他記得昨晚走的時候那個護士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陷入昏迷？他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津美紀……如果她真的和津美紀一樣，和那些昏迷案的受害者一樣，那他一定要從她身上找出救所有人的線索。
伏黑惠一口氣跑到病房前拉開房門，那個護士就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和津美紀一樣。
走進病房的一剎那，伏黑惠感受到腳下吹過一股寒冷的陰風，這間病房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但他除了床上的人以外又什麽都沒看見，他一步一步走到床前，旁邊的心電儀器上顯示的數值全部正常，可病人就是昏迷不醒，原因不明。
想到津美紀一睡就睡了這麽多年，伏黑惠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上前抓住護士的肩膀，大聲問她：“醒醒！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請你告訴我！聽見沒有？！快醒醒啊！”
“別打擾她的美夢啊，真沒禮貌。”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頭頂上方，伏黑惠頓時繃緊神經，擡頭看向天花板，只見天花板上出現一只巨大的嘴巴，他嘴角上揚笑得惡意，又突然張開大口露出舌頭上的“夢”字。
伏黑惠立即作出召喚手勢，卻在召喚出玉犬之前聽到大嘴巴說：“快睡吧。”
這一刻，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伏黑惠當場倒下去，疲倦的困意侵襲他的大腦，迫使他無法進行任何思考，直到雙眼徹底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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